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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撩心+番外-第12章

小说: 撩心+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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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下了飞机不久,他就接了个电话,说有事走了。她挺无所谓,也没多问,自己招了辆出租车先回了家。可直到今天,他都没回来。

  怕是又和哪个红粉佳人约会去了。

  这么想着,她站起身来,想回房间里去,风有些大了,沁凉入骨。

  可就这么站起来,无意往阳台下扫视了一眼,她就怔住了。

  空间的距离给人勇气,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当着面没办法说出来,可只要站得远了,以为对方看不到自己了,于是残忍的缠绵的话便能轻易的说出口,不会痛不会觉得肉麻,或是麻木或是甜蜜,不过是犹豫了那么一下子就能做到的事情。

  连目光都能肆无忌惮起来。

  她与顾方泽的家,位于本市最顶级的住宅区,是寸土寸金的市区里少有的能独门独户的三层小别墅。此时她正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楼下不远处倚在静静停靠的白色宝马旁,那个有着瘦削英俊的侧脸的男人,脑子空白,一时不能言语。

  很久以前,似乎也有这样一幕。是平安夜,很晚了,室友们都各自赴约还未回。那时她以为他还在美国,在宿舍里与他通电话时,他在电话那头声音很低但很清晰,“涟漪,我很想你。”

  她觉得脸烫得厉害,躲在被窝里嘴角翘得老高,可嘴巴还要装模作样,“你骗人,美国那么多金发碧眼的大美人,谁知道你有没有把持不住偷吃!”

  那头笑,有点得意有点邪气,“你下楼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顿了好几秒,随后倏地一丢手机,腾地从床上蹦起来,顾不上穿鞋,就这样推开门,打着赤脚噔噔的下楼。

  那人也是如今日这般,倚在车旁,长身而立,嘴角噙着明亮的笑意。

  她尖叫了一声,飞扑向他朝她展开的怀抱。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像雀跃顽皮的小鹿,仿佛要跳出胸腔般一样,连天空绽放的烟花都仿若是为他们而设的,那样的欢喜,可惜从此再未有过。

  如今时隔多年,他站在她家的楼下,倚在车边抽烟。他抽烟的样子还是没变,眉头微微皱着,大口大口的抽,然后优雅的吐出袅袅的烟圈,渐渐迷蒙了他的脸。

  她站在阳台上看他。她知道他是为她而来。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出现?

  即便回来了,为什么偏偏要三番两次的出现在她面前?

  明明当年……心钝钝的疼得厉害,她抿紧了唇,握着拳头转身往回走。

  李涟漪,什么都会过去的,只要放得下,什么都会过去的。

  就在这时,她上衣口袋里放着的手机突然响起阵刺耳的铃声。房间越是静越是显得铃声尖锐,她的心紧了紧,恍然隐隐也知是谁打来的,但手却怎么也没办法动弹一下,任凭铃声一遍一遍的响着,直至安静。

  可没隔几秒,手机又响了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她仍是抵不住这催命般的铃声,拿出手机,看到了蓝莹莹的屏幕上陌生的电话号码,好似有点熟悉,却又不大想得起来,手指僵硬了一会儿,她按下接听键。

  “你好,我是李涟漪,请问你是?”她能听到自己强自镇定的嗓音,很好,很完美,几乎没有破绽。

  那头沉默着,许久,久到她的手指乃至身体都忍不住开始发抖,才传来熟悉的低哑的嗓音,“涟漪,我想见你一面。”

  听到了声音,确定了猜测,她反倒是平静下来,仿佛是一直吊在半空中终于解脱,她吁了口气,抿唇缓道,“对不起,我没时间。”

  那头很静,但她可以想象,他定是在抽烟,抽得很凶,或者是拧灭烟头,踩在脚下一点点的碾碎。他向来是如此,得不到的就毁掉,得到了厌弃了就丢掉。

  曾经她无比迷恋他这点,觉得这样的男人和小说中描述的一样,霸道却可爱至极。可后来才知道,自己遇上了这样的他,分明是场自我毁灭的灾难。

  她不想再见他。如果有可能,她希望此生都不再见到他,人来人往,擦肩而过也不要。

  “有什么话你直说就好。”

  电话里传来略重的呼吸声,默了几秒,他说,“涟漪,我与顾方泽,见过面了。”

  ……PS:奈奈上编推了,大家多多支持下。怨念,你们不积极,我写文一点动力都无TOTChapter29 物是人非李涟漪下楼时,福妈正好捧着洗净的衣服上楼,正巧撞上这正边奔下楼边穿外套的她,惊讶的叫住她,“小涟漪,你这是要去哪里,急成这样?脸色这么难看。”其实何止难看,简直就是惨白!

  李涟漪顿了下脚步,勉强扯出一抹笑,“福妈,我看上去……很不好吗?”

  福妈是个有点干巴的女人,瘦瘦的,个子高,和福叔完全呈互补状态,听说年轻时也是个大美人,福叔还未转业时便嫁了过去,心甘情愿的做了军嫂,一熬就是这么多年,是个内心坚强,善良和气的妇人。

  此时她正面露担忧地望着李涟漪,“是啊,是不是前些日子生得那场大病还没好干净,这可怎的是好,要不去医院看看?”

  李涟漪摆摆手表示不用,随后就这样站在楼梯上,使劲用手揉了揉腮边僵硬的肌肉,眼睛弯起,嘴唇抿了抿,在嘴角处轻轻的形成梨涡陷下去,又看向福妈,“现在好点了吗?”

  福妈一头雾水,这小涟漪是怎么回事?举止古怪得很。可看她的表情,笑得真好看,甜甜的,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似的,于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李涟漪无暇顾及福妈诧异疑惑的眼神,接收到满意的答案,便迈步继续往楼下走,“福妈,单位录制的节目出了点问题,急着要我去补拍,我出去一下。”

  福妈捧着一堆衣服站在原地,望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觉得奇怪,她记得涟漪明明是请了假的,明天才要去上班啊,再说她每期做的节目,包括请假前录制的家里都有收藏——什么时候又录了节目?

  出了家门,那人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着,抬眼见了她,表情没变,只是摁灭了烟头,俯身率先钻进那辆拉风的银白色宝马。

  而她仅是脚步犹豫了一秒,便快步走了过去,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矮身坐了进去。

  银白色宝马在一片似血残阳中飞驰而去。

  车内放着艾薇儿的最新专辑,一个永远绘着浓浓烟熏妆,漫不经心唱着充满激情的轻朋克,肆意飞扬的叛逆女孩,歌声很清亮,又带着几分小女孩儿任性的慵懒。

  李涟漪低头掰手指头,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开车的男人哼笑了声,“不管我带你去哪,你都愿意去?”很不客气的反问让李涟漪皱了下眉头,可很快的她笑了笑,道,“如果是合理的地方我愿意,我相信苏先生的人品。”

  高速公路上,银白色宝马猛地刹车,后头的车子险险的从边上擦过去,超到前方的司机纷纷回头咒骂,不要命的疯子。

  苏唯一拳头紧握用力砸在方向盘上,青筋暴露,巨大的声响在车内回荡,李涟漪缩了下肩膀,过了一会儿,头都没抬,敛着睫将CD的音量调大了些。

  “李涟漪!好,就你能装!我就不信你能装一辈子!”他的声音咬牙切齿,青筋在额际一突一突,恨不得将她生剖活剐。

  曾经那个在他面前趾高气扬,颐指气使,可也唯有在他跟前才会撒娇,才会在受了委屈后不再强忍眼泪,哭得一塌糊涂的李涟漪,到底去哪了?

  涟漪垂头不语。不是无话可说,只是觉得荒谬得有些无力。此时最有资格指责生气觉得委屈的人,应该是她不是吗?他干嘛一副好像她对不起他的模样?

  见她无动于衷,连睫毛都没有抬起来,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苏唯一的神色变得极为难看,拳头握得更是紧,可那嗓音却明显的低了下来,带了几分克制与隐忍:“你说话,你告诉我,你从没有忘记过我,你和我一样,从来没有忘记我们的从前……”

  “够了!”李涟漪猛地抬起头,打断他的话,脸皮终于有些绷不住,微微的发僵,她的指甲好看,所以总舍不得剪,留得长,还绘上了精巧的花纹,如今,那锋锐的指尖正不动声色的掐进掌心的肉里。

  她看着他,嘴唇有点发白,可表情依然镇定,一字一句说道,“苏唯一,你不要欺人太甚。如果你想羞辱我,行,离我远点,别让我听见了——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的脸,我就想吐。”她嘴皮子厉害,可不代表她会说脏话,一个有气质的优雅女人是不会说脏话的,可这人,却硬是逼着她说出最伤气质的尖刻话语!

  她冷静,她镇定,可不代表她不会痛。她人前优雅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早已千疮百孔,痛久了,痛多了,麻木得没了知觉,也就不觉得有多痛了。

  苏唯一身体一僵,目光突然沉了下来,像死水般一片黑暗看不到一丝光亮,“你就这么恨我?”

  她闭了闭眼,道,“是,苏唯一,我从来不是个大度的人,当年你做得这样绝,可曾想过我此生或许都没办法原谅你。你既然做了,就要想到后果!”太恨了,恨得她甚至无力再去爱。爱太可怕,那时恣意飞扬的她从未想过,往后她会被爱情伤成那样,连生的意念都没有。

  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总出现幻觉,那些残酷的丑陋的事情不过是场荒诞的梦境,他握着她的手指在雾气蒙蒙的车窗上写“我爱你”,他和她在那个冬夜策划着一场轰轰烈烈的私奔,她和他会天长地久,她说在一起吧,于是两人再也不分离。

  苏唯一不再说话,整个人都仿佛被一场巨大的凄惶笼罩。其实她还没是变的,在他面前,从来都是诚实坦白得残酷,甚至连虚伪一下都不肯。

  许久,他沉默的踩下油门。风透过车窗刮进来,凛冽刺骨,她看向窗外,夜色已渐渐覆盖了光明,她的表情模糊不清。

  *PS:扭动,我的男配永远抢戏,正在思考到底谁做楠竹鸟。

  Chapter30 所谓情敌相见(中)“猫眼”是B市有名的会员制休闲中心,在这个太子党众多的城市,它是这些名流纨绔子弟们钟爱的娱乐据点。由于所面对消费群体水平较高,装修风格及服务也偏于高档格调化,不似一般的娱乐场所的鱼龙混杂与乌烟瘴气,来这里的多数是些爱玩且玩得有格调的人。

  今日“猫眼”来了不少来头惊人的贵客,营业经理亲自为其服务。

  “二哥,我敬你一杯!要不是你回来撑场,这个单子恐怕又要丢了。”一个浓眉大眼举止透着粗犷气息的男子举起手中的高脚杯,仰头将杯中晃荡的酒液一饮而尽。

  一旁毕恭毕敬候着的营业经理赶紧陪着笑满上。

  “老四,喝这么急干什么?”一个气质温润内敛的英俊男子起身拦住那打算牛饮的男人,眉头紧皱,“借酒消愁也不是这个喝法,公司里出了内鬼又不是你的错,你用不着这么介怀。”

  “林拓,你少管闲事!自个儿那些乱七八糟的都解决不了,你添什么乱?”一把挥开挡住面前的手,男人又将一杯火辣辣的伏特加灌进肚里。

  “尤鸣你……”眉头皱得更紧,即便再怎么好脾气的男人被人当众揭伤疤,脸色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另一把清润的嗓音打断。

  “够了,我们是来庆功的,别毁了兄弟感情。”顾方泽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地靠着,整张脸隐在昏暗的灯光里看不清楚表情,说话不紧不慢有条有理,声音温和但有些冷淡,“叛徒的事情我会处理,尤鸣你别想太多,我相信今晚在场的都不想抬你回去。”

  他的话音才落,屋内其他几人也纷纷表态,大意都差不多,他老四自寻烦恼不要紧,别把火气撒别人头上。

  “老四,我说你心里难受吧也就算了,还迁怒三哥,这就不对了,迁怒三哥也就算了,别喝多了哥们几个抬你回去——别说我滕英,谁不知道你尤老四酒品破锣儿似的,醉了往咱身上那么一吐,再在大马路上撒撒酒疯,啥面子也没了。”长相清秀但不显女气的男子嬉皮笑脸的,张嘴就是一溜烟让人吐血的话。

  “老七说得对,我的衬衫是媳妇新买的,可不想头一天穿就报废,回去让媳妇罚跪洗衣板。”

  “可怜的秦老六,”另一名同样相貌出众的男人先是假惺惺的嘲讽某妻奴一番,而后正了正脸色,道,“四哥,这个项目是我和你一起负责的,你这么自责,让我情何以堪?”

  话说至此,尤鸣的脸色才稍缓,可还是觉得怨气难消,将杯子猛放回桌上,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妈的,敢动到‘盛世’头上,算计我尤鸣!那杀千刀的别让老子查到了,非抽了他的筋放光他的血不可!”

  营业经理悄悄的抹了把冷汗。

  这些个大人物,即便没有直接跟中央领导班子扯上关系,也多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个都得罪不得。

  正在这时,轻巧的高跟鞋踩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一个美丽女子推门走进来,笑容妩媚动人,“对不起,我来晚了。”暗暗的灯光打在她妆容精致的笑容,眸光流转,愈是娇艳惑人。

  她进门时不着痕迹的扫视了包厢一圈,目光在某个角落定了定,脸上的笑意更是浓,踩着六七寸的高跟鞋一路笔直的朝目标走去。

  “唐大歌星么,谁不知道你忙?快坐,就等你一个呢!”秦勐笑眯眯的望着她走到顾方泽身旁的位置落坐,和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的滕英交换了个“有好戏看了”的眼神。

  唐婉皱了下小巧的鼻子,娇嗔道,“都怪那个讨厌的导演,自己技术不行,拍个MV那么多要求,老NG,害我浪费了时间,还累得要死,我已经很投入了。”说完有意无意的朝正悠然品着茶的顾方泽。

  顾方泽抬眼看她一眼,“不负众望”的淡声说道,“我和你公司的老板正巧有私交,下次跟他说说,换个导演吧。”

  唐婉嗯了声,冲他一笑。红唇轻勾,明眸皓齿,好不动人。

  “小婉,你不用委屈自己,唐叔叔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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