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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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很早的时候,萧疏就知道,楚临渊是她这辈子都没办法跨过去的坎,只要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又开始动摇。
“砍在左手上,我的左手基本上废了,所以不差这一刀。”他轻描淡写地说着。
可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正中萧疏的心。
基本上废了的手上再添一刀还能怎样?
“你说要换药,医生呢?”她盯着他的手臂,声音有些僵硬,一时间根本没办法软下来。
“可能,在路上?”
“哦,那等医生来了再换。”
楚临渊:“……”
“很晚了,我和雁回先走了。”
“……”楚临渊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萧疏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叫住了她,“这么快就走了?”
现在的楚临渊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和萧疏分开,所以听到她说要走,表情即刻就沉了下来,竟有几分失落的沮丧。
“再陪我一会儿。”说着,也没有等萧疏同意,楚临渊就拉着萧疏往院子里面走去。
秦雁回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两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黑烟从院子里面吹了过来,迷了他的眼。
眼睛有点发涩,有点酸。
☆、第225章 她想要见你一面
第225章 她想要见你一面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
只是五年前离开时那两棵银杏长高了不少,正是秋天的时候,金黄色的银杏叶挂满枝头,在暖黄色的夕阳下更显美色。
当然,萧疏也注意到了院子里面放着的一团烧过了的东西。
黑黢黢的一团,不知道是什么。
微风轻轻吹,吹起了几缕黑色的灰烬,萧疏看到被烧黑的奖杯,来不及问什么,就被他拉到书房里面去了。
书房依然是那个书房,三面墙壁被书柜填充,里面放着千余本书。
书桌上干净得一尘不染,上面除了一台电脑以外就没有别的多余的东西,整洁如楚临渊这个人一样。
若说在这个书卷气息浓郁的房间内有什么是格格不入的,那就是书桌前摆着的一个嫩黄色的懒人沙发。
“你还留着啊?”萧疏假装不在意地把目光从那个懒人沙发上挪开,可心里到底是波涛汹涌的。
从肉丸子,到她写给他的每一封信,再到书房里面的懒人沙发,萧疏不知道楚临渊到底还留着什么关于她的东西。
或者,全部都留着。
“坐在上面看书,很舒服。”楚临渊一本正经地说道。
可是十七岁的萧疏让人把这个懒人沙发搬到他这边来的时候,当时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他说,书房就应该是学习的地方,摆个懒人沙发是要在这里睡觉?
事实证明,萧疏嘴上说着是给楚临渊换一个舒服的看书的地方,实则她霸占这个沙发的时间更长。
楚临渊在书房看书一看就是一天,她耐心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可又想陪着他,于是她就躺在懒人沙发上仰着头看坐在书桌前的人。
久而久之,他也默许了这个东西出现在书房里面。
这一放,就是六年。
上面的划痕还用针线缝合好,所以萧疏才认得出这是六年前的那一个。
心里说不上来是畅快或者堵得慌,抬头的时候,看到玻璃柜里面原本放着的奖章勋章,一个都不见了,里面空空如也。
取而代之的,是一架架做工精细的飞机模型。
联想到先前在外面看到的还未燃尽的废弃,再抬眼看着男人的时候,萧疏的目光不自觉地柔了许多。
她走上前,手放在楚临渊衬衫的纽扣上,纤细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纽扣。
男人身子站得笔直,淹没低垂,看着萧疏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纽扣,喉结不自觉的上下移动,有些……心猿意马。
“笑笑,”开口,声音都哑了几分,“你别这样。”
他手受伤了,而且她还身怀有孕,怎么都不合适。
但萧疏像是并未听到他的话一样,素手把纽扣都解到了他小腹那边。
忽的,楚临渊捉住了萧疏打算把他衬衫从西装裤里面拉出来的手。
“笑笑,别闹。”他沉着声音,三分严肃,七分警告。
萧疏仰头,迎上楚临渊漆黑的眸,“我就看看。”
一团火瞬间就往楚临渊小腹蹿去。
看?看什么?她还有什么没看过?
还非要在这个时候在书房里面看?
不知道脱衣服看看的后果很严重?
可他只有一只手,抓住萧疏一只手,她还有另一只手可以动。
一提,就把楚临渊衬衫下摆从西装裤里面提了出来,把剩下的两颗纽扣一并解开。
“那就闹吧,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已然是十分的克制,却依旧没有任何办法。
指尖滑过他腹部紧实的肌肉,只感觉到他微微颤动。
而后,萧疏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衬衫脱掉。
“萧疏,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动了。”再动下去,楚临渊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萧疏的目光从他的胸前转向手臂,上臂缠着纱布,不知道纱布之下是怎样的伤口。
小手臂内侧有一条十公分长的疤痕,应该是五年前做手术的时候留下来的。
她执起楚临渊的左手,大拇指指腹轻轻拂过他的伤疤。
“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恢复?”眼眉低垂,萧疏眼中全是那一条十公分的伤疤。
男人现在就心猿意马,哪里还听得到萧疏问了什么,潦草地应了一声,身子不由得往前凑了一些。
把萧疏抵在了他和书桌之间。
“再去检查一下,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会有办法。”其实就算楚临渊不当飞行员,废了整条手臂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他就应该完美无瑕。
“没关系,不影响正常生活。”他低头,把额头低着她的,“我依然可以揽你入怀,可以在你危险的时候保护你,所以,没关系。”
“你根本就没有试过,对吗?”萧疏微微往后退,拉开了与楚临渊的距离。
楚临渊身上腾起来的古欠望渐渐熄灭,因为他发现萧疏现在开始介意这件事情。
他把衬衫往身上套,遮住了小手臂上的伤疤和上方的纱布,原本打算让萧疏给他换药这件事就此打住,否则还不知道她在看到卫在川给他缝得歪歪扭扭的伤口会不会立刻冲到医院把卫在川砍了。
她依然是在意他的。
纽扣还未扣上,楚临渊往萧疏身边走了一步,本就近的距离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更加贴合。
他单手抚着萧疏的脸颊,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
脸庞下意识地往掌心的方向去,贪恋他手上的温度。
“笑笑,”他的嗓音醇厚,有着特殊的安抚人的能力,“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心微微颤抖,她抬眼,与他深邃的目光不其然的撞上。
以前,楚临渊是根本不会说甜言蜜语,一板一眼的,更多的时候像是一个教官在训练下属,让萧疏一直觉得没有谈恋爱的感觉。
现在,也没说这样的楚临渊不好。
只是……
“雁回在外面等了很久了吧?”她刻意越过这个话题。
萧疏的顾左右而言它楚临渊不是没看出来。
他把手从萧疏的脸上拿了下来,不动声色的和她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让他等着吧,反正他回去也是玩游戏。”
“……”萧疏面上全是尴尬,“太久了,也不好。”
“太快了,也不好?”
被楚临渊这么一说,萧疏的面色瞬间就红了起来,鼓着腮帮子瞪着楚临渊。
“所以,你觉得是快点好,还是慢点好?”
“流氓。”萧疏别开眼去,论无耻,估计没人比得上现在的楚临渊了。
“说清楚点,”楚临渊敞着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拉着萧疏的手腕,“我怎么流氓了,嗯?”
他喷洒出来的热气萦绕在萧疏身侧,还有他似笑非笑的脸庞,怎么看都觉得不正经。
要知道以前,这个男人不会开玩笑,不苟言笑,就更别说说这种话。
可能,现在的楚临渊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你这样,你儿子学你怎么办?”她想来想去,竟然也只想出这个理由。
楚临渊目光落在萧疏的肚子上,眼中全是柔情,只听到他说:“我也喜欢儿子。”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儿子好养。打一顿骂一顿也没关系。女儿不行,打不得骂不得,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家里宠你一个就够了。”
而萧疏,一开始并不打算开始这个话题,她只是随口一说,并不知道肚子里面究竟是儿子还是女儿。
她看得出他很憧憬,很期待孩子的到来。
只听到他继续说道:“孩子的名儿我也想好了,就叫……”
楚临渊这句话还没说完,他口袋里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眉头一皱,很讨厌这种时候被打断。
有些不耐地把手机从口袋里面拿出来,看到来电显示,他好像就更加不耐烦了。
萧疏看到两个字——徐沂。
“接吧,可能有急事。”
他像是个孩子,听到萧疏安抚的话,不耐的表情才收了一些,不过还是语气僵硬地接了电话。
“有事快说。”
萧疏嘴角抽了抽,看着冷着脸的楚临渊,他到底是有多不满意徐沂?
“岑姗说让她承认也行,但前提是必须要见你一面。”
“不见。”楚临渊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要证据找我,招供也找我。要你们干什么?”
靠得近,萧疏听到电话那头徐沂的声音,她看着楚临渊,目光深谙。
☆、第226章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第226章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楚临渊直截了当地挂了徐沂的电话,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萧疏看他半分钟过去了,脸上的表情也没见好过来,不由得笑了一声,银铃般的笑声,听得人心旷神怡。
浅笑让刚才因为徐沂的一通电话而变得沉重的书房气氛瞬间化解,他眉头微微蹙着,问她:“笑什么?”
“笑你这么不淡定啊!”萧疏浅声说道,“不就是徐沂让你过去看岑姗嘛,为什么不敢?”
楚临渊眉头蹙得更加紧,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片刻后才说道:“你说让我别去看她。”
“那要是我没说,你就去看咯?”
这么一说,楚临渊觉得自己掉进了萧疏的陷阱里面,女人啊……
“的确是有一些文件需要让她签字,不过可以让阿良去。我不想见她。”最后一句话,楚临渊说得清楚明白。
“因为你知道你欠了她。”
楚临渊冷毅的表情有些许的松动,却并未开口,以沉默来告诉萧疏,就算是觉得欠了她,也不会去看她。
“其实我早就知道她喜欢你了。”萧疏转身,坐在懒人沙发上,仰着头看着靠在书桌上慢条斯理地扣着纽扣,“那你就去看看她,让她死了这条心。”
……
审讯室。
岑姗穿着警局临时给她的衣服,素色的t恤长裤,卸了妆容,整张脸白得吓人。
楚临渊穿着墨黑色的西装,表情冷漠不带一丝情感,审讯室里面并不明亮的灯光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暗色之中,平添几分冷色。
他不说话的时候眼神冷峻而深沉,会让被看着的那人觉得发憷,让人不知道在那双漆黑的眸子之下,掩藏着怎样的心思。
岑姗承认自己有些惧怕楚临渊的眼神,在他足以窥探一切的眼神之下,岑姗觉得无所遁形。
可越是害怕,她就越想去触碰那一颗心。
人不都是冒险家吗?
岑姗眉宇中噙着浅浅的笑,她依然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楚临渊面前。
但是条件有限,她只能尽量让自己不显得狼狈。
被梳得整齐的头发,干净没有褶皱的衣服,哪怕是条件有限,也想让他记住她美好的一面。
“可以关了监控吗?有些话我不想让别人听到。”她目光上移,看到监控器上的红点。
这几天高强度的审讯,让岑姗疲惫不堪。
她没说,什么都没说。
最后徐沂亲自来审问,她只有一个要求,要见楚临渊一面,见了他以后,她就招供。
楚临渊眉目清冷,什么都没说,对着监控器那边做了个手势,很快的,那一点红色的光就暗了下去。
“说吧,徐沂只给了你二十分钟的时间。”他看了看手表,一块patek philippe的手表,蓝色鳄鱼皮表带经过七年,也未曾有一点瑕疵。
萧疏送给他的礼物,她知道,楚临渊生活的地方处处留着萧疏的痕迹。
五年的时间里面他没去找她,但不代表他已经忘了她。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想你结婚前和我说的话,想你在萧疏回来之后和我说的话,觉得自己作茧自缚。”开口的时候,岑姗显然没有前两天见萧疏时候的激烈与歇斯底里。
楚临渊沉默,本来这一面都是可有可无的,他更是没有什么话对岑姗说。
“我一开始并不喜欢你,甚至是讨厌你。”岑姗说,她看着楚临渊,仔细地看着,像是怕这一见,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了。
他想起来之前萧疏也对他说:“岑姗啊,先前并不喜欢你,她很讨厌你。那次去羊城找你,我就想借着那次机会让她对你改观。她是对你改观了,也喜欢上了你。”
“萧疏整天在我耳边说你的事情,事无巨细,没见过你却知道了你所有的事情。我总觉得是萧疏把你夸得完美了,直到那天下午,我看到你站在梧桐树下,夕阳的光辉落在你身上,我就在想,原来世界上还真的有那样完美的人。可你是她的。”
楚临渊脑海中依然是萧疏的话,“岑姗很可怜,开学的第一天她父母也没有去送她,以后每次的家长会她家也没有人来。但她每次都是年级第一,拿着荣誉回家,换不回父母的一个表扬。那时候觉得她和你好像,你就算拿了再多的奖杯回家,楚爷爷也只说那是应该的。所以我就特别想亲近她,就像亲近你一样。”
岑姗看着楚临渊面无表情的脸,她想,这辈子大概都没办法从他眼中看到他对萧疏的柔情了吧……
“我很讨厌萧疏,”岑姗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