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手段-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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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她怎么天真的以为永乐会放过她?
那个张狂自大的女人,从来不把规矩放在眼中的家伙,怎么可能因为染黑头发,摘下耳环就换了性子?就算扒了她的皮,永乐还是永乐,要对付她,除了硬碰硬,东恩雨想不出还有其它法子,想来永乐会出现在这,也是来和她做个了断。
"待会妳就知道了。"永乐边说边空出只手,她利落扯下皮带,枪口一指示意东恩雨转过身,同时她反剪女人的手用皮带牢固捆绑。坚韧皮带虽然没有麻绳容易缠绕,但也让人难以挣脱,东恩雨趴在车门上,感觉手腕被捆了一圈又一圈。
"这里是外面。"当永乐摸索东恩雨腰部时,女人低低警告一声。
公共空间,大众停车场,她不得不抗议。
然而永乐却笑着掐住女人的腿,手指不安分地滑过女人的大腿内侧,淡道:"不会在这要妳,我只是先搜身,以免妳身上有利器,要是反击,吃亏的可是我。"东恩雨身手如何,她可是切身体会过,为了以防万一,得先搜个仔细。
永乐将女人身上的’利器’全扔了,那些钥匙、手表、项链,连外套上的长坠子都给扯下来,可见她有多谨慎。等女人满意后,她才拉着东恩雨从人烟稀少的侧门离开,两人站在路边,永乐随意拦了辆出租车,司机还没看清楚乘客模样,东恩雨就被对方一把推进车里,粗鲁举动弄出不小动静。
"这、这位客人……"
"开车。"一口打断司机的话,永乐从钱包掏出一百块挥了挥。
只是钱没什么效用,司机不但没有发车,甚至尴尬地瞥了眼东恩雨几眼,心里嘀咕这是不是遇上抢劫,但偏偏对方是个身穿警服的警员?男人多疑的表现让永乐略感不悦,她索性将钱塞进司机的衬衫口袋,这样才能空出只手拿枪。
"你到底开不开?"这次挥的不是白花花钞票,而是武器。
"开!开!"生命受到威胁,司机紧张地转头发车,他不敢多看后座,只怕会被撕票。
东恩雨被永乐拽着手臂,她摆动几下,冷硬的枪口立刻抵上女人的大腿。
"客人,您还没说……这是要上哪?"司机转了几个路口,忍不住提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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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一个激灵,差点猛踩煞车,索性东恩雨沉声说了句"玩笑话。"才让气氛缓和些。
玩笑……
这场绑架不过是恶作剧,东恩雨毫无畏惧。
永乐耸了耸肩,思忖道:"现在回去肯定会被打扰,大哥,你知道猴山有家温泉旅馆吧?就是杂志常常介绍的那家,你开车送我们上山,车钱两倍给你。"她随口喊出地点,猴山距离市中心几乎要两小时路程,先不说车钱昂贵,更重要是她绑着东恩雨,沿路不知要多折腾。
听到’温泉旅馆’,女人心中马上不安起,她挣扎几下,道:"不是要算帐吗?"
"帐是一定要算的,但要算也得选个风景好、气氛佳的地方,这样才能算得久,"永乐边说边从女人腰侧掏出手机,二话不说打开车窗,手腕一甩,手机连个影也没就飞出去,"妳说是吧,东姨?"
假惺惺的笑容,霸道的手段,在在说明永乐没有’开玩笑’。
之后东恩雨不再说话,甚至也懒得反抗,她倒要看看永乐如何’算帐’,这笔两年前欠下的债,又该怎么还。两小时后,出租车绕过最后一个拐弯停在温泉旅馆大门前,永乐爽快付了车钱,二话不说拽着东恩雨下车,两人行动怪异地走进温泉旅馆。
由于是冷门时段没什么客人,一群员工站在柜台边聊天,当她们看见东恩雨和永乐出现时立刻禁声。顿时,所有服务人员都愣在原地,只有永乐脸上带着笑容,尽管这笑容有些僵硬,她见服务人员有些迟疑,马上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只是吵架罢了,我们俩开间房,谈谈心就没事。"
东恩雨还来不及搭话,便被永乐掐住侧腰,警告意味大于**。
服务人员被永乐的话唬得一愣一愣,最后还真给她俩开了间双人房。
永乐拽着女人进房,门刚掩上,她便顺手将东恩雨推了出去,只见对方一个踉跄跌坐地板,日式装潢地板铺了层塌塌米,即使摔了也不会太疼,只是东恩雨不满永乐的对待,一双柳眉自然地蹙起,她刚开口,永乐却悠哉地绕过长桌往露天浴池走去。
没多久,只听见水声哗啦啦响着。
东恩雨已经坐直身子,永乐从阳台回来后只顾着喝酒,她把冰箱里的付费酒水全摊在桌上,一个人灌了一瓶又一瓶,过程中女人都很安静,在对方表态前,东恩雨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她和永乐相处过,知道她的脾气和性子。
正因她不按牌理出牌,才特别麻烦。
喀!
啤酒瓶一扁,永乐舔过红润唇瓣,双眸直直盯着东恩雨。
"妳现在有三条路,"女人摇晃着脑袋,随手一扔,捏扁的酒瓶滚到东恩雨脚边,"一,我直接在妳腿上打个洞,以报妳污辱我专业的仇;二,让我揍妳,直到我气消为止;三,跪下给我磕头道歉,然后立刻离开北区,要是再让碰上,见一次打一次。"
三种选项,却没一个是东恩雨敢选的。
永乐笑着拿过最后一瓶啤酒,开罐前,她抬了抬下巴,淡道:"妳的答案?"
东恩雨抿起双唇,看着永乐将啤酒一口一口饮下。
良久,她缓缓摇了头,几乎同时,永乐将未喝完的酒罐狠狠砸向女人,些许酒水洒了女人一身,东恩雨垂下头,只见永乐暴跳如雷地跳起,她跨步来到女人身边,虎口一张紧紧箝住对方的脸颊,让东恩雨无法逃避地与她四目交接。
摇头,也只能有一种解释。
永乐的笑容几近狰狞,她凑上前,贴着对方的唇瓣道:"妳不选,我替妳选。"
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相较永乐的急躁,东恩雨可说过于老神在在。
她眼神往旁瞥向阳台,忽然淡道:"水满了。"
露天浴池淌下温泉,随着哗啦啦水声,清透宛如瀑布的景象映着满院蒸气。
如果不是为了泡温泉,又何必注水?
东恩雨一句提醒,宛如木棍一棒打上永乐的脑袋,她一愣,半晌后呵呵轻笑。
"是阿,水满了,瞧我健忘的。"她低声喃喃自语,同时松开箝制东恩雨的手,慢悠悠地脱下外衣,不合气质的水蓝警服刚落地,永乐便扯着东恩雨的手臂,两人半拉半扯地进入满水的浴池,一时间水全漫了出去,水声尤其宏亮。
身子泡进水里瞬间,东恩雨有些惊慌,不过女人的表情始终镇定,并无破绽。
永乐到底想做什么?
无数疑问窜过心头,东恩雨深吸了口气,尽量稳住心神。
"没关系,在妳想好答案前……"永乐轻描淡写地说着,手劲却猛地一压,东恩雨猝不及防被对方压进水里,剎时温热泉水让她胸口一窒,双手被紧绑身后的束缚感让女人不断挣扎,她憋了口气,却支撑不了多久,就在她快窒息时,永乐扯着女人的衣领轻松地将她拉起,同时靠在她耳边笑道:"这游戏刚好消磨时间。"
语毕,手掌一压,东恩雨再次浸入水里。
挣扎动静不小,激起地水花洒在永乐张狂的笑容上。
几番下来,东恩雨已经快没力气。
她趁着仰出水面时深吸口气,再次落回水时双手使劲摆动,原本松动皮带被水的冲劲给解开,当永乐将女人拉离水中时,东恩雨双手一挥打掉她的箝制,剎时水花激散,彷佛放慢动作般,东恩雨长发贴在脸颊好不狼狈,永乐睁着双眼极度意外。
衣领一扯,两人剎那贴近。
作者有话要说:呼。。。终於生出来了(抹汗)
☆、第136章 CH136甘之如饴
永乐脸上闪过一丝讶异;还来不及反应,东恩雨已经凑上前擒住女人唇瓣。
深吻。
突如其来的不是抗拒;而是送上门的柔情。
东恩雨张嘴咬住对方下唇,永乐隐约倒抽口气;张嘴瞬间女人便将红舌直接探入;温泉水滴落鼻间,顺着脸颊滑向永乐;两人湿透衣衫沾在身上,隔阂的滋味让两人抱得更紧,比起情人间的相拥,更像互相嘶咬的野兽;带着挑衅又不直接给个痛快。
永乐缠着东恩雨的舌;一个喘气将她压在浴池边;水波随着拉扯衣物举动翻起波浪,然而被浸湿的钮扣特别难对付,永乐一边回击东恩雨的擒吻,一边还得分神剥衣裳,每当她稍微转移注意力,东恩雨便会不轻不重地咬住女人舌尖,剎那犹如电击般地挑逗立刻让永乐浑身颤抖,一种想直接贯穿对方,让东恩雨露出情欲难耐表情的冲动就让她乱了手脚。
无法淡定。
"喂,妳……"几次好事被打断,永乐焦躁地扭开脸,舌尖都被东恩雨啃麻了,她急红张脸,双眼微玻У溃海⒏闶裁矗琷□j却不给办事?当真要我来硬的?"在理智还没断线前,女人不解提问,她不懂东恩雨打什么算盘,不哭、不闹也不气,甚至主动迎合?
这女人,太危险……
东恩雨闻言,拽着永乐的手臂淡笑道:"急什么?不是有很多时间吗?"
水闸没关,温泉顺着水龙头哗啦啦淌下,阳台蒸气围绕,溢出的泉水成了小型瀑布,浴池里,两个女人互不相让地僵持着,东恩雨微笑眨了眨眼,泉水顺着发丝不断滴落,清透水底,单薄布料已成半透明,依稀能看见起伏的胸膛和底下的青色蕾丝胸罩。
永乐伸手抹了把脸,低声道:"这是妳的答案?"
给她三条路,她却送上热吻?
这算什么?
本以为女人心怀鬼胎,不料她却摇了摇头,坦白道:"我没答案。"
一句话惹得永乐挑起柳眉,原本急躁的情绪安静下来,四周只剩水声。
良久,东恩雨讪讪笑道:"但我有个请求。"
答案她没有,请求却存在心头,永乐额首示意她继续说。
"我还不想死。"最简单,也最难,这是东恩雨唯一的期望。
无论永乐给她多少选择,无非是要她’消失’,东恩雨没自信在永乐对她开枪后,事情会不会就此打住,也没自信挨了永乐的爆打后,她有没有机会活着走出去,更没自信在北区生活,却不和永乐碰头……
所以她挑明了,她不想死。
无论两年前做过什么,此时的她自私的想拥有宁静生活。
仅仅奢求。
永乐愣了下,酒意醒了大半却听东恩雨说她不想死,思绪衔接后,女人忽然捧腹大笑,响亮笑声充斥嘲讽与不可置信,"开玩笑吗?妳说妳不想死?我的妈阿,那个从来都往死里跳的东恩雨,竟然说不想死?"
单手掩面,永乐笑得差点岔气,只有东恩雨安静地接受这一切。
忽地,永乐单手捏住东恩雨的脸颊,两人再次靠近,"怎么?退休后以为能过好日子?退休这个词妳认为对我有任何意义吗?"温热气息洒在女人唇边,叫嚣气势让人无法忽略,永乐的跋扈从来没改过,如同东恩雨的胆量,在如火般的女人面前,依然能从容自若。
"我只想平静地渡过余生,"不做任何假设,也不过度妄想,她要的只是如此,然而却比登天还难,"如果两年前的事让妳咽不下这口气,那要怎么做才能补偿妳?"亏欠不在,何来补偿?显然永乐对她的怨恨直埋心底,如果不给她讨些心债,只怕是不会让东恩雨活着离开。
"行,"永乐这人也很直爽,她捏了东恩雨的腿,道:"在这开个血窟窿,咱俩就扯平。"
"真的?"东恩雨扬起眉头,郑重多问一句。
永乐闻言,点头拍了下胸脯,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话刚说完,东恩雨就推开永乐离开浴池,她拖着一身湿漉漉衣裳踏回房内,地上滴出一条水痕,永乐依在浴池边看东恩雨搞什么名堂,只见女人在永乐脱下的外套旁摸索一阵,衣物磨擦发出一阵窸窣,就在永乐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时,东恩雨找到了那把枪。
喀!子弹利落上膛。
永乐眉头一蹙,赫然发觉事态不对,她赶忙跳出浴池,东恩雨却已经对着自己的腿扣下板机。
砰!枪声一响。
东恩雨应声倒地,同时枪枝因为撞击而飞了出去。
她没事,从头到脚毫发无伤,反是厨柜被子弹打出个木洞。此时,永乐扑在东恩雨身上,她额上滴落一颗水珠,不知是温泉水,还是给吓的冷汗,从那双赤红如火的眼眸里看不见嚣张,而是连永乐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当她看东恩雨拿枪准备自残时……
"妳神经阿!"毫不犹豫破口大骂,永乐没由来焦躁起来,她双手扯着女人的衣领,垂着头愤怒地瞪着对方,她没想过东恩雨真的会拿枪,也没想过她会全数照办,从前暗藏心计的女人,怎么可能对自己不利?
"我只是照妳说的做。"东恩雨面无表情地说着。
永乐咬牙,怒道:"少来!妳有这么听话?"叫她开枪就开枪?开什么玩笑?
两年前,两年后,女人不一样了……
"该死!"永乐低骂一声,眼眸紧紧盯着东恩雨,明明面容和气质都如同,偏偏看不出一点端倪,隐约陌生感让她摸不着头绪,有什么在心里动荡,让她觉得东恩雨似乎离她很远,远得可以毫不犹豫地想往自己腿上开一枪,好用来摆脱她的纠缠。
真要这么干脆就好了……
牙一咬,永乐双手猛将东恩雨的衣服撕成两半,钮扣’啪’的声飞出去,远远滚在桌角。
"妳做什么?我们还没有结论呢。"女人抵住永乐的身子,她抬眼与对方相望,如此冷静的语气彷佛桶冷水,狠狠浇在永乐的欲火上,她挡了几下,永乐没法得逞吻女人,最后只能低吼一声,不耐烦地拉住女人的手,直接箝制在头顶。
"还要什么结论!"永乐边说边啃上东恩雨的锁骨,含糊不清道:"妳在我冰清玉洁的肌肤上留这么丑的疤,还要什么结论?反正我这辈子都因此嫁不出去,索性妳得对我负责。"胡扯发言从永乐嘴里吐出似乎还像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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