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手段-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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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恩雨轻哼了声,为免太看不起她了。
正当东恩雨准备上前支持,谁知下秒发生景象让她愣住,只见不远处,两个男人将香烟踩地上碾熄,罗夜便从其中一个男人身后窜出,跳跃瞬间将男人肩膀一拉,扳过正面时一道银光掠过,尖叫都来不及,颈子就被小刀割断。
转眼间一个男人摀个脖子应声倒地。
脚尖落地时手腕一转,却被另个男人实时躲过,她霎时左脚一抬,将蹲低身子男人踹了出去,对方撞上树干时抖落不少叶片,罗夜一手上前掩住男人欲大吼嘴,一个膝击将对方打得弯下腰,右手往上高举,再次落下瞬间贯穿男人脖子,刀端刺穿皮肤露出一小截刀片,狂喷鲜血顺延着刀尖不断滴落。
估计那两个男人连喘息机会都没有就归西了。
小刀拔出后,罗夜将血渍擦尸体上,模样冷酷无情。
、狠、准。
这是东恩雨看玩一场屠杀戏码后,对罗夜唯一感想。
她躲草丛后咽了口唾液……
没想到梧堂底下还有这种人才,东恩雨忽然心想让罗夜留迪维手下实太浪费了。
"走。"低沉具有磁性嗓音幽幽传来,罗夜朝着东恩雨方向看去。
手持染血小刀,盯来模样实吓人。
东恩雨捏了下大腿,然后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地跟上去。两人成功进入敌营,这个废弃工厂比两人想大,里头错综复杂,看来迪维给建筑图没啥用处,里边早被改建过,一条条小路简直让人看了心慌,就像迷宫似。
但情况还不算太糟,因为斑驳墙上有用喷漆画出记号,看来这记号就是他们内部人使用暗号。东恩雨走后头,同时防备有人袭击,两人走得缓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暗廊里偶尔会传来说话声,毕竟这里布署许多人马待命。
罗夜走前头,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她立刻停下脚步,东恩雨也随之绷紧神经,侧耳倾听发现有数个来人正靠近,他们没有拿任何灯具,定是对内部相当熟悉。罗夜让东恩雨关掉蓝光手电筒,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等着。"靠东恩雨耳边,罗夜低喃一句。
这下女人不高兴了,怎么又让她等着?
东恩雨伸手拧上罗夜大腿,却同时被对方以口封口。
她手劲不小,铁定能让人青紫一块,但罗夜却吻了她,舌尖窜入后细细扫过齿贝,深吻顿时变成危险举动,暧昧声音随时都可能引来敌人。东恩雨屏住呼吸,紧张得松开手,罗夜这才停止亲吻。
换句话说,罗夜吻女人,是阻止她胡闹方法。
"等着?"这下,罗夜贴着东恩雨耳廓问道。
不知怎么,东恩雨竟然觉得这句话隐含一丝笑意。
脸颊微热,女人蹙起眉头又紧,"知道了。"她不得不妥协。
应诺同时,东恩雨似乎听见罗夜低沉笑声。
她来不及求证,对方影子一晃,罗夜已经小心翼翼地绕过转角。不出十秒,东恩雨隔着墙板听见碰撞声,想来一切顺利,虽然弄出不少碰撞声,但都只是死前微弱地挣扎,东恩雨等待心稍微平稳,却听见‘砰!’枪响后,暗骂了声该死。
她转过长廊,只见手电筒掉血泊中,地上躺了三个被割喉尸体,而罗夜此时正和两个男人缠斗,一把枪被甩得老远,东恩雨步上前拉开勒住罗夜男人,抡起拳头便发狠打去,将男人打得踉跄两步。
"前面好像出事了!去看看!"远方传来叫喊声,罗夜和东恩雨同时交换眼神。
罗夜操刀将男人脖子砍断,小刀却卡进墙缝中拔不出来,东恩雨见状,飞地检起地上被打断木板,双手一挥将男人穿喉。巨大身驱抖了几下,痛苦地仰卧地,同时远方透来几缕光线以及仓促脚步声。
"走!"东恩雨拉过罗夜手臂拔腿往另一边跑。
脚步有些凌乱,两人交握手掌都渗岀薄汗,就算罗夜再能打,也没法这么窄小空间以一对百,此时逃走才是上上策。但这一逃,都使两人失去方向感,像无头苍蝇到处乱窜,东恩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由来,当靴子踩踏过水坑时,啪搭声响令东恩雨背脊一凉。
转瞬间,罗夜反手推开东恩雨,两人剎那分开,东恩雨往前摔了个跟斗,她机警地回头,只看见一道黑影猛地跳出,不等罗夜反映,一个扫堂腿将她绊倒,两道身影撞开原本扭曲铁门,身影消失漆黑房内。
东恩雨浑身一懔,跟着冲了进去。
双眼一时不能适应黑暗,房里简直伸手不见五指,女人仅能用声音判断打斗位置,当听见罗夜一声闷哼,东恩雨立刻冲上前拉住敌人手臂,她猛地往后扳,不料对方力气甚大,竟然没被拉开,反而反掐住东恩雨手臂。
顿时女人暗道不好。
膝盖被对方一踢,麻痹感让女人往后摔去,落地时疼痛让东恩雨闭起双眼。
腹部一重,女人执起双手正要反击,却被对方早一步捏住脸颊,鼻尖一热,东恩雨瞪大双眼,霸道异物竟探入口中。
作者有话要说:近日和编辑谈到有关入V事宜;目前预计到1章;确切入V日期暂且保留~
11/11;下集预告:东恩雨双手环胸,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对方,尤其这种关键时刻……
☆、第99章 CH099真真假假
若不是被捏着脸颊;东恩雨绝对会把对方舌头咬断!
"唔!"女人剧烈挣扎,一股恶心感不断从心头冒出,就东恩雨窒息时,罗夜实时将那人狠狠踹开,耳边响起巨大回响,俨然是被踢飞人撞倒许多铁桶。
东恩雨吸了口气;冷静地掏出手电筒;开关按下瞬间,蓝色冷光往铁桶方向照去,只见倒落桶子间,一双腿挂凹陷铁桶上;两秒过去有人从后撑起身子,墙上倒映摇晃身影,当东恩雨看见来人后不禁讶异出声。
"永乐?"她眨了眨眼,怕自己眼花,但那头嚣张红发和赤色眼眸都证实……
袭击她们人,是永乐。
"好久不见,两位"一身迷彩装扮,永乐笑着朝东恩雨和罗夜打声招呼,可惜她右脸颊青紫一块,看起来好不狼狈,恐怕是刚才和罗夜搏斗时弄出来。
一身从容感让东恩雨玻鹚郏醯猛吠戳恕�
永乐从铁桶堆里站起身,她刚靠近几步,罗夜立刻上前扯住女人头发,永乐也不甘示弱扯住罗夜衣领,两人四目交接,看起来就像各自保护地盘野兽,充满敌意又满覆血腥味。
东恩雨瞥了眼微微敞开铁门,又望向对峙两人。
"妳是匪军?"她有些搞不懂永乐,她背景实太混乱。
永乐听见东恩雨疑问,顿时歪头望向女人笑道:"我来兼差打工,妳信吗?"
信吗?
东恩雨被问得一愣,都什么时候还问她信不信……
罗夜冷冷瞥了东恩雨一眼,又瞄向嘻皮笑脸永乐,她忽然松开扯住对方头发手,改以拳头挥过去,永乐没来得及躲避,被一拳打坐地上,原本青紫右脸颊这下肿了,永乐侧头吐了口血沫,再次抬眼脸上已没笑意。
"不过是亲一下,有必要打两次吗?"永乐用拇指抹去嘴角血迹,一双赤红双眸蓝光下尤其诡异,"啧啧,吃醋女人真可怕。"戏谑口气,让站一旁东恩雨蹙起眉头。
"别得寸进尺,"她往前站了一步,淡道:"罗夜没杀妳就不错了。"
一句偏袒当真让永乐露出不悦表情。
"那也要她办得到。"即使仰望罗夜,永乐气场丝毫不输对方。
眼看两人又要大打出手,东恩雨头痛地摀着额头,她飞地跑到两人中间,对着永乐直白道:"妳是敌是友?"与其耍嘴皮子,干脆问个清楚比较痛,因为永乐也不是个拖拖拉拉女人,她一向直来直往。
永乐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身上尘土,"我目达成了,也正准备离开。"
黑与白,她选择灰色地带。
东恩雨见对方一张痞气笑容,只觉得有些无力,"妳知道他们劫货放哪吗?"
"六号船屋,他们把所有抢到货都摆那里,"永乐耸了耸肩,淡道:"不过那里戒备森严,妳们就两个人,又不熟路段恐怕凶多吉少。"
她话可以是盏明灯,但也可以是个陷阱。
东恩雨双手环胸,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对方,尤其这种关键时刻……
"如何?"永乐双手插口袋里,倾身上前笑道:"妳觉得我看起来撒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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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半晌,女人说出心里话,她真不知道。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是她能轻易看得出来。
"妳当然不知道,"永乐往后拉开距离,她笑容看起来就像嘲笑东恩雨,"我猜妳会这,铁定是被霍艾摆了一道吧?就像赎金那事一样?"
她话语并非特别挑衅,但平铺事实让东恩雨觉得闹心。
"妳太容易相信人了,"永乐说得又轻又淡,话语中隐含笑意清晰可见,"老实说,妳能活到现当真是种奇迹。"讽刺、鄙视,随着话语回荡房内。
东恩雨本想开口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下去。
越说越糟,干脆沉默。
就东恩雨被评得一无是处时,罗夜从后拥住女人,放腰间手臂相当牢固,贴上背脊温度也暖得令女人微微颤抖,就像滂沱大雨中有人替她撑了把伞,即使会被雨溅湿,但短暂遮掩却能让她安心。
原本勾起浅笑永乐,逐渐收敛嘴角弧度。
罗夜贴东恩雨耳边轻声道:"相信她。"
意外地,罗夜让东恩雨相信永乐……
"什么?"女人不太明白。
"没错,相信我。"这下永乐抢着证明自己。
东恩雨蹙起眉头,她不太确定接下来该怎么做,但横腰间手臂微微收拢后,女人点了点头,警告道:"妳好别给我耍花样。"
……
"哟!大伙!"
六号船屋,八个男人围着矮桌正打牌,一声招呼引得所有人转头观望。只见阴影处走来纤细身影,永乐手上提着两箱啤酒缓缓走进,她出现让八个男人都露出贪婪笑容,本来匪军里就没有女人陪伴,永乐加入等于替男人堆里注入一股清流,尤其还是长得如此标致女人。
"永乐,妳哪找来这么多酒阿?"其中一个男人朗声笑道,顺手替永乐接过两箱啤酒。
"当然是从长官那找来,他办公室可藏了不少好东西。"永乐抽出一罐啤酒,啪!声打开先喝一口,溢出泡沫顺着白皙颈子往下滑动,让周围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咽下唾液。
"不愧是永乐,"为了打破尴尬氛围,其中j□j上半身男人哈哈大笑,"连长官办公室都能自由出入,看来永乐妳本事挺高嘛。"
"那当然。"永乐看见男人眼中藏有暧昧,当即明白‘本事’是指什么,她毫不避讳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将白色泡沫一点一滴舔去,j□j挑逗画面呈现眼前,所有男人都被吸引目光。
当注意力被转移,埋伏阴暗处罗夜和东恩雨立即往一旁艇跑去。
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
既然永乐是那一伙人,自然不担心出入问题,也正好能利用这种优势吸引其它人注意,而罗夜和东恩雨则负责潜上艇,先将所有能发动船只事先破坏,后再搭乘载有赃物船离开,看似简单,执行起来可没这么容易。
"喂,"永乐单手将空罐捏扁,"怎么没看到老姜他们?"
"什么阿,原来妳不知道阿,"男人抹了把脸,气愤道:"刚才不知道哪来老鼠,把三号船屋闹了个惨,死了十几个人,听说每个都被刺穿喉咙,现老姜带人过去看了,也不知道抓到人没。"
永乐边听边点头,顺手又拿了灌啤酒,哪知被一旁小伙子抢走。
"别喝太多,现人没抓到,还是留点神好。"
"没事,"永乐夺过啤酒罐,得意洋洋地道:"我才没这么容易被撂倒呢,再说那人也不忍心这么对我。"她边说边想着东恩雨脸,忽然扬起宠溺微笑,顿时让周围男人看得一头雾水。
"谁见了妳这种美人,当然不忍心杀妳,"脸上有道疤男人哼说几声,"留妳小命,才能听妳哀嚎声音嘛,不会被杀,但会被强,难道妳就不怕被人轮着来?"既然都是败类,当然懂得败类做法。
但永乐并没露出厌恶或惧怕表情,反而……
"被强?那不挺好吗?我还没被强过呢。"她说这话简直要吓坏周遭男人。
但当事人却没发现这话有语病,她脑海里只想着东恩雨,只要幻想东恩雨想强她,永乐根本连挣扎都不必,还干脆脱光附赠投怀送抱,不过灵光一闪,女人又皱起眉头。
"不对,投怀送抱就不叫强了吧?"永乐侧头望向一群脸色怪异男人,苦恼道:"要是假装抗拒,又故意让对方得逞,这能算强吗?"
"这个……"一群男人被她问得尴尬。
"啧啧,果然不算。"永乐耸了耸肩,自说自话。
"我说永乐,如果妳真想被强,或许我可以帮……"
碰!--
其中一名年轻男人话没说完,一阵巨响霎时打断。所有人纷纷往后看去,漆黑阴影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永乐垂着头,老神地稳坐原位。
"造反啦!"怒吼远远传来,原来是老姜带着五个手下归来,"警报还没解除,你们这群兔崽子敢给老子这喝酒!是哪个混蛋拿来!"
老姜虽然不是他们所谓‘长官’,但也仅次于长官存。
"是我。"永乐悠哉地举起手,笑道:"酒是我从长官那偷来。"
"又是妳这家伙。"老姜说得咬牙切齿,想必永乐这做了多少‘好事’。
永乐笑玻Р'地站起身,挑衅地老姜面前将酒喝完,随之捏扁扔脚边。
所有人见状都摸了摸鼻子,不敢加入两人战局。
"刚才三号船屋遭人袭击,妳没六号船屋间守岗位,跑哪去了?"老姜苍老面容有些扭曲,他锐利眼眸有着军人严厉和土匪霸道,若是平常人被他这么一瞪,铁定都要软脚。
"我不说了吗?我去偷酒。"永乐笑得一派轻松,完全不畏惧那张老脸。
"哼!偷酒?刚才我去巡长官室时,阿辉说妳前后来不超过五分钟,也就是说妳消失那一个小时,都去哪干了些好事?"
一席话道出,所有男人都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