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手段-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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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恩雨发现赵寒不同处,于她和安娜说话语气和表情……
是她从未看过温和。
倘若是他人,或许看不出差异,但东恩雨却发现了,语言上用词、眼角流泻温情……
"天气热,我端了凉茶来。"东恩雨换上浅笑,手里端着茶水走近。
她出声同时,赵寒也从书堆中抬头望向她,一瞬间眼神有所改变。
从温情变得……说不清意味。
"东阿姨做了坏事吗?"安娜接过东恩雨递来茶,睁着天真双眼问道。
坏事?
东恩雨下意识地抬手遮住颈上吻痕……
"怎么了?为何这样问?"东恩雨从容领了领上衣,低头笑问安娜。
小女孩双手捧着脸颊,彷佛想探究什么似盯着东恩雨,半晌才指了指东恩雨脖子上项圈,疑惑道:"因为东阿姨戴着锁犯人铁圈,就像安娜电视上看到,妈咪说那是坏人才戴,所以阿姨也做了坏事吗?"
童言童语……
"这就要问赵老师了。"东恩雨回以浅浅微笑,眼神往赵寒方向瞥去。
让赵老师自己回答,铐着她原因……
"老师,东阿姨做了坏事吗?是坏人所以才戴着铁环吗?"安娜手里拿着铅笔,摇晃着悬空双腿问着。
赵寒闻言,推了推黑框眼镜,淡道:"只是要绑住她,让她哪都不能去。"
原因,仅此而已,她狗,本来就该留身边。
"疑?"安娜歪了歪头,目光从赵寒身上转移至东恩雨,"阿姨除了这,还能去哪呢?"小孩子逻辑总是跳跃,她这看见东恩雨后,认定东恩雨就和苏姨一样,只会这栋房子里走动,彷佛地缚灵般存。
不料安娜一句话,却让东恩雨浑身一颤。
同时赵寒也投来视线……
除了这,还能去哪……吗?
确实没有。
"是阿,除了这里,我哪也不能去。"因为前方已是条死路。
东恩雨扬起笑容毫无苦色,不如说是坦率,她承认自己走投无路。
女人坦白就像对赵寒间接妥协,这让赵寒凝视她眼眸越发浓重……
"那样东阿姨就不用戴了阿,"安娜说完还挥了挥手,道,"戴着很难受吧?"
东恩雨却摇了摇头,感谢安娜替她担忧,"没关系,戴着挺有安全感。"
破天荒地,女人甘愿戴着束缚自由项圈,像条狗般被赵寒拽着,豪不反抗……
银制项圈倒映着赵寒绝世面容,清丽脱俗,眼神却如寒冰般冷冽。
"真吗?"安娜转头望向赵寒,指了指自己道,"那安娜也要戴。"
霎时,东恩雨一愣,赵寒蹙起眉头。
"不行,只有东恩雨能戴。"赵寒摇了摇头,将作业本往前推,让安娜将注意力放回课本上。大人间情趣,小屁娃又怎么会懂?
"老师偏心!"安娜撅起双唇,低声反抗。
东恩雨尴尬搔了搔头,转身离开。
……
傍晚安娜回家后,东恩雨正厨房洗菜准备做饭。
她穿着素面围裙站流理台前,水龙头放着水,盆子里满是蔬菜,女人慢条斯理挑起几片细细清洗,听见熟悉脚步声已经走进厨房,但东恩雨却没吭声,没回头,彷佛习惯似,安静地做自己事。
平淡……
和赵寒生活相当平淡。
"安全感是怎么回事?"赵寒双手环胸,依着门框注视着东恩雨忙碌背影,开口淡道。她问自然是下午一段对话,东恩雨说不必卸下项圈,因为有安全感?当时她忍着没问出口,但这足足影响赵寒半天心情,不上不下……
东恩雨关起水闸,拿起干净毛巾擦了擦手道:"有了项圈狗就是家犬,所以说有安全感也不为过,对吧?"一声反问,营造出无限遐想。
"妳哄我开心?"赵寒挑起柳眉,眼神依旧冷冽。
她不领东恩雨情,宁可将这视为谄媚。
不料东恩雨突然转过身,毫不犹豫走向赵寒,两人拒离随着步伐靠进,女人抬起冷水冲洗过双手,捧住赵寒脸颊,侧头凑近,不慌不忙对方唇上留下浅浅一吻,仅似蜻蜓点水,暧昧十足。
讨好?谄媚?阴谋?
赵寒微微敛下双眸,两手环胸姿势不变,像是个王者,望着妖妃对她勾引……
"那么,妳开心吗?"热气呼唇边,东恩雨挺腰贴上赵寒身体,两人紧紧靠一起。
姣好唇瓣动了动,赵寒无声说道:"不错。"
不错……吗?
东恩雨笑着拉开点距离,双手指腹摩娑着赵寒细致脸颊,"妳开心表情就这样?但妳面对小孩子时,可不是这么死板板。"偶然,东恩雨看过赵寒笑过,是发自内心地温柔微笑,也是东恩雨不敢想象慈爱,像赵寒这般冰冷女人,居然能露出宛如曙光般浅笑……
然而,对她却总是这副模样。
高高上?
"每个孩子都是未被污染天使。"赵寒握住东恩雨准备抽离手,说道。
天使?
东恩雨失笑。
"真看不出妳是个有母爱人,"女人反握住赵寒手,十指交扣,"其实我也很喜欢小孩子,虽然有时很吵、很烦、很爱哭,但至少小孩子够坦率,不像成人这般难以捉摸。"孩子们晶莹剔透心不是伪装出来,是喜是厌,一目了然。
这话是否说给赵寒听,东恩雨也毫无头绪……
"如果我也生了个孩子,妳觉得会比安娜可爱吗?"气氛未转变危险前,东恩雨再丢了个话题。这次,赵寒凝视她眼神变得有些诡异,似乎没料到东恩雨会这么问,一时间只剩沉默。
"如果妳生了个孩子……"半晌,赵寒松开交扣十指,就东恩雨以为自己解脱瞬间,赵寒一把将她压墙上,"我会把她也绑身边,养只小小狗。"
顿时东恩雨皱起眉头。
"妳不是说每个孩子都是天使?"为何又成了小小狗?
"没错,"赵寒空出一只手,从围裙侧面探进东恩雨衣服中,指尖从侧腰缓缓往上,"但妳生不一样,不是天使,是小小狗。"莫名比喻让东恩雨有些讶异,眼神不由自主盯上赵寒说话唇瓣,眼睫毛轻颤。
这算什么?
她该感谢赵寒……"厚爱"?
"对孩子出手是犯罪。"东恩雨迟疑半晌,决定将心中话道出。
赵寒已经将她围裙解下,同时拉高上衣,露出完美上半身。
"我不会对孩子出手,我只对妳出手。"赵寒咬着东恩雨耳垂,一字一顿地说着。
只对东恩雨出手,还要将她孩子绑身边?……
女人看赵寒眼神越来越模糊,并非真模糊不清,而是她越发不懂赵寒想法,喜欢她?东恩雨可不认为,那么将她留身边动机又为何?她可不会傻得认为赵寒要她还债……
无解。
当赵寒扯开东恩雨长裤时,女人已经不想揣测了。
呼吸变得沉重,触碰如此炙热,赵寒体温偏凉,却接触到东恩雨时,彷佛能燃烧女人肌肤,几日相处,两人能够放纵拥抱彼此,但却不说多余暖语,就像发泄般,狠狠索求对方,怎么都不够似……
"幸好…妳不是…男人…"东恩雨攀住赵寒肩膀,当指尖贯穿同时,女人赵寒耳边低笑,"要不然…我肯定得生…好多小小狗……"依赵寒这种需求次数,东恩雨不知得被折腾多久。
她不过开玩笑,却被赵寒咬住耳垂。
"以现科技,让妳给我生几个也不是问题。"
当东恩雨发现赵寒是认真……当她发现自己说错话后……
女人闭嘴了。
作者有话要说:东妖妃,妳狐狸尾巴都露出来啦!!
☆、第81章 CH081一听再听
虽然赵寒"圈养"下;东恩雨很安全,但唯一让她心优就是毫无进展……
她任务停摆了;这个月过去毫无进度。
赵寒几乎不出门,她学生会直接来别墅补习,平常交际也很少,顶多出门两个小时,再者东恩雨脖子上项圈,也是强大阻碍;某天夜里;东恩雨洗澡时不小心扯了几下,没想到项圈居然发出警示声;不出一分钟赵寒就踹开浴室门出现她面前。
那次;她被赵寒摁床上"教训"了整晚……
因此逃跑是行不通,尤其赵寒家时后。
为此东恩雨曾经消极过几夜,但后来她想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而今天,她船终于直了。
这日清早,东恩雨客厅里擦窗户时,门铃声突然响起,她下意识和赵寒对望一眼,女人穿着休闲服舒适坐沙发上,品着花茶看书。门铃响第二声后,东恩雨放下抹布往大门过去,当她打开铁锁,拉开门扉瞬间,映入眼帘面容有些陌生,却又似曾像似。
是……
"鹏哥?"一头挑染金色长发尤其显眼,身穿花色复杂衬衫,还搭了件西装裤,看起来非常怪异。鹏哥梧堂负责管理星钻,当东恩雨初入梧堂时也曾接触过鹏哥,可惜共识时间相当短暂。
"是妳?!"剎那鹏哥瞪大双眼,手中拿玫瑰花束差点掉到地上……
是她,东恩雨。
鹏哥正想扯着嗓子大骂,意识到这是赵寒家时,忍了下来。道上有眼睛人都晓得,鹏哥喜欢赵寒,并且积极追求许久,可惜冰山美人一点都不赏脸,别说小手没牵过,连笑容都吝啬给予。
"请进。"东恩雨往后退了一步,知道鹏哥忍下对她怒意。
鹏哥瞪了女人几眼,压下心中所有疑问迈步直入厅堂。
赵寒看见鹏哥后依旧面无表情,她抬眼看了男人两眼,抬手酌饮花茶淡道:"东恩雨,妳去打扫书房。"她支开女人企图相当明显,是想让东恩雨远离道上,对此女人心知肚明,因此她听话上楼远离赵寒视线。
鹏哥看东恩雨离开后,才坐上沙发,并将玫瑰花束放玻璃桌上,原本好心情全被搅和了,"她怎么会这?"语气充满厌恶,"那女人不干净,她和永乐一起,又和罗夜有勾当,前阵子甚至投靠海礁……妳留她住处很危险。"
简言之,鹏哥相当讨厌东恩雨。
赵寒闻言,挑起柳眉,眼底平淡得令人心惊,"我自有分寸。"
自有分寸?
鹏哥握紧拳头,无法放任不管,"不行,我明天就去叫道上兄弟来守着。"
"你想监视我?"赵寒抬眼,扭曲鹏哥意思。
当下鹏哥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咳…我、我是担心妳阿,那女人很危险!"至于危险哪,鹏哥也说不上来,总之她跟过齐哥也跟过汉哥,但这两人都死于非命,彷佛诅咒般,东恩雨总是神出鬼没……
赵寒却摇了摇头,放下茶杯时桌面敲出一声"叮"。
"你找我什么事?"赵寒边说,眼神稍稍瞥向楼梯间,空无一人。
鹏哥咽下想反驳话语,他不放心东恩雨这,却又怕惹赵寒不悦,两人僵持半晌,鹏哥才深深叹了口气,算是妥协道:"我今天是来邀请妳,"他边说边从口袋掏出一张船票,"这是我朋友办慈善晚会,我想邀请妳一同参加,这艘邮轮从外国全引进,很难得有机会可以见识。"
鹏哥露出真挚笑容,脸颊有些泛红,就向初中生邀请心仪女孩去看电影……
然而,女孩却冷若冰霜。
赵寒瞥了眼桌上船票,抬眼望向鹏哥,"少一张。"
"少一张?"鹏哥被她问得莫名其妙。
"如果没人伺候,我是不会出门,所以少一张,"赵寒修长葱指将船票推回鹏哥面前,"没有东恩雨旁服侍,我便不出席,若你希望我去,就多拿一张票来。"这下她说得够清楚了,没有东恩雨就没有她……
鹏哥顿时错愕,就赵寒准备收回手时,男人又将票推了回去,"等、等等!"
"我知道了,我会再去弄一张票,三个人总可以了吧!"鹏哥说得咬牙切齿,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赵寒心他总猜测不到,没想到这下又给他出了个难题,但想到能邮轮上亲近女人,鹏哥也忍痛答应三人出游方案。
"考虑。"赵寒收回船票,却不给鹏哥明确答案。
她说"考虑"……
这让鹏哥彷佛吃鳖般难受,但男人也不敢发脾气,后只好悻悻然离开。
赵寒优雅地翘起左腿,眼神望着桌面船票,淡道:"妳可以下来了。"
音量不大不小,如果东恩雨乖乖地待书房打扫是绝对听不见,但女人却没有,她停楼梯间将两人对话全听个清楚,赵寒知道她偷听,东恩雨也不刻意躲避。女人踩着从容步伐下楼,却停楼梯口盯着赵寒侧脸。
"妳这样根本是欺负纯情小男生。"东恩雨掩嘴轻笑。
赵寒面前,梧堂鹏哥成了纯情少年……
对此,桌前女人眨了眨眼,面上毫无表情。
"我不过提出个人困扰。"赵寒指了指空荡荡咖啡杯,示意东恩雨倒茶。
"妳为什么要带我去?"东恩雨上前拎起茶壶,却迟迟没有动作。她低头望着女人,即使高于赵寒许多,始终敌不过女人气势,那稳坐沙发上模样,依旧冷艳高傲。
怕她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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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别有居心,所以我得带条恶犬,免得他对我不利。"赵寒放下手中书本,摩样轻松向后靠着沙发椅背,她说东恩雨是条犬,这回又说是条恶犬……
"妳这么有自信,不怕我出卖妳?"赵寒说她是条恶犬,却没说她是条"衷心"恶犬,倘如鹏哥真想对赵寒怎么样,她怎么有把握自己会救她?而不是落井下石?要知道,如果赵寒不,她可有多机会逃走。
"有种妳可以试试。"赵寒微微抬眼,眼底说不出危险警告。
如果东恩雨有这能耐,她可以试试……
"不过丑话先说前头,"赵寒忽然扬起一抹冷笑,"要是妳有胆背叛我,好有把握别让我抓到,否则下场如何我可说不准,但妳得有觉悟。"规则就摆那了,谁要敢妄动,好先把后果想清楚。
觉悟……
对此,东恩雨笑着耸了耸肩,至于心里想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
……
这晚,东恩雨洗过澡后走进房里,却意外看见赵寒躺她床上。
她们同居、拥抱,却不同房,今晚赵寒突然出现,打破东恩雨仅有私人时间……
"妳有话和我说?"东恩雨拨弄着擦干长发,坐床沿边问赵寒。
女人穿着单薄丝衣趴棉被上,雪白双腿交迭,露出大片春光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