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蜜爱:晚安,莫先生!-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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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绪跟着她,一直到飞机在锦城的机场降落。
莫逸尘推着行李,陪着她从机场出来,叶魅儿跟在莫逸尘身后,整个背绷的直直的,警惕的朝四周看了一眼。
“白川!”莫逸尘远远的朝白川挥了挥手。
望着白川由远及近,叶魅儿微微诧异。
“太晚了,让白川送你回去!”莫逸尘吩咐。
“不用……”
用字还没出口,莫逸尘已阔步流星的离去,只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
白若悠因为紧张过度,出现了晕血反应。
她身边没有人,为了等她醒来,许倾倾不得不留在医院里陪她。
时针还有十分钟指向凌晨,许倾倾从病房出来,将电话拨给莫逸尘。
白若悠昏倒后,莫逸尘给许倾倾发了个短信,他说飞机晚点了,要她早点睡,不要等他,更不必接他。
许倾倾知道,他是担心天气寒冷,冻到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的体贴令许倾倾歉疚不已。
好像每一次她想为他做点什么的时候,总会出意外。
眼看着要十二点了,许倾倾内心焦灼不安。
早知道飞机会晚点,她该昨天凌晨就跟他说生日快乐的。
本想着等他回来,给他个意外惊喜。此刻,他心里肯定满满的都是失落吧。
一定不要关机,一定不要关机。
许倾倾心里默念着,她的祈祷起了作用,手机真的拨通了。
莫逸尘接起电话的一瞬,许倾倾激动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下飞机了?抱歉,我没来得及去接你。”将手机握的紧了紧,仿佛这样可以离他更近一些。
“你睡了吗?”他性感的声音有些暗哑。
许倾倾摇头,想到他看不到,又说:“我在医院。”
“出什么意外了?”他紧张起来。
“不是我。是你的那个青梅竹马。”
“……”
“就是白若悠,她有晕血症,又喝了酒,我在这里陪陪她。”
那端沉默了一瞬,他坚定的说:“位置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见他要收线,许倾倾赶紧阻拦:“别挂!”
“说吧。”他的声音很温柔,像低沉的大提琴,撩拨着许倾倾的心弦。
“生日快乐~”许倾倾背靠在医院的墙上,克制着她的情绪。
他笑了,又是长长的一段沉默。
“还好,终于赶在你生日的最后几分钟,说出了这句话。阿尘,你不会怪我吧?”许倾倾只听得到他的呼吸声,她庆幸却又有些忐忑。
“算你有心,还记的这件事。”虽然一身疲惫,心,却因为她的记挂,变的充盈。
莫逸尘不是注重形式的人,只是,一天没有收到她的表示,还是有些小小的遗憾。
“我当然记得,如果不是因为拍戏,我早就……”
如果不是因为拍戏,她肯定早就飞到s市给他庆祝生日了。
“给我唱生日歌!”莫逸尘命令她。
“啊?”许倾倾有些赧然,“我唱歌很难听,你又不是没听过。”
“快唱!就当你补偿我。”他霸道的坚持,顺便看了眼手表,“你还有五分钟。”
唱就唱,许倾倾清了清嗓子。如果唱首歌就能哄得她老公欢欣,何乐而不为?
“那你听好了。happy birthday to you……”许倾倾对着手机,英文和中文的各唱了一遍,唱完,又对他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手机那端传来他清朗的笑声,他的心情很好。
“我唱完了,作为回报,老公,是不是也应该给我唱首歌呢。”许倾倾明艳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第460章 偏偏喜欢你
和莫逸尘认识这种久,还从未听过他唱歌。
他的嗓音那么性感,低声炮似的,唱起歌来肯定迷死人了。
“我就算了吧。”莫逸尘开着车,眉头有些不自然的蹙了蹙。
“凭什么算了?我就要听!”她学着他的语气,“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为你的老婆,你孩子的妈,唱一首情歌!”
“你确定要听?”
“确定!”
莫逸尘被她逼的没办法,只能清了清嗓子。
“为何你的嘴里总是那一句,为何我的心不会死,明白到爱失去一切都不对,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
这是一首粤语歌,莫逸尘充满磁性的嗓音,将这首愁肠百结的情歌,唱的深情婉转,充满独特的韵味,只属于莫逸尘的味道。
许倾倾被他的歌声惊艳到了,心,软的像天上的云朵。
“怎么不唱了?”许倾倾还没听够,他的歌声却戛然而止。
“你喜欢听?”莫逸尘问。
“成熟男人的情歌,好深情哦,我的耳朵怕是要怀孕了。”许倾倾一脸陶醉。
莫逸尘莞尔:“那就留着,一辈子慢慢唱给你听。”
“那我们说好了,一辈子,少一天,一小时,一分钟都不行!”
“好啊。”他莞尔,车子停下,莫逸尘抬头,望向还点着灯的病房,“倾倾,你到窗子边来。”
许倾倾的心骤然一缩,快速奔向窗边。
今晚的月亮,很亮,很圆。
清白色的月光下,莫逸尘持着手机,倚在车身上,微微抬头,深潭似的眸朝上看着。
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许倾倾的心激荡不已。
顾不上白若悠还躺在病房里,许倾倾冲下楼。
飞奔着扑向他的怀抱,直到把他拥住的那一刻,许倾倾的心仍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生日快乐,老公。”更深寒重,她又朝他胸口贴了贴。
“抱歉,我应该早一点回来。”莫逸尘抱紧了她,有力的大手环在她的肩上,并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摸去。
摸到手上的时候,许倾倾往后一躲。
莫逸尘脸一沉,还是看到了她手上的绷带。
把她的手抢过来:“你的手受伤了,又是姓白的为难你?”
莫逸尘望着那伤,浑身罩着戾气,随时都要爆发似的。
许倾倾忽然想起天桥上算命先生说过的话,她的心一紧,将手抽出,忙不迭的从口袋中套出那枚平安扣。
“这是什么?”莫逸尘不解的望着她手里的东西。
许倾倾没说话,搂过他的脖子,不由分说将那条坠着平安扣的链子戴在他的脖子里。
“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虽然寒酸了点,礼轻情意重,你可不许摘下来。”许倾倾扶着他的双肩,一板一眼的叮嘱。
许是心理作用,平安扣戴在他身上,那股戾气仿佛也凭空化解了几分,她看到,他望向自己的眸光再次温和起来。
那枚平安扣虽然只是寻常的玉石打造的,但做工还算精致,戴在莫逸尘身上,被他矜贵的气质衬托着,也不显的那么寒酸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手怎么伤成这样?”莫逸尘的手在那枚平安扣上摸了摸,再一次握紧了她的手,认真查看,“白家这个养女,真是无药可救!”
说着,他就要上楼找白若悠算帐。
“阿尘,跟她没关系,是我拍戏时不小心划了一下。”许倾倾快步追上他,将莫逸尘重新拉了回来。
见他还蹙着眉,一脸杀气。
许倾倾微笑着,忍不住抬手,将他眉心那个“川”字,微微抚平。
“你答应过我,会保护好自己。”莫逸尘抓紧了她的手。
许倾倾低眉顺眼的,将头抵在他的胸口:“真的只是一点点小伤而已。”
“为什么一个人出来?李志呢?”莫逸尘穷根问底。
许倾倾一时语塞,这几天,李志确实一直跟在她身边尽职尽责的保护她。
可是,晚上她和李嫂出来的时候,只是在小区附近转了转。
许倾倾觉的,实在没必要让李志跟着,就让他下班了。
后来接到酒保的电话,她急匆匆赶过去,就忘了通知李志。
“看来,得扣他奖金了。”
“别呀。”许倾倾真的着急了,她举起手做发誓状,“李志是我给的假,我保证下不为例还不行吗?”
莫逸尘见她一脸心疼,好像扣的是她的薪水似的,不免哑然。
“工作做到位,挨罚是应该的!我若是纵容了他,以后别人就有话可说,这么大的公司,不就乱了套!”莫逸尘为了给她点警示,上纲上线的说。
他把公司条例都搬出来了,许倾倾无话可说了。
只能撅着嘴,默默替无辜的李志默哀,心想,不管他扣多少,她补给他多少就是了。
“好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要生气了好吗?”许倾倾摇着他的胳膊,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外面很冷,尤其是深夜,一阵风吹过,更是寒气逼人。
“走吧,上车!”莫逸尘见她打了个哆嗦,替她打开车门。
“这就走了?那白……”
“不就是晕血症,她醒来自然就走了!”莫逸尘不以为然的说。
许倾倾迟疑着,还是朝白若悠所在的病房看了一眼。
白若悠的情绪看起来不太好,许倾倾有点担心,万一她醒来后,又去胡闹。
“当白若风死的吗?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来盯着!”莫逸尘不由分说的将许倾倾安置在座位上。
见他安排的周全,许倾倾不说什么了。
车开到医院门口时,许倾倾看到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小摊还没收摊。
天很冷,卖栗子的大爷看上去也上了年纪。
“车停一下!”许倾倾命令莫逸尘,并在他诧异的目光下,下车,兴冲冲的奔向那个小摊。
不一会儿,许倾倾手里捧着一大包栗子回到了车上。
隔着车窗,她朝正准备收摊的大爷挥着手,大爷感激的朝她这边点头,挥手,微笑。
“最近又喜欢吃栗子了?”莫逸尘见她捧着那一大包栗子,眉眼都笑弯了,他开着车,不禁问。
“吃栗子!”许倾倾将一枚热乎乎的栗子剥开,手一伸,塞到了莫逸尘的嘴里。
栗子绵软香甜的气息在口腔里弥漫,莫逸尘惊喜之余,意外的望着许倾倾。
第461章 心照不宣的思念
“上次奶奶不是说你喜欢吃糖炒栗子,我就做做好事,既让老大爷收摊回家睡觉,又讨好了你,岂不是一举两得。”许倾倾说着,又将一枚剥好的栗子送了过来。
黑暗中,莫逸尘的眸子清亮如泉,含住栗子的同时,他在她指尖,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鼻翼下是很好闻的女人香,那是来自许倾倾的味道。
莫逸尘腹下一热,有种冲动,想把她立刻压在身子下面。
“别胡闹了,乖乖开车!”许倾倾将手抽回,红着脸提醒他。
莫逸尘一脸无辜,明明胡闹乱撩的是她。
他果然没有再说话,而是专心致志的开车。
许倾倾就在一边,默默的给他剥栗子,剥完一颗,就喂给他一颗。
莫逸尘吃了几颗后,看到她受伤的手,不禁心疼:“别剥了……嗯,留着明天再吃。”
“好吧。”许倾倾也不坚持,伸手拿纸擦手。
纸巾盒旁边,许倾倾看到一个精致的礼物盒,她拿了过来,左右端详:“生日礼物吗?谁送的?”
说着就要拆开。
莫逸尘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许倾倾拿在手中的正是被他随意丢在一旁的叶魅儿送的那份礼物。
他的眉一蹙,倒也没说什么。
许倾倾试着去拆礼物,才拆开一个角,又放弃了。
重新将礼物放到原来的位置,她笑了笑:“算了,你的礼物还是由你亲自来拆我,我拆了就不惊喜了。”
“许倾倾,你才是我的惊喜!”车子在盛世华庭的小区楼下停下,下一秒,莫逸尘的身子倾过来,吻在了她的唇上。
他小心翼翼的吻着她,身子怕压到她的肚子,不太舒服的与她保持着距离。
他压抑的呼吸在许倾倾耳边萦绕着,许倾倾知道,他在克制着自己的*,许倾倾不禁有些心疼,既而搂住了他,让他离自己更近些。
莫逸尘吻了她一会儿就离开了她的唇畔,借着月光,他拉起她的手,在她缠着绷带的虎口处吻了吻,又贴在他的脸上。
两个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然而,彼此眼中投下的那个唯一的身影,已经在告诉彼此,他们心照不宣的思念。
在她下巴上捏了捏,他潋滟一笑,即而起身,从车上下来,打开她那一侧的车门,弯腰,将许倾倾从车上抱下来。
“我伤在手上,又不是脚上,我能走啦。”许倾倾搂紧他的脖子,还是不太适应,他动不动就抱抱的举动。
“听话,路滑。”他宠溺的说,深邃的眼睛,令许倾倾想到湖底不可触摸的礁石。
回来,洗了澡,又替她吹干头发。
许倾倾已经做好与他亲热的准备,毕竟是他的生日,她不想他太压抑。
可是,等她做好一切准备,莫逸尘却上床,把她拥入怀中,拉过被子裹好,然后,闭上了眼睛。
“阿尘……”许倾倾葱白的指尖,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圈。
“睡吧。”他拉住她受伤的手,放到唇边,又更紧的拥了拥她,“手很痛,你需要休息。”
灯熄了,许倾倾眼睛有些潮湿。
手往上,摸到那枚她亲手为他戴在脖子上的平安扣,她的指尖一颤,仿佛那是烫手的山芋,赶紧绕开它,摸到他的下巴,在他微硬的胡茬上轻轻触着。
“莫逸尘,我爱你。”黑暗中,她悄声说。
她以为莫逸尘听不到了,谁知,下一秒,本已平静的他突然一翻身将她压至身下。
“再说一遍。”他努力用胳膊撑开一个合适的距离,黑暗中,他眸子时的流辉如流动的泉水,波光粼粼。
“我说,我爱……”
他热烈的吻再一次扑天盖地的落下……
*
餐桌上,白的发亮的骨瓷碟子里,盛着一枚枚饱满的栗子肉,旁边的杯子里,是她喜欢的牛奶。
许倾倾摸了摸,牛奶温度正好。
拿起杯子的同时,意外的看到了那个她亲手制作的信封。
天辣噜,难道他已经读过里面的情书了?
许倾倾脸红心跳的将信封拿起来,环顾四周,他不在,这个时间,应该是去健身了。
闭着眼睛,将信封里面的信抽出来。
许倾倾忐忑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却不是那封粉红色信筏,而是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白纸。
这个是……
她有些好奇的打开,入目是一行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