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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后来可居上-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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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商家只是一顿吃喝,常见了。”他微笑着看着她,手轻柔的抚着她的发顶。
  他既是游玩,却也要有些营生的,这句话有些熟悉。
  伸手抱了他,他就站在她面前,恰好依偎在他的腰部。
  淡淡的不适。。。,直起了身子。
  “我去吩咐晚膳。”说完起身离去。
  用过了晚膳,便见她们来收拾碗筷下去。看着熟悉的床铺,已经习惯了没有客房的安排,淡淡一笑,走近床去。
  “要好几日见不到你了。。。”声音自背后传来,感到他贴着自己的后背,双手自后向前圈起了腰肢。
  “乖啊。”她温柔的笑起,仰起脸侧着看向他。
  温暖的被褥盖在身上很是舒服,身旁人已经去沐浴了,而自己早已沐浴过了。慢慢的闭上眼来,明日要早起,还是睡吧。
  心中轻轻道了句:晚安。
  。。。
  早晨有很大的凉意,许是因为雪停的缘故,因为,那几日下雪时她并没有感到多么的寒冷。
  快速的起身,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
  “离去几日我亦会想念你。”,她轻轻出声。
  竟见他勾唇笑起,“我知道,我也是。”轻轻的回应出口,睁开了眼来。
  “我还怕打扰到你。”她有些惊奇的,这人竟然已经醒了。“睡会吧,天色尚早呢。”
  “你走了我再睡。”听到他的回应,勾起唇角未作答。
  站起身,早已收拾妥当,一袭明黄襦裙,明艳动人。
  随手拿起,丢在了椅子上的昨晚他乱扔的衣服。却看到一处粉红,慢慢抽出看来,简单的手绢,无过多装饰。
  转头看去,他似是呆了一瞬。
  她拿起,稍微凑近嗅了嗅,“昨日你进屋时,我便闻到了这种淡淡的气味。”
  “那,应是商家们叫来的陪客,我,真的不知道。”他急着解释,起身跑了下来。“卞儿你不要误会,我真的不知道。”
  “这样啊。”她好似了然的样子。
  “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推开了那人,不知为何会这样。”他有些急急的解释。
  “只要你解释出来就好了啊,我不会误会什么。”她微微够起唇角道。
  “你不要这个样子,你,不信吗?”他疑问着。
  “我信。”是真的,她想着。
  “你。。。。”他似乎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抬头看了看窗外亮起的天色,“我要快些去了,你再睡会吧。”勾起淡淡的笑意看着他,而后走了出去。
  虽言相信,但应该容许她有一丝的不舒服吧,淡淡勾唇,纵身消逝。
  。。。
  踏风而行,应该是刚从温暖的屋子出来的缘故,感觉有些冷意。
  知晓风胥在等着她,想着好像许久没有一起任务了,而这次倒是不再孤零零的一人了。
  今日她一袭白衣飘渺,向前看去,迎面靠墙而立的风胥则是一身青装罩纱,比平时多了一份的儒雅,配上本是冷然的英俊的面容,不会有一种拒人于千里的感觉,很是顺眼,顺所有人的眼。。。
  “早啊。”扬起嘴角冲着他招呼起。
  “还早么?我早就在这等你了。”他一贯的挑眉看着她。
  “嘿,这么计较啊。说说,今日如何行动。”调皮的笑起,看着他问道。
  “恩。那晚你所遭遇的匪人,正是这次需要围剿的对象。功夫都不是三流,想来那些赈灾的银子就是他们截取。”说是围剿,不过却只他们两人。
  “赫十?”她疑问。就是上次审视的地方,然后便遇到了打斗。
  “应是有关的,顺着这批人想必就能看清幕后了。”
  “哦,那走吧。”她出声道。
  “他们的据点倒是清楚了,只不过有些难缠。”他提示道。然后便见他吹起一声口哨,两匹马蹬蹬的就跑来了。
  “这么厉害啊。”她看着他作出夸奖的表情。
  两匹黑色劲马停于面前。他依旧的挑挑眉,纵身跃道马背之上,见他率先驾马而去,遂上马跟随。
  。。。
  平常人家的院落,只不过不太靠近别的人家,高高的院墙伫立着,墙根处的杂草枯枝围绕。
  “这帮人比平常的匪类要有警惕性,不可贸然行事。”听到他的提醒。
  “那我们不会要等到晚上吧。”她疑问道。
  他竟然耸耸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看。”他忽然出声。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后门处有马车出来,车上装运的不知是何货物。
  “这么大胆,青天白日的。”她挑了挑眉。
  “一般人是晚上行事,他们倒是想反着来掩人耳目。”
  “跟去看看?”她看向他道。
  “当然。”
  一路的尾随,竟然跑到了繁华的街道上,小贩客人们不断,倒是没有人注意,他们也亦是轻松的跟随。
  “倚香阁?怎么和京城那家一样?”她疑问着,看向街道旁的店家。
  却见身旁人竟勾唇一笑,“你可知京城倚香阁,谁是幕后老板。”看着她问道。
  此时她们正坐在露天的茶摊下,看着那几人进入里面。
  “我怎么会知道。那么看你的意思,应该就是同一个主人了?”她随意说道。
  “本来是姓元的购下,后来他走之后。。。说来,这亦有我们施的压。总之,最后被金尊买下了。”
  她微皱眉,“他为什么要买下?”他所谓的营生竟是这个?
  “我说过,他想渗入势力,不过却是妄想。”他淡淡的答道。
  那么当时的暗杀。。。。
  而金尊,原来也是早就知晓的?所以道是看自己的面相,什么遇小人,失钱财,不利。。。
  冷冷看向一行人的方向,“他有生之年不会踏入这里。”旁边人淡淡道。
  她用眼神示意问道,是何缘故?
  “肯定是我们的的作为咯。”他挑眉不以为意,饮下老板上来的茶水。“我们好像不适合坐在这。”又听他说了一句不找边际的话。
  “找个酒家?”她颇有些怀疑的模样。
  “这个倒可以。”说完便起身走去,看来是向着就近的酒家。
作者有话要说:  …。…


  ☆、大意的结果

  依着靠窗的位置看去,恰好正对着倚香阁。
  “那么这个?”她问道,知晓他肯定是懂得的。
  “亦是在金尊的名下,所以,我们只得坐等就好。”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夜幕的降临,会给予很多人以方便,因为,黑夜总是容易做掩饰。
  白日里的一行人早已离去,诸多姑娘们招揽客人的门前,不绝的行人驻足或进入。
  普通的马车走来并不招摇,从内走下来的是个富态的男人,腆着大大的肚子,托着垂涎欲滴的脑袋,向内走去。
  她只静静看着,马车似是溜了一圈,便又慢慢归来,但总有些不同。
  大肚子男人,不一会悠悠的走出门来。“等着大爷我啊,小美人。”胖子走出了门厅依旧不舍得向后招呼着。
  踏步进入了车内,有些不同。。。
  一阵风来,见是风胥现出身影,“货物在他车上,方才是去了后门。”他出声道。
  就说嘛,胖子上车时,不似来时的一头轻一头重,她想着。
  马车缓缓而行,转了有不知多少的弯道,再次停下时竟是在一条花街。
  噪杂的声响,迷乱的芳香,仿佛比下了了酒香,萦绕在巷子内,正是暗夜迷乱时。
  马车前行了一段,胖子亦留下进入了美人的怀抱。
  马车依旧的行驶而去,两人踏身跟随,马车行驶中有些间隔的停下,最后终是安分的停了下来。
  暗处,不为人知的交易,货物即已改变了主人。那人遂驾着马车离去。
  立在临街的屋墙之上,簌簌寒风飘摇。
  “倒是够谨慎,耗了这么许久的功夫只是为了这一点?”她不解的问道。
  “他们不急,倒是每箱都这么慢慢运下,去也不无可能。”听到风胥的回答,她撇撇嘴。
  疾驰的车辆时快时慢,亦终是停在了一座院落,是在后门,竟正是赫十。
  “兜转了这么多,还是他。”她淡淡的出声。
  “倒是没有出乎意料。”
  “可他们已经转换了多少呢?”她问道。
  “不知,要么是持续了许久,要么今日是头一次。”
  她翻起白眼,“你这不是白说吗。”
  “恩?那你说说看?”
  “有什么可说的啊。什么时候动手是关键。”看他一眼没有回答的意思,“赫十暂时不能动,他的头上或许就是司马丞相,而这些钱财取走之后呢?发放下下去么?”
  “可以,那么动手吧?”
  “现在?”她问道。
  “奔波了一天当然要休息一下,不然怎么有精力。”他挑眉说的理所当然。
  “说的也是,不过怎么感觉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她疑问者看着他。
  “有吗?”他更是疑惑的模样看着她。
  她耸耸肩,感觉感觉。。。
  时值半夜三更,正躺在一家不知名的酒家,其实不知无名,只是她没有记住而已。
  睁着眼总是睡不着,灵动的眸子在黑夜中显得如黑珍珠般,不知觉的哼起不知名的曲调来,手指敲着节奏。
  隔壁正是风胥的房间,也不知睡着了没有。
  ‘咚’的一声,不知是何物敲上了墙壁的声音。
  “发什么神经啊。”她嘟囔着。
  想到平时睡时身边总有一人,现在只身一人仿佛有些不习惯了,无奈勾起淡淡的笑意。
  轻轻的翻身下床,恩,去逗逗风胥。
  轻轻的别开他的房门,黑色面巾蒙起脸颊,转悠着眼珠看过去,床上竟是平坦的。
  走近掀了开来,竟然真的没人。
  转身看去,慢慢走近,对侧墙的隔壁正是自己床的位置,一跟木棍斜着树立,案几上燃烧的蜡烛,早已经流了许多‘泪’。断裂的黑色线随意横着,扯起两端来,本应是挂在了墙壁上,拉直之后恰好在烛光的位置。。。
  纵身飞了出去,一路疾驰至今日停留的宅院,正是最漆黑的天色,预感不太好。
  还未走进便听到了兵器交响的声音,立于高墙之上看去,正是风胥的身影穿梭于一群人之间。
  未作观察她纵身飘下加入其中。这些人当真不是三流的,躲得过她的攻击,看来风胥应是受了车轮战的苦。
  快速的躲避,抽空攻击,软剑早已抽出,颤动如灵蛇般,移只风胥背后与他相依,“你怎么一人来了。”她质问的口气。
  “我只是看看白日里中途出现的官员,本只是来此查看一番,谁知遭到埋伏了。”
  “那你房间的东西呢?”
  “还好我做了准备,以防他真的有埋伏,倒是真应验了。”他说的轻松。
  “那你怎么不喊我一起。”她很生气,这帮人有点难缠。
  “我一个人方便,你又跟不上我。”他似是鄙夷的语气。
  “你。。。,早知道我不来了。”
  “好,我错了。专心,解决了就走。”他快速的说道。
  说完两人散开,凌厉的招式,狠绝的手法,迅速的攻击,不顾其他的一直不间断,只为快速的斩杀,院中早是一片狼藉。
  对方定然是敌不过他们的,只是人数上占了优势而已,所以最后对方只剩寥寥几人时,两人的体力也是耗费的很大。
  挥洒的鲜血像是在祭奠圣品,软剑早已不知沾了多少血。有一瞬,她忽然觉得有些残忍,看去一人的脸庞,其实并不是多么可恶。。。
  一个不留神,感到一人的大刀砍来,因躲闪的及时便只是划破了衣服,还好冬天穿的比较厚。
  皱眉看去那人,截取赈灾钱财,伤害无辜,残忍成性,足以用命来尝。
  近身前去,软剑飞舞急速掠过,那人便已人头落地。
  转身看去,风胥面前还剩两人,轻轻舒了口气。看着风胥急急冲去,一剑便可解决两人脖颈了。正欲出口时,突然感到左腿一阵疼痛袭来,皱了皱眉,抬头看去那两人恰好倒下。
  真是,又大意了,第二次被暗器所伤。
  她皱眉,很是不服,这次无从亲手报仇了。
  慢慢滑落的瞬间,风胥已经近身来,顺手抱住了她,防止一直滑落在地上,“怎么了?”可以看到他皱起的眉头。
  “又是暗器,不知这次有没有毒。”她皱眉,这么疼的话肯定是有毒的了。
  “回去再说。”风胥出声,搂着她的腰肢,纵身而去。
  。。。
  尚算明亮的烛光下,近脚踝的腿部,发紫的血液布满伤口周围。
  “怎么这么不小心?”
  “又大意了,真是的。”她倒抽了口气,看到他把暗器猛地拔出。
  “江湖上的毒总是狠毒的,还好我身上带有药,却也只得暂时压制住毒性,我等下先去看看是何毒。”说着清洗了伤口的周围。触碰到伤口时很是疼,疼的她直呲牙。
  “这个毒有什么作用?”她问道。
  “使人神志不清,三个时辰若是不能清除的话,则会一直疯癫下去。”听到他慢悠悠的回答,微皱眉看着她。
  “疯癫?”她皱眉,上次是致人死,这次是致人废。
  “我一时竟研究不出是何种药物所致。”他皱眉看着她。
  “送我去皇宫吧,皇后娘娘应该有办法,趁我现在还有知觉,我可不想回组织丢人啊。”她笑着道。
  见他瞪着自己,只得噤了声。
  “还想着丢人的问题。”便见他起身,一下把自己捞了起来,“现在就去。”
  过耳的风声,有些刺耳。
  和他同乘一匹马,也未敢提议说分开,虽说伤的是腿部,但看了看他的脸色,想来还是不要说话了。
  天色近乎明亮,一路疾驰至皇宫的方向,守城的侍卫已经守卫在侧。有些累累的便闭了眼,想来跟着风胥是放心的。
  再醒来时,睁开眼睛看着曾经熟悉的床幔,她知道这是重华宫的偏殿。想到那几日皇后娘娘都有传话给她说想念她了,这次恰巧是来了,不过却是这副样子。
  脚步声轻轻响起,转头看去,明黄宫装的皇后娘娘款款而来,“娘娘。”她笑着起身。
  “诶,不要起来,躺着就好。”皇后快步走来按下她,依旧的温柔明艳。“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了?”
  “我们不会永远不湿鞋啊。”她说的是实话。
  “那你也要小心些。”她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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