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深入骨-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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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下他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想要找到她的心太过于急切,很容易使得自己疲劳。
阮清鉴觉得自己是听到了什么爆炸性的新闻,貌似在前不久才出了一桩纪夫人无法怀孕的新闻,怎么过了这两天就能够怀孕了。
“不是说她不孕吗,你也没有否认,现在这是怎么回事?”阮清鉴不由得觉得这个世界真是个无比奇妙的世界,真的什么事情都有。
纪宁拧了拧眉头眼色不善的盯着他:“这种以外来的太让人没有准备,这孩子我怕是留不下。”
说起来自己也觉得心痛,好不容易跟江鹿希有一个孩子,却难以留下。
阮清鉴噙着淡淡的笑意:“怎么就留不下了?你是不知道她怀孕了,所以欺负她?”
纪宁嘴角扯了扯,这根男人现在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几年前做官时候讲官话的样子,一身的流氓气息,遮都遮不住。
“大概是因为我作孽太多,想有个孩子的时候没办法拥有。”说起来,他是各种愧疚无法言喻,本来事态不应该是这么严重的。
他还想着兴许她冷静的考虑一晚上就能够想通,这还没等他想通,就出了这么一趟子事情。
他说的不清不楚,阮清鉴也就没有再八卦的问了,不过想想也就能明白,纪宁这种人,做事是不大喜欢给自己留后路的。
可能觉得自己这一生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后悔,可谁知道,江鹿希就是这个让他从头到尾都后悔的女人。
所以才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以前那个安夏瑶,算不得美人。
阮清鉴嘴角露出几分笑意,他其实明白纪宁的,只是纪宁不打算让人明白他,这个人,从小到大就是莫名其妙的固执,有时候执念太深,真能害死一个人。
“等他的电话吧,我猜,他肯定会狮子大开口,而且会没有什么信用。”软起关键的分析自然是有道理的,纪长泽也的确是那样一种人。
纪宁面色沉郁,这个时候他想的倒不是这个,如果江鹿希在他手上有半点差池的话,他一定会将她五马分尸不可。
“所以要尽快的找到他,我没有什么耐心,这样坐以待毙,才是最煎熬。”纪宁语气里有些许毛躁,故作的冷静到底还是没能掩盖的住他这颗随时会崩溃的心。
有那么一些男人的软肋,就是女人,命中注定的事情,无法改变。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来的路上我已经安排了,明上的人和暗里的人总有一个是能够找到的吧。”
即便是如此,没有等到天明的时候,纪长泽的电话还是迫不及待的打来了。
电话那头笑的极为放肆的男人,略显得猖狂狠戾,季康宁手里抓着手机,恨不得捏碎了。
“你想要什么?”
纪长泽听着他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安夏瑶果真说的一点也不假,纪宁的软肋就是这个女人。
“我想要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纪氏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但是这么多年,你却一直霸占着,你父亲有心血在里面,我爸就没有心血在里面?你爸在世的时候是这样教你的,让你对自家兄弟赶尽杀绝?”纪长泽愤然的说起自己的委屈,十分的慷慨激昂。
纪宁并不想听他这么啰里啰嗦,不耐烦的皱起眉头:“纪氏你想要我给你,但是江鹿希必须要安然无恙,否则,我将你五马分尸。”
他并非善类,这些年,他活得有些太善良了,所以才会导致一些自以为是他仇家的人纷纷找上门。
纪长泽笑的越发的放肆无畏,纪氏?他倒是慷慨了,他想要的时候他不给啊,现在他不想要了,只想要他的命。
“我不要纪氏,我要你的命,纪宁,你舍得吗?为了这个女人。”纪长泽在电话那头低声笑了起来。
纪宁心口一滞,像是有刀子路过,留下一道道的血印。
“你在哪里?”
“不知道你想要哪个女人,你可只有一条命,只能救一个女人。”纪长泽的语气骤变,来的毫无预兆。
纪宁顿时愣住,他立在大雪纷飞的窗前,目光穿透落霞的白雪望向远方,目光渐渐失去了焦距。
“你什么意思?”
“一个旧爱,一个新欢,你要哪一个?选了,我自然就告诉你她在哪里。”纪长泽说着说着,嘴角的笑意又开始变得放肆起来,这个时候纪宁的表情应该是非常丰富了。
遇到这样两难的问题,他应该要怎么选?
“对了,江鹿希好像怀孕了,你说你是不是撞鬼了,怎么两次都能遇到绑架,这一次孩子连面都没有见着。”
纪宁手里抓着手机,骨节一点点的泛白,安夏瑶居然也在他的手里,这个人,简直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你跟安夏瑶不是男女朋友?为什么这么对她?”
“看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关心你这个怀孕的太太呢,这个前任在你心中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打算再一次伤害自己的太太。
安夏瑶说的诛心,大概就是如此吧,不知道江鹿希知道了这么绝望的事实,她心里又该作何感想。
“纪长泽!”
“我跟她之间本来就算不上什么男女朋友,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的关系,正好我需要她,谁让你抛弃了她呢。”纪长泽笑了笑道。
“我没有抛弃她,是她自己执念太深,纪长泽,你真不是什么男人,居然拿女人来说话。”
“我就只是问你到底选不选,如果你不选,我也可以让两个都玩完,你这辈子就在愧疚当中活着吧。”纪长泽感觉到纪宁有拖延时间的嫌疑十分暴怒,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
纪宁回头看了一眼阮清鉴,阮清鉴摇了摇头:“太空卡,而且是在公共场合打的,纪长泽这个人,可一点也不蠢,你要不就选一个算了。”
纪宁眉宇间透着浓重的戾气,纪长泽的嚣张无非就是觉得抓住了他的软肋。
“你觉得这是可以选择的选择题?”纪宁不悦的扫了一眼胡说八道的阮清鉴,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能张嘴说这种话。
“这么生气做什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孽都是你自己做的,就算是江鹿希一尸两命,安夏瑶玩完,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问题。”阮清鉴对于他的感情问题,其实并不觉得他处理的有多好。
他一次又一次对安夏瑶的忍让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所以她们当中任何一个出现了问题,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纪宁看了一眼阮清鉴,生气又如何,阮清鉴说的没错,本来就是他先做错了事情。
他用力的捻着眉心,良久一句话都没说。
*
江鹿希被纪长泽绑架到一处旧仓库里,破旧的仓库,四处漏风,外面还下着雪,她整个人被直接冻醒,
浑身冷的发僵,动了动嘴发觉整个咬肌都是僵硬的,这样繁复的五花大绑,她连动都动弹不得。
迎面来的风很是刺骨,吹的脸颊发疼。
纪长泽坐在监控器面前,看着监控录像当中的女人,女人怀孕了都是她这般的虚弱么?着脸色差成这样。
“她这样会不会给冻死?”纪长泽想了想然后问身边的人。
“冻不死,最多她肚子里的孩子活不成。”清冷的音色毫无温度,那孩子不应该在她的肚子里活着。
☆、118 千刀万剐来一个【五千】
她注定没有孩子,那么这一生就不应该再有孩子。
“你真是狠心,自己也是失去孩子的人,难道就不会感同身受?”最毒天下妇人心,还真是一点错也没有。
安夏瑶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想起来当年那个孩子,她真的觉得痛心疾首。
凭什么她失去了孩子,她江鹿希现在就能怀孕,不是报应她应该不能生孩子么?
“感同身受,纪长泽,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世上还有感同身受这种事?”自然是没有的,不管是经历多么痛苦的事情,承受痛苦的,感觉痛苦的,只是她一个人而已。
纪宁根本感觉不到,所以他才能这么轻易的忘记过去,忘记一切。
纪长泽抿了抿唇:“你总是拿孩子绑着纪宁,你怎么这么确定那孩子就是纪宁的种?而不是其他男人的种?”
纪长泽看着她笑的额意味深长,安夏瑶缩了缩拳头眉色冰冷:“亲子鉴定是他的,还能有假?纪长泽,你不要在这里没事找事,你要是有时间,最好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只要是想起来她这个孩子,她就浑身上下不舒服,江鹿希什么都有了,还要这个孩子做什么?
纪长泽只是淡然一笑,指尖轻轻地摸了摸鼻子,对于这段过去,他当然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只是不太明白女人们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当年被纪宁踢出局,他身边再也没有过女人,那时候出事,就是因为女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过得清心寡欲像个和尚,一门心思的要跟纪宁决战到底。
可是他这么多年的准备终究还是抵不过纪宁在阳光下的茁壮成长,比起以前,他现在更加的优秀卓越,手腕也是一次比一次的狠。
所以他今天才到走投无路的地步,所以才会这样的打算跟他同归于尽?
“你那么想要他的命?”安夏瑶深深的看着他,他打电话的时候模样简直是丧心病狂。
“怎么?受尽伤害之后,还这么舍不得?”纪长泽眼底没有笑意,只有一片森冷。
他这是在试探,安夏瑶下意识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你要是真的这么不信任我,完全可以不用让我参与这次的事件。”
她的目光盯着监控录像,江鹿希这么醒来了,是不是要给她点什么惊喜,不然她这样一脸懵逼无辜的样子看着让人心情很不好。
纪长泽随即温声笑了笑:“你要是不参与,这戏就没法唱下去了。”
安夏瑶随即一笑:“似乎是这样不过眼下这个女人我很想折磨她一番。”
“折磨什么,她其实怀不住孩子,在那种恶劣的情况之下,她不可能挺得过来,还是这么看着吧。”
他只是期待纪宁匆匆赶过来,这个女人是生还是死都不重要。
安夏瑶没有再作声,纪长泽有自己的目的,有自己的盘算,跟自己的目的似乎也差不多,江鹿希在这种情况之下,不死已经算是不错了,那孩子又怎么能够库得住?
她还是心胸太狭窄了也太着急了,她真想看看纪宁为了这个女人丢弃一切的样子。
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太令人期待了。
想起来以前她被绑架的场景,他也是来救她的,只是那时候和现在的情况有所不同,她心底里还是很想不死心的比一比,她跟江鹿希,孰重孰轻。
江鹿希在寒风四起的仓库里意识清醒,可是浑身却冷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努力的睁大了眼睛环顾四周,没有人烟,只是一个废旧的仓库。
这样呼啸的风声也不像是在市区,或者挨着市区,这里离江州兴许有点远,绑架她的这个人是有所预谋的。
小腹一直传来一阵一阵的疼,有的时候承得住,而有的时候,她根本觉得自己难以忍受这样的疼痛。
她似乎都能够感觉到,这还没成型的孩子快要从自己的腹中消失了,一时间悲伤愤怒的心绪不住的发散出来。
渲染了她整个人,所以她真的命中注定不能有孩子,她将来真的会孤独的过完这一生。
她多想有个孩子,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她不想她将来的人生过得那么冰冷。
一想着,心里酸涩的难受,眼泪就簌簌的落下来。
她哭的上心,连脚步声悄然靠近她都没有察觉,一直到纪长泽的手抬起她的下巴,看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淡淡的蹙眉。
“怎么哭了?”他一改往日的邪肆,语气温润,江鹿希望着他这么一张跟纪宁有那么几分相似的脸,眸色沉了下去。
“纪长泽,这么烂的把戏,玩的很起劲是不是?”刚刚还哭的一脸梨花带雨的,这个时候就换成了满眼的锋芒。
纪长泽见识过她牙尖嘴利的本事,并不计较她此时说什么。
“虽然把戏俗套,但是对纪宁那是十分的有效,你和安夏瑶对他来说是最大的软肋,我不知道他最在意哪一个,所以这样的方法最有效,我跟他通过电话,你猜猜看,他是怎么选择的?”纪长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理变态,特别希望看到她脸上的失落。
江鹿希看着眼前这个故作一脸温润如玉的人,忽然觉得他很可怜,为了跟纪宁斗,所以这样不顾一切的把自己逼进死胡同里。
他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什么,可能到头来什么都改变不了。
现在纪长泽这个模样,丧心病狂也已经用来形容了。
“纪长泽,你真是可怜,我还以为大概只有女人才会如此的心胸狭窄,不成想,原来男人也是一样,你父亲没有为你打下纪氏这个江山看来还是有原因的,只装得下自己的人,如何能够装下天下人。”
她淡淡的笑了笑,虽然显得苍白,倒却是满满的讽刺。
纪长泽的手转而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目光里尽是狠厉,刚刚的温润,就像是一阵风吹过了就没有了。
她觉得自己的下巴就快要被捏碎了,她感到很是难受,此时身体的不舒服已经越来越明显,甚至是到了快要忍受不了的地步。
“你若是真的这么不喜欢,何必要说出来,真的而不喜欢要藏在心底才是。”纪长泽冷然笑道。
江鹿希挤出一抹艰难的笑:“纪长泽,你凭什么会觉得纪宁会跟你同归于尽?”
“哈哈哈……”纪长泽徒然松开她的下巴。
“就凭安夏瑶啊,江鹿希,我真是看错了你,本以为他会选择先救你呢,没想到我让他二选一的时候,他竟然还是选择了已经烂到不行的安夏瑶,说起来也真是蛮讽刺的,你说是吧。”
他的眉眼里几分温柔,几分促狭,几分狡猾,江鹿希看在眼里,将他读的很是透彻,不以为意。
她跟纪宁之间的信任的确是崩了,可她也不至于随便一下就被挑拨了。
“安夏瑶这么重要的话,纪宁这么多年不给她一个身份也真的是很奇怪啊,莫不是这就是传闻中的精神恋爱?”
纪长泽脸色微微一变,这个女人,应该把她的舌头割了,这么能说。
“你这么牙尖嘴利也还是没有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