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深入骨-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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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筱挑了挑眉:“你说什么?”
“我不想跟他做那事,重要的是,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叶筱的一口茶水生生的呛住了,她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怔怔的看着她,这样一个美艳动人的女人,如今居然性冷淡了么?
“江鹿希,你得去看啊,你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江鹿希摇了摇头:“看什么呀,我觉得挺好,不跟他上床,我觉得轻松很多,男人在床上,都是禽兽。”
“可是江鹿希,没有男人滋养的女人就像是干花,知道吗?看着没什么水分。”叶筱摆着一本正经说教的样子,实则,一肚子色、情肠子。
小的时候,她们对性还没有什么认识的时候,叶筱对这方面已经有了了解,后来她才知道,她半夜总是以下楼喝水为由在父母的门口停驻一段时间。
江鹿希一直觉得对于叶筱这种老油条,变、态是不足以形容她的。
“叶筱,我觉得你就是一变态,人都是为了那点生理欲望活着的吗?”
“人要是没有欲望,就要遁入空门的,江鹿希,你是想削发为尼吗?”叶筱眼神凉凉的掠过她的脸,觉得有些好笑。
“除了这方面,我哪方面都是个俗人。”江鹿希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叶筱这个人,要是遇不到比她强悍的对手,还真拿她没辙。
“好吧俗人,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反正莫望津是这么跟我说的,那个安夏瑶跟纪长泽在一起了。”
江鹿希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也没有搜索出来纪长泽这个人的资料,于是很好奇的问她。
“纪长泽是谁啊?”
叶筱笑着:“江鹿希啊,我感到很悲伤,你真的一天比一天要蠢,纪长泽这个人就是在安夏瑶身后出谋划策的人,安夏瑶跟他在一起,多半为了打算报复你。”
江鹿希淡笑一声:“她还能怎么报复?我不觉得有什么东西能让我觉得难过,她安夏瑶哪有这个本事。”
估计以前弄出来那么多事,跟这个纪长泽真的有很大的关系,像安夏瑶那种女人,未雨绸缪这事跟她还真的搭不上边。
有着太过于理想的爱情观念,到最后都会死在自己的爱情观念里。
“话我是说到了,这将来要发生的事情也不是谁都能猜得到,你要有些警醒才行,我不希望你总是受伤。”
如果法律允许的话,她真的很想把那个碍眼的女人给清除了,这样江鹿希就能很单纯的只想自己的感情问题。
“嗯,知道。”江鹿希喝了一口茶淡淡的应道,叶筱给她的提醒,她当然会放在心里。
可是世事无常啊,她又不能预见未来,怎么能够防患于未然呢。
不想再谈这个话题,江鹿希想起来莫望津这个人,看叶筱的眼神不由得加深了一些。
“我说,你跟莫望津之间的关系有点暧昧,你们在交往吗?”
“他可能是单方面的喜欢我,太认真了,没想过要跟他交往。”叶筱的解释简单粗暴,她对恋爱一向抱着玩一玩的姿态。
要是真的跟莫望津交往了,一不留神的要结婚,那她可就亏惨了,她这无人能敌的青春只能在婚姻里消耗,实在是太不划算。
“你就不能好好的谈个恋爱然后结婚好让你妈在美国放心吗?不然叶三叔三天两头的往这儿跑,你受得了啊。”她江鹿希可受不了。
“我妈只要是过了更年期,就不会管我这么多的。”叶筱不以为然,也不见得每次叶浦深来她都在的吧。
江鹿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是这个玩世不恭的样子,估计叶铮这个事情,对她的影响不小。
“我刚刚录音了。”
叶筱猛地抬头横了她一眼:“江鹿希,你活腻了吧。”
“开玩笑。”江鹿希笑笑,还真以为她不怕她妈呢。
“令时下个月五号结婚,手里不要有什么项目了,我们一块儿去。”叶筱想起来这件事,顾令时应该是通知了她的。
江鹿希点点头,顾令时这事第二次大婚了,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一个心境。
他还是以爱为基础去结婚的吗?这个年纪的顾令时好像很难再有爱情了。
“那个女孩子听说挺年轻,跟令时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他一贯不是那样的眼光。”江鹿希很诧异。
叶筱倒满了一杯茶:“谁知道?听说那小姑娘也是背景强大,估计,是商业联姻吧,他至多就是身体上不忠于百合,精神还是属于百合的。”
关于叶筱的这个理论,江鹿希没有理会。
下个月的话,多伦多应该会有点冷了,要不要带点厚衣服,很多年没去国外了,天气应该会变化无常吧。
九月末,江州的炎热气息并未褪尽,十月初正逢国庆,她却迎来这辈子第二次痛不欲生。
公司宣布放假之后,她早早地从公司离开,门外一群记者蜂拥而至。
“纪夫人,有爆料说你跟纪先生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听说是你的原因,纪夫人,您真的不孕吗?”
劈头盖脸的问题很犀利,她措不及防,有些惊恐的退了一步,这个时候从公司里出来的员工有很多。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一开始就在网上爆料的,是有人给媒体报社单独爆料,还是一次爆料给很多家媒体。
“纪夫人,您不说话,是默认了?纪家到了纪先生这一代已经是单传,你要一直坐在纪夫人这个位置上让纪家断后吗?”
这些人不像是记者,这种话,怎么可能是记者说得出来的,她本能的转身想走,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所有的记者给包围在中间,根本无处可逃。
“纪夫人,您为什么不做解释?您不孕,是不是因为您早年在国外读书时私生活不检点造城的,听说你在美国堕过好几次胎,是真的吗?”
江鹿希感觉到胸口压着一块石头,十分的难受,她在这无处可逃的圈子里,显得无助。
不知道是谁推搡了她,她在拥挤的人群中到了下去。
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她还是被人给踩了,踩的很痛,让人觉得十分的恶意。
纪宁在二十二楼,徐泽来告诉他这件事,他沉着脸感到楼下。
今天这些突然之间冒出来的记者也真是有意思,纪氏的保安也不在少数,偏偏就还拉不开。
纪宁从身后抓住了一个记者直接扔了出去,玄寒的目光冷的可怖,记者嚣张的气焰才慢慢的熄灭下去。
江鹿希躺在地上一直没有动,他心底里忍不住一阵阵的心疼,他疾步过去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受了伤,纪宁抱着她的手不敢加重力气,他绷着铁青的脸看着随后追下来的徐泽。
“把他们交给警察,以蓄意伤害的罪名。”
徐泽再下来的时候已经报了警,这些人自然是一个都走不了,在纪氏大楼底下对江鹿希这么肆无忌惮,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抱着意识混沌的江鹿希匆匆的上了司机开过来的车,他不敢用力,她脸上也有伤,只能将她轻轻的放在腿上,动也不敢动。
一直到医院送她进了急救室,他整个人才从紧绷的状态放松下来,这些突然之间冒出来的记者,更像是谁蓄意安排的。
他在医院等着,徐泽讲那群记者全都送进了警察局,可是却没能阻止这些该死的新闻被发布出去。
随之而来的,还有检查报告,这些如此隐秘的东西都被人给挖了出来,可想而知,对方用了多么恶劣的手段。
徐泽急匆匆的赶来医院看,此时江鹿希已经被送进了安静的病房,徐泽看到他手里拿着手机在看,冷静的外表之下,已经是暴风雨了。
☆、106 我陪你去,不去参加婚礼也可以
“纪总,我很抱歉,这件事我还是没能够及时阻止。”徐泽感到很自责,这不是什么小事。
先不说公司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光是江鹿希受到的影响就无法预估,这种事情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都是难以接受的,还是被这样无情的曝光在镁光灯下。
“去查清楚,这件事,不管是谁。”纪宁冷冷的立在那里,吩咐徐泽的时候语气里也没有半分温情。
徐泽点点头,然后转身疾步离开,继续待下去,他整个人都要被他给冰冻了。
到底是谁窥探了这个秘密,这样毫无预兆,令他感到一阵压迫,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压迫,无形,却让他有点喘不过来气,如果他真的有一天守不住江鹿希的话……
这件事的震动不小,各大媒体报社疯了一样的报道,这种阵仗,不管纪宁如何的让人去压制,也还是无法压制的住。
叶筱来医院的时候,浑身散发着戾气,见到纪宁,抬手狠狠地一耳光就甩在他脸上。
“纪宁,你这种人,不应该有什么婚姻,江鹿希她不欠你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她?”叶筱愤怒至极,这种事情,她竟然不知道,江鹿希这个蠢货居然什么都没有说。
莫望津看着叶筱打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个男人也不是的善茬,她这么打他,真的没事吗?
莫望津看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听到自己胸腔内狂跳的心脏,生怕纪宁会忽然之间变脸还手。
可是纪宁愣是站在那里没有动,默认了叶筱的这一耳光。
叶筱怒不可遏的模样有些吓人,她从不畏惧什么,她立在那里,面无表情。
“这件事发生的突然,我会调查清楚?”
“有什么好查的,会这么做的还有第二个人吗?”叶筱满面清冷,冷艳的五官度上了一层冰霜。
纪宁是不相信,还是不想怀疑她,安夏瑶没有这个本事,纪长泽也没有吗?
“叶筱,这件事……”
“你干脆说你不相信是安夏瑶做的好了,她之前对江鹿希做过些什么,你不是不清楚,到了现在,你还要包庇维护她,你想这么做,我未必就会让你如愿。”
叶筱气极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一个好好的人,凭什么要被纪宁弄成这个样子。
纪宁抿着唇没做回应,这件事安夏瑶当然没本事做,可是纪长泽就不一定了,叶筱想的也是他心里想的。
叶筱发完了货转身就要走,被莫望津给拦住了:“纪先生心里自然知道这件事跟她有关系,但是太冲动,反而会误事。”
莫望津实在是也没有见过她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丧失理智,这样的怒不可遏,可这也充分说明,江鹿希对叶筱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
病房里厉声的争执声音逐渐消减了下去,叶筱看了一眼纪宁仍然没有好脸色,却冷静了许多,莫望津说的当然有道理,她虽然不讲道理,但是还是听得进去道理。
江鹿希估计是绝望吧,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忍受这个男人的,她无法想象,被害成了那个样子也不愿意放弃的爱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就是这样的么?简直可笑。
现在她暂时不想看到醒来的江鹿希,转身从莫望津身边离开了。
江鹿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病房里空无一人,她是如何晕倒被踩上的,这个时候猛地挤入了自己的脑海里。
记者们太过于靠近刻薄的嘴脸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她才感觉到有些头疼。
病房里太沉闷,她想出去,大概是正值假期,医院里的病人比平常都要少。
她还没走到电梯门口,纪宁就从身后追了上来,将她打横抱在怀中。
“只是一会儿不在,你醒来了就到处跑。”他的语气里满是温柔,责备的太过于温柔,不像是责备,更像是宠溺。
江鹿希对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她对纪宁也是格外的冷淡,她被他抱回了病房,他将她放在床上,江鹿希抱着膝盖坐着。
“我的签证应该下来了,明天我就要去多伦多,这个时候去已经有点晚了。”江鹿希说的平静。
纪宁并不知道这件事,纪宁淡淡的看着她,觉得他们之间隔的越来越远,顾令时的婚礼,她想要一个人去,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带上他。
心底里的酸涩像波浪一样蔓延开来,无数细密的疼在心间涌动。
“我呢?”纪宁下意识的问。
江鹿希抬起头来看他,明艳的五官露出几分笑意,浅淡冷漠:“你?以什么身份?我的丈夫?还是我的仇人?”
他是不是太厚颜无耻了?
纪宁面上一阵尴尬,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的事情顾令时最清楚,如果他也去参加婚礼的话,在顾令时看在,真的就是厚颜无耻。
“我陪你去,不去参加婚礼也可以。”
江鹿希目光微冷的落在她的身上:“你可不可以不要把你的触角伸到我的世界里每一个角落?”
纪宁没能再说话,她对他这样有所保留,不希望他干涉她全部的世界,比以前更决绝了。
半晌之后,他才缓缓地点头:“可以。”
江鹿希觉得恍然,这个男人似乎在不经意间已经不是那么强硬了,如今看着,她却只是觉得陌生。
很多时候她会觉得眼前这个纪宁不是纪宁吧,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叶筱提早定了机票,即便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没有改变她们的形成,毕竟到了国外,她江鹿希就不是纪夫人了,不会面对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媒体记者。
飞往多伦多的路程很漫长,江鹿希睡着又醒来,目光看着窗外宁静的云端,有些事情,最终还是不可能逃得掉。
离开了纪宁,她这辈子会孤独终老了吧。
以前不管是遇到多优秀的男人,只会止步喜欢,她第一次这样爱一个人,却把自己的弄得遍体鳞伤,那么可怜。
她再也不想去爱谁,没有什么比一个人生活更自在。
她心里想着这些,纪宁在庄园的家里打了一个喷嚏,他躺在江鹿希平常的躺椅上看书,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身上还有伤,可就这样匆匆的走了,她一点也不想留在她身边,让他安慰,可能顾令时在她心里的地位真的比他要重要的多。
所以他结婚就是天大的事,要不顾一切的去参加,她身上的婚姻,以及他这个丈夫,在某个人面前就显得一点也不重要。
“先生,今天的饭菜都是您喜欢吃的。”温叔亲自端着餐盘进来。
纪宁微微怔了怔,其实这么多年吃南方菜,已经吃的相当习惯了,当然也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