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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误闯娱乐圈之天生歌姬 作者:四月莲-第3章

小说: 误闯娱乐圈之天生歌姬 作者:四月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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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巫咖啡馆从内到外装饰地如同魔法世界的黑森林一般,透露出一种哥特式恐怖气氛。光这独一无二的装修风格,便招引来了许多顾客。当然,这里不只卖咖啡,也卖各种酒水。有一款招牌酒叫“叮叮咚咚”,诡异的绿色液体盛装在透明的骷髅头状玻璃杯中,汩汩地冒出诡异的白烟。这款酒,即使是酒量非常好的人也喝不了三杯,所以坊间又称其为忘情酒,这杯酒能让人醉得仿佛濒临死亡。木子从没喝过,她突然很想喝,想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今天周四,晚上正好该李炎唱歌,哦,她想见他,又不想见他。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李炎背着吉他在拥挤的车厢中倔强地挺直脊背,闷热的空气里混合着令人厌烦的烟味和汗臭,如果有一天可以不再挤公交或者公交上能不再有这么多人,该多好。多好的事他只是想想而已,这样想想过后他便停了这想法,未来有多好都只是未来的事,现在还是脚踏实地地干吧。他已经做了两场演出,赶完这一场,最后再去女巫咖啡吧唱一个半小时,今天便圆满结束了。
  “李炎!”这声音像带着魔法的咒语般直打在他心头,他忙扫视四周,找不到她。她不可能在这车上,怎么能这么巧。从那天过后,她有一周没上班,后来再出现,清瘦了许多,他看着她,有点心疼,很想说几句问候的话,可终究咽了回去。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该再扰乱她的心,他什么也给不了她,再纠缠下去徒增悲伤而已。
  木子跟刘伟一前一后进了街边搭棚的大排档,点了几盘小炒,几个凉菜,一打啤酒便开动。酒过三巡,木子脸红烫的貌似足以煎鸡蛋,头也晕晕乎乎的不清爽起来。
  “失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含含糊糊说着,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
  “两天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吧。”刘伟用嘲讽的口吻提醒她。
  “我说什么了?”木子再怎么醉都会记得关于他的一切,她明知故问罢了。
  “你不是说了,看不上你是他眼瞎,不识抬举,混蛋,还祝人家孤独终老。”
  “有吗?”木子狡黠地笑笑,“还有,还有,让他永远像我现在这样痛苦。”
  

  ☆、第六章 后悔

  木子狡黠地笑笑,“还有,还有,让他永远像我现在这样痛苦。”
  “这么狠!人家连送上门的都不要,这说明人家还是很有原则的嘛!如果像——”刘伟明显被自己要说的话哽住,但为了以身教法他还是继续道,“像我这种,管她环肥燕瘦只要送上门的,先收了再说,没意思了再换。”
  木子冷冷地哼了一声表示对刘伟的轻蔑。
  “好吧,我承认我这个人不咋地,但我也是身不由己的好不好。就像上次那个,我已经明明白白地拒绝她了,她还是死皮烂脸地缠着我,我容易嘛。”
  木子望着酒杯,呆呆地点了点头:“是呀,别人都不要你你还死缠着不放,多下贱,女人也该有基本的尊严。”
  刘伟收了声,怪自己不该说那句话让木子对号入座。他立刻替木子满上,又给自己满上,促她和了大半杯酒,自己喝了满满一杯。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爱情这种东西哪说得清。真的爱了拼尽全力也要争取,免得日后后悔。”
  “我没争取吗?”木子摇了摇头,刘伟觉得这一摇头之间包含了千言万语,他心中一阵酸楚。
  “刘伟,你有理想吗?”
  “怎么突然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刘伟故意调节气氛似的笑笑,比爱情更沉重的话题便是理想,而理想之所以沉重,是因为它或者葬身于过去或者零落于未来,它在现实里萌生出来,又往往被现实打败。仔细想想,刘伟确实曾有过一两个梦想,其中一个便是像李炎那样,弹着吉他在舞台上深情款款地唱歌,光鲜亮丽,万众瞩目,享受鲜花和掌声以及——数不尽的姑娘,好吧,刘伟得承认他自始自终就是这么浅薄,大学期间还真就开始学吉他,其首要目的便是吸引女同学。这招总是无往不利。
  “你喜欢李炎什么?”刘伟从没问过木子这个问题,他不敢,怕勾她伤心。如今趁着酒性索性问了,自己实在好奇。
  “喜欢李炎——”木子又吞下一口酒,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喜欢他的理由有很多,十根指头都数不完,这么多的理由牵绊着她无法放弃的心,而站在反方的只有孤零零的一条,这孤零零的一条却强大到可以打败所有,让她再度陷入心灰意冷的深渊中,那就是他不喜欢她。
  木子越想哭声越大,刘伟在一旁惊地不知所措:“姑奶奶,这又是哪一出啊,早知道我不问了。”
  木子胳膊撑着桌面,头放在胳膊上,侧眼望着刘伟,他的五官慢慢在眼前化开,再不成样子:“刘伟,你看我大学快该毕业了,我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要做什么。现在调调酒、做做咖啡赚个小零花倒还觉得挺惬意,但这种工作不可能做一辈子对不对。可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大学学的都是狗屁,一点用都没有。”
  木子说完,把头埋进胳膊,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清醒下又睁开,看着自己并拢的膝头,大脑一片空白。
  刘伟从离开家到现在或许可以说取得了些许成就,但尽管如此,他也给不了木子任何建议,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木子必须自己去发现自己的路。
  “安可!安可!”三曲终了,要离场,观众暴起了热烈的欢呼。李炎又再挎上吉他,唱了首《再回首》。一字一句轻柔柔,响当当的叩人心扉。往事总是不堪说,不堪想,不堪回首的,若回首总要催下一行泪来。
  当最后的一个音符悠扬地散去,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很多人哭了,哭着拍手,为歌者美妙的歌声,为自己心中的那份震动。李炎哽了一下,说:“希望大家能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不要像我,失去之后才要后悔。”
  仍是挤公交回去,刚刚的光辉和热闹好似没发生过一样,这一刻,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他的吉他没有在他手中,他的喉咙没发声,他平凡地跟角落的垃圾筒无异,巨大的空虚包裹着他,比闷热空气中的烟味和汗臭还要恼人。最后他说什么来着,珍惜拥有,后悔,他说这些干什么,真莫名其妙。他怎么了,他后悔?为什么后悔,是他自己不要的,凭什么后悔。
  

  ☆、第七章 男闺蜜(二)

  手机响起,李炎掏出来接通,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母亲来的电话,不出例外地首先询问了李炎的感情问题,什么时候解决这问题,李炎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接着,母亲说弟弟要结婚了,李炎淡淡地回了声哦。母亲接着说,你是大哥,你出两万吧,李炎仍是一声哦。
  他的家乡在G省的一个偏远的小山村,绿树林立,碧水环绕,风景宜人,而交通不便,经济跟交通同样萧条。家家户户栽庄稼种树,发不了财,生活过得去而已,而这过得去也仅限于能活,谈不上什么质量。李炎下面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他是长子,也是家里唯一从这山旮旯里走出来的人,现今父母老了且多病,家庭的担子便落在他肩上,每个月他都要向家里寄两千块钱做生活家用,这对他不得不说是一份沉重的负担。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他,不只是舞台上那万丈光芒才华横溢的歌者,也是儿子,是兄长,有血有肉平凡无奇。难道注定平凡,唱歌十年了,出路在哪里?
  母亲总问他什么时候解决终身,有他们,如何有资格谈终身。谁愿意来担他所担的一切。累了,倦了,烦了,过够了这样的日子。
  夜,如同看不见的烟雾,慢慢地蔓延,吞噬。街市上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渐将黑夜照的辉煌。木子醉眼朦胧,步履踉跄,由刘伟搀着走在熙攘的人群中。木子迫切地想要去找他,看到他,听他说说话,抑或是唱一首歌。
  “刘伟,我想他,想他,想他。”说着,木子又开始哭了。昨天她才刚见过他,怎么就觉得好久好久没见一样思念他。刘伟死死攥着木子的胳膊,以防止她失去重心摔倒在地。木子甩开他,踉跄地往前走:“我没醉,你看,我,我还能走直线呢。”木子七扭八拐地,恨不得直接栽在地上。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大脑,眼睛盯着地砖笔直的缝隙,无奈,地砖怎么一直在晃呀。
  “走,你这副样子哪都不能去。”刘伟上前一手揽住她,另一只手拦下一辆驶来的出租车。
  “不,我不回去,不回去。”木子哭喊着,半蹲下后撤。刘伟一边拽着她,一边跟出租车司机说抱歉。司机狐疑地看了一阵,开走了。
  木子还在往后退,力量不知为何出奇地大,刘伟一个拽她不住,跟她一起倒进了路边的绿化池。木子半躺在刘伟怀里,突然没声儿了。刘伟深吸一口气,举目凝望着东北边天空中那唯一的一颗星,想象自己躺在云朵上,飘向那颗星。
  “木子。”刘伟喜欢把那个子字读成轻音。
  “嗯。”木子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五年后如果还没人要你,我要。”
  木子往刘伟怀里缩了缩,她觉得冷,她听到刘伟好像说了些什么,可到底说了什么,明明听见了,为什么又消失了。她扬起脸,隐约看到一颗流星滑过刘伟的侧脸:“刘伟,我爱他,不止是喜欢,是爱。”
  当你无时无刻思念一个人,即使他在你眼前仍忍不住地思念,这就是爱了。
  木子一件白色洞洞衫,一袭紫色短裙,摇曳着进了木门,穿过布满各种鬼魅装饰品的大厅,亲切地跟同事们打招呼,小丁朝她挥挥手,小新不怀好意地一笑。木子看看他,又看看自己,这笑明显不对劲,我衣服有问题吗?没有啊!
  放下背包,木子准备问问小新干嘛那么笑。刚要开口,立刻闭了嘴。李炎正从门口走过来,面无表情。经过木子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木子低着头不敢看他,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止。一旁的小丁和小新看着这样的木子窃笑,以前就怀疑木子对李炎有非一般的感情,老是正说笑胡闹着,李炎一来,木子就乖的跟什么似的,问她她又不承认,昨晚终于真相大白了。可惜,剃头挑子一头热。
  李炎直接走到舞台上拿起吉他开始练习,弹的是许巍的《时光》,嘴里轻声和唱。木子定定神,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拿出洗碗巾开始擦杯子,心悬着,耳朵支楞着巴巴地听。
  ……
  你是记忆中最美的春天
  是我难以再回去的昨天
  你像鲜花那样地绽放
  让我心动
  ……
  木子有点自作多情地以为这是李炎唱给她的,她迫切地情不自禁地这样希望着。
  李炎练了一个小时琴后,溜进角落里沉静地看起书来。木子心里盘算着找个什么理由跟他说说话,送杯水?太明显了。吧台还有几根香蕉,送一个过去?更明显了。正郁结着,小新凑过来,笑嘻嘻地用胳膊肘碰了木子一下:“唉!昨晚你可真了不得。”
  “昨晚怎么了?”木子满头雾水。
  小新怪笑不答。
  木子努力回想,昨天喝酒一直到很晚,刘伟拉她回家,她不想回,两个人拉扯,倒进绿化池,然后……然后呢?她摇摇还有些微微刺痛的脑袋,糟糕,断片儿了。
  “我没做什么不该做的吧?”
  小新笑的越发邪恶,木子越发地心里没底。木子软硬兼施旁敲侧击地追问,小新只是调皮地朝李炎瞅了一眼。木子感觉自己的心正被悬在喉头并受着鞭刑,她惊恐地望了李炎一眼。
  不要——!不要——!不要——!
  

  ☆、第八章 情愫

  不要——!不要——!不要——!
  心里发出阵阵惨叫。她迫切地渴望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随手抄起一只抹布,边心不在焉地在干净无尘的桌面上摩挲边向李炎靠拢。靠得越近她的心跳就越快速,她有点头晕。在到李炎的邻桌时,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看什么书呢。”
  李炎头也不抬,冷冷地回了句《十一种孤独》。
  “书里讲的什么呀?”木子发觉自己的声音变得既轻缓又温柔,还带着撒娇似的尾音,这让她很苦恼,怎么一到他面前就变得不像自己了,真是不争气,她咒骂自己也没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她勒令自己不要这么低声下气的,他都拒绝她了,应该把他从自己心里毫不犹豫地踢出去,管他昨天发生了什么,发生什么就发生好了,都是活该,活该。
  木子心里什么都明白,可就是挪不开步子,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她不想走,她想多跟他说会儿话,随便什么都好:“那个,昨晚,我……”
  李炎懒懒地把眼抬起来盯着她,木子突然间说不下去了,他的眼睛吞噬了她的一切感知。
  “一个姓林的男人打电话给我,说你的身份证在他那里。”他说完又把头低下去,认真地看起书来。木子光顾着发怔,姓林的男人,身份证,她这几天确实找不着身份证,为此刘伟还唠叨了她很久,说她整天顶着个脑袋瓜子还不如顶个南瓜好使,要不是她还在情伤期,指不定刘伟要把她损成什么样子。姓林的的男人,打李炎的电话,找我。木子猛地想起:“哦,林家豪!”说出这个名字时,木子同时明白了大肥拿着李炎的手机干了什么,竟然这么用心地记下了手机号码。
  木子没注意到李炎已经盯着那页看了许久,实际上李炎根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这刚跟我表白才多久,就又跟别的男人有了牵扯,竟还把身份证落在他那里,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他冰冷的表情将内心的躁动掩饰的天衣无缝。
  “就是那天帮我捞到你手机的那个人,是个小帅哥哦,帅的不得了,性格也好,既温柔又谦逊,不多说话。保安大叔还撮合我俩呢,我……”木子喜笑颜开地说个不休,李炎啪地合上书,将书扔进不远处的书架上,愤愤地说:“看个书都不能安静会儿。”
  被抛在原地的木子心里酸酸的,她不过想跟他说说话而已嘛。李炎飘然而去,木子不敢看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干嘛那么凶。
  木子空闲时跑去商城找林家豪取身份证,为了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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