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妃有毒-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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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的事情,这些罪证,只消一条公诸于众,那慕白,就再也难以翻身了。
她不觉喜极而泣,她灭了百里倾一家,都没有找到这本账本,如今,终于拿到手了。
只见她把账册放入怀中,临走的时候,从虞姬的身旁经过,她本想用化尸散毁了虞姬的尸体的,可是,这次,她却没有这样做,大概,是她希望她被人风光大葬吧,而不是无缘无故的消失。
想想,这姑娘也算有情有义。
握在手中的化尸散,终归没有撒下去。
“虞姬姑娘,你走好……”
深深的看了死去的虞姬一眼,随后,快速的离去。
快速的出了凤鸣轩,她骑上一匹快马,径直朝城中凤雀楼奔去。
等风阁中,那死去的虞姬却突然睁开了双眸,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站起了身子,眼中,全是惊恐,天知道,她刚才有多紧张,如若那泣血的化石散倒在她的身上,那么,她便真的死了。
只见她把脖子上的一个像皮子一样的东西撕扯了下来,露出她原本白皙的脖颈。
原来,她在脖子上动了手脚。
那血是假的,刀也是假的。
这样的伎俩,居然就如此轻易的骗过了泣血,呵,七色阁阁主泣血,也不过如此。
她的主子,一直说泣血是多么的聪明,让她小心应付,如今看来,主子是抬举她了。
泣血,根本就是个笨蛋。
被轩辕慕白利用的可怜女人。
虞姬不知道的是,泣血太想要这本账本了,以至于,失了该有的分寸。
虞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从屋子中的暗道处,进了另外的一件屋子,那屋子中,她的主子,早已等候在那里了。
虞姬来到那间屋子后,只见宽大的屏风后,一位白衣盛雪的男子早已坐在桌旁,他的手中,握着和泣血手中一模一样的玉箫,只是,泣血那个是白色的,他这个,是墨色的,墨玉做的玉箫,通体泛着暗黑的哑光。
他一下下的敲打着桌旁,似乎是在专门等待虞姬的到来。
虞姬绕过屏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忙双膝跪地,躬身道,“虞姬参见殿下,殿下千岁……”
男子停止了敲打桌子的举动,只见他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虞姬,淡淡道,“事情办好了吗?”
虞姬抬起那张清秀的小脸,眼中,看向男子,全是景仰之情。
“回禀殿下,已按殿下的意思办妥……”
“很好,起来吧……”
虞姬起身,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虞姬,你是想说什么?”
男子冷冷开口,依旧把玩着手中的墨玉萧。
“殿下,这玉箫……”
虞姬想说的是,那泣血也有一根不离身的玉箫,难道殿下和泣血……
北冥凰的脸上,露出一抹寒意,虞姬见状,慌忙跪地,“虞姬该死,请殿下责罚。”
北冥凰微微摆手,冷冷道,“那账本交与泣血,你做的很好,”说完,他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算计。
呵,泣血,你想要账本是吗,本殿下给你,只是,你拿到后,不要后悔。
“陛下,虞姬有事情,不知当问不该问……”
北冥凰示意她说下去,虞姬继续道,“为何不把那本账本交与南越皇帝,让他们兄弟俩自相残杀,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反而把账本交与泣血?”
“虞姬,有些事情,你照做便是,至于本殿下的心思,你还是别猜的好……”
“虞姬知错……”
虞姬把头垂的很低。
北冥凰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随后道,“记住,凤鸣轩的虞姬,已经被泣血所杀,从今日起,恢复你花舞的身份,去跟妈妈说一声,你不用留在凤鸣轩了……”
“是,陛下,花舞遵命……”
北冥凰说完后,便径直从身旁走过。
消失在屋子中。
花舞起身,凝视着他离去的背影,良久,良久。
她又是花舞了,虞姬死了!
凤雀楼二楼。
泣血早已等候在那里,她的手中,握着那把白玉萧,窗户是开着的,清凉的秋风瑟瑟吹来,吹散着她长长的墨发。
她的那张白皙的脸上,眉毛微微蹙眉,似乎被什么烦心事所牵绊。
账本拿到手了,不是应该高兴的吗,可是。
刚才属下来报,进来,江湖中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名曰暗夜,专门与七色阁作对,她的部下,已经有好几名被杀,而他们,却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清楚。
究竟是什么人,能如此的熟悉七色阁所做之事?
她想过阁中是否出了叛徒,可是,她派人去查了,没有人有这个动机,剩下的,那便是……
她不愿意想下去了,不,他不会的,他不会与她作对的……
她宁愿相信他那日说的都是气话,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她不愿意与他为敌,真的不愿。
她拿起那把玉箫,放置与唇边,轻轻吹起,悠然的箫声从凤雀楼传出,街道上走动的百姓,都驻足停下,细细倾听这动人的箫声。
七色阁泣血,不止一根追魂鞭舞的出神入化,而她的另一巷绝技,却鲜少有人知道,那便是吹箫。
曾经有七色阁的属下,有幸见过泣血的箫声,那动人如仙乐的箫声,把抚仙湖的鱼儿全部吹起,上演一番鱼跃龙门的神奇场面。
缠绵动人的箫声吹动着。
街道上,握着墨玉箫的北冥凰听见了这箫声,他一张俊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别样的情绪。
握紧了手中的墨萧,快步离去。
一曲罢,她放下手中的玉箫,神色淡漠的看着街道上行色匆匆的百姓。
曾经,这样的场面,在遥远的南疆城,她每日都能看到,小小的她,坐在华贵的马车里,调皮的卷起幕帘,一双琉璃色的双眸调皮的看着街道上形色匆匆的族人。
有细心的族人发现了她,便惊讶的指着她,“看哪,那马车中的是我们的圣女……”
画面逆转,那漫天的火光,炙热的空气中,充斥着血腥的气息。
袖口下的拳头紧紧握紧。
一遍遍的在心底告诫自己,泣血,你没得选,你只能走下去,只有这样,才能报仇,报仇……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不用想,她便知晓,是他来了。
还未转身,身子已经被人从身后抱住,熟悉的薄荷香味扑鼻而来。
轩辕慕白把头凑到她的耳畔,在她耳边呵气如兰,“琳琅,我好想你……”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足以概括轩辕慕白的心情。
他真的好想她,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她了,叫他怎能不想。
泣血缓缓转身,把回报住他,把头靠在他宽大的胸怀,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薄荷味道。
“慕白,慕白……”
她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仿若要把这个名字嵌入骨子中。
“出什么事了吗,琳琅……”
轩辕慕白抬起她的头,关切道。
泣血微微挣脱他的怀抱,抬布走到一旁的桌旁,亲自替他倒了一杯茶水,示意他坐下。
轩辕慕白会意,扶开衣袍,缓缓坐下。
她一袭黑衣,英姿飒爽,他一袭红裳,妖娆夺目。
轩辕慕白端过泣血提过去的茶水,一饮而尽。
“慕白,金蚕在你体内,可有适应?”
“嗯,前段时间有些难受,现在已经好了……”
轩辕慕白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这样最好,等他适应你了,就会在你的身体里发生作用了,慕白,你记住,万物相生相克,金蚕在体内,虽然百毒不侵,可是,金蚕却怕金龟子,这金龟子是金蚕的天敌,切记……”
轩辕慕白点头,记住了她的话。
而女娲琳琅没有料到,有一天,她会为自己今日所说的话,付出惨痛的代价。
女娲琳琅从怀中掏出账本,递给他,“慕白,这是我从凤鸣轩拿到的账本,我们的危机,暂时解除了,你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扑簌迷离
说完,她把那本账本递给一旁的轩辕慕白。
轩辕慕白一双好看的双眸中,闪现出一丝晶光。
随后,他接过了账本,打开,细细翻看着。
那上面的一字一句,都让他恼怒不已。
这个该死的百里傲,竟然收集了这么多罪证,这要是交给皇兄,他轩辕慕白,此生,便再也无法翻身了。
泣血一把握住他的大掌,安慰道,“慕白,危机解除了,不必担心了……”
“琳琅,谢谢……”
轩辕慕白放下账本,一把反握住女娲琳琅的手,他的手,温暖异常,而女娲琳琅的手,冰冷如冰。
他死死的握住,希望传递手心的温度给她,她的手好冰,如昆仑山的寒冰一般。
“琳琅,你是如何拿到这账本的?”
他关心的是,女娲琳琅的安全,而不是这手中的东西。
女娲琳琅只是笑了笑,抽回了自己的手,淡淡道,“慕白,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朝中之事,你小心应付便好,剩下的事情,交与我女娲琳琅便好。”
“琳琅,那个影是怎么回事?”
他听闻影被琳琅赶走了,他的心底,浮现出丝丝开心,他不喜欢琳琅的身旁有别的男人与她并肩,只是,身份特俗的他,无法正大光明的与她并肩。
女娲琳琅的脸神色稍微变了变,淡淡道,“我叫他走了,我七色阁,不留不听话的人……”
轩辕慕白点头,便不再说话。
“下个月初八,是老太婆的生辰,一切,照原计划进行……”
女娲琳琅起身,一脸正色道。
“琳琅,真的要那样做吗?”
轩辕慕白起身,来到她身后。
她转身,正视着他,“慕白,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轩辕墨欠我们的,我女娲琳琅,要从他身上,一笔笔的加倍讨回来。”
她的眼中,燃烧着浓浓的仇恨。
那嗜血的双眸刺痛了轩辕慕白的眼,这样报复心极强的女子,如若他知道当年的真相,那他和她,又该如何?
“琳琅,如若,我们不要这一切,远走高飞好吗?去过你想过的日子,我们相忘于江湖,可好?”
轩辕慕白破天荒的说出了这句话,他总是感觉,如若这样一直走下去,他和泣血,将越走越远,那样,他就算报了仇,登上了那万乘之位,没有了泣血,他要这锦绣江山,又有何用?
他抱住了她,鼻尖,充斥着女子身上独特的馨香。
女娲琳琅的身子微微一怔,鼻尖,有一股酸涩的感觉,眼中,有什么东西,在溢出。
她回报住他,把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慕白,我们没有退路了……”
她琉璃色的双眸中,闪现出一丝丝失望,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她女娲琳琅做不到忘记仇恨,轩辕慕白,也做不到。
“慕白,很高兴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以为……”
她本想说,她以为,轩辕慕白,更看重的是江山,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语。
“琳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轩辕慕白,虽然是个幕后幕僚,但是,我也不想你为了我去犯险,如若你累了,我给你时间……”
女娲琳琅一双琉璃色的双眸看着眼前的轩辕慕白,轻轻摇头,“慕白,我从不觉得累,整整十一年了,从当年你从那般该死的士兵手中救下我开始,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她缓缓走到窗户边,手中握紧了白玉箫。
轩辕慕白一双好看的凤眸中,闪现出无尽的赞赏,这才是他爱的女子,坚忍不拔,勇敢,坚强。
“罢了,慕白,最近狗皇帝可有何动作?”
轩辕慕白走到桌旁,优雅的抬起了一杯茶水,递给一旁的女娲琳琅,“上次百里傲的事情,我已命人处理了,找个替死鬼代替,那大理寺,已经匆匆结案了,下个月是老妖婆的大寿,皇兄正在大张旗鼓的准备着老妖婆的寿宴,两国使臣,也都已到达南越,琳琅,这次,进宫,万事小心……”
女娲琳琅接过杯子,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随后道,“我明白,慕白,你放心,我女娲琳琅做事,有自己分寸。”
她总是报喜不报忧,所有的事情,她都瞒着他,她不想让他烦心,轩辕慕白,要时刻提防着轩辕墨的阴谋诡计,她怎能在给他制造麻烦。
“慕白,关于北堂兮……”
轩辕慕白闻声,抬起那张妖冶的俊脸看她,脸上,竟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他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扶去她额间的碎发,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北堂兮,只是棋子罢了,琳琅,你吃醋了吗?”
女娲琳琅的脸,霎时红成一片,撒娇道,“哪里,我只是,上次去找你,看到她从你书房中出来,所以我……”
她越解释越说不清楚,备显慌乱。
轩辕慕白却一把把她抱在怀中,温柔道,“我只是安排她一些事情罢了,你知道,有些事,你我不便出手,用北堂兮的名义办事,会省去很多麻烦。”
女娲琳琅点头,把头靠在他宽大温暖的怀中,俩人相互抱着,站在窗户旁,一怔炎热的大风吹来,吹起了俩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屋外,有追风早已等候在外面,这里,是轩辕慕白的地盘,可是,女娲琳琅,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所以,他必须要保证俩人的见面没有人看见。
一侍卫在追风的耳畔低于几句,只见追风轻轻敲门,躬身道,“王爷,阁主,七色阁差人请阁主回去,阁中有要事相商。”
在屋子中的女娲琳琅,听到了追风的话语,她轻轻推开轩辕慕白,冷冽道,“进来……”
屋门被人恭敬的打开,只见进来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一身黑袍,看起来神采奕奕,他恭敬的走到泣血面前,单膝跪地,“玄觞参见王爷,参见阁主……”
轩辕慕白点了点头,泣血冷冷道,“玄觞,何事?”
玄觞看了一旁的轩辕慕白,又看了一眼女娲琳琅,一张古铜色的俊颜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
女娲琳琅大概猜到是七色阁出了什么事情,便冷冷道,“你且回去,本阁主和王爷有要事相商,稍后变回……”
玄觞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女娲琳琅,随后道,“是,阁主……”
轩辕慕白本想叫住玄觞,是七色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