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挚爱①娇妻太难宠-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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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琴山位于A城的最南端,山上种的都是郁郁葱葱的百年松,因为有个香火鼎盛的寺庙而闻名。
从山脚下往上走,弯弯曲曲的台阶至少得走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达山顶。
黑色的轿车停在山下。
季冉挽着老太太,原本还漾着笑意的小脸在看见在弯弯曲曲至少有几百节台阶的山路时,顿时觉得眼前发黑起来。
☆、252你自己下的战帖,到时可别哭着跟我求饶
252你自己下的战帖,到时可别哭着跟我求饶
这么高的山,爬上去。。。会虚脱的吧?
季冉趁着老太太没注意,拿眼神哀哀怨怨地去看顾邵庭。
那意思是说,我能留在山脚下等你们吗?
顾邵庭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凑过来低声说道“放心,你要真的走不动了我背你。”
“。。。。。。”
。。。。。。
事实证明,缺乏运动真的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刚走了一小半,季冉就开始累得气喘吁吁了,身上穿的白色棒球外套早被她脱了下来,扔给顾邵庭拿着。
老太太被司机搀着,也有些微微的气喘。
唯一气定神闲的人,就是顾邵庭了。
带上来的香烛纸钱都是他拿着。
季冉在半道上向卖水果的阿婆买了根拐杖拄着,一步一捱地跟在顾邵庭身后往上走。
。。。。。。
爬到山上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庙门口两边各摆了两口大铁锅,旁边桌子上放着碗筷,两个素衣的小和尚正在给进出庙里的香客施粥。
大殿里上香的人不少,香烛浓郁的味道熏的人鼻子里一阵发痒。
季冉努力忍着要打喷嚏的冲动,学着老太太的样子,双手合十虔心地在佛像面前拜了三拜。
拜完佛像,老太太从手袋里拿出一叠的红票子捐进功德箱里,然后找一边的主持大师问签去了。
顾邵庭一向不信这些,所以连大殿都没进来。
季冉出去寻他的时候,老男人正坐在后院的小荷花池边玩着手机。
“你怎么躲这儿来了,奶奶刚找你进去给菩萨上香呢。”
“上什么香,我说了,我不信这些。”
男人说着,站起身来去牵她的手,“走吧,这里环境还挺清幽的,我们走走。”
刚转个身,迎面走过来一个长须飘飘穿着浅灰色袍子的老和尚,一只手竖在跟前,对着顾氏夫妇揖了一个礼“阿弥陀佛。”
季冉见对方慈眉善目的,看起来就是一副仙风道骨得道高人的模样,下意识地就肃穆着对他回了一礼,“阿弥陀佛,师傅您好。”
顾邵庭在心里嗤了一声,看都不看那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老和尚一眼,拉着季冉要走。
那和尚捋了捋自己花白的长须,“二位施主请留步。”
顾邵庭沉了沉眉心,“香油钱我们已经捐过了,所以那些眶人的话和尚你就不必说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季冉轻掐了他一把,意思是让他少说几句,他们现在还在庙里呢,可不好得罪人家师傅,免得等会儿会被人家赶出庙门的。
结果就见那和尚双手背在身后,悠哉悠哉地踱步过来,“不知这位施主可听过这么一句话,‘因果报应’?因果因果,有因必有果,这世上的人啊,业障种的太多了,祸及家人妻儿,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顾邵庭脸沉如水,刚要开口反驳被季冉给拦住了。
老和尚一番话听得她一愣一愣的,转头,刚要礼貌地问询一下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结果那和尚已经往他们相反的方向去了,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还有一句“要多积德行善,方能有好的业报啊。”
“一派胡言!”
顾邵庭瞪着那老和尚的背影,仿佛要在他身上瞪出一个洞来,脸上阴阴沉沉的。
季冉拉了拉他的袖子,脸上同样有些怪异,“你说,他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现在是科学时代,你还真的相信他能未卜先知不成?”
“。。。。。。”
。。。。。。
大约是老太太出手壕气,捐了大笔香油钱的缘故,所以午饭的时候,主持师傅特意吩咐人整理了一间干净的厢房出来给他们用午饭。
午饭吃的是馒头、粥和几样清清淡淡的素菜。
顾邵庭嫌弃菜太难吃了,喝了两口粥就搁下了筷子。
老太太念叨他“这混小子,就数你最矜贵,把你扔山里去放几年的羊,我看你还挑。”
顾邵庭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季冉端着碗也有些食不知味。
脑海里恍恍惚惚的,都是那老和尚说的最后一句‘要多积德行善,方能有好的业报啊’。
。。。。。。
从庙里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晚了。
顾邵庭把季冉送到季家别墅门口。
季冉走了两步又回头去看他,有些犹豫。
顾邵庭虽然表面没什么,但季冉知道,老和尚那番话,或许是让他心情不好了。
“顾邵庭,”季冉抿了抿唇,又折身回去,在他面前站定,“你。。。要不今晚别回去了吧,在这儿住一晚。。。呃、反正家里。。。。。。”房间也挺多的。
她原意只是想着他今天心情看上去不太好,怕他自己一个人回去锦绣园会胡思乱想什么的。
但显然,男人从她话里理解的,不是同一个意思。
修长的指尖微挑上她细嫩的下巴,顾邵庭幽深的眸底觑着浅淡细细的笑,“这是在---”他蓦然低下头来,薄唇从她的唇瓣上碾过,声线沙哑,“邀请我?嗯?”
“。。。。。。”
季冉想了想。
好吧,她刚刚的话,在成熟的男女之间听起来是带着那么一股子。。。邀请的味道的。
小女人撩了撩唇,水润的眸里闪着狡黠的亮光,“算是吧。就是不知道,顾先生你受不受邀?”
“伶牙俐齿的小东西。”顾邵庭捏着她娇软的下巴,语气轻/浮,“你自己下的战帖,到时可别哭着跟我求饶。”
☆、253有人相拥而眠情深缱绻,也有人彻夜难眠恨意丛生
253有人相拥而眠情深缱绻,也有人彻夜难眠恨意丛生
家里的两个小家伙最近迷上了画画,客厅里的画册画本稀稀落落的,丢的到处都是。
上一秒家里的佣人才收拾好,下一秒又乱成了垃圾堆一样。
所以季廉安专门在三楼的小阁楼上让人整理了一间小房间出来,给两个孩子当画室。
季冉趿着拖鞋进去的时候两个孩子还在画着。
季子陵脸上沾了一块黑色的颜料,嘴角咧着笑,拿着画笔在一张A4纸上涂涂画画的。
小贝看见她,甜甜地笑了一下,把自己画好的成品拿给季冉看。
“麻麻你看,这是老师今天跟我们布置的作业,我已经画好了哦。”
画纸上画的是四个人物形象,一看就是一张全家福。
小孩子的画工歪歪扭扭的,图上的人物被她画的丑丑巴巴的,像抽象的艺术一样。
季冉笑了笑,拿了画笔点了点她的小额头,给她指正,“你看,这个手不是这样画的,线条要弯一点才行,还有这里也要。。。。。。”
。。。。。。
顾邵庭洗了澡,身上套着的是季冉给他准备的卡通小黄鸭睡衣睡裤。
季冉把这套睡衣拿给他的时候,顾邵庭内心其实是一万个拒绝的。
这么颜色鲜嫩卡哇伊的睡衣。。。他简直是闭着眼睛都觉得穿不下去。
然而季冉说这是情侣睡衣,她特意在网上买的,她自己也有一套。
顾邵庭看她真的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女士的小黄鸭睡衣出来,额头都要拧成一个“川”字了,当时就说了一句“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装嫩穿这么少女的睡衣你也好意思。”
季冉当时“。。。。。。”
。。。。。。
在卧室里不见季冉,顾邵庭擦着头发,从卧室出来刚要上三楼去看看。
结果站在卧室门口的时候就和刚上楼来的季晨给碰上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空间里静寂了有三秒钟。
“哈哈哈。。。。。。”一阵震天响的笑声飘荡在整个二楼,季晨捂着肚子,看着顾邵庭一个身高将近190的男人穿着卡哇伊的小黄鸭睡衣,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咳咳。。。你在搞笑吗?哈哈哈。。。笑死本少爷了。。。。。。”
顾邵庭脸都黑了,感觉自己这辈子真是什么脸都丢尽了,木着一脸的表情机械地转身,“砰”一声卧室的门在季晨跟前关上。
“。。。。。。”
季冉听到响声,从三楼的楼梯口探头下来,莫名奇妙地看着站在原地笑得一脸二傻子似的季晨,“你干嘛呢,笑成这样,抽风啦?”
季晨一秒收了脸上抽搐的表情,丢给她一个迷一样的表情,朝季冉竖了一下大拇指。
季冉“。。。。。。”
。。。。。。
安顿好两个孩子回房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
季冉乍一看见穿着小黄鸭睡衣拿着笔记本跷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办公的男人,“噗嗤”一声没忍住,不厚道地笑了。
“哈哈。。。顾邵庭,你好萌啊!”
原本在网上专卖店看见这套情侣睡衣的时候买下来只是想捉弄捉弄他,三十四岁的老男人穿着一套萌萌哒小黄鸭睡衣,想想,还是蛮。。。。。。
老男人屈指在电脑键盘上敲了敲,抬眸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小女人,“很好笑?”
语气貌似有点阴,呃。。。。。。
季冉摸了摸鼻子,抬步过去,卖乖讨好地在他身侧坐下,“不好笑不好笑,顾总你就算穿着这么。。。卡哇伊的睡衣,依旧是英明神武玉树临风的!”
这话老男人听着觉得悦耳,干脆把笔记本关了放到一边,把小娇妻搂着坐到自己腿上,大掌隔着棉质的衬衣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现在多说几句好听的讨好我,不然一会儿上了床,有你好受的。”
季冉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垮了,两只纤细的腕子挂在他的脖颈上,语气委屈,“我的伤还没好利索呢,你怎么就想着折腾我了。”
“我知道,---”男人眼眸微眯了眯,“所以,待会儿让你在上面。”
季冉顿时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
老男人继续说“你以前喝醉的时候不是总喜欢骑我身上吗,今晚,我给你骑一整个晚上,嗯?”
。。。。。。
季冉真的是被迫“骑”了老男人整整大半个晚上。
爱意渐浓时,无耻的老男人在她耳边极致地轻声诱哄,季冉被他哄的,什么羞人的姿势都用尽了。
到最后,季冉瘫软成一汪春水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时,连骂他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顾邵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语气宠溺,“我去给你放一下热水,洗一下再睡,嗯?”
季冉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顾邵庭轻笑,大掌在她头上轻揉了一下,“这么会儿就累成这样了,你也太菜了。”
季冉迷迷糊糊的,两只手枕在脑袋下面,连反驳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哼哼着让他赶紧滚去放热水。
顾邵庭看她像只疲累至极的慵懒猫咪似的,越看越觉得心里甚悦,只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进了骨血里去。
。。。。。。
深夜两点。
有人相拥而眠情深缱绻,也有人彻夜难眠恨意丛生。
凯悦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啊!!!”女人惊慌尖锐的叫声骤然响彻整个套房,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凄厉渗人。
☆、254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刚刚的样子,明白了?嗯?
254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刚刚的样子,明白了?嗯?
在梦里,她画着妖冶勾人的妆容,衣不蔽体地被捆/绑在一张大床上,周围是男人们淫/邪放/荡的笑声。
周围是一台台摄像的机器,面目丑陋的男人一个接着一个地压在她的身上。
蜡烛、滚油、皮鞭、小刀。。。。。。
每一样变/态的道具在她身下落下一个又一个的伤痕。
她想挣扎,可是手脚都被绑住了,想尖叫,嘴巴也被堵住了。
那些男人淫/邪的笑声一遍一遍地回荡在耳边。
这样屈辱的日子日复一日,到后来,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身体也变得麻木起来。
再多的施虐加诸在身上她都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她开始变得圆滑起来。
为了能不再挨打受/虐,她换上风情万种的笑脸,穿着***/气情/趣的裙子,婉转如最娇艳的花儿般盛放在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身下。。。。。。
。。。。。。
“啊!!!”
连着两声的尖叫声,陆初儿惨白着一张妖娆的脸,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尖锐的指甲扎进掌心里,立刻有鲜红的血丝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睡得正酣的男人被她的尖叫声惊醒过来。
手搭在眉骨上方揉了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情况,山口一雄已经习以为常了。
自从三年前他把她从地下夜场里带出来,时不时的,陆初儿经常就会做噩梦。
起初的时候做了噩梦她便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摔东西,自/虐,甚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撞的头破血流的。
后来经过心理医生一段时间的开导之后,情况好了一些,但时不时的,还是会做噩梦,从梦中惊醒过来,然后整夜再也睡不着。
男人从床上坐起来,拧开了床头的台灯,“又做噩梦了?”
带着余温的大手轻轻握上她的双肩,陆初儿的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山口一雄轻声安慰了她几句,起身出去倒了一杯热水进来递给她,“喝点水吧。”
陆初儿逐渐平复下来的情绪在听见他的声音之后,又如同入了魔障一般,猛然挥手,山口一雄递过来的水杯被她拂开,在厚实的地毯上滚了几圈,滚落到墙角去。
她赤红着一双漂亮的眸子,疯狂地抓着山口一雄的手臂,声嘶力竭地喊,“都是他们都是他们!要不是陆臻儿那个贱人,我的人生不会变得这么绝望腐烂!Anson,我要他们死,帮我,我要他们死!”
“初儿,冷静一点。”
男人对着她这副突然发疯的模样略有不耐,“你又忘了,陆臻儿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嗯?”
“死了?。。。死了。。。。。。”
陆初儿呢喃了两声,声音又尖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