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前妻:老公别撩我-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锦终是妥协下来,是啊,以黎川强势霸道的个性,就算简婷的孩子没了,老爷子也只能气得骂他一顿,而不能把他如何。她跟着去了,反而会更激起黎老爷子的怒火,最后还可能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
桑经听着他们说话,平时木木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忧虑,只怕此事不会那么容易就解决……
刚一下了车,下人就来禀告说,老爷子让黎川跟白锦去祠堂。
一听到“祠堂”,白锦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脊背一阵发冷。
老爷子竟然让他们去祠堂?
白锦感觉事情不是预期的那么乐观了。
“你先回屋吧,我去祠堂见爷爷。”黎川道。白锦拉住了他:“那是祠堂,我跟你一起去。”
“你忘了我跟你说了什么,回屋!”黎川口吻又严厉起来,白锦便松开了手,下人道:“三爷,董事长让您跟三小夫人一起过去。”
“你是新来的么?”黎川一句,就让那下人发抖,不敢再说话。
黎川丢下一句,等我回去,便大步朝着祠堂走去。
白锦握紧了手指,最终只能拖着步子朝屋子走去,只是她还未进去,袁昕眉就像个恶鬼一样从旁边蹿了出来,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姥爷可是让你跟我三表哥一起去祠堂,三表嫂。你怎么一个人丢下我表哥就逃回来了?你竟然让我表哥一个人去面对我姥爷的责骂,这就是你爱我三表哥的表现?”
“袁昕眉,你是狗吗?”白锦趾高气扬地问,“连好狗不挡路都没听过啊?可见,你连大毛、二毛都还不如。”
袁昕眉却不恼不怒,她依旧挡在白锦面前:“白锦,我可是好心在这里等你,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黎家的祠堂,你也进去过,待在里面的滋味更是比我这个自小在黎家长大的人都体会深刻。你应该不会忘记吧,黎家的祠堂从不轻易放人进去,进去就是犯了大事的。三表哥被姥爷亲自召唤进去,肯定是他犯了大错,惹得姥爷震怒。只怕三表哥这一进去啊,怎么着也要被姥爷扒一层皮下来。亏得三表哥对你一片痴情,为你多次惹怒姥爷,现在他要被姥爷毒打了,你却没事人一样地回来了,我真替三表哥感到不值,他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你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白锦听了袁昕眉的话,就算她说得不是真的,她也要去看看!
不能否认,袁昕眉没有说错,黎家的祠堂除了祭祀之外,便是只有犯了大错的人才会进去!
过于的记忆翻涌出来,漆黑肃穆的祠堂,永远充斥着刺鼻的香火味道,站在那里,只会感到阵阵阴风吹过。像是有鬼在你耳畔吹阴风一般,半夜还会发出种种的怪音……
白锦再想装淡定也淡定不起来了,她转身朝着祠堂方向跑去,袁昕眉望着她如风一样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姥爷现在正在气头上,兴许也只是责打黎川一顿,但现在白锦过去,她这就是自找死路去了。
黎家祠堂独辟一院,与黎家大院的现代风格建筑相比,它完全是中式的,透着一股威严。
白锦刚要进去,就被人扯住手腕,一把拽了回来,同时想起一个男音:“你进去。是想去找死吗?”
回眸,竟然是顾歆臣。
白锦甩开顾歆臣,冷笑道:“我去找死,不是你期盼的?顾歆臣,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这样,比袁昕眉更让我恶心。”
顾歆臣脸再次积郁起来,白锦已经朝着祠堂大步而去。
他就是在自取其辱,自己现在在她眼里根本就连坨翔都不如吧?
白锦!
进了祠堂大院,两旁种植的松柏已是高耸入云,凝重的气氛铺面而来,紧闭的房门内传来黎老爷子清晰的怒吼声:“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现在真是翅膀硬了,敢跟我对着干了!你以为我现在就管不了你了吗?今天我就替老三好好管管你这个不孝子!请家法!”
接着就传来马晓珍的哭声:“爸,您这是干什么呀!阿川已经知道错了,您就饶过他这一回吧!他现在可是总裁。要是被人知道他这么打了,还被您鞭打,这传出去,您让他还有什么脸去见人!”
“他现在丢脸丢得还不够吗?我黎业苍的老脸都被他丢光了!他要是还有一点儿顾虑着我的脸和你们的脸,他就不该把那个荡妇再领进来气死我!今天,我非要教训教训他不可!你们谁要拦着,就跟着他去受罚!上鞭!”黎老爷子一拍桌子,瞪眼怒喝。
一个下人端着鞭子走过来,直接走到了黎大伯跟前。黎大伯犹豫着:“爸,这不是没闹出什么大事吗,不过是阿川的一个小情人怀了他的孩子,他有权处置吧?您何必这么上纲上线一定要责罚阿川?您责骂他两句就行了。公司里每天都有很多事,离了阿川真的转不开。”
“大哥,你这是说什么呢?那可是一条人命,啊不。两条人命,他平时在外玩玩女人也就算了,可爸爸现在把人家姑娘接回了咱们家,她要是出事了,这会是他一个人的事吗?现在的媒体就像苍蝇一样无缝不钻,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狗仔就守在咱们家外面等着爆大料!腾辉总裁因婚外情,害死自己的情人和孩子,这样的消息一放出去,咱们公司的形象还能好得了吗?只怕不光是被口水淹死,都会引起股盘动荡。这要不罚一罚,以后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大乱子!”黎二伯道。
因为被黎川狠揍了一顿,脸都被打没了,黎二伯早已一肚子火气,听到黎川又闯了祸,在家里拿老婆出了一顿气。便又火烧屁股一样地跑过来了,如今听到黎老爷子要动用家法,他如何都得让黎川受了这顿打,才能出了心中恶气。
“老大,动手!”被黎二伯这么一撺掇,黎老爷子怒火更胜,直接下令。
黎大伯手一哆嗦,也不知道老二最近抽了什么疯,竟然一而再地跟黎川作对。他也不想想,这个侄子是好惹的吗?况且,打坏了黎川,只会便宜了袁昕眉跟顾歆臣那对狼心狗肺的夫妻。
但他也不得不动手。
黎大伯拿过鞭子,在水里沾了一下,看着跪在地上脸色冷漠的黎川,一咬牙。就狠狠抽了上去,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顷刻回荡在祠堂里,让人心颤。若不是黎晶扶着马晓珍,她都昏过去了,她不断求着黎老爷子饶了黎川,但黎老爷子不为所动。
几鞭子下去,黎川的后背立刻见了红,在加上是沾水抽鞭,水浸透衣衫浸入伤口,更是疼得像是有人用刀子在身上一片一片割一样。黎川眉头紧皱,却是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不动也不求饶,只是额头却渗出一片冷汗。
黎大伯再一次一鞭子抽下去,看到血,心也禁不住抖了,但老爷子没喊停,他也不敢停。
“啪”的一声,鞭子再次抽在黎川的身上,血慢慢渗出衣衫……
哗啦一声,门被推开了,所有人都看向门外,黎大伯看到来人时,动作就是一停。
白锦。
白锦喘着气望着祠堂内,黎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正中央,他的后面是无数的牌位,能上溯到清朝雍正时期。点燃的香烛香气袅袅,就算是再胆儿大的人到了这里也会变得恭敬谨慎起来。
而黎川,就跪在了祠堂中间,黎大伯拿着鞭子站在一旁。
他的背部,衣服已经被鞭子抽裂了。跟狰狞的伤口粘合在一起。
一道道,一鞭鞭,血色弥漫,看了,都让人心惊肉跳。
“黎川!”白锦的心瞬间就像被人捏爆了一般,疼得几乎让她窒息,她快步跑过去,扑通就跪在他面前,看他脸色无比苍白,神情都有些涣散,眼泪就奔出了眼眶。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摸着他的脸,带着哭腔说:“你让我等你,就是让我等着看你被打,让我等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你回去?”
黎川落下她的手,眉目冷厉:“谁让你来的。回去!”
她泪眼蒙蒙地看着他,黎川一把推开她:“回去!你没听见吗?我是你老公,我现在让你回去!走啊!”
“爸,是她,都是她,是她怂恿了阿川,要他把简婷的孩子打掉!她才是罪魁祸首!爸,你要打的话,也不该我儿子,你应该打她啊!对,爸,你应该打的人是她!不是阿川!”马晓珍一看到白锦,便像看到了“救星”立刻大叫了起来。
羊叔一直在一旁看着,眼看马晓珍要祸水东引,忍不住为白锦说话道:“三夫人,你误会三小夫人了,她是追上去阻止三爷的。”
“羊君君,你说是就是啊,你怎么知道她追上去就是阻止阿川的?她没准儿就是追过去告诉黎川,威胁他,让他想办法把简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弄掉!简小姐就是听到了她的话,不惜跳车受伤,也要保住自己的孩子!”黎二伯又开始发挥超级想象,讽刺道。
羊叔不急不缓地说:“因为三小夫人是向我借的车,我感觉不安,便用家里的另一辆车追了过去。三小夫人还没追上三小少爷时,简小姐就从车里跳了出来。三小夫人为了不轧伤简小姐,她的车还掉进了水里,险些溺毙。二少爷要是不相信,可以等简小姐醒来,一问便知。”
黎二伯再次被羊叔堵哑,气恨得说不出话来。
“黎川!”白锦的一声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见黎川已经晕倒在了白锦怀中,白锦抱着他,根本不敢用力,他浑身像个火球一般地滚烫,她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很,她心慌起来,一直叫着他的名字:“黎川,黎川……”
第99章 我熬不过他,所以,认输了
“阿川!”马晓珍一瞧见黎川昏了过去,几乎是扑了过去,一把将白锦推倒在地。她自己搂着黎川,脸上惊慌失措:“儿子,儿子,你怎么了?”她看向黎老爷子,“爸,阿川都被你打晕过去了!他才出院,身子根本受不住啊!爸,你就饶了阿川这回吧!他下次再也不敢了!”
黎老爷子却面色不动,脸上阴沉,没有任何变化:“国有国法,我黎家也有黎家的家法!列祖列宗都看着,家法一旦请出,二十鞭,就算是打死了也要给我打!老大,接着打!”
“爸,不,不能再打了,你真要阿川打死了!”马晓珍喊道,白锦想要再看看黎川,却被马晓珍又一把推开:“你别碰我儿子!他都是因为你,才被爸爸毒打!你要是真还有心肝,你就替我儿子把这鞭子受完!”
白锦看着黎川,他浑身都是伤,都是血,这些,都是因为她!
她欠了他太多,她一直活在他的保护下,他给她挡风挡雨,挡掉所有人对她的伤害、唾骂,那么,她为他受几鞭子,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白锦站起,看着黎川,最终跪在了祠堂里:“爷爷,我跟黎川是夫妻,既然您要坚持把鞭子打完,剩下的,就让我来帮他受。”
黎老爷子瞅着白锦,气氛一下就窒息了。羊叔想要再替她说话,终是没有开口,只怕会适得其反。
“老大,还有几鞭子?”黎老爷子问道。
“还有……还有五鞭子。”黎大伯瞧着白锦单薄的身躯,就算他不用力,只怕五鞭子下来,也不是一个女人能轻易受的。
“你既然愿意替他受,那你就替他扛着吧!老大。打!”黎老爷子再厉声喝道。
“三侄儿媳妇,对不住了,大伯动手了。”黎大伯说了一声,虽然控制了力道,但鞭子还是划破空气吟鸣着,落在她身上,便是疼得像是在滚钉板上滚了一遭。她背部鲜嫩的皮肉立刻渗出了血红,她紧咬着唇,一声不出。
五鞭子抽打下来,鞭鞭可见红痕,长短不一,相互交错。
白锦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就那么受着。
黎大伯收了鞭子,看白锦随时要倒的样子,都于心不忍了:“爸,打完了。”
羊叔只希望真的能到此结束。但黎老爷子显然怒火还没完全发泄出来,依旧眼皮都不抬一下,沉沉地说:“鞭笞之后,是什么?”
羊叔心中一惊,老爷子这是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白锦了,她真不该过来的。
“要在祠堂里跪罚一天。”羊叔说道。
听说黎家祖上的惩罚更重,鞭笞要五十,罚跪要三天,如今“人性化”了,却也要一天。
“爸,阿川都昏过去了,罚跪就免了吧。”黎大伯还给黎川求情道,黎老爷子却将目光投向白锦身上:“既然你能替他受鞭,也就能替他受罚吧?24个小时,一分钟不多,一分钟不少。让人在祠堂外看着,不准任何人进来,否则我拿你是问。”
黎老爷子的虎目瞪向黎大伯,他又身子一抖,哪里还敢说什么,只嗫嚅着说:“是。”
说完,黎老爷子就拄着拐杖迈步离去,走到黎川身边,对马晓珍说:“把他接到你房间去,让柏医生来给他看伤。”他走了几步,又顿住,再次交代羊叔:“把轩轩接到我这里来,谁敢向他透漏半句今日之事,就让他给我滚出黎家。”
羊叔点头。
羊叔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被打得昏迷的黎川,还有满身伤痕的白锦,心中虽是滑过不忍,还是跟着黎老爷子离开了。
黎二伯心里这下立马痛快了,他瞧着黎川跟白锦,嘲讽一笑,也跟着走了。
黎川被扶了出来,祠堂内很快又变得静谧诡异起来,独留白锦一人跪在地上。她依旧挺着脊背,就像石塑一般,连黎川被扶出去,她都没有看一眼,更似感受不到疼一般,面色没有一分变化。
黎大伯缓缓关上了大门,看着白锦孤单瘦弱又倔强的身影,只能摇头。
这个家,除了黎川,谁还敢替她出头?
能救她的,只有黎川一人。可黎川如今昏迷不醒,她也就只能受着。
门,咔地一声关上了,将阳光还有一切都隔绝在了门外,留下一片黑暗。
黎老爷子他们走后,顾歆臣从一颗粗壮的树后面走出来,眼神阴翳一片。
他看见了黎川被毒打,很快慰,但看到白锦竟然替黎川受鞭刑,那鞭子一鞭鞭抽打在她身上时,他的怒与恨便像洪水一般涌过来。
她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