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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142章

小说: 帝王宠之一品佞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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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快?!”昭然女帝猛地从龙椅上坐起来,再也坐不住了,满脸慌乱的神色:“人到哪了?”
    池渡将军面色惶恐,低声回道:“前日便入了南诏境内,之后便……便寻不到踪迹。”
    几万双眼皮子底下,那女子就那样不翼而飞了,兴许已经潜伏在了某处就等着一举进攻,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这闻柒,绝对不比北沧秦宓好对付。
    昭然女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气恼地大喝一声:“废物!”
    池渡连忙跪着请罪,心惊胆寒:“陛下恕罪,闻柒有备而来,显然是为了北帝而来,那么她一入巫都,定会……”说着,瞳孔骤然放大。
    昭然女帝神色一慌,大喊:“快,派人严守宫门,绝不能——”
    话还未说完,殿中忽然荡起了女子潺潺涓水般清灵的嗓音,浅笑嫣然:“哟,这是防谁呢?”
    殿中顿时死寂,只见环绕大理石柱的流苏缓缓飘动,顺着淡紫色的镂空花雕望上,镀金镶玉的横梁上,女子半坐半躺,一双点漆的黑眸流动徐徐波光,葱白的手指了指自己,她笑语:“是防我吗?”她懒懒搭起了腿,“我当防贼呢?怎么,怕我来顺手牵羊?”她呵呵一笑,显然没什么兴趣顺手牵羊,眸光似有若无地打量着身着龙袍的昭然女帝,眸中神色耐人寻味。
    还别说,这老婆娘还有几分姿色呢,东陵芷那胸,得了老妖婆的遗传了,甚是汹涌。
    昭然女帝难平心头惊愕,视线死死锁着女子:“你是……闻柒?”
    闻柒扯嘴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懒懒一躺,一脚勾起了流苏,随即一个翻身,跃下了横梁。身后,随着两个女子,一左一右护住她。
    昭然女帝傻眼,便是驰骋疆场的池渡将军也不禁愣住了,这般灵敏的身手,若是没有身中血蛊,定会所向披靡。
    闻柒迎着两人惊愕的眸,拍拍手,款款走近,手里还缠绕了一段锦绣流苏,她把玩着,良言写意的眸落在昭然女帝脸上:“瞧瞧你这一脸做贼心虚的样,是不是做什么天打雷劈的事了?说吧,是你老实交代?还是让我屈打成招?”
    她一来便单刀直入,来势汹汹。
    便是一国女尊帝皇也不忍白了脸,强忍下慌乱,高声震慑:“这里是南诏皇宫,孤只要一声令下,立马就能让你死。”
    是啊,这里是南诏皇宫,铜墙铁壁,只是,她还不是来无影。
    闻柒佯作一番思考,点头:“你说得在理,那该怎么办才好呢?”她苦恼地皱了皱眉,督了一眼昭然女帝发白的老脸,慢悠悠道,“所以自然是不能让你有机会一声令下。”
    一句话落,手里把玩的流苏骤然飞出,昭然女帝猛地一震,眼前一花便让流苏缠住了脖子,然后一个重力拉扯,狠狠一跌,咽喉被勒住,腰间一只手紧紧一扣,只见闻柒黑色的衣角一晃而过,顿时,昭然女帝动弹不得,抬头:“你——”
    她正欲挣扎,喉咙骤然被利器抵住,锋利的刃,一瞬割破了皮肉,流苏染红。
    “陛下!”池渡将军一声惊呼,随即便要拔刀上前。
    叶九叶十同样兵刃相向,满脸弑杀之气。
    闻柒没多少耐心:“别鬼喊鬼叫,也别动手动脚,老实待着,万一一个不小心割破了喉咙就难办了。”说着,握着匕首的手指在昭然女帝的脖子上掐了一把,她嘿嘿一下,痞痞的:“还别说,你这半老徐娘皮肤还挺滑嫩,真好下刀子。”
    昭然女帝呼吸一滞,手欲抬起——
    “说了别动手动脚,老娘最讨厌你南诏那些巫蛊虫子,敢放出来污了老娘的眼,当心现在就结果了你。”她手指紧紧一扣,那抵在咽喉的刀顿时入皮肉一分。
    池渡将军惊呼一声,不敢再乱动了,这女子,随心所欲恣意妄为,怕是没有什么不敢做的,只能顺着:“你想怎样?”
    闻柒活动活动握着匕首的手指,煞有其事地思考着:“嗯,我想想。”她想了正,看了看昭然女帝,很果断地说,“还有力气动弹,还是再淌点血比较好。”
    说罢,手指一扣,刀刃入肉,又三分,顿时,血流不止,沾了闻柒一手,她顿时嫌弃了握着刀子把手指的血蹭在昭然女帝的衣领上,那刀刃一动一刀,只破皮肉,疼入骨髓,却不致命。
    “额……额……”昭然女帝脸白如纸,撑着眸子,话都说不出来,满脸惶恐兢惧。
    池渡将军都急红了眼,“你到底想怎样?杀了陛下你同样活不成。”
    闻柒一脸无辜:“谁说我要杀了她?你看见了吗?”眸子一冷,她紧紧扣住昭然女帝的脖子,“敢算计我家男人,这只是一点利息,这笔账我记下了,你掂量着点,秋后自会找你慢慢算。现在带我去巫汀崖,若是你敢跟老娘玩什么花样,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痛不欲生的。”
    这个女子,本事通天,毫无套路章法,唯独一个字可寻:狠!
    巫汀崖在巫都一里外,不过半个时辰的马程,闻柒直接绑了昭然女帝扔在马上,将几万南诏精兵甩在身后,直奔巫汀崖。
    黑雾缭绕,毒气笼罩,这巫汀崖几乎寸草不生,唯有黑色的沼泽里枯木横生,缭乱的藤蔓从一处延伸缠绕至另一处,将光线笼得密不透风,崖下混沌昏暗一千,好似一团染了墨的雾,缭绕不散,阴冷又诡异。
    传闻巫汀崖不生粗木,寸草寸土都是巫蛊之毒,触之即腐。
    闻柒三人几乎从头到脚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眸子,四处梭巡,隐隐传来怪异的声响。
    叶十立刻戒备:“主子,有打斗声。”随即挡在闻柒前面,将手里的几近昏迷的昭然女帝丢了出去。
    闻柒顿足,细听,骤然眉头一皱:“是兽群!”
    ------题外话------
    昨晚的二更,晚上没给审核,所以自动变成了早上更

☆、第五十一章

“赏你的,来,揣着。”
    二话不说,闻柒将苹果塞进了程大胸口,程大很想哭。这,大概便是燕都最后一个奶娘了。
    这日夜里,十七王爷于宫中无故失踪,胤荣皇贵妃下令严闭城门,第一将军燕无吝领兵两万,彻查燕都,直至申时,燕都臣民不得宁息,人心惶恐。
    据说,宁可错抓,不可放过;据说,御林军抓了所有嗷嗷待哺的小儿;据说,为保孩童口腹,燕都所有奶娘无一放过。总之,这夜,妇孺垂泪。
    一处茶肆客栈,不若往日喧嚣,稀稀朗朗地坐了几个茶客,皆神色战兢。
    茶肆的一楼拐角里,柴木堆积,紧闭的门窗上,尘土厚重,似乎久不经人烟。忽而,有人影跌跌撞撞而过。随即,厨房里,走出一伙计,手持一把刀,对着那忽然闯入之人挥舞手里的刀,喝着:“走开走开!”
    “大爷,给口饭吃吧。”男人衣衫褴褛,抱着残破的碗,低声乞讨,“爷,您大发慈悲,赏小的一个子吧。”
    伙计不耐:“滚开!”一脚踢开行乞的男人,大骂。“大爷,小的几天没吃饭了。”
    “找死吗?还不快滚。”
    “给点剩饭剩菜吧,您发发慈悲,赏点吧。”
    “去死——”
    “什么人?”是女子的声音,从柴房传出,所有咒骂戛然而止。
    嘎吱一声,门开了一条缝,女子匆匆一眼,道,“带下去。”
    门,随即合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看到了模样吧,什么人?”闻柒啜了一口茶水,眉头一皱,“难喝。”
    这茶肆里,怕是也只有这厮还有心思品茶。
    秦宓接过她的茶:“南诏女帝幺女,娆敏。”视线,顺着二楼的纸窗,落在那柴房。
    南诏女帝,仅得两位帝姬,娆姜公主联姻北沧,尊一国之后,倒是这位娆敏公主,传闻甚少。
    “又一个巫女。”闻柒问,“身手好不好?”
    秦宓言简意赅:“善巫蛊。”
    闻柒觉着南诏是个神奇的国度,女尊男卑便也罢了,成日与巫蛊为伍,这就实在闹心了。
    “爷,我有种预感,这对妖女不是冲着我的来的,而是,”她对着秦宓眨眨眼,“冲着你来的。”
    “嗯?”秦宓细细看她,眸染疑惑。
    闻柒笑得神秘兮兮:“我儿子肯定饿了。”
    她抬眸,看向门口,远看,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近看,是个虎背熊腰的女人,粗看,是个波涛汹涌的‘女人’,细看,是个胸前有料的‘女人’。
    ——乃程大也,今时今日大燕唯一的一个奶娘。
    嗯,十七王爷该饿了。
    紧闭的柴房,细听,有隐隐传出声音,似孩童在啼哭。
    “不许哭了。”
    女子极其不耐烦,抱着孩儿的动作僵硬,似乎重了些,那小儿哭得更厉害了。
    “再哭,我——”女子扬起手,恶狠狠地说,“我揍你。”
    这女子,面容精致,肤色稍稍黝黑,一双眸子却极其亮,透着淡淡的浅绿,黑纱半覆在脸上,穿着绿色的小褂,短短的红裙子,衣摆下垂挂着一排排各色的铃铛。
    如此异域风情,唯南诏女子特有,此女子,正是南诏女帝的幺女东陵鸢,封号娆敏。
    “我说,不准再哭了,听到没有。”
    东陵鸢这一吼,小十七哭得更撕心裂肺了,惹得东陵鸢近乎抓狂,素来万人之上、为所欲为的南诏公主,何时这般‘伺候’过别人。
    这时,门口,男子轻喊了一句‘主子’。
    屋里,问道:“人找来了吗?”
    “找来了。”
    东陵鸢放下手中孩儿:“让她进来。”
    门开,一个妆容化得难辨本来面目的女人被推搡着进去,胸前一波一波晃动着。随即,门被锁上,两个男人各自拖着一捆柴木在门口收拾,皆是伙计装扮。
    里头,被推进去的女人还没站稳脚,就有女子催促:“你,快给他喂。”
    女人不知是不是害怕,肩膀抖了抖,挺着胸前波涛迟疑着上前……
    一盏茶过后,那门口拾掇柴木的伙计才散去,门,开了。
    二楼雅间里,一壶茶已经见了底,叶九道:“主子,楼下有动静了。”
    闻柒放下杯子,眸子盯着纸窗溜了一圈:“这速度……”她思忖,点头,“有猫腻啊。”
    “嗯。”秦宓抱着闻柒的腰,专注地……搂搂抱抱亲亲,其余,都云淡风轻。
    闻柒躲不开,不愿动,眼珠子一转,落在茶肆的大门处,顿时眸光亮了:“诶!”
    一声吆喝,那门口坐着的乞丐险些翻了破碗中的剩饭,抬头四处看着,抱着碗战战兢兢,似乎随时准备落跑。
    “兄台。”
    那乞丐张望过去,只见二楼的横栏上,靠了一个女孩儿,正笑盈盈地:“就是你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你过来。”
    那乞丐看了又看四周,扑通就跪下了:“大、大爷饶命。”
    闻柒汗颜,她长得这么吓人?颇为心塞,她一手撑着横栏上,一个翻身,直接跳了下去。
    顿时,一楼寂静了,片刻,三两茶客鸟兽散了,那乞丐吓得脸都白了:“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闻柒瞥了一眼拐角,一脚搭在了茶桌上,裙摆一撩:“别怕。”那乞丐怕得不敢做声,瑟瑟发抖,她笑了笑,“等会儿乖乖听话,爷有赏。”
    闻柒一脚踢翻了凳子,门被堵死,使了个眼色,那行乞的男人便被叶九拉上了楼。
    片刻,齐三一行人簇拥着白衣男子走下来,男子容貌极美,正是秦宓的模样。
    闻柒立马眉开眼笑:“爷,过来这里坐。”
    男子落座,立马垂首,身侧,齐三与程大左右而立。
    “主子,程大出来了。”叶九道。
    闻柒抬眸,拐角处,程大作女儿装扮,大红色的襦裙,脂粉厚重得已瞧不出神色,怀里,抱了裹着明黄布帛的小儿,咿咿呀呀还在哭着。
    这便得手了?
    闻柒瞧了一眼柴房,依旧紧闭,毫无异动。
    “回来了。”她突然大喊一声,“呀!”作惊愕状,“你被袭胸了。”眸子盯着程大胸前。
    两个硕大的苹果,不翼而飞了。
    怪哉怪哉!
    走近,程大半跪,道:“属下办事不利。”
    确实啊,办事不利呢。闻柒伸手:“把十七抱过来给我。”
    程大起身,双手高举,递出布帛中的孩儿,闻柒正欲接过——
    手一松,孩子抛出,只闻一声啼哭,程大突然手掌一个翻转,对着静坐案桌的绝美男子。
    闻柒顿时眸子一瞪,身子僵了一下,只犹豫片刻,纵身一跃,接住了孩子,几乎同时,程大那一掌,打在了男子腹下,他一口血吐出,染红了嘴角,绝美的容颜,已是惨色。
    “爷!”
    “爷!”
    齐三与梁六一左一右,分别架住了他。
    “秦宓!”闻柒嚎了一嗓子,眼一红,“娘的,真是坑啊!”随手,将十七扔给了叶九,“你们都退下。”说完,一脚踢起了桌子。
    程大出拳,咣当一声,尽碎,一双眼,阴鸷空洞,毫无聚点。
    这家伙,疯了。
    闻柒躲开四溅的茶水,吼了一句:“程大,你丫的真抽风了?”
    又一掌,对着闻柒的要害便打来。
    娘的,中什么邪了。闻柒一脚踢起了凳子:“欠抽了吧!”接住凳子,对着程大就砸。
    动作快,准,狠,直接便落在程大背上,他眸子一凝,一片阴沉,转身拔了腰间的匕首,猛地一扎,刀尖对着闻柒心口。
    这一刀下去……
    操蛋!她要再留一手,那就是找死!
    转瞬,闻柒一个闪身,劈叉而下,绕过那刀尖,出手,擒住程大的手,狠狠一扭,只闻嘎吱一声,闻柒纵身一跃,便站在了桌子上,一个反扣,程大趴在了桌上,匕首落地,他猛地挣扎,抬脚就踢。
    闻柒立刻脱手,跳下桌子:“诶,程奶娘,睁开眼看看。”话落,她抬起凳子架住程大,眸子一凝,一抹妖娆的红,她轻声道,“乖,蹲下,举起手来。”
    一眼摄魂……
    程大眼下的阴鸷缓缓褪去,手,松开。
    这时,笛声响起,尖锐、急促,扰人心乱。时下,程大忽然瞳孔一缩,猛地挣脱,一拳便击碎了凳子,起身,杀气涌现。
    这笛声,能蛊人心智。南诏果然出巫女!
    “真吵!”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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