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深意动,总裁先生请息怒-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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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东庭下楼的时候,张婶抱着白白胖胖的陆希承喂奶,叶棠茵歪在沙发上看手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在那儿叹气摇头的,看见陆东庭之后,一脸严肃的招呼,“过来,我有事问你。”
陆东庭过来之后,叶棠茵凑到陆东庭身旁小声问:“你说,窈窈醒来之后,跟从前反常了好多。你有没想过,她是不是得了抑郁症什么的?”
陆东庭顿了一下,心里麻了一下,问:“怎么这么问?”
“我刚才在微博上看见很多官微转发,有个女人在手机备忘录里留下一封遗书就带着一双不到三岁的儿女跳楼了,”叶棠茵想想都觉得可惜,联想起苏窈,又看向抱着奶瓶的乖孙,更觉得背后发凉。
“那个女人据说有产后抑郁症,丈夫又不体恤自己,两人观念相差甚大,婆家也冷漠,日积月累抑郁更加严重,最后因为一次家暴,带着孩子就跳楼了。别看有些事情在我们常人看来都是不足为道的小问题,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是对抑郁症患者来说,很可能致命!”
叶棠茵越说越心慌,“你说,窈窈是不是……?”
见陆东庭木着一张脸不作反应,一急,推了推他,“问你话呢?该不会是真的吧?很多产妇都会有抑郁症,那是常见的,闹一闹顺着她也就过去了,如果真的严重了,你……你不会真的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窈窈的事吧?”
“你想太多了,没有的事,每天少看点这些。”
陆东庭说完就站起身准备上楼,苏窈洗好澡,穿着家居服从楼上下来了。
陆东庭又坐了回去,目光不动声色地一直跟随着她。
苏窈走到张婶身边接过陆希承,困得眼皮一搭一搭的还是舍不得奶瓶,一只手抱着,一只手去捻了捻眼皮,空出嘴来冲苏窈笑了笑。
苏窈替他把衣服拉下来,盖住堆积着一层层肚腩肉的肚皮,笑得满目温柔:“你都要胖成米其林轮胎先生了……”
陆宝宝眼睛一亮,“冰淇淋。”
苏窈,“……是米其林。”
“好吃。”小家伙咂咂嘴。
“吃完快睡觉。”苏窈点点他糊着奶的嘴角。
陆希承觉得妈妈好像跟自己不在一个频道上,强调:“冰淇淋,吃完觉觉。”
苏窈将他放进小床里的时候,陆希承已经睡着了。
苏窈转身回房,见陆东庭坐在床边,她的那只床头柜抽屉打开着。
她心里一咯噔,一细看,果然见陆东庭手上拿着她的药。
苏窈走过去,伸出手:“给我吧。”
“你醒来之后一直在吃?”他没给,而是将手扬在半空中。
“没有。”苏窈说的很平静,“一个多月之前开始的。”
陆东庭凝视着她的脸,她没有退缩畏惧,静静望着他的眼睛。
“别吃了。”
“那你可能就会整日面对一个疯子一样的女人。”苏窈之间捻起那板药片,垂着眸淡声道:“你愿意么?”
☆、320。不知道陆东庭在事业和女人中会作何抉择
320。不知道陆东庭在事业和女人中会作何抉择
“那你可能就会整日面对一个疯子一样的女人。”苏窈之间捻起那板药片,垂着眸淡声道:“你愿意么?”
她平静得就像拉家常一般,低头观察着手中的药,没看出陆东庭眼底萦绕而过的一言难尽。
他咽了咽喉咙,拿出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出声低哑,“吃了这个就能好?”
苏窈抬起头来,用‘你真单纯’的语气说:“不一定能。”
随后意有所指地凝视着他。
陆东庭知道她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说,只有离婚能?”
苏窈怔了怔,即刻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陆东庭默了半晌,捏着药的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将她拉进,一手放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安抚起来。
苏窈仰着头下巴被迫搭在他的肩上,看向外面的凄凄夜色,没有夏天蛐蛐刺耳的鸣叫,夜晚都显得肆诵矶唷�
她不知道陆东庭想表达的是什么,只是越来越紧的拥抱,让她紧紧蜷着手指,才忍住想要推开他的冲动,这种冲动是大脑传达出来的,告诉她此刻应该推开他,显然理智胜过了某些东西。
于是她心里也更加挣扎。
现在他和她之间就像捧在手里的温水,烫了下不了口,冷了又撒不了手,前者是敬而远之,后者叫弃之不忍。
结局若是好点,注点开水进去,入口暖胃,亦能暖手;若是结果不尽人意,这样下去,离冷水也就不远了。
苏窈想说,陆东庭怎么不果断点,在她提出放手的时候就快刀斩乱麻,虽然痛苦了点,但是也好过这样纠纠缠缠。
看看,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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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出电话的时候,男人从刚结束的宴会离开,头顶是高耸参天的玻璃穹顶,夜幕被块块玻璃窗切割得整整齐齐,奢华的水晶吊灯,如同茂密花枝簇拥绽放,耀人眼目。
整个酒店仿佛就是一场流动的盛宴。
男人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臂弯间多了一只纤软的手,指尖涂着钻红色的指甲油,轻轻捏着男人的衣料。
这次二人直接乘电梯上楼,进入早就定好的房间。
夜深人静,空气却更加躁动不安,能亲密出入酒店的成年男女,这时候必定是要经历一番***。
翻云覆雨之后,回味完余韵,体内只剩精疲力竭的空虚。
女人藕臂搭在洁白的被褥智商,显得指甲的红又深了一份,像雪后大地中的一抹妖冶刺芒。
她睁开眼看见身侧无人,慵懒的目光下意识去寻找,最后聚焦于落地窗前一道穿着睡袍的背影上。
一米八出头的身高,配她刚刚好。肌肉均匀,暗藏力量的体魄,做|爱的时候能与她无缝契合。同样的职业,不怕会缺少共同话题。
综合各方面来看,他看起来都像是她命里缺失的另一半。
但是闻着空气中还未散去的男|欢女爱的腥甜味,看着男人浴袍下毛发浓密的小腿,以及自己腿|心间传来的不适感,涌上心头的,只有填不满的空虚,以及对自我和对方的厌倦。
她动了动身子,被子和身体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男人听见身后的动静后,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抿了一口,说:“初映,猜我今天看见了谁?”
听见自己名字,姜初映一怔,看着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身,那种笑里藏刀伪君子的模样,真心戳不中她能为之悸动的点。
她和戴司圣在前年圣诞节因为她蓄意为之而有了‘相亲未遂’的结果之后,再见已经过了大半年。
那时候没了霍家当大树的她,在工作上遇见的瓶颈可见一斑,那段时间总让她觉得处处皆是荆棘遍布。
加上之前因为自己负责的那起官司被中情局扣留调查,虽然说其中不乏背后黑手推波助澜,但是她的当事人确实有过刑事和经济犯罪记录,这直接导致了她面临着接近一年的事业低谷。
重遇戴司圣的时候,她打了一场败仗,对方的辩护律师正是戴司圣。
她不是输不起的人,但是戴司圣还特意展露绅士风格,并没有让她输得太难堪,法庭出来之后很直接地约她一起吃饭。
相处一段时间之后,综合考虑了一下这个人,如上所说,他适合自己,而她爱的男人她压根不敢去见他,在霍南琛时不时的打压之下,她也太需要一个能帮助自己的人。
戴司圣毕业于牛津大学法学院,在英国的上流圈早就是迷一般的人物,如鱼得水地周游在各大富豪家族之间,自他进入律师行业开始,就没有过败绩,只接经济纠纷案,报酬也实为可观。
人脉和经济条件都能为她所用,她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两人开诚布公的谈及了自己的目的以及双方适合的程度,之后便开始了一段以婚姻为目的的恋爱,说实话,很无趣。
毕竟她也说过,我们都是律师,在婚姻内做不到‘知法犯法’,就算是离婚,到时候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
姜初映看了一眼中指上那颗边角折射出光芒的订婚钻戒,软趴趴的搭下手臂,敷衍的回应方才戴司圣提出的问题,“见到了谁。”
“陆东庭和苏窈。”
姜初映不动声色的抿唇,睫毛颤了颤,沉默不语了挺长时间。
这种场合,陆东庭会来不稀奇,她之前就知道苏窈醒来,这也不稀奇,她觉得更稀奇的是,在这种舆|论盛行的关头,两人共同出席公共活动。
戴司圣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她,转身看向落地窗外,俯视着流光倾泻的城市夜景,“他们简直成了宴会的主角,被人议论纷纷,一段感情和婚姻受到这么多外界的关注,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毕竟谈及婚姻啊情感这种话题,总会很敏感,外界的言论也会变成无形的刀刃。你说是不是?”
或许是在英国生活久了,说话方式总是偏离了日常中文交流的轨道,总让人觉得有拿腔拿调的嫌疑。
姜初映明明早已经习惯了,但是此时听在耳朵里却觉得尤其不舒服。
别人为之苦恼的东西,却也是她求也求不来的。
她心中自嘲讥笑,若是能跟陆东庭在一起,她只会把那些闲碎的言论当做是艳羡。
戴司圣知道她和陆东庭的传言,用他以前的话说就是,不干不净的关系。
那会儿他第一次表达出想跟她在一起的意愿时,她说我身上有很多被人诟病的东西,身世,感情。
他回答说如果你所谓的感情,是曾经和陆东庭那些不干不净的关系,我觉得已经是过去式了,没人会对伴侣的过去而耿耿于怀。
姜初映当时就想,那可能是因为你根本不爱我。
但是跟自己也不爱的人谈‘爱’这个字,显得太虚无缥缈,她也不在乎戴司圣是真的不介意还是只是表现出不介意她的过去。
姜初映掀开被子,捞了件睡袍套在身上,一面回答说:“幸或不幸不是外人能评判的。”
“是么?”戴司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是这个女人给陆东庭带来了不少麻烦,是我的话,我觉得就没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姜初映想着曾经种种,以及最近看到的小道消息,“女人总是要让男人为她操心,才会觉得得到了关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姜初映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入口的苦涩,从舌尖蔓延到了心尖。
“是么?那不知道陆东庭在事业和女人中会作何抉择。”戴司圣点了点杯壁,“没了陆老爷子的偏袒,他现如今孑然一身,显然人家已经策划已久。”
姜初映觉得有点不对劲,反应过来后,直直望向她:“什么意思?”
戴司圣挑了挑眉,“我以前一个客户,把我介绍给了他曾经的情人,就是陆东庭的姑姑,无非是有点遗产和公司股份的纠纷。”
“什么纠纷?”姜初映心里一紧,拧着眉心说:“当初陆老先生的遗产早就做过公证的,一直没有任何问题,现在何来纠纷一说?”
戴司圣摊手:“公司里出了问题呗,我看这个苏窈不是个糊涂人,她先前分明就是故意给陆东庭制造麻烦,这会儿麻烦不是来了。”
“陆瑞姗具体说过是怎么回事了吗?”姜初映捏紧了浴袍一角。
☆、321。陆东庭一见她下意识表现出的防御就来气
321。陆东庭一见她下意识表现出的防御就来气
“陆瑞姗具体说过是怎么回事了吗?”姜初映捏紧了浴袍一角。
戴司圣耸耸肩,“我还没见到她,等见到她再说,而且……”他意味深长看了眼姜初映,“干这行咱们得有职业道德,我也不能告诉你更多。”
姜初映抿着唇,盯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良久,随后语气也随着目光冷凝下来,她也看向窗外,两人并肩而立。
她的声音浅浅传来,“你要是忠于职业道德,刚才就不会说那些话。你是想刻意跟我提起陆东庭的近况。”她顿了会儿,又说:“你不觉得这样挺没意思的吗?一边说着不在乎我过去的话,一边刻意在我面前提起前任……”
“我提起并不代表我介意。”
姜初映差点脱口而出,狡辩。
觉得深究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姜初映没再说话,转身躺上了床,心里积了层阴霾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背对着仍旧站在床边的戴司圣,焦虑的咬着自己的指甲,虽说商场如战场,斗争没有休止的那一天,陆东庭他就算是神,也难免会有被人趁虚而入的时候。
现在苏窈刚醒来不久,麻烦接踵而至,她一直关注着陆东庭的近况,自然也了解东盛最近股票大幅波动的情况。
陆瑞姗一直记恨陆东庭,陆继安的小动作从来没停歇,没有陆长南的阻挠,对他们来说是极好的机会。
这么一年多以来,陆东庭情场失意,公司那边也不如从前那般上心,就怕陆瑞姗和陆继安在这段时间里算计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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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苏窈接到了苏淮生打来的电话,苏窈彼时才刚醒,陆东庭已经洗漱好,围了条浴巾在腰上,正往衣帽间去换衣服。
苏窈翻身下床,顺手就拒接了来电。
陆东庭回头看了她一眼,问向正往卧室外走的她,“不接电话?”
“嗯。”苏窈说完去了隔壁的陆希承的房间。
里面暖气充足,陆希承已经醒了,身上就穿了件连体睡衣,睡眼惺忪的坐在被窝里,手里捏了一个陪睡兔子,放在脸上蹭了蹭,又打个哈欠,无意识的叫了声‘妈妈’,然后又要往后倒去。
苏窈走过去坐在婴儿床旁边,用手摸着他的头,小家伙要睡不睡的咧着嘴冲她笑,没一会儿就清醒了,开始跟她聊天。
“妈妈不睡觉。”
苏窈在知道他说的是问句,便温柔答道:“妈妈已经睡醒了,希承醒了吗?”
“还没有。”陆希承摇头。
“太阳都晒屁股了。”苏窈摸着他婴儿肥的肉脸,搭下的眼皮娇嫩得可见淡青色的毛细血管,苏窈轻轻的抚过他的额头和眼睛。
陆希承一下子伸手拍了拍屁股,将被子贴在了屁股上,一脸天真的冲窗外摆摆小手,“太阳公公,不能晒了。”
苏窈被他逗乐了,顿时觉得即便养小孩再忙再累,这种母子间的温馨也能瞬间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