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深意动,总裁先生请息怒-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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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次叫价之后,竞价已经高达七千六百万。
好一会儿,全场无声,助拍明星在台上喊价,“七千六百万了,还有更高的妈?大家不要低调啊,这戒指除了有收藏价值,也可以让你们的女伴或者太太高兴高兴呀,在场的女士们,你们哪位不喜欢呐?”
一位女富豪不服,凭啥只能男人用来哄女人开心,不能女人哄自己开心?
叫价牌一举:“七千七百万。”
“袁女士好样的!”
同一桌的沈居然看了眼陆东庭和江御笙,这俩有女人的不行动?
他小声问:“你们不要啊?不要我叫了,我女朋友喜欢这些玩意儿。”
两道眼神看了他一眼,沈居然举牌叫了七千八百万。
现场的气氛越炒越嗨,助拍的某位影帝说,“七千八百万!沈先生真是阔气,哪天您投资一部电影,请我当男主,您把这戒指送我就成。”
沈居然抱拳,“影帝您要是换个身份当影后,这戒指我白送您都成。”
全场逗乐,拍卖师喊话,“还有更高价吗?还有比七千八百万更高的吗?”
江御笙刚要举牌,旁边投下一道阴影来,低沉磁实般的男声不徐不疾响起,“九千万。”
沈居然一愣,低声骂道:“卧槽你是不是有病,你不是说不要吗?”
陆东庭没甩他,倒是江御笙明白了陆东庭的心思,看冤大头似的看着沈居然,“人陆总那是不愿意跟个女人抢东西。”
沈居然瞬间觉得想吞了苍蝇一样,坑兄弟啊!
聚光灯打在了陆东庭和苏窈这桌,灯光太强,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无所遁形,苏窈下意识眯了眯眼睛,那位影帝惊诧的声音伴着配乐透过音响传来,震得人胸口发闷。
全程一片哗然,哄闹闹,苏窈脑子有点晕。
“九千万?陆总,您要把着戒指送我吗?”影帝故意这么说,目光却看向了苏窈,“也不知道陆太太会不会生气。”
苏窈好笑,其实脸上笑容有点挂不住。她下意识的没觉得,陆东庭拍这东西是为了送给她逗她开心。
在场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拢在她身上,有羡慕的,也有疑惑的,也有等着陆东庭的说话、暗自希望答案是能让苏窈丢脸的。
而陆东庭只是皮笑肉不笑扯了下嘴角,以示回应。
影帝问苏窈,“陆太太,不知您什么感想?您先生的爱意您感受到了吗?”
近旁的礼仪把话筒递给苏窈,她抿唇笑,“慈善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她顿了一下,转头看着陆东庭,杏眸微微攒起笑意,“但还是谢谢我先生。”
苏窈想,这时候他千万别拆台说这玩意儿不是送她的。
陆东庭偏头看着她,脸上看不出情绪,一双眸子如深潭不可见底。
苏窈喉头微哽,偏开了头。
大多人都会认为是男女深情对望,男的气场太强,女的不好意思地别开了头。
苏窈心底没由来地漏了一拍,微沉,看来她的表现他不是很满意,眼底带着些冷意,她受不住他那样一瞬不瞬低冷的目光。
拍卖会接近尾声,最后表演了一个节目之后进入总结发言环节,陆东庭代表东盛,也同时作为今晚最大的竞标者上台发言。
一米八七高的男人站在上面,相较起来,同台的明星气质气场也不过如此。
陆东庭讲话的时候,声线偏低偏冷,有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稳重,三十几年的阅历,自然形成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苏窈以前看过他的采访,也见过他在公司年会或活动上发言,无不是鲜衣怒马,挥斥方遒,却姿态从容,没有混迹商场这么多年的经历,或许还成就不了这样的陆东庭。
从东盛的发展,说到东盛在慈善方面的作为,但绝口不提自己的私人生活。
娱乐是个圈,金融也是个圈,陆东庭作为话题人物,不免被人八卦,到提问环节的时候,主持人就借机问他,“陆总,我们都知道啊,您和您太太结婚以来感情总是受人质疑,您今天又高价为您太太拍下这枚戒指,不如您说两句,向您太太表达爱意什么的,也好破了传言。”
陆东庭思忖了一会儿,轻描淡写开口,“有些感情方面的东西,没必要说给别人听。”
主持人顿了一下,做恍然状,直觉地说:“也是,您太太想必明白您的心意。是吧,陆太太?”
台上台下的距离不短,陆东庭单手抄袋,一手拿着话筒,远远盯着她,更像是一种逼迫,逼迫她开口,逼迫她服软,不允许她说场面话。
当多台直播摄像机照在她脸上的时候,苏窈竭力维持的笑容有点把持不住,垂下头。
低下头那一刻她没去看陆东庭的脸色,也是短短一秒,她脑子里转过无数种在这个场合失言的严重性,再抬起头已是浓丽的笑靥,“当然啊。”
女人最明白女人,唐稚念将苏窈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当她正想开口为苏窈解围的时候,苏窈已经面不改色的做出了回答,她和江御笙同时看向台上那个男人——
只有相熟的人才明白他的表情里夹杂的情绪,他脸上没有丝毫愉悦,只有森然的冷淡。
苏窈笑着看向陆东庭,两人的感情,在外人看来很是‘浓厚’。
至少在女人们的眼里,男人的能力,无论是经济还是性方面的,是为自己炫耀的资本之一,而这个男人在这样争名逐利的场合上,用经济上的能力表达对自己的看重,是种不错的证明感情的方式。
于是,一时间掌声如雷。
突然这个时候,有人站起来,拿过礼仪小姐递来的话筒,说:“陆先生您好,我是一名记者,我姓徐,在这里有个问题想问您。”
不少人觉得这记者奇怪,只报身份姓名,不报自己所属的传媒公司。
为了扩大宣传力度,晚会允许各家媒体进入,并且会邀请一部分在娱乐圈有些地位的媒体,给予发言权,还会安排座位席。
这人在座位席中,是受邀媒体之一。
得到陆东庭的允许之后,才开口,他手中有一只平板电脑,点了两下,做足准备才开口,“陆先生,刚才见您高架拍下竞标物,如果是给您太太,那您真二位情深无疑。但是我得到的某些消息,让我对您二位感到疑惑。”
在他说话的时候,各台摄像机便对准了他,这会儿,一席话下来,周围闻到了些许猫腻的媒体人也都打开了话筒。
徐姓记者将平板电脑面向众人,乃至于近在咫尺的直播摄像机。
“这是去年六月份,四季酒店五十三层的监控记录……”
苏窈坐在座位上,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陆东庭目光陡然阴鸷地看着那人。
记者继续道:“请场控将平板上的画面切换到大屏幕好吗?”
没人应。
主办方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立刻指挥安保人员入场轰人。
那记者看起来是个老油条,也不惧,“既然不愿意切换,那坐在远处的朋友,也只有竖起你们的耳朵了。屏幕上这两道痴缠的身影正是咱们的陆总和他的太太苏窈。”
☆、277。我,我就是太想得到他了
277。我,我就是太想得到他了
陆东庭脸色巨变,看向苏窈。
苏窈已经愣在了当场,只眼花缭乱地见着不停的有人向她靠近。
他当场骂道:“你给我闭嘴!”他面色冷厉地朝主办方的人道:“这哪里来的人,还不赶紧轰出去!”
主办方不堪压力,让人赶紧出动。
那记者站在远处,神色泰然,语速奇快但却清晰地说道:“陆先生,我刚才已经做过自我介绍,我姓徐,是记者。既然这是公共场合,并且到了提问环节,我想我有权利把话说完。”
正值主办方左右为难之际,那记者还在继续发话。
“这是我从某些不可说途径得来的一手的资料,话说,在那个初夏月黑风高的夜晚,陆总和他的太太相遇于某饭局,醉酒后一发不可收拾,大家看看哈,还没进门呢,”徐记者点了点平板电脑,操着一口讲评书的语气,“不知道一眼看去,大家会怎么认为呢?是酒后误事,还是有些人别有心机呢……”
隔着好几桌远的位置,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苏窈。
此时,安保人员已出动,但彼时的会场一片轰乱。
因为允许进场的媒体太多,苏窈已经被数名记者围住,另有些人,明显是有组织有纪律地围住了那名姓徐的记者,一边挡着不让保安有机会赶人,一边进行自家媒体的网络直播。
后台操作人员通过耳麦告诉负责人,“现在网络点击量在猛增,微博上的直播平台进入人数也越来越多,要怎么办?”
本场慈善晚会在国内最大的视频网站进行同步直播,如果要完全控制下情况,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切断直播。
其实主办方这边,是靠噱头和话题博眼球的,点击量和关注度对于他们来说才是重点,但是陆东庭却又不能随意招惹。
主办方也无奈,现在现场情况在网络上已经开始发酵,已被更多人知道,要是真的强行赶人,到时候流程中断,造成的损失还要他们来承担。
负责人低语道:“什么怎么办,你做好你的事。”
那记者继续道:“如果认为是酒后误事的,那不好意思,你们想错了。此前不久,大概就在陆太太同父异母的姐姐苏西溪被悔婚后不久,八月十号左右的凌晨,微博上曾po出了一篇爆料,旨在控诉陆太太算有心机叵测,为了拿回在苏家的股份,不惜利用肉|体关系,逼迫陆先生与其结婚。”
“当时这篇微博甚至有更加犀利的大尺度视频,以及苏窈凭借遗嘱拿到苏氏股份的签署文件的概览图片,以及这么久以来,苏窈利用股份,与表弟萧宋离合谋,操纵苏氏内部股权的证据。但是这篇微博刚发出来,不到十分钟时间便被强制删除。在这里我还是要表扬一下东盛的公关,动作快速且手段强硬,想必东盛公关部工作人员的工资不菲啊。”
“言归正传,大家不妨想想,为什么近年来青云直上的大牌地产集团苏氏,在陆东庭苏窈结婚之后,屡次面临公关以及内部商业危机?哦对了,关于六年前萧家破产,苏淮生捡便宜的新闻,圈内人士可能知道,不知道的有兴趣可以搜一搜。”
苏窈整个都一懵。
身边人不停推搡她,话筒几欲堆她脸上。
唐稚念和江御笙等旁人,早就被这些记者搁在外端,她被人形成一个圆包围着,而她就是那个圆心。
陆东庭脸色极难看,一边将围上来的人推开,一边往台下走,对姚现说:“把外面带来的私人保镖带进。”
姚现擦汗,严肃地说:“刚通知,马上久到。”
那记者不管,之后更是字字铿锵,更像是脱离了八卦撒播者的立场,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说话:“在座的专业人士太多,我就不多加班门弄斧了,你们肯定能明白其中蹊跷。更有甚,这位陆太太,情史极为丰富不说,与自己姐姐的前未婚夫是前男女朋友关系,更在姐姐与其未婚夫订婚之际,伺机勾引,破坏二人感情,为其一;为了达到目的成功嫁给陆东庭,不惜破坏陆总与前女友的感情,为其二。”
门外一身黑西装的数名私人保镖推门而入。
那记者顿了顿,笑道总结:“说这么多,我就想问一句陆先生和陆太太,这话是否属实呢?您娶了这么一位利用您和东盛的资源进行私人报复的太太,您,将东盛的前景置于何处?又该要如何向广大的东盛股民交代呢?”
现场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在场的嘉宾窃窃私语,媒体记者乱窜,搞得到处一惊一乍。
陆东庭、苏窈和那记者,皆被人堵得水泄不通。
现场的负责人才觉得麻烦大了,问几位主办方老总的意思,“这怎么办啊?”
那几位沉吟片刻,当机立断决定,“还能怎么办,轰人。”
“那直播呢?”
其中一人想了下,说:“直播不能断,硬着头皮到结束,先把人轰出去不就干干净净了?不然要拿今晚的善款来填补损失吗?”
江御笙和沈居然都在调自己的人过来解围,陆东庭也在往这边走。
唐稚念跟江御笙说:“你先把苏窈弄出来。”
那名徐记者被陆东庭的人架着手臂就往外拖,那记者惊怒:“这就是东盛的作风?这就是你们解决问题的方式?我也是东盛的股民!有你们这么办事吗?”
苏窈一身金色浅V露背长裙,精致温婉,明艳非常,此时脸色泛白,目光微闪,显得极为狼狈。
她指尖冰凉,被人挤得东倒西歪,踩到自己的裙摆差点摔倒,耳边嗡嗡作响,多太摄像机对着她,将她曝光于广大网民的面前。
“陆太太,请问刚才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吗?”
“陆太太,我听说陆总的前任是一名律师,之前就曝光过他们好事将近,是不是因为你的插足才导致他们二人分手?”
“你真的是耍手段才嫁进陆家的吗?”
“陆总是不是为了你,徇私给苏家制造麻烦?是他自愿的,还是你逼他的呢?”
突然有一名记者在人堆中对着摄像机报道:“如果之前我们听到的所言属实,那就不得不上升到跨企公司高层的作风问题了……”
耳边传来这样的话语,突然有一只手伸进来想要将她拉出去,“苏窈,别说话,先离开。”
苏窈看了一眼要拨开人群的江御笙,她动了动喉咙,强撑着稳住身形,对刚才报道的那名女记者说:“不关他的事。”
那记者一愣,“你说什么?”
苏窈看了她一眼,目光坚定地重复:“我说不关陆东庭的事。”
“那你是承认这些事都是真的了吗?”
“苏窈!”一道严厉的声音将她打断,苏窈抬头便看见了陆东庭那张冷峻的脸,目光凌厉,额头青筋隐现,隔着老远,他厉声斥她:“不准说话!”
苏窈拨开了拉着自己的那只手,眼眶兀的温热朦胧。
江御笙一下子又被挤了出去,气得他骂娘。
有人给那人开道,苏窈就一动不动地看着那道疾步而来的模糊身影。
开口再没有犹豫,“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