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乱世女主 >

第191章

乱世女主-第191章

小说: 乱世女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朕以前听闻,掌握法术的君主,据弃仁义,废除智能,用法来使人服从。因此声誉远播而名震四海,百姓太平而国家安定,在于君主懂得使用民众的方法。一般而论,术是君主应该掌握的,法是官吏应该遵循的。既然这样,那么派遣侍从,官员,每天把法治的道理,传达到宫门之外,直到境内的民众每天都看到法令,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过去有扈氏有个臣子叫失度, 兜氏有个臣子叫孤男,三苗有个臣子,叫成驹,夏桀有个臣子侯侈,商封有个臣子叫崇侯虎,晋国有个臣子叫优施,这六个人都是导致国家灭亡的臣子。

    他们把是说成非,把非说成是,内心阴险毒辣,外表小心谨慎,用以表明自己善良;称颂远古,使好事变坏;善于控制君主,收集君主隐微的意向,以投合君主的爱好,来扰乱君主:这些都是郎中官,和左右侍从一类的人。

    “以往的君主,有的得到大臣后身安国存,有的得到大臣后,身危国亡。得到大臣这一点是相同的,但利弊相差极大。”朝凤站起身子,做了一个退潮的手势。

    设立可以得到的赏赐,设立可以避免的刑罚。所以贤者奋力立功得赏而没有伍子胥那样的灾祸,不贤者少犯罪而不会遭到驼背被剖那样的冤枉刑罚,盲人处在平地而不会遇到深渊,蠢人过着安静的生活而不会陷入险境。这样的话,君臣之间的恩情就结下了。

    不过对于左右近臣,自己却不能不加倍小心。若是自己可以,确实能明察臣子说的话,那么区别贤,与不贤的人就像区别黑白,那样清楚了。既然匈奴已近被自己收入囊中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大夏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退无可退

    接管匈奴,并没有朝凤想象的那般容易。在匈奴国内,就有各民族之间的矛盾,在再国外,那危险就更多了。毕竟能够改朝换代的人可不多,尤其还是一个女人。

    “殿下。。。。。。”甄谨看着朝凤惨白的脸色,皱了皱眉头,忽然又发现自己的话不对,于是强行改口道“陛下,你对于法度的设定,是不是过于严格了。只怕这样,会使得人民无法顺从您的统治。”

    听见有人喊自己,朝凤先是愣了愣,然后才抬起头看向甄谨。这些日子,朝凤可以说是回到了少年时期。倒不是突然青春靓丽了,而是像那时一样夜不能寐。这一次倒不是因为梦魇,而是政务实在繁忙,无心睡眠。

    “法作为治国原则,虽在开始时艰苦,日后定得长远益处。把仁作为治国原则,虽有一时的快乐,日后必定困苦交迫。圣人权衡法和仁的轻重,选择利益最大的一方,所以用法来相互强制,而抛弃仁人的相互怜爱。”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朝凤慢慢的开口道:

    “你看这些奏折,都是学者的话,都说要减轻刑罚。可这是乱国亡身的方法。大凡赏罚坚决,是为了鼓励立功,和禁止犯罪。要想得到利益的人,必然厌恶祸害,祸害是和利益相反的东西。违反自己的欲望,怎能不厌恶呢?要想治理好国家,必然要遵从人们的内心,选择安定。而动乱,是安定的反面,是人民所厌恶的。”

    因此对于听话的,赏赐一定优厚;非常厌恶动乱的人,刑罚一定很重。现在主张轻刑的人,不太厌恶动乱,也不太想治理好国家。这种人不但不懂策略。也不懂道理。因此判断一个人贤与不贤、笨与智的方法,在于他对赏罚轻重的看法。

    况且重刑,不单是为的惩罚人。朝凤轻轻地叹息一声,法度是供人度量行为的准则。惩治大盗,不只是惩治大盗本身;如果只是惩治大盗本身,那不过是惩治了一个死囚。对小偷用刑,不只是惩治小偷本身;如果只是惩治小偷本身,那不过是惩治了一个苦役犯。

    “严惩一个坏人的罪行,来禁止境内的奸邪,这才是我惩治的目的。受到重罚的是盗贼。因而害怕犯罪的是良民。想治理好国家的人。对重刑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至于优厚的赏赐。不只是奖赏功劳,还可以勉励全国民众。受到赏赐的乐于得利,未得赏赐的,羡慕受赏者的功业。这是酬劳一个人的功业。而勉励了国内民众。想治理好国家的人,对厚赏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提起朱砂笔,朝凤写下批注,然后看了看甄谨。对于甄谨,自己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是有本事不错,不过却实在是太过天真。对于这个世道,总是带有一种稚子般的幻想。这虽不算大过,可是却是致命的。

    “现在不懂治国的人。都说:‘重刑会伤害民众,如果轻刑已能制止奸邪了,何苦定要实行重刑呢?’这是不懂得治理国家的言论。用重刑能制止的,用轻刑未必能制止;用轻刑能制止的,用重刑一定能制止。因此在设置重刑的条件下。奸邪全能得到制止;奸邪全能得到制止,这怎么会伤害民众呢?”

    所谓重刑,是要使奸人得到的利益小,而君主给予的惩罚重。人们不想因小利而蒙受大罪,所以奸邪必被制止。所谓轻刑,是要使奸人得到的利益大,而君主给予的惩罚轻。

    人们向往大利而不怕犯罪,所以奸邪制止不了。所以先圣有句谚语说:要是实行轻刑,民众一定忽视它。民众犯了罪而不处罚,等于驱使国人犯罪而抛弃他们;让人犯了罪再加以惩罚,等于给民众设置了陷阱。因此,轻刑正如会使民众不经意而摔跤的小土堆。因而把轻刑作为治理民众的原则,不是导致国家混乱,就是为民众设置陷阱,这才叫伤害民众啊!

    “难道陛下忘记了吗,匈奴王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被人民所厌恶。难道不是因为过于苛刻的法令吗?您那个时候,知道要利用这个打败他,为什么现在却不明白这个道理了。”甄谨摇摇头,似乎还是无法接受。

    如果是朝凤有什么特别不喜欢听的东西,那么莫离觉得算是头一个。对于他,朝凤不是没有感情的。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而且就像他自己所说的,称霸的路太难,配做自己对手,可以理解自己心意的,恐怕就只有他一个。

    “莫离并不是因为严刑峻法而死的,他的死因是,是他不懂得如何控制手下的大臣。”若是旁人说起莫离,也许朝凤并不会理会,只是对象是甄谨,她便也难得的开了口。

    观察臣下行为,和听取臣下意见的一般情况是:臣下有紧密勾结的迹象,君主就奖赏那些与之离异的人;臣下知道奸情而不告发,君主就将他和坏人治同样的罪。

    对于言论,要汇合各方面的情况,一定要根据地利加以衡量,参照天时加以思考,运用物理加以验证,适应人情加以分析。这四方面的情况都符合了,就可以了解是非了。

    分析臣下的言论,用以了解他对君主是否忠诚;从不同角度观察臣下,从而了解他各方面的表现;掌握亲眼目睹的情况,以便了解臣下的反常行为。一人专职,使亲近宠幸的臣子有事可干;反复强调,让出使远方的使者感到畏惧。列举往事来了解臣下的旧况,留在身边来了解臣下的内情,派到远地来探知臣下的表现。

    掌握表面现象,来探问暗中情况,运用诡使方法,来杜绝侮慢行为;用正话反说,来探明自己疑惑的事,从反面考察,来了解隐蔽的奸邪活动;设置谏官,来纠正大臣的独断,列举错误来观察奸臣的动静。公开说明,引导臣下避免过错;谦恭下士,核察臣下是直是诣。

    “宣布已了解的事情,以便揭露未被发现的坏人坏事,促使坏人内部争斗以使他们自行瓦解。深入探究一件事情的真相,使众人有所警戒;故意泄露不同的想法,使坏人改变企图。只有这样,我才能控制他们。”朝凤看着甄谨略带茫然的眼睛,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列举臣下过失,要指明他的根本毛病。知道臣下的罪过,就要对他的罪过用刑,以便禁止他的私威;暗中派使者,时时巡查各地官吏,以便了解他们是否忠诚。逐步更换官吏,以便离散勾结在一起的奸党。

    君主和臣下约定,要他们告发上级:针对相国,就和廷臣约定;针对廷臣,就和他属下的官吏约定;针对军吏,就和兵士约定;针对派遣的使者,就和他的随从人员约定;针对县令,就和他任命的属吏约定;针对郎中,就和他的侍从约定;针对后姬,就和宫女约定。这就叫做条达之道。假如把臣下的告密和要办的事情,泄露了出去,君主考察臣下的政治手段,也就无法施行了。

    “我还是不懂这些,不过我也不想懂。毕竟懂的越多,就会越沉重。”甄谨摇摇头,看向朝凤“一直以来,我都跟随父亲征战塞外。只要胜了仗,就快活。可是现在,我却是看见战争,便觉得烦心。我只希望您不要忘记了,您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想要什么?朝凤愣了愣,自己最想的,不过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家,家里有母妃,哥哥的笑声,还有自己的意中人罢了。可是自己已经没有家了,更没有什么家人了。那么现在呢,自己想要什么?

    “陛下?陛下?”见朝凤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清露有些着急的走上前,呼唤道“您没事吧,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朝凤才发现甄谨早就离开了,就连天色也暗了下来。可是即便是思考了这么久,朝凤也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杀了显策,夺回原本就属于哥哥的国家?那么之后呢,之后自己应该干什么?

    “无事,辰星怎么样了,我已经许久不见她了。”朝凤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听见辰星两个字,清露的背脊就僵硬了一下。自从知道莫离死了之后,这个孩子就和变了个人似得,也不肯说话,也不肯理人。就连她喜欢的星星,都不再看了。

    “殿下。。。。。。殿下还挺好的。就是最近不怎么爱说话了,也懒得出去玩了。”思付了许久,清露还是开了口“您去看看殿下吧,以前您和殿下多亲啊,就像是真正的母女似得。若是您愿意和殿下好好谈谈,也许还会有转机呢?”

    “转机?难道我和她好好说,莫离就不是被我害死的了?”朝凤冷笑一声,可是笑容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怆“回不去了,什么都回不去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新政

    如同土丘半散漫开的小山;零零落落的点缀在;辽阔的江汉平原上,山间便只剩下松柏苍翠的影子,但之绿色;都如同带着一层霜,淡绿中;隐隐的泛出青灰。远望;去仿佛被飞扬的尘土;覆住了。

    “陛下,这是实施新政后,几个月所产生的利益,请您过目。”先是像朝凤行了个礼,青书才递上来自各地的奏折“不过您最近选拔,替换的人,是不是太多了,只怕会引发混乱。”

    在朝凤登基后,朝堂之上,几乎是来了一次大换血。这个举动,虽看上去和其他君王别无二致,可是朝凤奇怪就奇怪在,她并没有提拔那些平时亲密的人。而是直接把高级的官位,给了那些通过考核的人。

    “做君主的,假如真能洞察臣子的言论,那么即使打猎骑马,沉溺女乐,国家还是可保全的。不能洞察臣子的言论,即使节俭勤劳,布衣粗食,国家仍是要灭亡的。”

    对于青书的话,朝凤不以为然。赵国的前代君主敬侯,不修德行,而喜欢尽情享乐,满足于身体安适,耳目快乐,冬天射箭打猎,夏天泛舟游玩,不分昼夜地饮酒,一连几天都不放下酒杯,不会喝酒的,用竹筒对着嘴巴往里灌,进退不严肃,回答不恭敬的,就在席前杀死。

    请看,起居饮食像这样没有节制,处罚杀戮像这样没有标准,但是敬侯在位几十年,军队不曾被敌国挫败,土地不曾被四邻侵占,内部没有群臣百官闹事,外面没有邻国侵略的祸患,这些都是因为懂得如何任用臣啊。

    燕王哙是召公爽的后裔,拥有方圆几千里国土,几十万士兵。他。不沉洒于女色,不听妙音佳乐,在宫内不兴建深池高台,在宫外不射箭打猎,还亲自拿着农具,来整治田地。

    子哙甘受劳苦,来为民操心,达到了这样的程度。即使古代所说的圣王明君,他们不辞辛劳而为国操心,也是不会比子哙在上的。但是子哙却身死国亡。君位被子之篡夺。自身被天下人耻笑。这是什么原因呢?就是因为不懂得如何任用臣子啊。

    “后稷、皋陶、伊尹、周公旦、太公望、管仲、隰朋、百里奚、蹇叔、舅犯、赵衰、范蠢、文种、逢同、华登,这十五个人作为臣子,他们的行事,都是早起晚睡。自谦自卑,恭敬地表白自己的心意;严明地执行刑法、优异地干好职事来侍奉自己的君主。”

    这些人进献好的建议、通晓统治法术,而不敢自我夸耀,立了功成了事,也不敢自表劳苦;为了国家利益,不惜家庭残破,为了君主安全,不惜献出生命。

    “青书啊,你知道吗?只有把君主看成和上天。泰山一样尊贵,把自身看成谷底,和河床一样低下。使得君主在全国,有美好的名声,和广泛的声誉。而自己安于接受谷底,和河床一样低下的地位。像这样的臣子,即使遇到昏君乱主仍可建立功业,何况遇到贤明君主呢?”

    听见朝凤说这些,青书便点点头,恭敬的立在一边,不再开口了。看来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朝凤虽然是个女人,可是却比莫离更加适合做君王。

    做君主的,天下合力来共同拥戴他,所以稳定;天下齐心来共同推举他,所以尊贵。臣下发挥特长,竭尽所能,所以忠诚。用尊贵的君主驱使忠诚的臣子,就会出现长治久安的局面,建立起功业和名望。

    “陛下,上一次出使匈奴的那一位大夏使者,又派遣人送来了东西。”屋外的宫女小心的通报,明显她对忻明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要不然也不会采用特指。

    既然连宫女都知道东西是忻明送的,而不是大夏君王送的,看来他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朝凤皱皱眉,然后示意身边的人下去,东西拿过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4 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