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途漫漫:陆少蜜宠娇妻-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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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衍北出去接电话,白夏就直接上前关了门顺便反锁了。
背贴着冰冷的门板,清眸失神。
有那么一刻她都想反悔了,想说不离婚了,继续这么纠缠下去也好。
可她看到两个孩子,那股念头又被强制性的压了下去。
在不健全的家里长大也比在父亲出轨的家里长大要好,她宁愿这两个孩子没有父亲,也不想让他们以后长大了知道当初他们的父亲是出轨了。
她不希望有任何女人代替她的位置,成为孩子的妈妈,更不希望跟陆衍北这么耗下去。
白夏没有去关心当天晚上陆衍北的状态,也不知道他后来离开了公寓,更不知道他彻夜未归。
总之,从她提了离婚后的一段时间内,她都没有见过陆衍北。
不介意他去了哪儿,也不会跟过去一样自怨自艾,坐着发呆,伤春悲秋。
她现在的心思都在孩子身上,而且心脏被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儿充盈的满满的。
好像只要有他们在,白夏就觉得不管陆衍北要给谁在一起,她都无所谓了。
有他没他,日子都是要过的。
从她选择要留下这两个孩子开始,就代表她以后的人生就只属于这两个孩子。
这二十五六年来,她几乎是为了一个情字浪费了半生,现在终于是倦了怕了,不想继续下去了。
还好不是白来了一场,白夏还得到了两个天赐的宝贝。
这对她来说,比什么都要重要的多。
过了半个多月的安生日子,白夏初为人母,很多事都会虚心求教,跟着慢慢的学,渐渐的就将要离婚的事儿抛到了脑后。
要不是苏婉儿忽然间找上门来,白夏还真不记得有这档子事儿了。
她都不想去看苏婉儿的那副嘴脸,要知道自己掏心掏肺对待了五六年的好友,变得尖酸刻薄不说,还觊觎着自己的一切,这很让人感到恶心。
白夏在客厅抱着孩子,轻声哄着。
田婶一开门,苏婉儿就不请自入了。
径直进了屋去,看到白夏抱着孩子,她眼眸一暗,“白夏”
“你来干什么?”
“听说你生了,我这个当朋友的,当然要来看看你。”
“看我?”白夏看了眼跟着苏婉儿进来的人,不自觉的紧了紧抱着孩子的手,“那大可不必,我跟你早就恩断义绝了,我也受不起,何况你没经过我同意就带着这么多人闯到我家里来,我可以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报警啊?”苏婉儿有恃无恐,“那你可以试试看”
“实话告诉你,我这次来是师出有名。”
“是衍北让我来找你的,他说你们是该离婚了”
“喏,离婚协议书在这儿”苏婉儿将文件搁到了茶几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好歹认识一场,我也不想看到你最后落得一无所有的地步。”
“所以这房子你要是愿意住着那就住着,我也绝对不会赶你走,至于……”
苏婉儿说着,目光落在她怀中的孩子身上,“这两个孩子,我就一定要带走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孩子只有一个妈妈,她姓苏
跟着苏婉儿来的几个男人强制性的将钳制住了白夏,苏婉儿上前将孩子硬是抢了过来。
约莫是力道重了些,掐疼了孩子。
原本还乖巧的孩子顿时哇哇大哭,兄弟连心,连带着另一个孩子也开始哭嚷。
哭声震天,白夏被按着动弹不得,“苏婉儿,你把孩子还给我!”
“这孩子是陆家的,是衍北的孩子,既然你们都要离婚了,那这两个孩子就应当跟着衍北。”
“不!把孩子还给我!”白夏目光死死盯着还在哭的孩子,“你们要怎么样我不管,就算我跟陆衍北的开始是个错误,那也不是我的本愿!”
拨乱反正也好,他们是真爱也罢,通通不管她的事。
“你们要在一起与我无关,苏婉儿你没权利带走我的孩子!把孩子还给我!”
“现在没权利,很快就有权利了”她唇角漾开了笑意,“很快我就会跟衍北结婚,会成为新的陆家少奶奶,会成为这两个孩子的妈妈。”
“真是要谢谢你,为我们生了这么两个健康可爱的孩子。”
她低笑,“我就是怕疼,怕身材会变形所以才不想要孩子,如今可好,捡了个现成的。”
苏婉儿低头看着尚且还在襁褓中,哭的泪眼汪汪,脸都憋红了的小孩儿,“这两孩子长得可真好,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好好抚养他们,当好他们的妈妈。”
“不要脸!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当我孩子的妈妈?苏婉儿,你把孩子还给我!”白夏想扑着上前,肩膀被死死按住。
两个孩子都外人被抱着,苏婉儿趾高气昂的微微抬起下巴,眼底满是对她的不屑。
“白夏你输了,输给我这个你觉得不要脸不是东西的女人,你真没用”
“不妨告诉你,我今天来这里,不单单只是衍北示意我这么做,连陆肖航,你的公公都同意让我来把孩子带走。”
“他们既然是衍北的孩子,那就应该回陆家认祖归宗。”
“总之以后,我会是陆家的少奶奶,陆衍北的老婆,这两个孩子唯一的妈妈。”
“你要是识趣点就应该早点离开桐川,也免得最后撕破了脸,闹得你自己面上无光。”
苏婉儿走之前,还嘲讽了她一句,“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唯一的支柱白家也是你妹妹的,跟你无关。”
“你拿什么跟我比?拿什么跟我们争孩子?”
“不…”白夏脸色煞白,“把孩子给我,我什么都不要,你把孩子还给我好不好?”
“这孩子只会是陆家的种,也只有一个妈妈,她姓苏。”
两个孩子都被抱走了,走时,还在哭闹着。
白夏被压制着想追出去都没办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压制着她的两人走了。
她无力滑落坐在了地上,桌上的那份离婚协议书上,除了她当时签下的名字,还有陆衍北的大名。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衣角,牙关紧咬着下唇。
她明明都肯退一步了,放他跟苏婉儿双宿双飞,为什么还要来跟她争孩子!
白夏本以为陆衍北只是因为想要弥补那个错误,从没想过他会做的这么绝。
想起当初在办公室听到的那番话,蓄满了薄雾的眼中迸射出强烈的憎恨。
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两个孩子,她绝对不能够失去!
整整两天,白夏回去结婚时的公寓找过,根本就没有人在。
这两天内,她谁都联系不上,只联系上了许晚晚。
只是她还在上课,询问了陆家的具体地址后,白夏就找过去了。
在门口等着,这两天她没吃没喝,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里。
佣人来传话说,“不好意思,老爷说不见客。”
“说您既然已经跟少爷离婚了,那就应该断的干净,希望您以后不要再来这里找麻烦了,两位小少爷也会由陆家抚养,以后与您无关。”
“怎么无关!那是我的孩子,是我生的,你们把孩子还给我!”白夏隔着铁艺门,手紧紧抓着栏杆,“我只要我的孩子,你们把孩子给我,我就离开这里。”
“话我就转达到这里了,没有老爷的吩咐,我们也不会放您进来的,希望您不要为难我们。”
白夏都找到了这里,连门都进不去。
她不能就这么走了,也不能妥协。
田婶跟着白夏在外边站着,天气本就阴沉,现在愈发暗了下来。
都听到了雷声轰鸣,田婶抬头看了看天。
天上乌云翻滚,如正咆哮着的黑龙在云层间翻腾。
“太太,好像要下雨了,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白夏固执的摇头,“我不走,见不到孩子,我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
“……”
田婶拗不过白夏,只能陪她在这里站着。
这几天白夏不吃不喝的,就是为了孩子的事忧心。
原本还只是雷声阵阵,这会儿狂风大作。
云层厚重如染了黑墨,不断翻涌着,如腾蛇般的闪电划破了沉暗的天际。
电闪雷鸣,狂风卷起了枯黄的落叶。
田婶看着这恶劣的天气,还觉得没牛疤勖腔故窍茸甙桑∧凑馓於几粝吕戳艘谎蚁然厝ィ让魈煳颐窃俟矗貌缓茫俊�
白夏不吭声,固执的站着不动。
这里不开门,她是绝对不会走的。
田婶无奈叹气,只得跟她在这里站着。
不一会儿,豆大点的雨珠就落下来了,砸的人脸生疼。
“太太…”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着。”白夏站着不肯动,她看了田婶一眼,“您先走吧!年纪大了别陪着我在这淋雨,万一感冒了就不好了。”
白夏不肯走,她自然也不会走。
陪着白夏在雨地里站着,白夏小脸惨白如纸,绯色唇瓣也渐渐消了血色。
单薄的身影立在雨中不卑不亢,矗立着,即便是被雨水冲刷击打着,摇摇欲坠之时,她也没想过要离开。
白夏总想等着里边的人出来开门,她想带她的孩子离开。
浑浑噩噩的站着,耳边皆是雨声和雷声。
眼皮子如同灌了铅块,愈发的沉。
一个趔趄她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才堪堪站稳,田婶忙过去扶着她,“太太?”
“别担心,我没事儿”
瓢泼大雨激荡着,她有点撑不住了。
倏忽,头上多了把伞。
白夏一怔,侧过头去看,只听到男人说,“别逞强了,先跟我回去”
“?”
“我知道你想要孩子,但是你站在这儿,陆家的人也不会开门的,先跟我回去。”
见白夏还不肯走,邢森说,“我有办法将孩子带回来,在这之前,你想跟我回去。”
“……”
白夏是不相信邢森,仍旧固执的站着,没办法了,邢森才将伞递给了田婶,索性直接将人抱走了。
见她挣扎的厉害,邢森绷着脸说,“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将孩子带回来!”
见白夏安静了,邢森才将她带上车,扔了条毯子给她后,驱车离开。
这段时间,他为了解答疑惑,一直在暗地里调查。
结果显示,不管是已经死去的白夫人,还是白元尚,都不是熊猫血。
如果白夏是他们的孩子,那血型不可能不一致。
所以他就直接给白夏和三叔做了DNA亲子鉴定,直到最近才拿到结果。
证实了白夏确确实实就是三叔的女儿,她不是白家的孩子。
那也就是说当初韩惜媛是生了小孩儿的,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白家的孩子,韩惜媛又是怎么死的,这些暂时还无从考证,无从知晓答案。
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告诉白夏,最好能够尽量不刺激到她。
邢森是担心,现在贸贸然的告诉白夏,她会无法接受这种事实。
将人暂时带回了邢宣誉的洋房,将她安置在房内,还嘱咐了佣人去拿干净衣服给她换洗。
恰好,邢宣誉看见了邢森将人带回来了,他问,“囡囡怎么了?”
“三叔,囡囡现在心情不好,你让她自己静一静。”
“心情不好?”
“嗯,她淋了雨,现在得先洗澡,您要是想找她,晚点我再陪您来,好不好?”邢森哄着邢宣誉离开。
邢宣誉点了点头,任由邢森搀扶着他离开。
走时,他还不放心的说,“囡囡是在生我的气吗?”
“不是。”
邢森既不知道要怎么跟三叔说他认为的囡囡其实是她的女儿,也不知道要怎么跟白夏说,她的亲生父母是三叔和韩惜媛。
这些糟心事凑在了一块儿,头疼的慌。
答应了白夏要将孩子带回来的,那他就先要想办法解决了这件事情再说。
邢森回了房,洗了澡换了衣服,也没耽搁就准备出门。
临出门之前,他嘱咐了佣人说,“好生照顾着白小姐,别让她到处乱跑,要是她想走或者要找我的话,你就说我答应她的事就一定会办到,我出门是为了履行承诺。”
“好的”
邢森也没有多做停留,从洋房开车离开,破雨去了陆家。
车子才到陆家门口,陆家原本还紧闭着的大门渐渐打开了,显然里边的人是知道他会过来。
邢森将车子开进去后,下了车,被佣人引着进了里边。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邢家没什么好的,就是护短
邢森也是听过陆家陆肖航的大名,偶然见过几次,从未搭过话。
一则是邢家家大业大,旁系繁多,但都是谨遵家训,低调行事,从过去三叔那档子事出了后,邢家当家的就已经下了严令。
他们无论从事什么职业,都不许用邢家来压人。
以至于外界对邢家的孩子都一无所知,不同的人分散在不同的职业上。
而他是被选来接管了邢家的大小事业,当然也只是代管。
当初爷爷是有心要培养三叔当接班人,希望三叔能够接下邢家的事业,可惜三叔…
邢森微微蹙眉,敛下了眼中沉思。
近些年,他们的产业重心也在国外,也曾听过陆家的大名。
素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邢森甚少跟陆家的人接触。
不单单只是邢家家训在,更因为陆家底子也不是很干净,而且人员分布,中心争斗也厉害得很。
他的父亲邢何文也不许他与陆家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更别说是私交了。
总之陆家与邢家,从未有过瓜葛,今日要不是因为白夏的事,他断然不会主动登门。
邢森进屋,看到的第一人并不是陆肖航。
粗粗打量了一眼,便认出来是当初跟白夏在泳池边起了争执的女人。
“邢先生来我陆家是有什么要事吗?”
苏婉儿莞尔一笑,端着主人的架子招待他,邢森却连眼角都懒得给她。
见她站在面前久久不离开,甚为烦扰,他才掀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