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途漫漫:陆少蜜宠娇妻-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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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仇家寻仇?原本就是陆肖航一手策划,他根本就不希望自己剩下陆衍北的小孩,绑架案也好,纵火也好,不过是希望她和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干干净净,不要影响到陆衍北。
她主动抱住了陆衍北,手紧紧环着他精瘦的腰身。
“你想怎么做,我都会帮你”这算是陆衍北能给她的最好回答。
他轻轻拍着白夏后背,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白夏闷闷的嗯了一声,不发一言。
“如果我想揭发你父亲,你会不会难过?”白夏瓮声瓮气的问,“毕竟是你生父,要是将来有朝一日我和他站在对立面,你也会帮我吗?”
“你应该知道你和孩子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谢谢”白夏额头抵着他小腹,她知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陆衍北一定会是那个最为难的人,即便是他嘴上不说,面上不显露,熟悉他的白夏也清楚,他心底一定不好受。
陆肖航再怎么混蛋,那也是他父亲,两个人之间的血缘断不了。
无论选择帮谁,无论选择站在哪边,最后受到伤害的人只有陆衍北。
如果可以的话,白夏一点都不希望会有这么一天出现。
“你跟我这么客套,倒让我有点为难,我们是夫妻,说谢谢不是太生疏了吗?”
白夏侧过脸,将脸颊贴在他小腹上,“我答应你,只要他不再找我麻烦,我不会再去追究过去的事。”
睚眦必报是她做人的一贯准则,只是这得看对象是谁,她不希望陆衍北难过,就跟陆衍北想方设法的护着她跟孩子平安是一个道理。
对她来说,陆衍北的存在太珍贵了,重要到可以让她放下一切。
“傻姑娘,我不需要你这么忍让,有气不是憋在心底的,你需要发泄。”陆衍北不需要白夏这么为他委曲求全,“他是怎么对你的,你就加倍还回去。”
白夏有点焦虑,她是为了陆衍北才想要放下过去,可是如果现在陆衍北也支持着她的话,她应该做吗?
以牙还牙,将陆肖航做过的事加倍还给他?
她不会忘记被迫早产前发生了什么,也不会忘记当时的绝望和恐慌。
不,她放不下,她不是那么大度的人,在明知道对方对她做了什么的前提下,还能够容忍着对方继续逍遥法外!
最熟悉白夏的人是站着离她最近的人,陆衍北能够清楚的察觉到白夏的情绪变化,他就知道白夏只是在死撑着,她根本就放不下这一切。
对她来说,陆肖航的所作所为就是触犯了她的禁忌,她绝对不可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想做什么我都没意见,只是白夏,现在不可以”陆衍北说,“你现在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我会给你时间也会给你提供机会让你亲自出了这口恶气,但是现在你必须忍着,你还怀着孕,得先将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了再说。”
现在的白夏绝对不能够发生任何意外,否则,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他为了护着白夏,已经精密布置好了一切,不然现在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平静的养胎生活?
就快要到预产期了,在此之前,白夏是绝对不能够有任何闪失。
女人生孩子原本就是在阎王殿前走一遭,他是真的怕会有外界因素影响到白夏生产。
“你放心,我不至于连这点事都不懂”白夏松开了她,垂眸,手轻轻抚摸着肚子,“我一定会平平安安将她生下来的,在此之前,我答应你,我什么都不会做也什么都不会去想。”
她会好好的等着宝宝出生,等着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平安降生后,她才有可能会去考虑算账的事。
“你能想明白就好”他多怕白夏会钻牛角尖,迈不过这个坎儿。
白夏微微仰起头,朝着陆衍北浅浅笑了笑,“你放心,我再怎么不懂事也知道区分轻重缓急,我现在的任务就是赶紧将肚子里的宝宝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这个还没出生就汇聚了所有人爱的宝宝,她相信一定会带着其他人的祝福顺顺利利的平安降生到这个世界。
是他们生命的延续,也是他们感情的结晶。
“辛苦了,陆太太”他从不知道女人怀孕会这么辛苦,为了提防白夏孕期发生什么自己无法解决的突发情况,陆衍北刻意去报了孕期爸爸培训班,自己也会查阅资料和书籍,这才知道女人怀孕生孩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辛苦难受。
虽说白夏肚子里的这个还算老实乖巧,但是有些孕期反应不是人为就能够控制的。
比如肚子越来越大,白夏走路都很困难,连睡觉想起身都很困难,偶尔会小腿抽筋,脚也浮肿着,穿鞋子都穿不进去,有时候看她忍着难受穿鞋走动,陆衍北都觉得心疼。
她又怕怀孕了后变胖身材会走形,又怕肚皮会撑破有妊娠纹,她说她肚子上当初怀双胞胎的时候,肚子太大,皮肤被撑破有了妊娠纹到现在都还留在肚子上。
既觉得那是伟大的见证,可有时候自己掀开衣服看到肚皮上跟蚯蚓一样弯弯曲曲的红紫痕迹,自己都觉得丑陋不堪。
这次做好了预防,也没能防住,她这肚子上还是有妊娠纹。
陆衍北不觉得有多丑,只有白夏自己有时候会发脾气。
他明白,白夏会发脾气不是因为真的觉得肚子上有这些痕迹丑陋,她是因为怀孕后情绪波动起伏大,人会变得焦躁不安又敏感多疑。
偶尔会发脾气摔东西,吵着说不想生了,不想再怀孕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变得很丑,怕他以后会嫌弃她,不要她了。
等到她发泄完,又可怜巴巴的凑过来扯着他衣角不放,小心翼翼的跟他道歉。
陆衍北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无奈,他知道白夏怀孕难受,能体谅着的,他都会选择让一步,其实他巴不得自己去代替白夏承受这些痛苦,也不想看到她吃苦受罪。
正文 第两百七十九章 我根本就不想嫁给你
“这天寒地冻的日子举办什么婚礼?许舜阳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元杰看着外边这鬼天气,昨个儿还好好的,今早上开始就阴沉沉的,现在又开始飘起了小雪。
桐川明明地处偏南,气候却跟北方有得一拼,其他城市是一年四季想见到下雪想疯了都见不到,他们这里是年年都能看到,而这雪来的早又极寒。
这种日子就应该窝在自个儿家里好好享受,谁成想许舜阳要作死的选择在这种天气结婚!
虽说是在室内举行,但是这天这么恶劣,要去迎亲都很难吧?更别说是新娘子还得穿婚纱,这么冷穿婚纱,也不嫌冻得慌。
“可能是被你踢了下”白夏幽幽出声,“所以踢坏了吧”
“诶~”元杰反应过来后,看着白夏,“我说白夏,你这话说的就有点意思了,来来来,别以为你是孕妇我就不敢对你怎样啊!”
“你能对我怎样”白夏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要真能怎样,还会站在这里跟我唠唠叨叨的吗?”
元杰就是爱耍嘴皮子,纯属嘴炮,说话基本上是没个正形。
他嗤了一声,“行!你是孕妇我惹不起。”
“我不是孕妇你也惹不起”白夏连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元杰捂着心脏,中伤道,“你这是在我心上狠狠插了一刀啊!不带这样的啊!别以为老四当靠山你就能无法无天了,没听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吗?我要是想代替老四教育教育你,那老四也是半句话都不敢说的。”
“也对”白夏认同的点了点头。
元杰当即咧开了嘴笑,“算你识趣”
“我的意思是,如果是他的话,恐怕都不需要开口,你就不敢造次了。”
“……”
白夏眯着眼睛,满足的朝着他笑,更让元杰感到受伤的是,刚刚还被他们议论着的主人公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休息室,冷声道,“断了手足还可以活,缺了衣服就只能裸奔,我没你那么重的口味。”
“你你你!”元杰颤着手指着陆衍北,见他眸色深幽的看了自己一眼后,元杰顿时怂了,“成!我就不在这里当你们的电灯泡了,你们好好说会儿话!”
他说着就拿起了搭在皮质沙发上的风衣和围巾,转身离开。
元杰走后,白夏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人,偷笑道,“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点?”
“不碍事,他皮厚。”元杰他还是清楚的,这点小事,依照元杰的性格,他不会放在心上。
“皮厚抗揍,你要去揍他一顿吗?”白夏怂恿着他,陆衍北捏了捏她脸颊,“你还想蹿捣着我去打人,真是长能耐了啊!”
白夏挑眉,轻哼了声,“就知道你不敢”
“嗯,我是不敢”陆衍北顺着她的话就接了茬,“我要是万一出了点好歹,你和孩子怎么办?”
她轻轻笑了声,“算你会说话,我不跟你计较这些无聊的事了。”
“婚礼快开始了吧?坐着都好累”现在日子越来越逼近临产期,她就觉得身子很重,拖都拖不到,原本她是应该要出席的,好歹跟许晚晚相识一场,她和褚新月理应是一起充当许晚晚的娘家人,只是她现在真的太不方便了,根本就动不了,所以就只能坐在这休息室休息,等着婚礼正式开始。
“快了”陆衍北看了眼时间,“再忍一忍,要不我带你楼上房间睡会儿?”
他看白夏是真的不舒服,才想带着她去楼上躺会儿,白夏摇了摇头,“算了,你不是说婚礼快开始了吗?要是我现在走了,等会儿还得挪下来,更麻烦。”
别说形象了,她现在还要什么形象?
原本就怕冷的体质,在做过一次宫外孕手术后就更加畏寒,偏偏桐川的冬天来的特别早,常常冻得人根本都不想开口说话。
今早上出来,陆衍北是给她套了很多衣服,本身怀孕就臃肿,这么一弄,远远的看着就跟个两三百斤的胖子一样,团成了圆球。
手套戴着一直没摘下来,围巾也没取,连帽羽绒服,也只摘下了个帽子。
她艰难的抬了抬胳膊,“你看我现在像不像个粽子?穿的这么多,包的这么紧,走路都走不动。”
“我抱你好不好?”
“不好”丢死人了!婚礼上这么多人走来走去,要真是让陆衍北抱着,别人还不定怎么取笑她。
再说,她这幅尊容,根本就不想见外人。
陆衍北看她缩着脑袋,巴掌大的小脸都缩到了围巾后,不由得心口一柔,将她的围巾扯下来了些,“等婚礼办完我们就回去。”
“你不留下来帮忙吗?”白夏格外艰难的转过头去看他,“好歹你们也是朋友,今天是他结婚,你这个当好朋友的肯定要帮忙挡着点,上次我们结婚的时候,许舜阳也出了不少力,这个人情总要还的。”
“好,都听你的”他没有什么意见,是留下来也好,还是提前走也好,都不碍事,“只是你要是待着不舒服,记得要跟我讲,别死撑着,婚礼不重要,你肚子里这个才重要。”
“知道啦”白夏嫌弃他啰啰嗦嗦的说个没完没了。
陆衍北因为她的缘故也没去帮忙,他的任务就是照顾好白夏。
等到元杰来叫他们,他才扶着白夏出门。
刚入婚礼会场,就看到了身着盛装的褚新月正和今天的新郎官站在一旁,两人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
“他们怎么了?”白夏远远看着,褚新月和许舜阳的表情很凝重,似乎没有想象中应该有的轻松和愉悦。
陆衍北若有所思的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那远远站着的两人,回了白夏一句,“不知道”
她看褚新月很快就离开了,许舜阳也像是没事人儿一样的站着,白夏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太多疑了。
转而跟陆衍北在一侧坐着,等到婚礼正式开始的时候,她都没动。
会场的灯光暗了下来,两周是酒席圆桌,中间的高台两侧用鲜花点缀着。
一束追光落在原本紧闭着的会场大门上,在众人的注视下,那扇紧闭的鎏金大门缓缓打开。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身着婚纱的许晚晚,这应该是白夏认识许晚晚以来,她最美的一天。
有点恍惚,五年前她认识许晚晚的时候,许晚晚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有着懵懂的情愫,美好的憧憬,活泼又开朗。
一眨眼五年就过了,这五年的时间,好像他们都没什么变化,可仔细想想,又好像将他们每个人都雕琢的更加精细,磨掉了尖锐的棱角,挖空了多余的赘思。
连许晚晚都没能逃过这时光的洗礼,现在这个耀眼又美丽的女人,白夏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
手被温暖的大手握住,她侧眸看了一眼陆衍北。
几乎全场人的视线都被惊艳出场的许晚晚给牢牢吸引住,唯独她身边的人视线一直在她的身上。
目光灼灼,晦暗深沉。
白夏无声的往他身边靠近了些,什么话都没说。
有些话,即便是不说,他也懂。
有一种默契,是苍白的话语无法诠释尽致的。
大家都沉浸在这美轮美奂的梦幻中迟迟不愿苏醒,只有陆衍北知道她看到的不是幸福,是被这层朦胧烟纱笼罩着的酸楚和苦涩。
白夏心底有点不安,她看着许晚晚朝许舜阳走去的时候,这种不安被感官无限扩大。
走神间,许晚晚已经走到了尽头,她站在了许舜阳身边。
许舜阳脸上流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温柔笑容,“很漂亮,我就知道这套婚纱很适合你。”
“是吗?”许晚晚笑颜如花的望着他,“最了解我的人永远都是叔叔你。”
“我们都结婚了,你是不是该改口了?”他不是很喜欢从许晚晚嘴里听到叔叔这个称呼。
许晚晚笑而不语,什么话都没说。
等到司仪在台上主持着,将话筒交到许晚晚手里,让她说说今天当新娘子后的感受时,她才开口。
“我今天很高兴,因为我终于实现了我这么多年来最想实现的愿望,我从小到大,唯一的愿望就是成为许太太,许舜阳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