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 >

第203章

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第203章

小说: 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这些他都已经很知足。唯一的担忧,只是每次看到她抱着夏初的时候,无法去向她坦白他们的亲生女儿已经不在。他也无法想像,她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所以这幸福,更像偷来的时光。虽然幸福,可是总有缺失。

宋凝久将手指从夏初的小掌心里抽出来,出门的时候就发现靳名珩倚在墙边抽烟,眉头微皱着,像是有心事。

听到脚步声,靳名珩侧目看过来,她正朝自己走来,便掐灭了烟头。

宋凝久不说话,只是抱住他,问:“有心事?”

靳名珩唇角勾了下,最喜欢她这样腻着自己,摇头。

宋凝久伸手,抚上他的眉眼,眉心的褶皱虽然这儿已经抚平,却已烙在她的心里。她爱他,所以希望他事事都是顺心的,可是他的事业她从来都帮不上忙。

“名珩,你说我为什么不是学经济的呢?”

“傻瓜,你就是学经济的,我也舍不得你在外面抛头露面。”他抚着她的发,将她按在胸口。

他靳名珩的女人,不需要与他并肩,只要在他的羽翼下便好了。当初,第一次看到她在宋家的处境,他大概就是这样想的。将这个女人纳到自己的羽翼下,好好保护。

开始,也许只是利用,由利用到怜悯,怜悯她像极了自己从前的处境。渐渐的这怜悯便又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他对她的心境一直都在转变,直到今天幻化成爱。

宋凝久双手抱着他的腰,甜蜜由心里充盈的同时,唇角的笑灿烂。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然后仰头问:“那你娶老婆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靳名珩看着她那张明媚的小脸笑,唇落在她的耳垂上,砥舔了下,问:“你说呢?”声音缱绻而盅惑。

宋凝久踮脚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印上自己的吻。与前几天的羞涩不同,她也渐渐试着主动,试着去回应他的爱。

甜蜜与暧昧在空气中扩散,靳名珩抱起宋凝久走向主卧,关门,然后将她抵在门板上,便迫不及待地剥她的衣服。

“名珩,靳名珩。”他最喜欢她喘息着一遍又一遍喊自己的名字,是这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直到两人几度缠绵,她几乎都站立不住,靠着他的铁臂支撑,几乎挂到他的身上。他一边抱着她一边单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往浴室走去。

宋凝久早就被他弄得不知今兮是何兮,只感觉他的唇落在她的耳边,问:“宝贝儿,今天在浴室试试如何?”

音落时,她的身子被抛了下去。

浴缸里的水是早就放好的,她被抛进去时温度正好,光裸的身子被水包裹,长发如海藻般散在水面,黑色的发,映着赛雪的白皙,那是他预想中最美的画面。

最近她很乖顺,也许是心里内疚,他想怎么样折腾她都依着他,所以他最近其实过得很性福。但是但但这样对他来说还不够,他要尽快让她怀上才行。

或许,他们只有拥有了他们真正的孩子。哪怕有一天真相被揭穿,她才不会那么痛……

婚礼进行时 026 缠绵再缠绵

缠绵再缠绵,浴室里满地积水,水里飘浮着他衬衫,长裤由缸沿一直垂到光洁的地砖上。吃干抹净哪算够?宋凝久已经被里里外外吃了几回,他都恨不得将她嚼得渣都不剩。

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她连根手指都懒得动。宋凝久睡过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想,再任他这么折腾下去,自己非死在这事上不可。

身下靳名珩将她再次快弄昏过去之后,终于释放出来。抬眼,就看到她那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模样,用力拍了下她的小屁股,喊:“懒猫。”

宋凝久嘴里只是模糊地咕哝了一句,只搂着他的脖子,眼睛就是不睁开。

靳名珩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人从浴缸里抱出来,然后去冲洗。反正这事到最后的善后工作都是他的,谁让他每回都这么不知餍足呢?认命又满足地拿了大毛巾给她裹上,然后抱回床上。

一糸列动作之后,见这丫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是真睡着了,他盖上被子刚想转身,她一双手便自有意识地攀上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小久儿,你还不累是不是?”他身子覆过来,声音虽轻,可故意就是吓她的。

因为以往他每次嘴里吐出这么有深意的话时,她的反应像被烫到似的,马上松开自己。那是被自己做怕了的反应,可是今天这丫头没有,仍然抱着他睡得香甜。

低头,本欲拽开她的手,因为他要去拿吹风机来帮这丫头将头发弄干。可是低头,看到她眼睑下的青色,彰显出她的疲惫,他不由反省,最近是不是压榨得她太厉害?

拇指在她的眼睑下轻轻摩擦,看来是他太心急了!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再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迷迷糊糊地仍下意识去靠着他,却摸到身侧的位置是空的。

空?她皱眉,然后听到了压低的声音。

站在窗边的靳名珩转头,看到床上的她动了动,声音不由又压得低了低,问:“怎么回事?”听得出来,目前他很是不满这么晚被打扰。更不满的大概是想给床上那人,创造一个好的睡眠环境,怕是要泡汤了。

那头自然听出他的不悦,可是现在这情况不报告,这责任他也担不起不是?

“靳少,甘小姐又发病了,现在在医院。”

靳名珩闻言皱眉,转头看了眼床上,并无意多谈,便应了,说:“好,我马上过来。”

大概是挂了电话,屋子里响起他的脚步声。因为刚刚看到她动了动,靳名珩先走到床边帮她拢了拢被子,然后她额上印了个吻,本欲离开。

岂料,她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唇便印过来。

靳名珩有点意外,眸色一闪,四片柔软的唇已经相贴。这丫头最近吻技渐长,已经熟练地橇开他的唇,伸着丁香小舌与他的纠缠。所以说,他如今纵欲也不是没有道理,哪个男人身边每天躺着这么个妖精能无动于衷?

唇齿纠缠、再纠缠。其实她只是单纯的想吻他,感激他始终没有放弃自己。有时候吻不止是情欲,更包含她的依恋,因为爱,所以喜欢接吻,喜欢腻着他。

哪怕只是互相抚摸彼此,那都是出于爱意。

最终,在她要退开时,他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半晌,才放开她,搂抱在一起的两人已气喘吁吁。

“醒了?”靳名珩问,声音暗哑,明显已经沾了情欲。

这个女人,她愿意时真的可以成为一剂毒药。

“去哪?”她问,声音里既担忧又有些撒娇的意味,只是因为被吻过有些缺氧,自然流露出一丝媚色。

靳名珩将手插进她的发里,这会儿头发已经干了,很是柔顺。手,顺势落在她的肩头。低眸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她,唇角勾笑,如今她也懂得去问他的去向了。

“甘泉的妹妹病了,我要过去看看。”靳名珩如实回答,并没有隐瞒。

宋凝久闻言抬头,皱皱小鼻子。问:“就是在阳信医院碰到的女孩子?”

靳名珩眼眸中露出意外,捏着她的下巴,目光与她的目光相对,问:“你还记得她?”

“本来不想记得,谁让你故意发个照片提醒我。”宋凝久推着他,声音有点闷闷的。

靳名珩下意识地抓着她的手不放,在听到她的话后,脸上闪过一丝被揭穿的尴尬,不由腾出只手摸摸鼻子,问:“你怎么知道的?”

宋凝久用鼻子哼了一声,没回答。

靳名珩则心里不由暗暗埋怨傅景之,早知道就不听他的,不但没有效果,弄得现在还很没面子。不过他这人纵使心里尴尬,面上也不会表露出来。

转瞬,便勾着她的下巴,问:“那你是不是吃醋了?”明明就是厚颜无耻,可是他也可以表现得那么自然,魅惑力十足。

“是啊是啊,我很吃醋。”想到自己当时真是太死心眼,那样懦弱,才逼他出此下招。她非常大方地承认,满足他的自大的心理。

“乖,我只要你。”靳名珩终于满意,又亲了亲她,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因为他纵使再想与她腻歪,有些事也必须过去处理。因为那人是甘泉的妹妹,他答应过要替他好好照顾的。

“嗯,快去快回。”宋凝久用被子裹住自己,打算继续睡。

并不是不关心,只是要给他信任。因为知道甘泉对靳名珩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他的妹妹靳名珩没有办法不管。

靳名珩手捏着她的小鼻子扭了扭,问:“就那么放心?”

宋凝久认真地点头。

错误有过一次就够了,她现在确定他是爱自己的,自然极为信任,又何必自寻烦恼?

靳名珩见她真的没有别的想法,终于放下心来。又吻了吻她,说:“好好休息,我会早点回来。”

宋凝久迷糊地应着,闭上眼睛继续睡。模模糊糊地听他起身换了衣服出门,走出去的步履沉稳,不疾不徐。

说真的,他这么晚会去医院也只是因为甘泉,那是出自于责任,并非有多少担心存在。或者他这人天生就冷,对于不在意的人从来都不会太牵动情绪。

白色的法拉利离开别墅后,后面仍有两辆车无声无息地跟随,一直到医院才停下。后半夜的医院还是很安静,但是灯火通明,他到的时候甘甜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他的人就守在门口。

“靳少。”看到他过来,那人喊。

“怎么样了?”他问。

那人看了眼手术室,脸上闪过担忧,没有回答,意思是还在等结果。

靳名珩心下明了,便没有再问。不同于与在家里面对宋凝久的温柔,这会儿脸上的线条有点紧绷,背倚在墙上,迳自抽了根烟搁进嘴里,又问:“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病发了?”

那人的表情为难,但还是小心回答:“甘小姐那天从警局回去后,其实状况一直都不怎么好。我去的时候听保姆说,她今天自己在房里待了一天。我过去敲门,本来想带她出去散散心的,然后发现她脸色惨白地倒在床上,那样子好像喘不过气来……”想到当时的情景,男人似乎还心有余悸。

靳名珩也只是听着,然后略微颔首。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也没有问别的。手术室里很快有人出来,靳名珩问明了情况,然后走到窗边去打电话。

这里是市五院,只因为地域与目前甘甜住得近,才会第一时间送到了这里。医疗设施自然跟市一院还是有些差距的,医生资质亦然。

他只好动用关糸调动人,总之,尽最大努力挽救甘甜的生命……

——分隔线——

翌日,早上宋凝久醒得很早,只因为靳名珩不在。并不是不信任,只是突然习惯了有那个人存在。脸埋进他的枕头里,犹可以闻到属于他的薄荷清香。不由感叹自己,这才几日她已经又变得如此依赖。

想到靳名珩一夜都没有回来,便可猜想甘甜的情况危急。起床去婴儿房看了眼夏初,小家伙还在睡,而且睡得十分香甜,这才放心地下了楼。

“少奶奶。”王妈跟她打着招呼。

宋凝久点头,走到沙发边犹豫了下,还是给靳名珩打了个电话。他的声音有点疲备,只说甘甜手术刚刚结束,已经转到了监护室。

宋凝久听了还是一惊,这是做了一夜的手术?别的她倒也没有多问,只安慰他宽心,照顾好自己,这才挂了电话。转头看到王妈与两个保姆都在厨房忙碌,便走过去,喊:“王妈。”

王妈走过来,喊:“少奶奶。”便等着她吩咐。

“帮我准备两份早餐吧,我要去趟医院。”宋凝久说。

“好的。”昨晚的事王妈虽不知道,不过她只是下人,听吩咐便是。

见她应了,宋凝久转身上楼换了衣服。下来时王妈已经将早餐都装好。宋凝久接过,叮嘱她照顾好夏初,自己便坐车直接去了市五院。

拎着饭盒来到住院部,才想起没问甘甜的病房号。去了护士台询问,可是不是家属人家不肯透露。无奈,只得拿出手机给靳名珩打电话。

“我在楼下,你们几楼?”宋凝久问。

“12楼。”靳名珩只淡淡回答,可是声音已经温柔起来。又问:“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早餐啊。”极自然地回答,一边往电梯的方向走。不经意的抬眼间,却触到一道冰冷的目光。

此时,取药窗口那里站着个女人。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年纪,长子颇高,脸上的表情严肃,目光犀利,那模样倒好似恨不得在她脸上烧出个洞来。

“伯母。”宋凝久脸上的笑容凝固,喊。

没错,这人就是楚辞的母亲。只是现在的她,早已不复记忆中优雅的模样,整个人瘦得很厉害,而且脸上一点神采也没有,让人一眼就看出她的状态很不好。

而她,从宋凝久刚进门的那刻便看到她了,尤其是宋凝久唇角那抹明媚,洋溢着幸福的笑,当真是让她感觉刺眼的狠,所以连带目光都不自觉地怨毒起来。

“小久儿?”话筒那头传来靳名珩的声音。

宋凝久恍然回神,对他说:“名珩,我马上上去,先挂了。”然后草草收了手机。

“我儿子死了,你过得倒是很幸福。”楚母看着她说,这话里不难听出怨恨的气息。她说我的儿子时,也不难听出那怨恨下所掩盖不了的悲哀。

看到楚母的那个瞬间,楚辞,这个已经被她渐渐遗忘的名字和人,就这样钻入她的脑海,宋凝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楚伯母,对不起。”她说,声音有些晦涩。

不是因为觉得愧欠,虽然楚辞的死她已经不认为是自己的责任,可是他毕竟是因自己而死。她可以否认,但是她能理解她一个作母亲的心情,所以才并不反驳。将心比心,如果换作自己,怕是也不能原谅自己儿子为了她自杀的女人。

闻言,楚母的表情只能用冷来形容,唇角那抹嘲弄的弧度也愈加明显。害死了她的儿子,做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给谁看?

宋凝久顶着她那刀子一样的目光,面对这样一个老年丧子的人,她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来。因为知道解释也没用,她也不想解释什么,便越过她想离开。哪知楚母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问:“难道午夜梦回,你不会看到我的儿子吗?”

宋凝久皱眉,想抽回手她却不放,只得说:“伯母,楚辞他已经是成年人了,他无论做什么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言下之意,她不会为楚辞的死负责,她有权利幸福。

这话有些无情,她也知道不应该刺激楚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