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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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久啊,他们,他们说要接你走?”沈爸爸看着宋凝久,对于突然出现的状况,还有些惊疑未定。
宋凝久看向门外的两个人,头顿时疼起来。他当着沈爸爸的面,当即关门,毫不客气地将两人关在门外。
“凝久?”沈氏夫妇都担心地看着她。
“没事的沈爸爸,沈妈妈,这事我自己来解决。”宋凝久对他们说着回了房。
从床头柜面上拿出手机,熟练地拔了一组号码。可是铃声响了很久,那头才被人接起。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再接自己的电话时,那头传来一声:“喂,你好?”
居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宋凝久当时只感到头皮一紧,仍压着声音,问:“你好,我找靳名珩?”
“哦。靳少去了洗手间,请问你是哪位?”电话的背景有些吵杂,像是在餐馆里。女人嗓音清亮,听起来是个年轻女孩,而且可以感觉到懵懂与尴尬,与靳名珠那种刻意挑衅的语调不同。
“不用了,谢谢。”她声音涩涩地说完,便想挂了电话,这时突然传来女人扬起的声音:“靳少,你的电话。”
靳名珩走过来,看到女人手中握着自己的机身时,眼眸沉了下,接过,问:“喂?”
“靳少?”宋凝久喊,声音带了些小心翼翼地距离。
靳名珩听到她的声音,唇抿紧,皱眉,问:“有什么事吗?”声音真是冷漠。
“我现在在这里过得挺好的,请你的人不要来打扰我行吗?”她深吸了口气,口吻与他保持一致。
“我没有打扰你,他们只是在保护我的孩子而已。”他回答,理所当然。
“你要孩子是不是?我们现在去医院剖出来给你,好不好?”她问,口吻中带了赌气的成份。
他是要将她逼疯吗?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很想这么做。”他回答,那口吻好像巴不得与她尽快脱离关糸一样。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之一,大概就是这样情人间的互相伤害吧。
宋凝久听到他说那话的时候,感觉就像有人拿着把刀,噗通一声插进自己胸口里似的。闭上眼睛,抑止着心口泛起来的疼痛。
呼吸凝滞,她几乎以为自己会就此心痛而死。
“好,靳名珩,你安排手术,我们明天就去医院。”她答应,不甘示弱。
靳名珩听她答得那样爽快,捏着机身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咬牙,说:“好。”
挂了电话,坐在床上的宋凝久,仿佛已经使尽的全身的力气。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宝宝,你跟着他是不是比跟着我要好?”
“靳少。”
彼时,甘甜看着他明明还好好的,接个电话就脸色阴鸷,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模样,喃喃地喊。
靳名珩闻言,侧目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又冷又利,吓得女人缩了下。
“甘小姐,知道男人最烦感的是什么吗?”
女人一脸迷茫地摇头。
“就是你随便动男人的东西,尤其是电话。”他冷冷说完,转身离去。
“哎——”甘甜想说话,他却已经离去。
靳名珩坐上自己的车,还是难掩心头的烦燥。抽了支烟,然后才重新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说:“给我联络最好的妇产科医生。”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他补了一句:“要最好的剖腹产手术专家。”
婚礼进行时 004 同房而眠
他补了一句:“要最好的剖腹产手术专家。”
将手机挂断,车窗被人轻敲了两下,他侧头便看到甘甜站在车边。心里正烦燥,皱眉,只是因为她是甘泉的妹妹,所以并没有发作。
车上贴着深色的玻璃膜,甘甜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景。悍马的底盘不算高,她却踮着脚使劲往里看,整张脸都快趴在车窗玻璃上了。
“靳少,靳少!”靳名珩本不予理她,怎奈她一直不断敲着玻璃,致使他终于不耐地降下玻璃。
甘甜知道他心情不好,可是当看到他面对自己绷着的那张脸时,还是悚了下,说:“那个,我给我哥打包了吃的,现在去医院,这份是你的。”
那个,她以为他生气,是因为自己私自接了他的电话,可是谁让他忘在桌上了嘛,铃声又一直在响……虽然被个陌生男人凶挺委屈的,不过她的行为也不对就是了,所以有点感觉理亏,就让着他喽。
靳名珩看着她递进车窗里的东西,然后又瞧向她,却并没有伸手去接。
甘甜举的手都快酸了,尴尬地摸摸鼻子,然后将那些东西放到他的手边,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便拎着给哥哥的东西走开,委屈的像只被遗弃的小动作似的。
靳名珩看着手边的东西,心情更是说不出的郁闷。其实也不是只生她的气,更多的是气自己,上次有了靳名珠的经验,这次居然仍然这样粗心。
看着后视镜中的女孩走开,站在街边拦出租车的模样。想到她是甘泉的妹妹,虽然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糸,可是甘泉跟了他多年,也是因为自己的事受伤的。
趋车上前,车子停在她的脚边,脸上角仍是那副绷紧的表情,吐出两个字,说:“上车。”
甘甜怔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唇角扬着明媚的笑,马上绕到副驾驶座,上了车。
靳名珩看着她唇角的弧度,她很年轻,比宋凝久大概还小两岁,所以脸上一扫刚刚的委屈时,笑起来让整个五官都很明媚。恍然想起宋凝久也曾这样笑过……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甘甜下车,他却没有上去。仪表台上被打包的饭菜也冷了,他只抽着烟,看着外面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分隔线——
翌日,宋凝久精神很不好,身体也感到不适。沈家父母自己解决了早饭,她都没有起床。
门被敲响,沈妈妈推门进来,坐到床边喊:“凝久。”
宋凝久醒过来,看了眼时间,问:“沈妈妈,你没上班啊?”
“今天休息,你要吃点东西吗?”沈妈妈问。
宋凝久看着她,今天又不是周末,怎么可能休息?知道她担心自己,心里还是暖暖的,说:“昨晚没有睡好,不想吃东西。”
“那好,你先睡一会儿,我去市场买点菜,有特别想吃的吗?”沈妈妈帮她拢了拢贴在脸颊的头发问。
宋凝久摇头,笑了笑,说:“你看着买吧。”
沈妈妈看着她,这平时日渐红润的脸,才两天就变得憔悴,一点血色都没有。暗中叹了口气出去,换了衣服,打算去市场买只鸡给她炖汤。
沈妈妈出去后,宋凝久的手机便响起来。蒙着头,伸手在床头柜上摸到,闭着眼睛划开接点键,放至耳朵:“喂?”
“下来。”话筒里传来的男人声音,令她一下子睁开眼。
不是别人,正是靳名珩。
“什么事?”宋凝久问,并没有打算下去的意思。
“难道自己昨晚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宋凝久听着话筒里传来他尖刻的声音,昨晚?一边回忆一边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想起昨天自己在电话里说要剖腹产的事,他是当真?
头开始有些发疼,或者浑身也分不清哪里都在疼,原来他是这么迫不及待。
明明痛着,嘴里仍淡淡地应了声:“稍等。”挂了电话,勉强从床上爬起来。简单地洗漱过后,换了衣服下楼。
靳名珩的悍马果然停在楼道口前停车位上,。宋凝久走过去,敲了敲车门。贴着深色车膜的窗子缓缓下降,露出靳名珩棱角分明的侧面。
他侧过头来,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说:“上车。”他并不是个习惯等人的人,她却足足磨蹭了40多分钟才下来,已经是极限。
春末的早晨,风有些微凉地刮过她的脸颊。宋凝久却没动,只是看着他,模样欲言又止。
靳名珩感觉到她没动,目光又重新落回她的脸上,问:“后悔了?”
宋凝久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说:“靳名珩,你是不是特恨我?”可是,明明是他背叛了自己,又凭什么恨她?
靳名珩对上她漆黑的眸子,唇角的弧度变得带有嗤笑。心想现在问会不会太晚?他连回答都懒。只说:“我只要孩子,你没忘记昨晚自己答应了什么吧?”
宋凝久看着车厢内他的侧面,线条锋利,真是一点旧情都不顾念。
“可是孩子,也是我的不是吗?”他有什么理由剥夺她的权利?
是啊,这也是她的孩子,他怎么可以……
靳名珩闻言笑了,他看着宋凝久说:“那谁让你当初不真的打掉呢?如果真的打掉,又何必劳我费神?”
明明在看到她没有打掉孩子时,心里虽然充满被欺骗的愤怒,可是更多的是为这个孩子能保下来而喜悦,可是吐出的话却是这样无情。
宋凝久感到肚子里的孩子在动,像是用小脚狠踹她一下,那么狠,踢得她肚子有点抽搐。她下意识地抱住肚子,顺滞呼吸都不畅起来。
“靳名珩,那你就当没有这个孩子行不行?”她问。
她明明那样难受,可是他却像没有看到一样。闻言,脸色只有变得更冷:“上车,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宋凝久看着他的脸,皱起的眉头表示着他的不耐。好像她和孩子都是他的一个大麻烦,非要今天一天就尽快解决,然后永绝生患一样。
既然嫌麻烦,就当没有遇到过她,不知道这个孩子不好吗?她很想问,可是显然他不会理会。
重逢后的他们,没有提过过往,没有讲过往日的情分,所以让她连一句质问他背叛自己的机会都没有。所有的问题都绕着孩子,这个孩子……
她不该意外,因为他原本就是习惯掌握主动权的人。当然,她也没有想质问,因为打算带着孩子离开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决定放弃。
转身,往楼道里走。孩子是她的,所以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任他摆布。
“宋凝久,沈小薏留校实习了吧?听说这届只有两个留校任职的名额。”对于别人,就要拿住她的弱点,靳名珩一向深谙此道。
或者说,与他一起混的傅景之,慕少隽等等均为如此。不能怪他们,谁让他们背后的家势,给了他们这种得天独厚的优势。
他知道沈小薏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一向都那么悲天悯人,必定不会想自己连累别人。
宋凝久闻言,脚步果然顿住。
瞧!他还是这么了解她。
宋凝久并没有回头,她咬了咬唇。与他了解自己一样,她也了解他的手段。可是她狠了狠,继续往前走,后面又接着传来他的声音:“听说她父母在化纤棉厂工作了有二十年了——”
那声音冰冰凉凉,没有什么起伏,却在灼着她的心。宋凝久都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当然,她没有,她并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示弱,所以只有加快脚步,将那声音抛在脑后。
两个小时后,沈妈妈拎着菜回来了。一边和宋凝久聊天,一边忙着将鸡剁成块,又洗了些大枣放进锅里煮着。说:“中午的时候差不多就能吃了。”
宋凝久笑笑。
午饭,宋凝自然也是吃不下去,勉强喝了碗鸡汤。
晚上,沈爸爸回来。她吃过晚饭回房,晚上出来倒水的时候,看到沈爸爸一个人在阳台打电话。听内容好像是工作出了什么问题,正在跟领导求情。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沈爸爸无奈,只得说了声谢谢。那声谢谢声音低落,便可以让人感觉到这次谈话并不愉快。沈爸爸叹了口气,没有开灯的阳台上有红色星火闪烁,好像是在自己抽烟。
宋凝久也没有喝水,就回了房。
第二天起床,她见沈爸爸与沈妈妈都没有上班,起得比平时晚,都在厨房里忙碌。
“凝久,起床了,过来吃饭。”沈爸爸将粥碗搁在饭桌上,招呼她。
宋凝久瞧着沈爸爸那张带着岁月褶痕的脸,表情那样慈祥,顿时感到一阵心酸。
“我不饿,想出去透透气,你们吃吧。”
拒绝了沈妈妈要陪她的意愿,忍着眼睛里泛起的涩意。回房。换衣服,拎起包,出门——
楼下,靳名珩的人果然还在,真是兢兢业业。
“不要跟着我。”她烦感地斥。
两人对望一眼,看她的情绪是真的不好,只得停下脚步。当然,只是将明跟转成了暗跟。
宋凝久其实也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觉得胸口堵得慌。可是在街上转了半个小时,阳信县虽然不若昕丰市那样繁华,可是看着眼前的街道望出去也是鳞次栉比,耳边充斥着的也是城市的喧嚣。
她在公交站的站台前坐下,掏出手机给沈小薏打电话。
她的声音依旧活力十足,宋凝久问她过得好不好。
沈小薏笑她傻,当然好。
听到她这边的喧哗声,知道她在街上,又叮嘱她自己小心,照顾好自己与宝宝。
宋凝久听着她在那头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一应着。想笑,可是唇角怎么也牵不起来。沈家一家都是好人,自己给他们添了麻烦,他们也不会说。
挂了电话,坐在公交站前,看着一班又班的班车来了又走。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宝宝,也许你跟着他,真的比我好。”
如果她姓靳,她就是靳名珩的孩子。那么将来,只有他用这样的优势去压榨别人,而不是像自己这样,总是任人摆布。这般想着,按着电话号码的手才不会变得那么沉重。
“喂?”他低沉的声音终于传来。
“我同意去医院。”
如果曾经的恋人,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收场。那么她想收得快一点,俐落一点。如果她们母子注定迟早要分离,那么她期望早一点分离,因为她怕这个孩子在自己的身体里多一秒,她都会舍不得。
挂了电话,等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他那辆黑色的悍马便已停在公交站台的街边。车窗缓缓下降,露出他整个棱角分明的侧面。
宋凝久起身走过去,原本跟着她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已经提前给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她坐上去,不说话,目光直视前方。她早就知道的,她斗不过他。以前宋家没倒时,她就没有后援,如今更是没财没势。
靳名珩见她明明已经认命,却又倔强地抬着下巴,咬得唇的模样。心里就涌上一股恨恨的感觉,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车子启动,驶出社区,一路朝医院进发。
车厢内气氛凝滞,一路无话。
车子照旧嚣张地停在门诊部楼前,一点道德心都没有。他拨了车钥匙,推门下车,哐地一声甩上车门,明显就带了怒气。
宋凝久跟下来,他的脚步不算大,让她勉强跟得上,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