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上司潜规则:嘘,不许动-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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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了保证我的利益,万一你逃债怎么办?”司徒南柯手一摊,“要不,还钱。”
“别别别,我写还不行吗?”
伊梦埋头继续写,一边就暗暗撇嘴。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等她哪天有钱了,甩他一百万让他给她跳脱衣舞!
“写上违约责任,如果乙方违反约定,不仅要全款支付甲方所有的欠款,还要交违约金……”
伊梦伸手抓住他捏着叉子的手掌,“南经理、南大哥、南大爷……”
“我没那么老。”
“您绝对不老,您长得比我还年轻。”伊梦讨好的笑,“南柯欧巴,南柯锅锅……这个总行了吗?”
“舌头捋直!”
“南柯哥哥。”看他表情微微柔和,伊梦继续开口,将另一只手竖起举到半空,“我以人格保证,绝对不会违约,咱就别写违约金这事儿了,您看,行不?”
☆、62。第62章 八个不许(2)
说到最后,还不忘卖萌地向他眨眨大眼睛。
米彩说了,她这眼睛又无辜又勾人,只要是正常男人,都逃不出她的电眼。
注视着眼前小丫头可爱又诱惑的大眼睛,司徒南柯抬手扶住她的小脸,本能地向她靠近。
迎着他的眼睛,伊梦就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身体僵在原地。
一颗水珠从他的短发上滑下来,在发尖上停了片刻,然后落下,砸上她的睫毛。
被冷水刺激,她睫毛一抖,回过神来,忙着将脸退开。
她……她在干吗呀,她竟然想……想吻他?!
“脏水进眼睛了,我……我去洗把脸!”
刚要起身,手已经被他拉住,跌回沙发。
“等着,我拿药水帮你冲一下。”
司徒南柯从桌上拿过自己的眼药水,人就俯下身来,扒开她的左眼眼皮。
“向下看。”
她依言而行,刚好看到他赤|裸的胸口,还有两颗小小的粉红。
顿时,小脸发热。
挤了两滴药水进去,司徒南柯随手拿过纸巾,帮她拭掉流出来的眼泪水。
“还疼吗?”
伊梦摇头,“谢谢你啊!那……没事我就先走了。”
走?
司徒南柯向茶几扬扬下巴。
“一式两份,还差一份呢!”
得!
她直起身子,继续抄。
终于,又写了一份,在乙方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她伸手将两份合同送给他。
司徒南柯扫了一眼,拿过笔在甲方签上自己的大名,将其中一份递给她。
伊梦接过合同,看一眼上面的签名,龙飞凤舞的一片,怎么看也不像两个字。
签个名也这么花哨。
她鄙夷地撇撇嘴,一只盘子已经送到她面前。
“吃完,睡觉。”
伊梦看看盘子里的点心,点心基本没动,就是上面的草莓少了几颗。
“你家还有叉子吗?”
竟然敢嫌弃他脏,司徒南柯脸色一沉。
“没有!”
没有就没有,凶什么凶啊!
伊梦扯过一张纸巾,将他用过的叉子擦了擦,这才开始吃点心。
她吃得嗨皮,却没有意识到,这个擦叉子的动作已经让某人怒火熊熊。
强压着怒意看着她吞下最后一块点头,司徒南柯立刻开口。
“给我吹头发。”
伊梦放下盘子,“50。”
男人挑了挑眉。
“成交。”
她立刻就从桌上拿过一张白纸,用尺子迅速地画了一个表格,在项目一栏写上吹头发,价格写上50,最后还不忘把笔递给他。
“签字,省得到时候你不承认。”
男人冷笑。
“先服务后付钱!”
伊梦撇撇嘴,起身走进洗手间,翻出吹风机过来。
见那位爷靠在沙发上一点也没有动的意思,她只好将插座插好,甩掉鞋子爬到他身侧的沙发上,坐上沙发背,手就扶住他的头,开吹。
片刻,头发吹干。
“好了。”她再次拿过纸笔,“签字。”
这么快就赚了五十块,照这速度的话,这债应该也还得挺快的!
鼻子一酸,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
司徒南柯接过笔,在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手一伸就将她拉到怀里,迈步走进卧室,挑开被子将她塞进去,帮她盖好被子,他就顺势躺到一边。
☆、63。第63章 用嘴聊(1)
手背不小心擦过男人的胸口,对方肌肤结实而光滑,伊梦小心肝又是一通乱颤。
腿一勾,腰一扭就要从床另一侧逃走。
身子还没有钻出被子,已经被一只手臂抓住手腕。
司徒南柯侧起身子。“你要去哪儿?”
“床太小,占不下,我……我去睡……”
这么大晚上,也不知道他家离她家有多远,回家是不可能了,只能在他家凑合一晚上。
不过,这凑合可不包括与他同床。
沙发二字尚未出口,伊梦腰上一紧,下一瞬,她已经被他拉过去,贴上他的胸口。
随后,男人的声音就响在耳边。
“这样挤一挤,再躺两个你也没问题。”
“反正就咱们两个,就不用这么挤了!”
她悄悄往旁边游,刚游出去不到两寸,就又被拉回来。
这一回,明显比刚才抱得更紧。
“你可是包夜,十万块不能浪费。”司徒南柯单臂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迎上她局促的眼睛,“说吧,想要我怎么服务?”
服……务?!
伊梦吞了一口口水。
“渴了?”司徒南柯微微垂下身,“要不要,我帮你润润嘴唇?”
她立刻捂住嘴,“不用!”
“那你是喜欢前戏多一点,还是直接点?”
前戏?直接?!
伊梦眨眨眼睛,片刻,抬手抓住他抬起的手掌。
“不……不用了,我们……聊聊天,对,你不是什么服务都提供吗,我要聊天服务!”
聊天?
很好!
“好啊!”司徒南柯轻扬唇角,露出一个微笑,“那我们就好好聊聊。”
伊梦将他的笑容收在眼里,看着他露出唇外的白牙,突然想起被大灰狼吞下去的小红帽。
她抬手想要将他推开,看到他赤果的胸口又合起手指,只用一根指尖戳在他的心口。
“那个,我有点热,你离远点。”
男人笑得越发厉害,“那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她拉紧浴袍,“不用了,我现在不热了,还有点冷呢!”
“我抱你?”
“不用不用,我这样挺好,咱们聊天吧?”
“好啊,你想怎么聊?”
聊天还分怎么聊。
“当然是用嘴聊。”
“可以!”
司徒南柯点点头,头一侧就吻在她的耳垂。
伊梦全身汗毛倒竖,尖叫一声,逃到床边。
“不是说聊天的吗,你干吗动嘴啊?”
男人懒洋洋地撑起身子,一脸无辜,“不是你说用嘴聊得吗?”
“我是说聊天,不是说让你亲我。”
“报歉,会错意。”
什么会错意,分明就是占她的便宜!
伊梦挑起眉毛。
“出去!”
她付了钱,她就是上帝,凭什么还要被他欺负啊?
今天晚上应该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才对!
“去哪儿?”
“睡沙发!”
“凭什么?”
“我是客户,我让你干吗你就得干吗,现在,我让你去沙发上睡!”
“沙发躺不下我。”
“你可以坐着睡,我没意见。”
死丫头,好心带她回来,还要被她赶去睡沙发?
司徒南柯暧昧扬唇,“原来,你喜欢在沙发上做。”
☆、64。第64章 用嘴聊(2)
“谁喜欢沙发了,我是说坐下的坐,不是说做|爱的做。”
“不喜欢沙发,那你喜欢在哪儿?”
“我喜欢……”说到一半,她又忙着收住话头,“你管我,出去,我要睡觉!”
“我没有睡沙发的习惯。”
“我管你,现在,我是客户!”
“既然你这么说,那……”司徒南柯大手一摊,“脱下来,我没有让客户穿我衣服的习惯。”
伊梦垂脸看看身上的浴袍,忙着用两手扯紧衣襟。
“你先把我的衣服还我。”
起身走到屋角,司徒南柯伸手从脏衣篓里抓出一样东西,用手指勾着抬到半空。
“这个吗?”
看到被他勾在手里自己的文胸,伊梦小脸腾得就烧起来。
“丢过来!”
司徒南柯抬手,将文胸丢给她。
她忙着伸手接过,看他还站在原地,顿时气结。
“出去。”
“这是我家。”
“我是你客户。”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
伊梦气得小胸口起伏,“好,我睡沙发,你睡床,行了吧?”
“我家只有一床被子。”
“穷死你。”
“那是因为某人欠钱不还!”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不是非要和我一起睡?”
“是你要包夜,不是我。”
“好,包夜是吧,服务是吧?!”伊梦抬手将文胸丢到一边,人就往大床正中一趴,“过来,按摩!”
他不是要提供服务吗,今天就让他好好为她服务!
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累到,颈椎好不舒服,刚好让他服务服务。
走过来,在她身侧坐下,司徒南柯抬手将她的长发理开,大手就落下来,捏住她纤细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捏。
温暖大手力道恰到好处,伊梦享受地吁了口气。
“看不出来,你这手法还挺专业的吗?”
“以前,也有男孩子给你按摩过吗?”
“没有,我都是找女技师。”
“真得没有?”
“当然没有了。”
难道她一个女孩子,喜欢被男人摸来摸去?
“我看你的简历上写,你上高中之前休学一年,是为什么?”
“出了点事。”
“什么事?”
“我干吗告诉你?”
“我是你上司,有权力知道你的教育情况,万一你做过什么违法的事呢?”
伊梦背对着他撇撇嘴,“我当时出了车祸,差点死掉,所以在家休养一年,不行吗?”
车祸?
那为什么治疗记录上,她只是受了轻伤,如果真是车祸,干吗要用抑郁症的药。
是她在说谎,还是另有隐情。
“怎么撞得?”
“不知道。”
“不知道?”
“爸爸说我把脑子撞坏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司徒南柯心下一惊,手上力道不自觉地重了些,她立刻尖叫出声。
“死南柯,你想按死我!”
抬起手掌,司徒南柯皱眉注视着昏昏欲睡的伊梦。
难道……她真得失忆了?!
怪不得,她看到他的时候就像是看到陌生人,仿佛世界上从来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怪不得,她没有再去找他。
原来……是这样。
☆、65。第65章 疤痕
伊梦趴在床上,等了一会儿,不见司徒南柯继续,人就闭着眼睛懒洋洋开口。
十万块包夜,就这么两下就完了?
“干吗呢……快按呀……啊……”
说到最后,她张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别说,这家伙以前估计没少伺候人,手法还挺专业,比起专业按摩师也不差,这会儿她已经是全身放松,已经站在周公家门口。
司徒南柯回过神来,抬手按上她的肩膀,继续帮她按摩。
“当时,你受伤了吗?”
“不严重,就是轻伤。”
他微微松了口气,语气里却依旧带着心疼,“那……什么都不记得,一定很难过吧?”
想想看,不知道自己是谁,发生过什么……应该会很痛苦吧?
小丫头闭着眼睛趴在床上,“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就当是从活一回吗,这种机会也不多不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已经含糊不清。
把他忘得一干二净,她倒想得开!
司徒南柯手指一合,想要将她拉过来,没拉过她的人,却将浴袍从她身上拉开。
伊梦已经半睡过去,没有什么反应,司徒南柯却注意到她后背上一处明显的伤痕。
从左侧的肩肋斜惯到右侧,足有他手掌的长短。
之前虽然看到她的后背,他并没有仔细看,这一次,离得这么近,那浅浅的痕迹也是触目惊心。
伤痕是旧疤,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已经看不出来。
疤痕切口平滑,看来应该是锐器所伤,从那长度和宽度来看,不难想象,当初这伤有多么严重。
他见过她的身体,知道她身上是没有这道疤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道疤是她从美国回来之后受的伤。
可是,病历上,关于她住院时的记载,只是轻伤。
这道疤到底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和她的失忆有关,她的抑郁症又是怎么回事,真得是因为车祸吗……
在这个小丫头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手指轻轻地抚过她背上的伤痕,司徒南柯放在床边的手指一点点地收紧。
他必须要弄清楚,所有的真相。
如果是有人伤害了她,他一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别动……痒……”
伊梦低低地轻语出声,手就抬起来无意识地挥了挥。
司徒南柯侧过脸去,只见小丫头长睫毛垂着,已经睡着了。
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她就不怕,他真得把她给办了?
“死南柯……你……你……走开……”
也不知道是梦到什么,她再次轻轻开口。
抬手,将她脸侧的乱发理开,司徒南柯注视着那张沉睡的小脸,心中这么多来的怨恨一点点地释然。
“这么多年,错怪你了,对不起。”
垂脸吻吻她的头发,他的鼻尖轻轻地蹭过她的发,落在她的肩膀。
鼻端的肌肤,依旧如记忆中一样,柔软顺滑,泛着淡淡的清香。
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吻了吻,他侧身躺在她身侧,将她小心地拢到怀里。
“这一次,你休想再逃掉!”
☆、66。第66章 她是梦游收拾的吧
小丫头翻了个身,像小动物一样拱了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身上,宽大浴袍早已经散落大半,留给他一个光洁后背。
将脸埋到她的颈间,他伸过手臂从后面拥住她,胸口贴上她的背,身体深处升起一种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