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在上谁都别装-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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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周一的电话响了,他说了声不好意思就离开去接电话,不一会便回来了。
周一说,“你的漫画集做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呗,总是没灵感,积淀不够,费劲。”
“慢慢来吧,我知道你肯定期待哪一天你会红遍中国,甚至世界,每个人都有梦这并没错。但是创作这个东西,不是光有目标就行的,这条路,比别的路都难,因为,它根本没有路,加油啊,一定要挺住。”
“嗯。——今天怎么关心起我的事来了,不是你的风格啊。”
“一直很关心的,只是没说而已,你的漫画,意味是有,但是创新不够,这个我上次好像没说。”
“嗯,很中肯的评价。”
两个人就这样边吃边聊,周一突然对门口招了招手,一位很潮的女生过来了,身穿紧身的及膝裙,露着纤细的小腿,上面罩着小夹克,后面帮着带子,拿着灰色的小包,头发烫的波浪卷,精致的无懈可击。转眼之间已经走到周一身边了。
周一为南陔引荐说,“你嫂子。”
潮女嗔怪着看了周一一眼,笑着说,“什么呀,叫曼贞就好了。都坐吧。”于是周一还是和南陔相对而坐,王曼贞坐在周一身旁,挨得特别近。周一并不说话,南陔不善交际,就更不用说了,倒是王曼贞,很热情地问周一南陔是谁,周一说是很好的朋友,王曼贞说,“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过,也不介绍我认识啊,怎么,怕我吃醋吗?”然后对南陔说,“他总这样什么事都不按常理走。”
席间王曼贞很殷勤,仿佛南陔到他们家做客她是女主人一般。南陔终于敷衍不下去了,说还有事要走,周一要送,南陔说,不用了,坐公交回去就行。王曼贞还推周一道,“还不快去送。”周一并没有听她的,只说,由她去吧。其实,当时已经7点多了Q市的公交早收了,塞纳左岸在市中心,到Q学院有十几站地,南陔舍不得打车,在加上心里不好受,她选择了11路车,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她想狠狠得累倒,那样就可以大睡一觉什么都不用想了,可是到了宿舍,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周一扯她衣服的样子,想着想着就到了禁区……
第二天,南陔打车去了周一的家里,周一不再,她就一个人在外面等着,阿姨见了她还以为是她上杆子又来套近乎呢,不过毕竟是东家带来的唯一的人,所以邀她去了旁边的小房子,里面却是是厨房,和餐厅,很干净,没有一点油渍。南陔就在那等周一,晚上就蜷缩在椅子上,反正她晚上也不怎么睡。
又一天过去了,阿姨告诉周一之前来过的女孩在家等了他一天一夜了,于是周一冒雨赶了过来。南陔已经伏在餐桌上睡着了。
周一打算把她抱到卧室里,手刚一碰,南陔就醒了。南陔无力地睁开周一的手,说“我来就是想亲口告诉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也绝对不会再找你。我已经对自己说过无数次了,不要再理你。这次就算做不到,我也一定会尽力。”说完,南陔微微低头,走开了。外面下着雨,周一没有拦她。
南陔回到宿舍,浑身都湿透,她自己真的想象不到以后没有周一的日子回怎么样,她盼着周一来求她,求她不要不理他,每一秒都在盼,可是他始终没有声音。请这种东西,真的太磨人了,好难过,心好痛。会痛死人吗?又不会,连伤疤都没有。
晚上家怡回来了,看见南陔的狼狈像知道她肯定又为着感情的事伤神了。她在北辰的工作早就适应了,在那带着的主要目的就是打听周豫州的行踪。听说千年瀑是他常常光顾的地方,于是安慰了南陔一下,就说请她去千年瀑喝酒。南陔说喝酒在哪都一样,家怡说,“不一样,千年瀑我还没去过呢,正好想去呢。”于是拉着南陔就去了。
在千年瀑真的碰上了周豫州,酒吧公园这种地方是以娱乐为主的,商人向来都是公私分明的,家怡深知这一点,别看平日跟周豫州搭不上话,在这就不一样了,她拉着南陔上前去跟谈笑自若的周豫州打招呼,说自己是北辰旗下的员工康家怡,周豫州微笑这点了点头,之后南陔也跟着打招呼叫伯父,周豫州也客气地点头。看来他们已经找过面了,家怡装作惊讶地说:“原来你们认识啊,这么巧。”周豫州微笑着问南陔和家怡是怎么认识的,家怡说是室友。
周豫州:“哦。今天尽情玩,单我买了。”
家怡:“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呵呵,有人买单我们明天再来呀?”
“欢迎啊。”
那天南陔开始没敢放开喝。只是慵懒地陪着家怡。她的眼里心里都是那个人,那个对她总是欲擒故纵的混蛋。你一定算准了我会赖着你、缠着你,所以你从来都不肯真的关心我一下。你行。这么想着,南陔猛地灌了一口酒,家怡都下了一跳。连忙拉住她,说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再来。她故意说的声音很大,让周豫州听见。南陔并没有反抗,随她走了。还说了句,好,明天来。
第二天,南陔等着家怡下班一起去千年瀑。她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去千年瀑,总感觉周一就穿梭在那种环境之间,去那可以找到周一的影子。可是家怡突然给她打电话说哥哥今天过来出差,得陪哥哥,去不了了。南陔就一个人去了。
今天她又看见周豫州了,只是,只有他一个人。她上去跟他打招呼,因为他是周一的爸爸。念一个人,会关注跟他有关的一切。可是看见与他有关的,又那么心烦。
周豫州问南陔是学什么的。南陔随口说是平面设计。在这当中,他们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南陔一直往自己肚里灌酒。周豫州问她是不是有心事,南陔只说是为了工作的事烦恼罢了。周豫州说,那太好办了。你那个表叔不是早就跟我打好招呼了吗?不必为这种小事发愁的。
“那你说我自己在愁什么呢?”
“你不能在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南陔和周豫州坐在后排。南陔很奇怪为什么周豫州没有问她在那住,朦朦胧胧地,她想也许他知道吧。
南陔被带到一个特别豪华的楼房,进了自动门是前台,周豫州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她进了电梯。出了电梯,楼道里都是地毯。周豫州带她进了一个房间。看到房间里面的设施她突然意识到:这是酒店。她没有反抗,任周豫州把她弄到床上,脱掉她的衣服。她一直在想周一。
男人,平日里在怎么威风八面,到了床上还不都一样。
南陔那天晚上做了许多梦,梦见小时候她等妈妈批发回来,可是妈妈再也回不来了;梦见艺考前她在北京租的地下室,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个天窗,可是她够不到;梦见周一在她身上攒动;她梦见江河绝地,开口就在她身体的中间……
第二天醒来,头沉沉的。房间里就剩下了她自己,赤身露体,她裹了裹被子。床中间露出一片殷红。
南陔的酒一下醒了过来,可是头脑却一片空白…
南陔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机械地穿上衣服,机械地拿起手机,机械地看了一眼屏幕,下一步本该机械地往外走了,可屏幕上有26个未接来电,没有姓名,因为姓名已经被她从手机上删了。可是那串号码早已刻在她的心里。自从决心远离周一之后,她的手机就一直是静音,她希望周一给她打电话而她没有听见,可是她一直紧紧地握着手机呢,生怕错过了。很矛盾的心里。
想不到她真的错过了周一的电话。
南陔哇地哭了,回拨手机号,不等对方接通她就在说,晚了…晚了…呜呜……啊…一直说,一直说。
那天南陔冒雨走时,周一其实就在想要她,可是他没有动,他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浑浑噩噩地混了几天,终于豁出一切,做了决定之后,马上给南陔打电话,可是打了一个晚上都没人接……
最后,周一把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退了。王曼贞哭着说不要离开他。周一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曼贞跑到周一正面:“录像我会毁了的,只是请你不要离开我。”
周一面瘫一般的脸还是没有反应。
“我怀孕了,这次是真的,你要离开我,我就把孩子生下来。”
“随便吧。”周一绕开王曼贞,走了,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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