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CEO的坑妻计划-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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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黄宏依旧掏着自己的耳朵,黄玩玩则将眼睛轻轻的闭上,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黄芊芊低头暗忖着,还是得想个办法趁两家老人不注意的时候抓紧让两个年轻把证给领了,有什么仇什么恨等两家成了亲家再慢慢的去了去算。
虽然有黄泽成的严厉警告,秦老爷子的死不同意,但是底下还是有人不畏强权的顶风作案。
酒吧中,四个男人围坐在一起。
格外的吸睛,格外的养眼。
秦朗举起酒杯,有些气馁的一仰而尽,“我只不过想找个人好好的过一生,怎么就这么难呢?为什么她的外公外婆与我的爷爷年轻时是仇人呢?”
“其实我觉得如果她的外公外婆不跟你爷爷年轻时相识并且结下了一段不了的缘,恐怕你跟她之间就没有那个缘分了,你知道用什么词可以恰当的形容你和她的相爱以及你们长辈间的恩怨?”郑涛轻晃着酒杯,微醉。
“什么词?”秦朗不解的问。
“祸及子孙!几位老人当年做的孽今生清算不了,就让你们这些当晚辈的继续煎熬。”郑涛说得话很荒唐很无厘头。
却没想到的是,他的话居然得以了秦朗的认同。
秦朗点了点头,“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和玩玩就是被祸害的无辜者!就是那失火城门前的小池鱼。”
“所以啊,做为好友,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告诉你,千万不要听从长辈们的安排,一定要听从自己的心声,按自己的意愿走。不然的话,会很后悔,很苦闷的。”郑涛突然间变得语重心长。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他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深有体会的感慨呢?
“你现在过得不幸福吗?”
“你现在很后悔,很苦闷?”
“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三个男人各抒己见。
郑涛慢慢的环视了三人一眼,重新倒上一杯酒。
“两人互不了解,也不愿去了解的人睡在同一张床上有什么幸福不幸福之说?又哪来的后悔与苦闷?只不是各自浪费时光罢了。我想若干年后,我会成为一个有故事的人!”他的声音有些忧伤,一句话回了三个人的问题。
罗臻敛了敛眉,脑海不由的冒出一个白皙纤弱的人影,不禁的重重一叹,情不由人,情不知所始啊!
看着眼前这三个本该意气风发此时却失意连连的男人,黄宏忽然觉得人生充满了凉意,冷飕飕的。
他觉得还是换个话题可能会轻松点。
“嘿,哥儿们,你们平时有没有看电影的习惯?”
这应该是个很有品味的话题吧?!他暗忖着。
秦朗直接摇了摇头,“我对追星不感兴趣,所以也从来不看当下的热播的大剧。”
“我看电影就像看书本一样,容易犯困。”罗臻跟着开口。
“我恰好跟你相反,我每次一看电影后就睡不着。”郑涛从悲伤中回过了神,兴奋的说着。
“为什么?”秦朗不禁有些好奇的问着,什么电影会那么的好看?
“因为荷尔蒙分泌旺盛啊!”郑涛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
荷尔蒙?
秦朗轻扣下桌面,靠,怎么就忘了这小子一向有那口爱好啊!也难为了那位不愿了解他的名媛。哈,还是不要了解的好!
“同志!”黄宏蓦得双眼一亮,向郑涛伸出手,就像电影里的地下党员经过千辛万苦百般磨难,终于见到与自己志同道合的战友时,激动万分:“我看完电影一般都是忙着找纸巾或洗手”
罗臻与秦朗轻啊了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斯斯文文温暖如邻家大男孩的黄宏,想不到他的世界竟是如此的龌龊。果真,人不可貌相!
黄宏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大家都是男人嘛,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就不信你们没有饥渴的时候?”
被他这么一问,大伙反倒释然了。
是啊,同道中人,只是解决的方式不同罢了。
也许是酒喝到了兴头上,黄宏说话也就有点飘,有点不着边了。
“嘿,朗哥,趁着今天喝的高兴,我就告诉你们一件事,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这事我可是守了好几年谁都没说啊,包括我爸跟我妈!”
将脸凑近秦朗,脸上的表情有些神秘有些慎重。
看他一眼的慎重,秦朗的心不由的一跳,莫非是关于黄玩玩的?
她会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
“放心吧,不是我姐的。不过你还是得保证对谁都不会说。”
“我保证,谁都不说!”秦朗也跟着慎重的点了点头,反正在场的还有其他两个人,到时如果真的消息泄漏了也不行就一口咬定是他吧?!
“其实我当年读大二的时候受过了学校的记过处分。”黄宏很是悲伤的说着。
我C,原来是这种烂芝麻的事啊!
秦朗等人均感到失望。
“为什么?”出于礼貌,秦朗还是开口问了原因。
“因为…查寝室熄灯的时候,学生科长看到我站在床铺上。”黄宏说得有些含糊有些囫囵。
秦朗等人一头雾水,只是因为站在床铺上而被记过处分?
这似乎有点不合逻辑与常理啊!
“就因为这个?”
“嗯。”黄宏沮丧的点了点头。
“那记过理由是什么?”草菅人命也得有个借口吧。
“我至今还记得当时第二天学生科贴出来的违纪理由是:左手扶墙,右手呈OK状,上下不停抖动……”
秦朗等人微微一怔。
那是一种什么动作啊?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嘛,怎么就被记过处分了呢?
罗臻看了秦朗一眼,似懂非懂,微锁下眉锋,开动警察智慧,“你当时是穿着还是光着?”他问得有些不自在。
但愿不是他所想像的那副画面。
黄宏挑了下眼,打了个酒嗝,有些尴尬的笑笑。
“算是穿了一半吧,裤衩挂在膝盖处……”
听到这话,秦朗等人恍然大悟。
“你牛!”罗臻对他竖了竖大拇指。
“呵呵,过奖过奖。只要别告诉我家人就行了。”黄宏笑得有些心虚。
“帮我一个忙,我就保证替你守口如瓶。”秦朗轻晃着手中的酒杯,目光落在酒杯上,神情有些迷离的说着。
似有你不帮我的忙,我就抖出这事的味道。
黄宏酒醒一半,暗拍下自己的脑袋瓜子,他怎么就忘了表姐的忠告呢?
珍爱生命,远离秦朗!
睢瞧他都做些什么傻事,居然跟狼掏心窝说真话,这不明摆着是羊入虎口找死吗!
把柄在人家手上捏着,黄宏硬着头皮干笑两声,“朗哥,你要我帮什么忙啊?”
“很简单的一个忙,明天帮我缠住玩玩的外公外婆,无论你用什么方法。”秦朗说得极为轻松。
“为什么啊?”黄宏有些不解的问。
“因为明天就这个月里最好的一个黄道吉日,错过明天还要等四十三天。”秦朗扳弄着小指上的钻戒。
黄宏点了点头,他明白了。
“好吧,我尽量。”
“嗯,我也尽量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秦朗笑如春风。
“啊,我保证完成任务!”黄宏微呆三秒,随及头点如捣蒜。
果真如表姐所说,这个温润的男人就是一只笑面虎!
秦朗还想说着什么,但当他的余光瞄到一挘羁疃吹纳碛笆保硪槐粒成系男σ饬踩ィ袂榭逑隆�
☆、第023章 酒吧里的相遇
察觉到秦朗的神情有异,郑涛等会纷纷侧首顺着他的方向望去。
“我C,她怎么来了”罗臻最先惊叫出声。
“闭嘴,低头!”秦朗低喝一声。
陏后率先低埋下头,佯装在看杂志,并一手拉过桌面上的高脚杯很巧妙的挡住自己的脸。
他不希望她看到自己,更不希望与她有更多的纠缠。
“嘿,几年不见,你不打算过去打个招呼?”郑涛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幸灾乐祸。
而一边的黄宏在看到那道纤影时,瞬间像被人抽了魂般,双眼直愣愣。
好强的女王气场啊!
强到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她便是秦朗几年不见的萧岚!
“要去你自己去,但是别拖我下水。”秦朗没好气的瞪了郑涛一眼。
前面,萧岚正拎着包站在过道口向着大门的方向张望,显然她是在等人。
“她不会在等她的男友吧?”黄宏拧巴着眼,问得有些葡萄酸。
“但愿吧。”秦朗头也不抬的应下黄宏的话。
这是他的心里话。
然而却招来黄宏的一顿瞪。
一向自诩聪明盖世的秦二少难道就没有看出一丝端倪?
难道就不知道他好女强人这一口?
能娶个女强人多好啊,尤其还是漂亮的!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就更妙哉了。
试想,身边有一个负责挣钱养家兼貌美如花的妻子,那将会羨煞多少男人的眼?
有妻如此,他便可以整天高枕无忧的享受生活,不用再那么辛苦的打拼奔波。
好吧,他承认他的骨子里有懒骨,有软骨~
正想着,大门口又出现了一道靓影。
虽是淡妆,却不失灵气。
高贵中带着少许的纯味儿,让其整个人更具诱惑力。
那名靓影的出现成功的吸引了不少男性的眼光。
“挺带味的嘛。”罗臻有些轻浮的开口,同时将脸转向郑涛,“嘿,你不去?”
却见郑涛整个人如石雕般呆滞着。
啥了?魂儿被勾了?
有这么夸张吗!
罗臻有些不解再次朝那道靓影看去。
这一次,过道上的流转灯光恰巧从她的脸上扫过。
虽然只是那么的0。01秒,却也让罗臻整个人呆了呆。
“李霏霏?”
听到这个人名,秦朗像是被人打了鸡血般,瞬间来了劲。
略带着兴奋与激动,他将同时挡住自己视线的高脚杯小心的往一边移了移。
用一双充满了看好戏的眼光瞄向那道靓影。
呵,还真的是她!
只是奇怪,她今晚突然间改化淡妆了。
提到李霏霏,五年前的秦朗与罗臻在一家聚会上曾荣幸的见过她一回。
那时的她也是淡妆,正是那唯一的一次淡妆让他记忆犹新,从而一眼认出。
罗臻对李霏霏的印象与秦朗的几乎同出一辙。
淡妆比起她之前那只见粉不见脸,只见烟熏不见眼的妆容好太多太多了。
跟淡妆相比,浓妆后的她根本就是一只丑小鸭。
然而她却不自知,一直沉溺于浓妆,甚至达到了不浓妆不出门的境地,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带着妆。
用她的话来说,她随时随地随时随刻都要保证自己美美哒,即便是在睡梦中,防得是万一有人见她睡如睡美人而心动偷拍。
事实证明,就因为她总是带着妆睡觉,以至和她同床共枕了半年之久的郑涛一次都没有偷拍过她,甚至就连偷看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同一个夜幕下的同一张床上,两人却总是相背而眠。
郑涛可以很坦然的说:相处半年,他一次都没有见爱妻的庐山真面目!
今晚之所以能够一眼认出她,是因为她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和挎在手肘上的拎包以及萧岚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而唤出口的‘霏霏’。
那些都是他送给她的结婚物品,皆是独一无二的。
记得今晚她在出门时给他丢了一句:我今晚会晚点回来,我要和姐妹们出去聚聚。
这个姐妹便是萧岚。
结婚半年,第一次看到自家老婆的真面目。
郑涛想想也是醉了。
他的内心开始翻腾,不得不承认,在看到自家老婆真面目的那一瞬间,他真的有种心动的感觉。
那正是他寻寻觅觅了多年的容颜,清宛而灵动,华丽而恬静。
这一刹,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罗臻与秦朗等人每次在听到他抱怨自己时运不济娶了个无盐女时,总是用一副见了鬼的眼神看向他,总会说他眼高于顶。
真的,对于眼前的那张纯恬的脸还能说丑的人,恐怕不是心理有病就是眼光涣散。
摸了摸鼻子,郑涛有些怔懞的再次看向李霏霏。
说句不掺假的话,在看到了她的庐山真面目,并且发现她正合自己口味时他反倒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了。
前面不远处的李霏霏与萧岚显然没有发现坐在这一厢的四个男人,径自的往前走。
“萧总,这!”一名高瘦的男人从一个小包厢里站起身来,冲着萧岚与李霏霏挥手。
萧岚点点头,随及拉着李霏霏加快脚步。
到了那个小包厢时,那名高瘦男人热情的起身接待着,他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尤其是对着李霏霏,不仅帮她把包取了下来,还主动的替她重新挘藪{座位,更是热情的将手搭在……
因为小包厢外有半米多高的围砌,从而郑涛看不清楚那个家伙到底是将手搭在李霏霏的哪个部位上。
往往这种看不清半遮半掩最让人抓狂。
郑涛的脸青了白,白了青。
闷闷的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他注意到秦朗一直盯着自己看,没好气的开腔,“看什么?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根本就不在乎,不过是一个同床异梦的人罢了,有什么好稀罕的?”
好酸的味儿!
罗臻与黄宏互换一眼,敢情大伙都嗅出了其中的酸味儿。
秦朗点了点头,“我没说有什么好稀罕的啊?我只是奇怪你拿我的酒杯喝干嘛?那一杯我才刚啖了一口。”
郑涛脸微红,急忙将秦朗的酒杯推回去。
前面的热情正在继续。
那名高瘦男人不时的给李霏霏倒酒,更是一个劲儿的夸她长得出尘,说得仿佛真的是天上有地下无。
萧岚只顾着笑,丝毫没有加以阻止的意思。
“嘿,涛哥,你真的不打算过去吗?”罗臻有些坐不住了。
照这样喝下去,迟早得出事!
“我过去干嘛?不就是一个床伴,破了再换呗!”他说的很潇洒。
可怎么听着就不是那个调呢?
有种像是喝了醋后喷出的话,带酸!
“有一种床伴叫合法情人,是外人不可染指的!一旦被染,那么自个头上的帽子也就得随着变色了,涛哥,别告诉我,你喜欢绿色的~”黄宏看似漫不经心的轻晃着高脚杯。
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