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同人)黄金年代-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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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内穿绉纱的白衬衫,下穿黑色的贴身裤子并非穿那种贵族常穿的肥大裤子。贴身的黑裤显出他纤细的小腿挺拔直立的双腿,绉纱的白衬衫下若隐若现他结实的胸膛,说实话在萨沙印象中笛捷尔一直是个斯文俊秀的少年,压根没想到他具有这样大理石一样光滑结实的胸膛肌肉。当真是应了那句话: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白衬衫遮住他的脖颈,却突出他那拥有圆润弧度的优雅的尖下巴。那嘴唇淡粉,透露的情·色信息纯洁的少年不会懂,却会让懂的人想歪。上半脸上戴着个黑色面具显得鼻子挺拔,雕花的精致面具中,那双剔透如蓝水晶的双眼如荒原中那唯一的一汪清泉。
相比少年撑得起场子的修长身材,她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裙和十厘米的高跟鞋,对于一个矮小的十岁女童来说,简直就是灾难性的毁灭。
“您这样很可爱。”对于笛捷尔发自内心的称赞她不为所动。
在层层繁复的从头到脚的蕾丝中,她抬手扯开脖颈处紧扣的纽扣,恶狠狠地出了口气,然后极其不耐烦地扣上,说:“但愿今晚的宴会能快点完,别出什么差池。”
什么叫不幸言中,她后来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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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开始。
觥筹交错,淑女的羽毛扇半掩着她们娇媚的笑,绅士们摇晃着红酒杯站在她们身边讲着趣话。
音乐响起。
众人随着音乐旋转舞动起来,衣香鬓影,余香萦绕。萨沙坐在角落的贵妃椅上,笛捷尔站在一旁随侍。其间笛捷尔询问过是否下去舞一曲,她想想算了,这个身高就算是踩着十厘米的高跟站着都只到笛捷尔胸前,这样的身高差就跟七个小矮人和白雪公主一样,一点都萌不起来。而且,她也不会跳舞。以前成天在医院里,除了跟着病痛折腾,哪里有时间搞其他的呢。
倒是有一些女人冲身边的笛捷尔发出邀请,因着守着她笛捷尔没有答应。她义正言辞地表示自己不想阻挡他的桃花运,有妹子示好你矜持点不上但也不要一口就拒绝了。再者说,雅典娜就算身为神,也不是管姻缘婚姻那块的,妹子还是要自己找的。
对于她的一番胡话,笛捷尔只以“那么就当我守护的不是身为神的您,而是守护如您所说的那个小女孩而已”的理由驳了回去。如此好意,也无碍于什么,她自然识相地接受。
随后,有女仆端来食物,她要了一块甜点。等女仆端到面前时,她“啊”了一声,笛捷尔急忙俯身询问怎么了,她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随后接过甜点,用叉子作为辅助开始吃起来。吃到一半感觉怪怪的,把蛋糕举到面前确认了下,的确是块蛋糕。但是心中的怪异越发放大。最后,她还是把吃到一半的蛋糕放在盘子,没有再动。
掩嘴打了个哈欠,听到不远处的淑女在讨论笛捷尔,她看了看身边长身玉立面容端庄的少年,默默为她们的识货点个赞。
“那个男孩身边的小女孩挺可爱的,是他的妹妹吗?但是看男孩的态度并不像。”是啦,笛捷尔别紧张嘛。
“他的主人?”嘛某种意义上,大概是吧。
“你吃过人肉吗?”没吃过。
。。。。。。诶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来。
她左右张望了下,只看到舞动的人群裙角飞扬,没什么异常。但心中的不安在放大。
这样的不安在马戏团的表演开始后更加扩大。
原本寻常的晚会,跳舞交际应酬下便好,伏恩大公却邀请了马戏团特意来表演,询问其他人也是茫然不知却泰然自若,有女仆笑说大公总爱搞这类惊喜。
若真是这样,就好了。内心的不安继续在扩大,扩成一片黑洞。在看到马戏团上上场的女人后,猛然止住,黑洞填进污泥,变成沼泽一片。
女人的表演节目是吃。她吃掉了一个玻璃杯和一个盘子,接着吃掉了一张桌子。本来很是寻常的表演,但因着女人就在他们面前吃掉了桌子,桌子玻璃杯盘子就此入肚,众人惊叹。
接下来的节目乏善可陈,众人都不明白一向喜爱惊喜的大公为什么会找到这么个无聊的马戏团,不由地议论纷纷借此打发无聊的节目。
而坐在人群边缘的萨沙苍白着脸,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然而她不过是联想罢了,没有实质根据。她抬手拉了拉身边人的衣角,轻声道:“笛捷尔,你察觉到了不对劲与维克多男爵的事情是有关的吧,现在危险已经来临,就不要再瞒着我了,还是告诉我吧。”
笛捷尔轻声称是,把自己推断出来的事情俯身贴耳一一告诉她。
根据他们现在所知,维克多男爵在修缮家族古老城堡的时候带回了一个红衣女人,这个女人很少见人,总穿红衣,胃口很好。在古堡修缮完成后,维克多男爵回到属于自己的领地,过了一两年后,在自己的领土突然不知所踪。而红衣女人因其怪异举动与带血证物被认定为杀害男爵的凶手。
她逃跑之后,更是有多人失踪以及伤人事件发生。
“红衣女人咬断维克多男爵家男仆的胳膊并且吃掉了,这个血腥的细节叫我很在意。最重要的是吃,而今天的马戏团也是吃,这其中是不是。。。。。。”绿发少年沉吟了下,在萨沙催促下才继续说道,“应该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个的,——‘Gluttony’。”
“也就是贪食、暴食之意。”
萨沙眨了眨眼,松开了拉住少年衣角的手,仰头问道:“是七宗罪里的那个‘暴食’?”
她偏头想想,摇了摇头,“我还是不明白。”
“这也只是一个猜测而已。”笛捷尔站直了身,皱着眉说道。
“那么阿斯普洛斯也知道的吧,不知道他现在在德古拉城堡怎么样了?”萨沙问道。
笛捷尔摇了摇头,“我感受不到他的小宇宙。不过阿斯普洛斯是当代黄金圣斗士里最为全面发展的人物,实力与智慧都不小觑,所以您无须担心。”
萨沙点了点头,想了想,开口说道:“说起来我也有个猜想。恩就算是德古拉所代表的吸血鬼,以他们先祖该隐犯下的罪,指对的不应该是暴食。”
笛捷尔点点头,“是的,圣经上该隐指代的是兄弟之间的妒忌。”
“所以。。。。。。”萨沙说着,猛然想到阿斯普洛斯是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按照她看过的撒加与加隆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的设定,阿斯普洛斯应该也有个兄弟吧。
“笛捷尔,阿斯普洛斯他有个兄弟吧?”面对萨沙的提问,笛捷尔垂了下眸,没有隐瞒,答道:“是的,他有个弟弟叫德弗特洛斯,因为其巫女的预言,没有成为圣斗士的资格。”
萨沙沉默了下,内心默默摔桌子。据圣斗士基友总结,每届双子座黄金圣斗士都会叛变,现在看来,就因为别人一句话定终生了就跟医生说你身体不行还叫你放弃治疗一样,不打死那医生只是我没力气有力气也只是碍着杀人偿命的规定。
总之,不产生逆反心理就奇怪了。而且他看着成为黄金圣斗士的哥哥,生出的情感会是怎么样的呢?
“该隐与亚伯。”萨沙不由喃喃道,心底有不好的预感。
随后又不胜烦恼地摇了摇头,现在这个并不是关键,只是作为排除法排除了德古拉城堡不会是现在所发生的事件的中心罢了。而这一切,也不过是一种假说。
这样说来,会不会有人故意把他们分散?把这个猜测说给笛捷尔听,得到他的称赞:“您果然很聪明。”
当然没有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就此被打发。在她的要求下,他说了出来:“教皇猜到对方可能惧怕我们这边实力强大而隐藏下去,所以才找回了金牛座的哈斯加特,也要求我们最好分别行动。当然,一切以您的安危优先。”
萨沙点了点头,表示绝对信任组织服从组织安排绝不拖后腿。然后继续思考问题。
如果,德古拉城堡对应的是“嫉妒”,那么她再做个假设,什么对应的“暴食”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复活的死者
复活的死者
在马戏团团长报出最后一个节目时,本来就不甚热烈的气氛彻底地陷入死寂。
在人群边缘坐着的萨沙本来是坐着,听到刚才的报幕后从贵妃椅上滑下来,站了起来,拉了拉身边笛捷尔的手不敢置信地问:“刚才他说什么?说‘大变活人,欢迎维克多男爵’?我听错了吗?还是维克多在这里是个很常见的名字?”
相对小女孩一脸的不敢置信,绿发少年则淡然很多,他轻柔地握住小女孩拉着他的小手,淡淡道:“您没听错,是维克多。维克多这个名字也许很常见,可是爵位却大概没有几个重复的。”
“那就是说。。。。。。要闹鬼了?!”萨沙吓得肩膀一缩,眼神又不由自主地盯着人群中心马戏团搭架的戏台。
那是个用木板钢架搭成的二层戏台,左右两边是用木搭成的塔,两塔之间搭着一根表演用的钢丝,钢丝的中间现在吊着帘幕,帘幕从上垂下去,向两边的戏台边展开。
黑色的幕布背景下,戴着高帽满脸粉彩的马戏团团长笑嘻嘻地重复报幕:“是的,各位没有听错,今晚的压轴表演时——”
他的手扬向观众,手中金粉洒了出去。
“大变活人!让我们鼓掌欢呼即将归来的维克多男爵!”
众人低声议论纷纷,嗡嗡的声音像是因不安而鼓噪的蜂群。绿发少年倒是显得很冷静,“看来,伏恩大公请来了‘了不得的东西’了。”
他俯下身,温柔而坚定地对身边的小女孩说:“您无须担心,我会保护您的。”
小女孩点了点头,说:“这点我从来都是相信的。只是我很好奇,这个谜题会只是这样揭开吗?刚才得出的结论与现在的状况,分明是A却得出C的无法论证的题目啊。”
面对小女孩百思不得其解又懊恼不已的表情,绿发少年抿起淡粉的唇,优雅地笑了笑,“那就请您继续看下去。”
这一笑看的萨沙倒抽一口凉气,这么一笑简直要女人的命,丫就不知道自己的模样生的有好吗!?
在两人谈话间,马戏团的压轴表演已经开始。
马戏团团长首先邀请下面的观众上来,要求其配合。因其诡异,自然没有观众愿意伸手上台。然而,有只手突兀地举着,众人议论纷纷,目光都不由望了过去。
是个女仆,苍白瘦弱的女仆。
不知怎地,萨沙觉得她很眼熟。想了想,她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想起她是那个叫空碧塔的女仆。因其怪异的名字,在衣饰间和端蛋糕都被她多看了一眼,很普通的女人。
但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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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一个不在人世的死者要是复活了,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就不是个东西好吧!by萨沙。
那是一具白色的人体骨架,被泡在红色的液体里。红色的液体被装在一人高的方形玻璃罐里,四面都是玻璃。那玻璃罐里红色的颜色很是诡异,没有人不联想到是血。
戴着高帽留着八字胡的马戏团团长站在那一人高的玻璃罐旁边,旁边还靠着个梯子,从二层的戏台看着底下的众人,扬声道:“大家都以为这是血吗?错啦!那不过是红酒而已。”
说着,他爬上梯子拿出个玻璃杯在血红的液体里舀了半杯左右,一饮而尽,然后亮出洁白的牙笑道:“有人要来一杯吗?”
情况越发不对起来。
萨沙疑惑地向身边的笛捷尔求证,“那到底。。。。。。是什么?是红酒,还是。。。。。。”比起这个,其实她更想问是个什么情况。
笛捷尔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提出一个问题,“您觉得死者是可以复生的吗?”
因为自身存在这样的BUG,萨沙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如果死者复生了,掌管幽冥的哈迪斯真的会放任不管吗?”
“也就是不可能的。”笛捷尔点点头道,“如果这样做,召回来的只会是恶魔。”
萨沙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看着台上的马戏表演,名叫空碧塔的女仆已经被绑住双手丢进装满红色液体的玻璃罐里,与那具白色尸骨一起。然后,玻璃罐外蒙上一层黑色幕布。
“不去管管吗?”萨沙看着台上的表演,顿了顿,“虽然那个空碧塔也是个死去的人。”其实她之所以两次都多看她依言,不是因为她的怪名字,而是她身为一个死人而不自知的事情。
分明已经死去却浑然不知自己死去的事实,灵魂依旧在身体里,身体也如活着一般,皮肤光洁如初,毫无腐烂之迹。其中必有蹊跷。可惜萨沙不过是个丧失神力空挂职女神的小神棍,除了比常人多双类似阴阳眼的眼睛以及感觉到小宇宙之类的东西,压根做不了什么。
而且她明白空碧塔最多不过是个□□控的玩偶,在她身上施以小宇宙的力量欺骗她活着叫她不得死者安宁的那个幕后黑手才是最该死的。
“死者复生的邪术据说要以一具活人之躯献祭,如果是一具死者的躯壳,是复活不了的。然而,从一开始,我便不会赞成。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大公你才会瞒着我们做出这一切吧。”笛捷尔说着,转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伏恩大公。
大公长方形的脸显出一种悲痛之色,他喃喃道:“你们不是个父亲,是不会知道失去唯一的爱子会是怎么样撕心裂肺、悲痛不已的心情。只有他活着,这样的痛才会平缓,才会好啊!”
最后一句,他喊出声来。引来不远处的绅士淑女回头看他。而他踉踉跄跄地挤进人群,奋力在围着的人群里分出条路,冲马戏台上跑上去,边跑边喊着:“如果这样换不回吾儿,那就拿我这具老朽的身体换吧!”
仿佛回应他的愿望般,马戏团团长抬手正了正头上的黑色高帽,笑道:“不够啊,这样不够啊!我们要的是,”
“——所有人的灵魂!”
此言一出,整个空间都在扭曲。
名画《呐喊》那种怪异的、扭曲的氛围突然在此刻出现,黑色的漩涡降临在人群中间,慢慢地旋转着,漩涡中心漂浮着美丽的星云。有个小男孩忍不住探出手想要触碰那片星云,手在触碰到那个漩涡的边缘,整个身体便软软地倒下。他的母亲是个戴着昂贵宝石耳坠的贵妇人,此刻却顾不上优雅姿态,扑上前将他抱住摇晃着,颤抖着伸手探出他毫无鼻息后,仰头发出绝望的嚎叫。
而小男孩睁着的眼睛,毫无神采,是死者的眼睛。
从这一声绝望的嚎叫开始,场面彻底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