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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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担心我?”间木盯着她的眼睛。
这种通常都会让女生矜持一下的问题,在安棉这里总是能得到直白而简单的回应。她用力点头,拼命地点头,宛如害怕他不肯相信一般,认真地说:“很担心!”
间木刹那便觉得自己又中招了,反手握住她的手,看她脖子上那块已经淡去的吻痕,低了头就往她的肩膀上靠。
她的老实,实在是很要命。
要命的想要靠近他,要命的想要碰触她。
“怎怎怎怎怎怎么了?!”安棉两手都被他握的紧,他的额头枕在她的肩上,皮肤上的温度渗透单薄的衣衫,清晰的感受着。
“我没事。”间木沉着声安抚她,一边被影响了一般老老实实地向她招认,“我只是……很紧张。”
安棉“诶?”了一下,就这么让他靠着,靠了一会儿她想把手抽出来,可间木不肯,反倒是用力握的更紧。安棉以为他是真的太紧张了,于是解释着:“我、我要……用手。”
间木猜她是不是哪里痒想要挠挠,便松了一只手,另一只依旧握的死死的。
安棉拗不过他,一只手就一只手吧。她抬手,在他背上轻轻的拍,这一招在齐麟那里很受用,不知道对这个怪脾气的主子有效不。
“不紧张……不紧张……”她一边拍一边小声地念。
间木被她这个动作给弄的傻住了,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半晌才回过神,忍着羞恼与不算陌生的悸动,一脸愤恨地抬头叱骂:“当我三岁小孩啊!”
安棉僵了一下,心里泪流地想,看来变/态主子不吃这一套,果真变/态L!
间木瞪她好一阵后,视线转移至她脖子上,就着那个淡掉的吻痕一口咬上去,然后又一次一吮一舔,留下痕迹,这才抬头,假意仍旧气恼的哼了哼。
安棉彻底傻了,直到间木被叫了号离开她才反应过来,涨红了脸捂着脖子泪眼汪汪地看向鹌鹑。
“他……他又咬我?!”
鹌鹑终于忍不住了,噗哈一声笑开。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狗shi运,间木第一轮竟然过了,而通过的过程竟是相当的蛋疼。
他当时走进去时,整个人还处在方才的状态之中,五人并排站在三个评委前,他在最左侧,视线的方向是评委席,脑子里却全是安棉安棉以及安棉。
“好了,先请你们根据我的描述用你们的肢体和表情来表现这个情绪。”外表打分过后,评委A拍拍手掌,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着,“首先第一个,听好了,‘又羞又恼’。”
说真的,那个呆子出现的那瞬间他震惊的心情到现在也很清晰,当时真的有种想要把她抱住的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老天,让他一头撞死算了OJZ!
“OK,接下来第二个,‘无言以对’。”
真的是呆子啊,那种安慰人的方式简直就是哄小孩子,虽然也不讨厌,不过还真是让人无语啊……
“好,那么第三个,‘隐忍’。”
算起来今天是第二……不,第三次亲到她了……要死!鹌鹑还在旁边他居然就做了这么冲动的事!下次、下次一定……嗯不行,亲嘴巴的话肯定会被她发现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棉花这种傻子要慢慢来!
就在间木一个人沉静在自己的YY里时,三个评为已经在他们五个人的外貌、气质、身形以及表现力等各方面做出了综合的评判。
评为A:“C189很不错,那个表情相当深入,一点都看不出做作的痕迹。”
评为B:“我也这么觉得,不过他太瘦了,骨架是不错,但浑身没几两肉,相比之下他旁边的那个就要好很多。”
评为C:“但是从感染力来说,其余四个都略显逊色,刚才一比,明显是C189最突出。”
三个人私下里一番讨论后,他们宣布:“C189通过,请再下午两点过来参加复赛,其余选手请再加把劲,谢谢。”
间木:“……………………”
刚才……发生了什么L?
间木走出来的时候依旧相当茫然,告诉鹌鹑这个消息时连他自己都不确定。
“我好像……通过了……?”
“啊?!”鹌鹑更是不敢置信,老实说她对于这次来参加甄选的事,对间木并没有抱什么期待,只是单纯的认同李秀的意思让他见一见外面的世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间木有点囧。
鹌鹑更囧,问他:“都提了些什么问题?要你们表演了些什么?”
“……不知道。”
“……”
*******
三个人在外面的一间馆子吃过饭后又去KFC休息,鹌鹑则开始帮间木想办法。既然第一关过了,第二关就要好生努力一把。
复选对间木最大的不利就是身材展示这一块,至少现阶段的间木没有任何优势可言,所以一定要想办法掩盖他的不足。
间木点了份薯条吃着玩儿,要番茄酱的时坐在旁边的安棉怯生生地对着服务员说来包辣椒包。
间木皱着眉问她:“薯条你还吃辣?”
“对啊。”安棉奇怪,“怎么了?”
间木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番茄酱,一边撕开挤在盒子上一边嫌弃地说:“薯条居然吃辣椒粉。”
安棉立马不服了,又不敢正面回嘴,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撕开辣椒包抖在另一个盒子上,声音极小地嘀咕着:“喜欢吃甜食的男生才奇怪……”
间木耳朵尖,一个冷眼扫过去,见对方脖子一缩嘴巴一抿,拿了根薯条蘸了点儿辣椒粉,他也拿起一根,在番茄酱上裹了厚厚的一圈后,忽地伸手在她的辣椒粉里用力一刮,番茄酱全附在辣椒粉上面了。
安棉诧异地看向间木,他一脸春风得意的把那根沾染了辣椒粉的薯条扔一旁,悠闲自得的重新拿了一根蘸了番茄酱吃。
安棉气死了,效仿他的行为裹了一大圈辣椒粉就往他的番茄酱里刮。
间木没料到她会反抗,瞪着她就吼:“造反了你!?”
安棉奴性腾的升起,埋了头结巴起来:“是是是是是是你先先先这么做的!”
坐在对面的鹌鹑无语地扶额。这两人幼稚不幼稚白痴不白痴啊!她真想换另一桌装作不认识!
再抬头时对面的间木已经伸手拽了安棉的马尾,看他口气很坏眼睛里却是喜悦的光,鹌鹑灵光乍现,猛然间有了点子,忍不住奸笑起来。
间木感觉到让人汗毛竖起的猥琐视线,扭头望向鹌鹑,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鹌鹑眼里放着贼光,得意地笑:“哈哈哈哈哈,慢慢,姐姐我有点子了!”
手稿:2012年5月5日凌晨3:58
阿在
作者有话要说:
五粮液的广告创意连续三次都没过,哥想不出来了啊啊啊去死吧!
为什么星期一就要考final cut pro啊我书都还没看怎么办【抱头打滚!
、photo 23
'23'
“木木,姐有点子了。”
听鹌鹑这么说,再看她眼冒猥琐的光,间木坚信那个点子肯定是馊的。
可鹌鹑不管他怎么想,打定主意后就开始执行。
当时距离复选还有不到十五分钟,三个人赶到会场后,鹌鹑把他们带到之前汇合的楼道尽头,拉着安棉缩在一角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做什么,只听安棉一会儿“啊?”一会儿“不不不不我……!”最后又通通被鹌鹑给强势压迫的不敢违抗,脑袋越垂越低,耳朵脸颊越来越红。
间木越发觉得奇怪,看见鹌鹑突然捉住安棉的手就往自己身上贴,接着拉着她的手一路往下抚摸,受伤应该是使了力气,安棉挣扎了几次便放弃了。
隐隐的,他猜出些什么,可又不确定,直至鹌鹑的视线看了过来,嘴角的弧度邪恶的让他背脊发颤。
她说:“去吧棉花,you can!”
两个人被拉到拐角的另一侧,鹌鹑说:“我把风,时间不多了,赶紧的啊!”
安棉:“……”
间木狐疑地盯着身前的家伙,见她难得怪异的扭捏起来,之前隐隐的猜测慢慢有了细小的轮廓。
“她让你做什么?”他问,声音突兀的让她颤抖了一下。
安棉不安地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口,道:“你、你闭眼!”
“……”间木挑眉,对方一脸你不闭眼我不动作的视死如归的表情,他抿抿嘴,妥协地闭了眼,心跳在视界转黑的那瞬间,蓦地放大了声音,响彻耳际。
因为猜测,连同呼吸也因此莫名的兴奋变得压抑。心跳一声一声,震的眉梢微微颤动。
胸口处突然贴上手掌的热,因为自己本身较低的提问,清晰的让他觉得烫,烫的他猛然睁开眼,忽地伸手抓住贴在他胸口上的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这只手的主人,看她惊慌失措面红耳赤。
“你做什么?!”声音也为此变的紧。
安棉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激烈,自己反倒是被他猛然间的动作给惊吓到了,一时之间回不过神,几乎是下意识地看着他说:“抚抚抚摸你……啊。”
间木眼角一抽,凑近脸,鼻尖都快碰触到以前停了下来,紧紧紧紧地盯着她,又一次沉声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安棉不知话外音,老实地点头,却见对方倏地眯了眼,表情似乎很抗拒很隐忍,她觉得委屈,垂了眼丧气地说:“是、是鹌鹑让我做的,她说是在帮你……对不起……”
“……帮我什么?”帮我兽性大发么……
“她说有助于增长你的……你的荷尔蒙。”眼见间木的表情已经无法用扭曲来形容,安棉怯懦瑟缩的心理使得她立刻收手认错,“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讨、讨厌被……”
只是,手并没有成功摆脱束缚,反倒是被握的更紧。
安棉抬眼时,间木已经侧了头,鼻翼擦过她的耳骨,气息吹佛着她的鬓发,那个角度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反倒是声音更近更清晰,伴随着更热更紧的呼吸。
“继续。”他说,慢慢松开了手,“你继续。”
安棉仍是看不见间木的脸,怔愣地点点头后,当真老老实实地按着鹌鹑教她的动作,手掌从胸口处慢慢下滑,带着她的热度抚过他的肋骨,腰侧,再往中间汇合至肚脐,接着是小腹,最后停在裤腰带边缘。
有好几次,她感觉到耳际的呼吸停滞了好几秒,再呼出时已经比上一次略重一些,略烫一些。
发现身体上的手没了动静,间木终于从她脸侧退开些,及近地看着她的眼睛,问她:“怎么停了?”声音哑的最后那个“了”字都成了气音。
安棉猜想或许是距离太近背了光,导致他的眼眸色泽变深。
“没、没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穷紧张些什么,本来以为很平顺的话仍是磕巴起来,“鹌鹌鹌鹌鹑就让我、让我这这这样摸……”
静了两秒,间木捉起她的两只手,重新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用鼻尖轻轻顶了顶她的眉梢,紧握住她的手腕不容她抗拒,声音却与强硬的动作截然相反,带了一点点撒娇与恳求般的呢喃:“再来一次,嗯?”
安棉抬头只能看见他的耳朵和小部分脸颊,她问:“有效果……吗?”
间木呼吸一滞,偏了角度,拿嘴唇若有似无地磨她的耳骨:“有……很有。”
“哦……”
指尖又一次从锁骨出发,手掌慢慢抚摸过他的胸口,因为他的制止,她的手被迫在此处多停留了片刻,掌心下的心跳算不上平静,咚咚咚地敲击着她的生命线。
“——继续。”
说罢,他松了手,改握上她的腰。
“慢一点……重一点……”
他在她的耳边教着她,自己的手慢慢不肯安分,一只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她单薄瘦弱的腰,一只慢慢移至她的腰后,探到临近尾椎骨处再用力往自己的方向重重地压。
安棉再迟钝,女性的直觉还是让她慌了起来。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他的呼吸他的触碰,可往前是他的身体往后是已经靠墙,这一步的后退反倒是将自己逼至了末路,间木彻底压了上来,按在她腰后的手又一次使力,迫使她的下/身与他紧紧贴在一起,紧到他的皮带扣压的她的小腹有点痛。
“间间间间间间木……?!”她慌的双手不知往哪儿放,耳畔的呼吸越重她的心跳就越快。
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呼喊,间木一声一声地在她耳边念着她的名字,没一身又沙又哑的“安棉”吹进耳蜗里,都让她全身的汗毛直直的立起来。
情况越发不可收拾,临近危险的边际,就在间木伸手想要抬起安棉的一条腿然后挤进她的双腿间时,有人啪的重重拍了他的脑袋一下,痛的他叫都叫不出来。
“咳哼!”鹌鹑用力地咳嗽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复选开始了。”
间木这下算是清醒了,一边愤恨地咬牙一边暗自庆幸,可扭捏了半天也没松手,还是那么杵在那儿把安棉给压着抱着摸着。
安棉估计是吓傻了,站在原地动都没动,还是鹌鹑一把将间木扯开,扔一旁一顿揍。
“姐我是给你提升Hormone,不是让你发情的!”
“知道了知道了!”间木边跳边躲,本来高高瘦瘦的一个人左右闪避着一个小个子女人的攻击,怎么看都有点儿滑稽。
鹌鹑突然伸手拉起他的衣服。
间木因为常年宅在家里,外加上体寒、气血不足等原因,肤色有点不健康的苍白,但他每每情绪激动的时候身体就会像脸一样变红,这样的体质被李秀和鹌鹑调侃说简直就是个如花似玉的娇羞少女,间木一阵无语。
现下看他路出来的皮肤一片淡淡的粉红,鹌鹑笑的简直可以叫做淫/荡。
她太了解间木了,这个孩子心思太敏感,以至于身体也很敏感,让安棉对他做那些暧昧的动作,一来确实是为了刺激他,二来就是让他保持那种亢奋的心理状态,如果不能在外形上获得优势,那么她就要让他用内在的吸引力去赢得回望。
安棉也愣在那里,不过理由和鹌鹑不太一样。她的角度只能看见间木的背面,衣服被捞起来后露出一截腰。
间木被鹌鹑哄走了,走前他又看了安棉一眼,而后小跑着进了场。
安棉这才问鹌鹑:“他……他没有皮带?”
鹌鹑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这个,疑惑地看过去:“是啊,怎么了?”
安棉摇头,手下意识地摸上小腹。
*******
下午的评委变成了五个,分别是四大公司旗下的知名御用导演摄影师,以及一位从联合甄选走出来的模特代表。好巧不巧,其中一位摄影师便是那个魏导,而那个模特正是贝娜。
果然,相逢总是在狭路。
间木一开始并不知道,进去见到后心里是讶异的,但看那两个人在打量众人时并未对他有特别的反应,这才确定自己现在的样子和女装时给人的印象相当大,大概是每天都会从镜子里看自己,他倒是没多大感觉,但鹌鹑和李秀总是对着他化妆后的脸感叹:化妆真是个神奇的东西L。
贝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