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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韩子高 by 浮生偷欢 (经典,帝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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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轻轻应道,“子高便陪足见琛七日。七日过后,若见琛仍未对韩子高生腻,那子高一有时间便来陪见琛。直到见琛出嫁。” 



她灿笑如花,“说定了?” 



“说定了。” 







七日过后,我回陈府。 



一路上,我认真思索着见琛的提议,“子高,横竖你不过是五哥的侍卫罢了,又不是他府中身分明确的什么人,不如就搬过来和我同住……” 



搬过去和见琛同住? 



倒是个不坏的提议。伊这样的女子,怎不叫人意乱情迷? 



除了怜惜,对见琛,我知道自己还有一种更深的感情…… 







刚到陈府门口,守门的侍卫一见到我,便有几个飞身上前围住我,生怕我跑了似的。另一个则立即往里跑,想来是去通风报信了。 



片刻之后,陈茜飞奔出来,一路跑一路嚷,“阿蛮,这些天,你跑哪里去了?” 



满脸欣喜的他将我紧拥入怀,却在下一瞬间勃然大怒,“你居然跟见琛勾搭上了!!七天来我心急如焚四处找你,你倒好,沉醉在温柔乡中不可自拨!好你个韩阿蛮!!” 



对于陈茜知道我的去处,我并不惊讶。这七日来,我无数次与见琛耳鬓厮磨、颈项交缠,身上怎会没染上她的熏香?--见琛身上的异香实在太独特,任何人只要闻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又何况这是自幼与她一同长大的兄长? 



其实,若沐浴,更衣,消除那异香并非难事,我偏不,我偏要让陈茜察觉我与见琛的关系。 



我其实是在赌: 



若我韩阿蛮在陈茜心中真有与众不同的地位,他对我就如我对他一般,那,我要让他尝尝:当我抱了别人时,他会有什么感受?!--我要他感、同、身、受。再由此而重新考虑我们关系的定位。 



若赌赢了,也许,我真会成为他的唯一。 



若赌输了,我会万劫不复。--若输了,只能证明韩蛮子不过是一玩物的事实,而区区一玩物,竟然敢背着主人乱七八糟,根本就是找死! 



我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和玩火没什么两样,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自作自受。但却忍不了,只要一想到他用抱过我的手去抱他人后又来抱我,我就觉得脏,胸口就会发闷。 



拉着我的手,他便把我往里拖,见到满面怒容的他,人人纷纷闪避,生怕此时惹祸上身。 







将我拖到他的寝室,用力一放,我跌撞几步,那人却捉住我的手臂,狠狠逼问,“说,这几天你都干了些什么?” 



挥掉他的手,我好整以暇的回答,“您真不知道我和见琛会做些什么?” 



“见琛?”闻言他更形愤怒,“你们交情已好到可以互称姓名了吗?” 



我淡淡答道,“不错。” 



“该死!”他火冒三丈,“你竟然敢碰别的人?”一把撕开我的衣衫,男人将我按在床上细细检查,“这里有吻痕,这里有抓痕……他妈的,你竟敢真跟陈见琛做了!!”几下除去我的衣物,他就要压上来。 



我伸手阻止他,“对不起,我不想做。” 



“不想做?!--你还敢拒绝我??”拉开我的腿,男人就要将怒张的欲望往里送。 



我冷冷笑起来,阿蛮,原来你与他人真的没什么两样,都只是玩物,都只是泄欲的工具! 



心灰意冷。 



我索性任他为所欲为。 



“为什么不挣扎了?”欲望抵在我的腿间,他狠狠摇晃着我,“你和见琛是不是也是这样,她一逼,你就认了?!” 



“不,那是你情我愿下所为。”我直视他,冷冷道,“你该知道,男人若不愿意,她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是什么也做不成的。” 



“你!”他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狠狠的瞪着我。 



我继续道,“和见琛间发生的,我很快乐,就算会被您惩罚,我也绝不后悔。” 



“你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不说是她逼的?”他的声音中带着痛苦,“为什么?” 



“一人做事一人当。既是我姓韩的做了,干嘛要把后果让她一人承担?让她一人来承受您的怒火?” 



他冷笑起来,“你还知道这件事做错了,还知道我要生气?” 



“不,我不认为这事我们做错了什么?至于您会发怒,我更是想都没想到。”我平静说道,“毕竟您身边新人不断,哪里还记得曾有个韩子高?更何况,子高只是您的一个侍卫罢了,小小一个侍卫的私生活,您又怎会过问?” 



“我什么时候只把你当侍卫了?”他又火了,“我说过,你只是我的阿蛮,我只是你的陈茜!谁把你当侍卫了?!--我早说过,你的一切统统是我的!--身是,心更是!” 



呵,他还记得这些话?还敢说出来? 



轻嗤一声,我并不发话。 



突然间他却什么都明白了,“是不是因为怜儿,你才和我闹别扭?”见我不语,他无奈道,“我和怜儿不过是玩玩……” 



不过是玩玩? 



一把推开他,我尖刻说道,“是啊,不过是玩玩。不过,玩一玩就可以玩出真感情来。”陈茜,我和你不正是如此? 



“我……” 



“除了怜儿之外,是不是别的什么惜儿、爱儿,你仍会去玩玩?” 



“……” 



“你可以出去玩玩,我为什么不行?--我只是你的侍卫,并不是你的妻妾娈童。你管不了我那么多!--我爱和谁睡就和谁睡!” 



他靠上来,讨好的笑,“和他们真的只是玩玩。我始终会回到你身边的。你别太把他们当一回事。” 



“走开!”挥开他,真的不想看到他!可恶!这鸟男人把我当什么了?什么“和他们真的只是玩玩”,他以为看着他宿柳眠花,我就只能好性子的笑笑,完全不在意?!他以为只凭一句“我始终会回到你身边”,就可以自去花天酒地,只要他稍一温存,我就什么也不过问?! 



“阿蛮,阿蛮……” 



见我始终不理他,男人有些恼羞成怒,“大丈夫谁不是三妻四妾?谁又不是在逢场作戏?只要我最后仍会回到你身边,不就得了?你别太当真了好不好?” 



“所以,”我笑意盈盈,“就算我和别的人有过什么,只要我最后仍会回到你身边,你也不用太在意?” 



他怒吼一声,“你敢?” 



我凉凉提醒他,“非但敢,我还已经做了。” 



“你、你……”一手指着我,陈茜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拂袖而走。 



刚走出门,似想起什么,又退了回来,指着我道,“这是我的房间,干嘛是我走?要走也是你走!” 



我面无表情的问他,“你赶我?” 



“对,我赶你走。” 



“好。”微一点头,我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走就走。他妈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还正想搬出去和见琛一起住呢! 



回到我的屋子,几下收拾好衣物,居然只有一只小小包袱。我的身外物一向不多,这只小包袱除了二套换洗衣物外,其余的,都是银两。 



走到门口,看到守门的侍卫,我只对他们笑笑,“太守把我赶出去啦。大家各自保重。”没有看他们是什么表情,我就这么带着多年积蓄投奔见琛去啦。  







出了陈府,冷风一吹,发热的头脑逐渐冷却下来。 



我这是在做什么? 



离开陈茜到陈见琛身边,这不是从一个笼子里跳到另一个笼子里?--本质还不是一样? 



见琛现在对我颇有好感,但,她的爱怜就和陈茜一样,又能持续到几时?--新人出现后还会有我韩蛮子的容身之处?--再让我又搬出去?!--更何况,见琛出嫁早是定局,就算没有新人,难不成我还得随嫁到王家? 



不,我韩阿蛮绝不要再过这种任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日子了,再不要重蹈覆辙了! 







当夜找了间小旅店住下,我打算次日城门开后出城,先回去看看家人,然后再到北朝闯闯。 



南朝我是不能再呆下去了。 



--我和陈茜闹翻了,我是不能再厚着脸皮若无其事继续安心的做侍卫。更何况,要我眼睁睁看着陈茜每天风流快活,对不起,我做不到。而且,我又和王氏一族未来的儿媳睡过了,消息传开后,那王僧辨把我大卸八块后只怕仍是不能消他心头之恨! 



看,陈王二族都得罪光了,这南朝哪里还有我韩蛮子的容身之处? 



虽说小不忍则乱大谋,但你要一个动心动情的人如何能做到云淡风轻笑看一切? 



也许有人能做到,但那绝对不是我韩蛮子。 



当我对一个人动心动情后,那人却仍四处寻花问柳,我而只能笑着看他左拥右抱什么也不能做? 



无法做到! 



所以,只有离开。 



离开后,会想他吗? 



也许吧。但就算会想他,会想他想到心痛,但我仍不会选择留下来眼睁睁看着什么也不能做。 



至于见琛,少了我,不过是少一新鲜玩意儿罢了。难不成她还会闹着要跟我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 



呵,多么遥远又虚幻的词啊。 



这世间,谁离了谁不能活呢? 



谁都是如此,也许开始时会想念,但当时间流逝,谁还会记得当初曾说过的话、曾有过的心情?--都会另找替代的。 



谁还不是就这么过了。 



想来我也有找到新替代的那一天吧。 



离了谁就当真不能过? 



所以,我不如离开南方,到北方闯闯,碰碰运气好了。也不是我自夸,凭我韩蛮子的文武双全,到哪里还不能找口饭吃?大不了到时去做富家的什么护院,先谋身再图发展好了。 



打定了主意后,我安心的睡去…… 







(注:文中的“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引自王国维的诗。 

   因为笨欢实在想不到什么是最适合此情此景的句子,就只好让这句诗先问世啦(汗)) 





第 9 章 



天明,城门开。 



刚到城门,我就被吓了一跳。呵,黑压压的一群士兵重兵把守城门,仔细检查着每一个欲出城之人,说是检查,似乎留意对方长什么样子更居多,往前看,又吃一惊,陈府里我熟悉的几个侍女侍卫统统在军队中,和军方一起似乎在辨认什么人。 



再一看,居然看到了陈见琛和陈茜。见琛端坐于太师椅中,轻纱覆面,只余一双妙目在外。而陈茜焦躁的走动不已,面色不善。 



呃,这是怎么一回事? 



陈茜在,陈府中我认识的人在,陈见琛在,还有军队…… 



--他们,不会是来捉拿我的吧? 



会不会是因为我和陈茜闹翻了,这男人在一怒之下乱栽赃给我,说我偷了他什么宝贝,然后把我捉回去,以期狠狠报复? 



嗯,有这种可能。 



虽说也可能不是,但眼前这情势…… 



呃,就让我韩阿蛮自大的以为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吧。 



微一思索,我下了决定:先避避风头,过几天,检查没这么严的时候,再出城吧。现在上前,多半会被活活抓回去,至于后果,我可怜的大脑连想都不敢想啊。 



转身就走,却在此时听到一声气急败坏的暴吼,“韩阿蛮,你给我站住!!” 



这个声音是…… 



开什么玩笑,怎么能让你抓到?捉回去活活打死? 



脚步迈得更快,只可惜我的去路被一队马堵住,为首的正是我异常熟悉,曾传授过我剑术的师傅伍成。 



伍成捉狭的对我眨一眨眼,这种可爱的表情出现在他那张粗犷的脸上,实在是非常不相称。很想笑,但在这种情况下又似乎不能,只好生生忍住。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身后那人已经追了上来,一边用手紧紧抓牢我,一边吼,“你还敢跑?!一见了我面转身就走,你以为我是瞎子看不到啊??” 



呜,我的预感果然是正确的,还真是冲着我来的! 



我正在沮丧中,那人见我不答话,狠狠捶我的肩,又吼,“说话!” 



说话? 



说什么? 



真是为难我啊。 



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肩上又挨一下,“快说话!” 



我表现出一派惊喜异常,“陈大人,好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真是巧真是巧!!” 



“你……”陈茜为之气结。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平时能言善辩的陈茜常被我弄得张口结舌,连话也说不完整。现在又如此,真是让人非常有成就感啊。呵呵。 



一声轻笑传来,随后整个人被包围在浮动的暗香中,是见琛到了。这女人,也不管我们现在是身处万众瞩目、众目睽睽之中,身子就这么挨了过来,软软唤道,“子高,说走就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死没良心的……” 



话还没说完,我身旁那男人已一把扯开她,扛了我就走。跳上他的爱马“竞阳”后,这男人方把我放下来,固定在他身前,然后将我紧紧锁在他怀中,理都不理一路小跑着追过来的见琛,勒马便走。 



策马狂奔,没多久就到了陈府。 



他翻身下马,再将我抱起,就这么一路走向陈府中我的房间。 



将我丢到床上,那人压上来,不由分说的就吻下来,如饥似渴。 



结束掉这吻后,那人压在我身上,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咬牙切齿,“好你个韩阿蛮,脾气可真是不小!稍不如意就跑得飞快--我就那么的无干紧要,说扔就扔下了?” 



别开眼,不想看他。这男人,怎么这般蛮横? 



“阿蛮!”他低吼出声,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虑、担心,与不确定。 



我闷闷答,“是你自己赶我走的。” 



他嚷起来,“我什么时候赶过你走??” 



什么?这人敢不认帐?!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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