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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不死邪神-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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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珠反正已经赚了三十个铜钱,总算开张了,便爽快回应道:“若真准才行!还怕你不成……只怕你是银枪蜡子头,中看不中用……让我不‘开心’,那才亏大了!”
  焦不弃哼磬大剌剌地抢说道:“咱们兄弟别的不行,就这档子事最有办法……”
  话都没有讲完,便牵着一旁的阿妹手掌,往自己的裤裆里钻掏……
  “哎哟!”阿妹惊叫起来,更甚地干脆拉开他的裤子,瞪着讶异大眼睛,便一头往里头猛瞧!
  “哎呀!我的妈呀!牛鞭也不过如此……”
  一旁的阿珠兴冲冲探头一望,喜颤颤也惊叫起来道:“哎哟……一炮干到底……可会出人命的!”
  张心宝略瞅一眼也震傻了,想起了史载的缪毐与秦始皇生母的风流轶史,听说当年缪毐与友在大街上打赌,当街用生殖器戳入大车轮的轴孔中,竟能提起久久不下,因此靠着粗硬家伙得宠。
  而焦不弃的硕长家伙真可以媲美缪毐,确实是天生异禀,女人至宝……原来在船上扛抬桌面的表演,是真不假!
  焦不弃自命不凡道:“我嫖妓一向不用付钱……是应该你们给钱,安慰我的辛劳才对!”
  哪个女人不心动?
  阿珠拿笔在纸上胡画一通,便快速搓成一小团道:“孟、焦、张三位少爷,如果猜中了才算喽!”竟还妩媚一眼,春意盎然,恨不得一口吞了它。
  孟不离用快速的手法,将一个碗覆盖住小纸团后,笑吟吟道:“我去上个厕所,谁都不许偷看,以示公正。恩公,您随我来一下。”
  他是有意让张心宝舒口气,双双离席而去。
  孟不离在行进中笑眯眯道:“恩公,您看清楚我用什么手法吗?”
  张心宝这次是看清楚了,而且老偷儿也曾教过类似的手法,于是说道:“小孟,这是‘仙人采豆’的手法,你已事先揉一相同的大小纸团,挟在大拇指及中指的隙缝中,于盖碗的时候,就把阿珠写的小纸团调包过来了。”
  孟不离一翻掌就把小纸团显露出来,边打开边说道:“恩公江湖历练果然不凡,这一招在风月场中这么表演一下,真会让那些娘们将你当神仙看。”
  话说着,便打开纸团。
  张心宝一见皱成一团的纸上,居然画着一根男人的生殖器,及无数个铜钱,忍不住笑出声来,实在一针见血,有趣极了。
  孟不离笑呵呵地再将纸张揉成一团,夹回手掌上道:“等咱们回去,再‘仙人采豆’偷换过来,佯装神灵活现念咒一番,等晚上与她们上床,保证问你个不眠不休……嘻嘻,岂不爽翻了!”
  张心宝觉得和他们这对宝贝在一起,风月场中绝无冷场,真是一对开心果。
  如厕完毕,孟不离及张心宝重回座位,孟不离用“仙人采豆”手法,翻碗换了小纸团,故意又掌搓采置于额前,口中念念有辞做作一番置于桌面,对着阿珠道:“你的心事,是要一名强壮又富有的男人。”
  阿珠吓了一跳,但却倔强一指小纸团道:“可以这么说……但是你不是能猜测纸上的图画吗?如果猜不出来,这可不能算数!”
  其他的五名姊妹们,虽然不晓得阿珠画什么,但却齐声附和,哪有不拿夜渡资就陪人上床的道理?岂不亏大了?
  孟不离已将换回做假小纸团收入袖中,笑嘻嘻道:“你画一根男人的生殖器及无数个铜钱,是也不是?”
  阿珠整个人震傻了,而一旁的阿妹忙不迭地打开小纸团摊开,确实如其所说,真吓得村姑们差点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阿花竖起大拇指道:“孟少爷真神!咱们教里就有这种神人,能未卜先知,简直像个活神仙。”
  张心宝好奇问道:“你是什么教的?”
  阿珠回答道:“是神通广大,救苦救难的‘白莲教’,分堂主胡烈和尚有如被神佛附身的先知,能看透别人心事,村民对他敬若天神。”
  焦不弃一听说是“白莲教”竟气愤道:“神明之说我不懂,所以不于任意批评,但有一些神棍假藉神佛来骗财骗色,不能不防。”
  六名村姑闻言脸色皆变,从小的信仰岂是三言二语所能动摇,皆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孟不离见沉忙打圆场道:“肯定是地!小焦别胡说,‘白莲教’势力雄厚,又是反抗暴政的义民,如果没有真本事,岂能屹立不摇?咱们是来饮酒作乐的,别去牵扯教派之事。”
  焦不弃见风转舵,藉着黄汤猛灌,一阵嘻嘻哈哈打成一片和气,皆大欢喜。
  孟不离打铁趁热道:“恩公,您就带着姑娘们回房办事喽!咱们哥儿共挤一个房间……
  凑合凑合就成了!”
  说罢,两名村姑便紧缠着张心宝不放,也被焦不弃与孟不离半推半就硬推进房间。
  乡下地方房间小小的,一张床铺一个小圆桌十分简陋,挤了张心宝与两泣姑娘再加上一股潮湿霉味,实在令人受不了。
  两位姑娘十分中意温文儒雅潇洒不群的张心宝,一进了卧房便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上了床,却为张心宝各点一指昏睡过去。
  张心宝清点焦不弃交还的钱袋,只见用去了三片金叶子。所谓:金凭火炼方知色,人与财交便见心。
  孟、焦两人并非贪财之辈,是可以深交的朋友。
  但两人性好渔色,可能与天生异禀颇有关系吧?哪个人无缺点?只要不胡做非为,用金钱买卖,也无可厚非。
  张心宝觉得一经唱酒,胸前浮肿的“催魂红酥手”伤痕就隐隐作痛,便盘坐地面连功疗伤。
  他催动周身的《九死魔诀》魔功,瞬间气走百骸,血脉逆转频动,清晰可闻,本是浮肿的红手印颜色逐渐褪去,剌痛的感觉为一股清凉替代。
  突然之间,体内窜出一股莫名无俦的劲道,与魔功水乳交融,不断地冲击浮肿的手印,强烈之极,竟迫使整个身体不停地缓缓摇动,欲罢不熊。
  他的“耳根”倍聪,可闻二丈开外任何声音:“眼根”明亮,湛照室内任何一个角落,连蚂蚁成群搬运米粒都清晰可见。
  这般融合的气流魔功窜流至“耻根”时,身体有如落地生根不再晃动,而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麻快感,在两颗睾丸里面快速流转,比男女交媾尤胜百倍。
  夜深人静之中,听见隔壁孟、焦两人与四名村姑肉搏激烈,有如干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张心宝回神凝气,闭守“耳根”不去理会,便如身处太虚无涯空间,好像看见浮肿手印有如一座泰山之巍然出现“眼根”,但与整座虚空便如小巫见大巫了。
  虚空中滚滚的气劲有如排山倒海,去迫挤那座代表伤痕的泰山浮肿手印,缓缓地颓崩,表示很快就可以痊愈了。
  就在疗伤的紧要关头之际。
  本被张心宝点昏穴在床的两位村姑,竟暴然而起,左右挟击,各一指点在其昏穴上──“噗!噗!”
  张心宝正处疗伤之紧要关头,哪容得了丝毫干扰?便牵动伤势狂喷一股血箭,脸色煞白,颓然倒地。
  封闭“耳根”禁声疗伤的张心宝,真是阴差阳错,始料不及悔恨晚矣。
  一名村姑惊讶道:“阿春大姊……怎恁地点了他的昏穴,居然如铁锤击中呕出血来?未免太夸张了吧?”
  阿春也莫名其妙道:“阿织,你问我,我又问谁去?这么好的读书人不跟咱们上床,简直丢尽咱们的面子,还自称什么风月老手?”
  阿织双眸春意荡漾,咬着嘴唇啧啧称惜道:“咱们浑身抹了臭药水,搞得皮肤粗糙丑陋,他当然看不上眼,要不然天下间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哪只猫儿不偷腥?”
  阿春呵咕呵咭笑得淫贱道:一这样子才能瞒过他们喽!但是我看见小焦的家伙大如牛鞭……真让人心动不已,这个读书人肯定是牵线木头人,不会自己做,哪有他们风趣?”
  阿织经这么一撩拨,也春心盎然道:“反正他昏死了跑不掉,不如咱们到隔壁找他们解个馋,消消火气……”
  阿春乐得咧嘴呵呵笑道:“那两头蛮牛正合我意……这辈子可能找不到这种天生巨无霸的好家伙了……若不去那么呼拢套上一套……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嘻哈之间,两人骚姿摆臂连袂掩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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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四 章 囚室春光 
 
  “东林寺”为卢山三大名寺之一,也是佛教净土宗(莲宗)发源地,位处卢山西麓,寺周群山环抱,溪水蜿带、风景幽美。
  东晋高僧慧远大师于大元六年(西元三八一年)创建。
  慧远大师姓贾,山西雁门楼烦人,初学儒门,二十一岁出家,二十四岁开始讲经说法,因中原战乱来到卢山,建寺讲学,创建“白莲社”同修净土之业。
  相传慧远大师初到卢山,夜有神明告知:此处幽静,足以礼佛。夜半便雷雨大作,狂风拔树,清晨只见地变平夷,并有一池内盛满造殿所用的楠梓良木,故建殿名日“神运殿”。
  唐时极盛,有神运殿、三笑堂,念佛堂、出木池、聪明泉、六朝松、莲池等及殿厢塔室共三百一十余间,是中国八大道场之一。
  历来为诗人、学者所响往,留下诸多著名诗篇,其中以李白《卢山东林寺夜杯》、白居易《宿东林寺》、陆游《六月十四日宿东林寺》、及宋抗金名将岳飞《寄东林慧海上人》等最负盛名。
  曾有扬州高僧鉴真大师前来东林寺,携寺中智恩和尚东渡日本传经讲学,因此慧远大师和净土宗的教义随之传入日本。
  至今,日本“东林教”仍以慧远大师为始砠。
  寺中地下室“戒堂”。
  张心宝苏醒过来,望见孟、焦两人仍然昏迷不醒,一探其脉搏正常并无大恙,却发现身处于阴森牢房,却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牢房内虽然阴森却无血腥味,曾受困于集庆牢房的张心宝感觉讶异,当然不知道这是哪里,却于隐约中听见有敲钟击磬的念佛声,便猜测是一间寺院。
  张心宝趁机盘膝而坐,运功疗伤,再也不怕有别人来干扰不知过了多久。
  张心宝感觉缺少了那股无名的汹涌澎湃内力,无法使“催魂红酥手”的内伤完全痊愈,反觉得有点心绞之痛,但浑身百骸舒畅无比,一睁眼却见焦孟两人瞪大双眼讶异地看个不停。
  “你们怎么了?怎恁地这样看我?”
  焦不弃惊颤颤道:“就这么说,恩公……刚才您的样子好吓人!”
  张心宝不解道:“喔,什么样子吓人?”
  孟不离接口道:“是地……您怎么浑身窜出白色气丝?好像结茧中的蚕被包裹起来……
  还扩散出寒飕飕的气体叫人直打冷颤……这是什么幻术?怎么从没见过?”
  张心宝知道怎么回事,微笑道:“这是一种内功疗伤心法,并非幻术。”
  孟、焦两人以尊敬的口气同时道:“了不起!无形的气劲竟然凝结化茧,可见恩公武功高强……但如此怎会受制被俘呢?”
  张心宝习惯性地搓揉脸颊道:“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也没什么好说的,咱们先想办法离开牢房……你们又怎么被俘?这是什么寺院?”
  孟不雕叹声道:“这里是‘东林寺’,咱们在这地方长大当然熟悉。”
  焦不弃咒骂道:“就这么说!从您的房间来了阿春及阿织,说被您赶出房门,没地方睡觉……我们就二男六女大锅炒……直到她们精疲力尽一个个瘫倒……咱们口渴就取茶壶喝水,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便不醒人事……就到这里来了。”
  孟不离骂声道:“操她们个……臭娘们!肯定是地!她们一定在茶壶中下了药,又将所有的东西掏个精光,‘白莲教’真不是正派佛教。”
  张心宝一锁剑眉哼声道:“他们肯定与‘崆峒派’有所勾结,是觊觎你们的犀利火器,而沈师傅也很有可能落在他们手中。”
  孟、焦两人神情沉稳不以为然,孟不离道:“不会的!师父他老人家是何等的精明,光是那依山傍水的‘卢器山庄’就机关重重,更不用说那凿山壁的宽敞密室,平常都不许咱们进去,怕误触机关而亡,就凭一般武林高手哪能进得了。”
  张心宝点头认同道:“的确如此!要不然哪能号称天下第一匠师?但这些人怎会知晓你们身怀火器?是否你们时常拿出来卖弄?”
  焦不弃眉头深锁道:“这是保命的家伙,师父时常告诫我们如无生命危险不可轻用,应该是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张心宝认为有理道:“是呀!你们不懂武功又以卖药郎中行走江湖,确实一点也不起眼,为何会被人盯上?”
  孟不离也百思不解道:“咱们练习击炮术都在深山大泽进行,是不会有外人知道的,但如今却好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真是好无由来呀!”
  张心宝关心道:“你们是否还有师兄弟?”
  孟、焦两人知道他在怀疑什么,焦不弃以坚定的口吻道:“就这么说!孟师兄是老大,我是老二,咱们还有十五个师弟,但个个都是师父托管家沈冲一手带大的,规如父子,而且各司其职,各有专攻,绝对不会出卖师父!”
  张心宝好奇问道:“你们还有个管家?难道沈师傅不常在山庄?”
  孟不离点头道:“是地!师父每年的这个季节都会回来,带着承造顾主的机关草图分配给师弟们准备必须工具,隔年再下山办事。”
  焦不弃也抢说道:“顾主遍及全国,却从无装置‘轰天炮’及‘爆地雷’两种火器的,世人根本不晓得这档子事。再说,火器制造图若让人偷走,但无铸造的柲术,也只不过是一根易爆的废铁而已。”
  讨论了老半天,根本不可能泄密的事却搞得众人皆知,整件事情充满着诡异。
  张心宝也利用这个机会,将身处东瀛忍者集团下毒控制的事情坦然相告,羸得两人更加地尊敬与信任。
  孟不离好奇问道:“恩公,既然您身上的毒已解了,为何不趁机脱离忍者组织的控制?
  反而愈陷愈深?”
  张心宝睿智道:“我如能打入组织核心,便能了解一切,如此有助于汉族掌握天下大势,以免再落入异族手中。”
  孟、焦两人恍然道:“恩公胸怀大志,咱们得过且过的日子实在不如,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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