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邪神-第1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擦拭张心宝下体血污的蒙面人忽然惊叫道:
“姊姊们快看!张公子虽与主人长得一个样……但他的‘龙杵’竟然比主人还要莹玉硕长!咱们都尝过主人的甜头……这根家伙怎会不一样?岂不更厉害……”
这么惊呼引起另外三名蒙面人的注目,为首的笑褒姒语重心长道:
“妹子们……大家都拉开左臂袖子!”
大姊的话没有人敢不从,四个人都一起拉开左袖,展露雪白腕臂上一颗红豆般的“守宫砂”竟然个个皆是处女。
这种诡异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不曾互相表白,因为人人皆被主人宠幸过,就不去理会,适逢机缘才提起此事。
艳貂婵率先好奇抢问道:
“大姊……这是什么原因……”
话都还没有讲完,四美妾却大彻大悟。
四个人本是疑窦丛生的眼神,忽尔齐齐地亮出一丝芒光,转而异口同声惊呼道:
“竟是主人施展‘万象森罗心海大法’入侵识海,迷惑咱们的心智!”
“姊妹们接受了‘心海大法’传授武功深烙脑海……但这是为什么?”病西施惊颤颤脱口道。
“莫非主人……不能人道?”艳貂婵惊讶接口道。
冷妲己爱恨交集悲恨莫名道:
“难怪我算准了日子与主人行房,但至今却无法拥有自己的亲骨肉……这真是身为女人的耻辱!”
笑褒姒凄然笑道:
“主人传授咱们武学的方法可谓空前绝后,但是过后都体贴地让人休息一阵子,每次皆在睡意朦胧中与姊妹们恩爱一番……这段空档就是施展心法的好时机。”
病西施气愤道:
“主人采用心法一股脑儿的传授精招,姊妹们偶尔拆招练习皆画虎不成反类犬……主人曾讥笑咱们必须拥有浑厚内元,精招方可尽善尽美,若逢绝世高手岂不断送咱们的性命?”
冷坦己玉靥霜严,若有所感地叹声道:
“张公子是主人的‘意境化身’的肉体模样,咱们却是主人的‘武学替身’,让天下武林误以为有神仙般的神秘莫测,能一日现身在千里外各种不同的地方,睿智实在无人匹拟!”
艳貂婵蛾眉一蹙好奇追问道:
“因为与主人行房过后,我有端一盆热水跪地去洗涤其生殖器的习惯,但这位张公子确实天生异禀,主人实在无法比拟,为何主人独钟张公子的肉体模样,现身于‘心海大法’中与咱们做爱?”
笑褒姒檀唇一噘,似笑非笑,叹声道:
“所谓‘万象森罗心海大法’就是依顺着受法者的意识欲望去变化,又谓相由心生,相由心灭,那盆水及迎合主人的爱慕心念种种外境,皆是幻化出来的。连死人头颅都可以盗取影像激光出来,所以主人的生殖器及肉体也是为了安慰咱们幻变出来的,实在可怕极了!”
冷坦己冷然轻哼接着道:
“张公子必然与主人有很深厚的关系,要不然不会化身其体态,依我的猜测,两人定然是一对从小失散的孪生兄弟。”
病西施好奇问道:
“冷姊!你为何肯定他们从小失散?谁是哥哥?谁又是弟弟?”
冷坦己答覆道:
“唉!想了解长幼之分这不是很困难的问题,因为主人傲称家传的武功盖世,己身又是奇谋第一,这位受伤的张公子武功及智慧差太多了,可见是其家族弃养的弟弟,因为有很多家族迷信双胞胎为不祥之事。”
笑褒姒忽然提出一个问题道:
“姊妹们!主人除了传授武学与宠爱同一时间之外,可有其他时间对我们发生爱欲行为?”
三个女人皆摇头表示没有。
艳貂婵却幽怨叹息道:
“主人在场的地方大都与姊妹四人一同起居生活,有一次你们三个人分派任务去执行,我对主人示爱竟被冷漠回绝,害得人家躲在被褥中痛哭了一晚,还真不好意思讲出来。”
冷妲己有感而发道:
“我也有这种经验,但心中更为尊敬主人对咱们雨露均沾毫无私心,是位旷世奇男子,更是死心蹋地的爱他。”
笑褒姒语重心长喟然长叹道:
“主人或者……是个女人!”
真是语惊四座,令人震撼莫名!
四名美妾一时间各怀心思沉默不语,却没有闲着,张心宝伤口已然包扎完毕,并且穿上了光鲜亮丽的衣服。
笑褒姒自我解嘲地嫣然一笑道:
“大家该切记主人如同再生父母般的恩泽,非得时常挂在脑海中不可,要不然经过这种怀疑,难免被主人‘心海大法’测知,如此就生命不保了!”
四个女人一齐打个寒颤,谨记于心。
病西施望着昏迷不醒的真田广泽道:
“主人交待咱们护送张公子去‘郑韩故城’养伤,但为何不帮这个东瀛浪人?他不是张公子的好朋友吗?”
冷坦己淡淡地道:
“主人神机妙算鬼神难测!自有其道理,不必我们多加臆测了。”
笑褒姒将张心宝扛上粉肩,竟浑身一震冲口道:
“原来与男人亲密贴体竟有如此异样的感觉,与主人给我的感受全然不同……
唉!走吧!”
四位美妾争相搂抱张心宝实体的感觉,确实与主人有不同的异样感受。
四名蒙面人轮流扛或背着一个昏厥中的大男人嘻哈作乐,飞掠于树梢之上如履平地,真是惊世骇俗。
第 四 章 霞风彩云
孤城上与白云齐,万古荒凉楚水西。
官舍已空秋草没,女墙犹在夜乌啼。
平沙渺渺迷人远,落日亭亭向客低。
飞鸟不知陵谷变,朝来暮去弋阳溪。
“郑韩故城”唯一通行官道的右侧一里之处,一座占地约亩坐北朝南的“元和道观”十分破旧颓败。
傍晚时分。
道观前有三位年长的乞丐正指挥着数十名的乞丐清除杂草及重铺庭院石阶,明眼人瞧见指挥若定的三名老乞丐背负着七或八个小袋子,即知是“丐帮”长老级人物,并非普通乞丐,可见观内有更高层的人物驻扎此处。
观内迎客大厅位于最北端,环境十分优雅静谧,烛火通明照射在厅内每一个人忧伤悲痛的面貌上,显得一片愁云惨雾。
丐帮帮主郭金堂脸色沉凝不发一语居中主座,其身后“青衣门”分派别支的“朱雀堂”
堂主扈媚品一身素服如丧考妣的随侍着。
右侧峨嵋掌门“绝阴师太”老尼姑慈眉合目,口诵佛号如菩萨安坐,却声音悲凄地替死去的爱徒“烈阳女”阁深云超渡,其身后七名妙龄女尼的眼眶皆噙着泪水,翻袖偷偷擦拭犹不能止。
左侧明教护法长老“静风”孔立及“善母”单凤两光明使夫妇正在掀杯盖品茗,难掩一脸的忧喜参半神色;其身后“善恶赏罚使”何灵均满脸委屈地窘态,一身整齐丽服不露妖冶身材服侍着。
帮主郭金堂打破沉静,一拍扶手,怒声如雷道:
“这个小色魔‘不死剑’张心宝近日来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已至人神共愤的地步,虽然受伤严重却被其脱逃,真不知潜藏何处。”
绝阴师太停止诵经,双眸激出凌厉杀气恨声道:
“小色魔就是躲在天涯海角也要揪出来,这个畜牲连续奸淫无恶不做,是该先行剖心祭拜吾徒再挫骨扬灰,方能解我峨嵋上下之恨!”
孔立附和扬声道:
“绝阴师太所言甚是!敞教‘幽灵蝠’韦山鬼断臂之仇及‘赏罚使’何灵均被奸淫之辱,定要向小魔头讨回公道。”
单凤黛眉一挑嫉恶如仇咒骂道:
“郭帮主!这个阴险毒辣的小色魔张心宝,奸杀了阁姑娘并盗取元阴补充其内元,这种惊世骇俗的邪恶武学,若不迅速除之,天下间懂得武功的处女就惶惶不可终日了,我等应该同心协力铲除此獠!”
郭金堂浓眉怒颤十分威武道:
“此獠与其爷爷‘邪神’魔魁好像专杀本帮分派‘青衣门’的帮众,迫得许多帮众纷纷求去,有如土崩瓦解一坠千丈之势,本帮长老陈友谅的侍妾遭受凌辱,更甚的是连不懂武功的陈老夫人都惨遭暗算,老夫若不亲手杀死此獠,丐帮威名扫地令同道耻笑。”
他口气顿了一下,叹息又道:
“武林盟主冯日机道长先行派遣你们的弟子前来义助,准备活捉这个小魔头,目的是诱其爷爷‘邪神’出面,岂料被其藉水遁脱身,我方损失惨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尔等再加上老夫及三位长老共七大高手本可排列‘太极玄武阵’一鼓作气歼灭‘邪神’魔魁,现在计画失败了,大家可有良策?”
孔立相偕其妻单凤起身抱英雄拳恭声道:
“我们愿以郭帮主马首是瞻!誓必铲除危害武林的大小魔头,贵帮人多势众耳目遍布天下,现今小色魔受伤不知落脚何处?若查出其行踪,愚夫妇俩愿打前锋去缉捕。”
绝阴师太双道白眉微挑,冷嘲热讽道:
“贤伉俪找借口急着离去,可是为了‘秘中监’这等神秘人物送你们一本明教镇山之宝‘朝阳神掌’秘笈吧?真正目的是找寻‘秘中监’而非小魔头吧!”
孔立脸色微红闷不吭声,单凤却反讥道:
“师太可是见不得人好而有此责问吧?这本秘笈攸关本教前任光明范右使毁容吞炭潜匿元人朝廷的一切动态,及其一生钻研武学集之大成的心血,理应拜谢人家,有何不妥?”
绝阴师太冷然道:
“事情有这么简单吗?贫尼曾听少林的‘无花僧’太古和尚说过‘达摩血脉经’比‘易筋经’更为玄奥,而且是达摩祖师亲手血书至高无上的武功秘笈,经千年而不褪色,也表显祖师得道印证,是少林寺真正镇山之宝典,唯有历代掌门方丈才能阅读及收藏。”
老尼姑顿了一下,双眸景仰神采又道:
“听说融会贯通这部经典,可以直达成佛为神之境界,为何会在‘秘中监’的手里出现送回?当时只有感恩绝不敢质问,所以小和尚如获至宝地连夜赶回少林寺去请示掌门方丈,依贫尼推断,明教这本‘朝阳神掌’秘笈应该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辛吧?为何不坦诚公布出来,让大家互相帮忙想个对策!”
孔立及单凤俩夫妇听其拐弯抹角的侃侃而谈,竟是想窥觊明教隐私,已然犯了武林大忌而为之色变。
单凤双手插腰泼辣地不给颜面,当场痛骂道:
“老尼姑!当年的峨嵋掌门‘灭绝师太’最为阴险毒辣,专杀明教教众,视本教为邪异魔教,你们与武当本源于少林寺,自称名门正派看不起本教,可别忘了当年本教‘张教主’赶往‘大都’西城‘万安寺’十三级宝塔,凭藉盖世武功救出八大门派之恩德,要不然八大门派早已除名江湖了。如今峨嵋派掌门一代不如一代,上代的老尼姑冥顽不灵,性烈如火,到你这代‘失贞’掌门,居然孤芳自赏,苟延残喘,有何资格逾越干涉明教的家务事!”
绝阴师太被揭疮疤满脸通红,差点气炸心肺,暴然离座而起,双掌运足“九阳炎气”,劲浪炙热,轰向尖牙利嘴的单凤而来。
孔立唯恐其妻单凤有失,扑前右掌紧贴其左掌双双施展“阴阳连桥神功”,旋劲如柱,拍向那股浪滚而至的炎气,瞬间将其分泄左右令绝阴师太蓄势一击徒劳无功。
“轰!”
反震得绝阴师太气血翻腾脸色煞白“蹬!蹬!蹬!”连退三步才止,而真气四溢,烤焦了茶几上的数盆兰花。
老尼姑受挫,身后的七名小尼姑纷纷拔剑布成了“太极玄武阵”将孔立及单凤俩夫妇围住,形成剑拔弩张的尴尬场面。
郭金堂蚕眉紧蹙脸色一沉,迅速离座穿入阵中摊开双掌横阻,喝声道:
“此阵是武当祖师爷张真人所创,当年江南‘拙政园’各大门派遭逢魔难,‘松鹤真人’陈中鹤并未珍技自藏,反而公诸于世,不啻增添武林正派一股生力军,若用来自相残杀,如何对得起他老人家?当今魔道猖獗,大家应该团结一致才不会被个个击破,又怎能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呢?如此岂不贻笑天下!”
掷地铿锵的义正严辞,令人肃然起敬。
绝阴师太及孔立、单凤三个人皆面露愧色,赧然地互相作揖声称得罪,又回席安坐,七位女尼把剑回鞘站于老尼姑身后,却个个一脸愤恨不平。
郭金堂捋胡微笑道:
“这位百年来传闻中最神秘人物‘秘中监’专门以情报换取各门派武功绝学,却舍得将失踪已久的绝世武功秘笈物归原主,交给后天辈年轻人,谅必希望为正派武林注入一股新血轮,其作为令郭某十分敬佩。”
孔立自告奋勇道:
“郭掌门!不如由我去说服‘秘中监’参加‘武林联盟’扫荡群魔,犹胜千军万马,貔貅百万雄师。”
绝阴师太如拨盆冷水般不赞同道:
“此人蒙面又一身黑袍覆身,显得阴森诡异,天下间无人得知其出身来历,除非他将真面目及来龙去脉公诸武林,再让咱们评鉴方可邀其入盟。听太古和尚、何灵均、韦山鬼、山巉岩回报得知此人有四大美妾随行,即知是个好色之徒,万万不可引狼入室。”
郭金堂知其曾经受辱,所以对男人有些偏见,浓眉一皱婉转道:
“当今富贵人家拥有三妻四妾,想要百子千孙本属平常,有时候收妾反而是一件功德美事,师太未免太早下定论了。孔老弟提议这件事也是为大局着想,去摸一摸他的底也好,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相信在座各位都不想与‘秘中监’为敌吧!”
单凤冷眼一瞅老尼姑哼声不满道:
“相公掏心肝给人家,别人还嫌臭!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说不定‘秘中监’根本不屑一顾,除非你有三寸不烂之舌,再三顾茅庐看人家会不会点头,咱们在这里撑什么名门正派的狗屁臭架子!”
绝阴师太气得转头甩袖不予理会怒声道:
“世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单凤脸色骤变气呼呼道:
“尼姑也是女人!摆什么盛气凌人姿态?堂堂明教绝不比峨嵋差,真是顽固不化!”
郭金堂又是忙打圆场道:
“别再争论不休徒费口舌!大家先用晚餐再慢慢沟通讨论,如果此刻‘邪神’魔魁找上门来,咱们联手的‘太极玄武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