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霆(同志故事+be+伤感)-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v荒苤鞫ハ鹚蛭丫换嵩儆姓庋挠缕彩チ顺惺茏詈缶牧α俊1暇谷绻庖坏愕慵傧氲南M际サ幕埃驼娴南萑氤沟椎暮诎岛途辛恕U庖磺校丫荒茉傧耄增龆ǚ牌詈蟮呐Γ匙哦晕业脑嚼丛酵噬⒃嚼丛揭T丁⒃嚼丛讲徽媸档募傧耄炒印K炒右磺忻宋才诺囊磺小4耸贝丝痰啮悄昵崦览龅纳硖謇铮写孀诺氖且豢糯顾牢蘖Φ男模豢琶挥卸拖M男模桓笨菸ドΦ慕┧赖牧榛辍K增欢耍菜炒恿恕!�
如果说霆还有被环境允许的发泄机会,那就只能是主动的配合外界的环境,作践和玩弄自己。这其实也是霆的处境下唯一能采取的主动了。在承受和被动达到一定极限的时候,生命最本能的特征就会显现和不可遏止的爆发。霆毕竟还是一条活着的生命。虽然那只是一副明媚鲜艳的躯壳,内涵的思想和情感已经冰冷和死亡。但霆毕竟还活着。每当生命的特征显现和爆发时,外界就只能看到霆下贱的配合别人,作践和玩弄自己。可这实在是很好理解,唯一需要的就是站到霆的处境上去看一看,想一想。
霆绝望了,所以不再挣扎。他无可奈何的闭上眼睛,失去了一切拒绝和抗争的动力以及勇气。默默的,悄无声息的承受着孟宪明甚至所有人不可压抑的欲望狂泻到自己的身上。但此时霆那种任人玩弄的神态已经和霆当初在深圳那种任人玩弄的神态大不相同了。当初在深圳的时候,霆虽然是一副任人玩弄的神态,但眼神里是一种拒绝和抗争、甚至是复仇的火焰,是一种对母亲的奉献和希望的神色,是一种对未来的向往和冲动的力量。因为那时霆的心依然年轻躁动、生动鲜活。而霆现在的这种任人玩弄的神态,与只相配的却是黝黑空洞、廖无生气的黯淡无光。
孟宪明吻够了,得意而张狂的微笑着。这时门开了,小波回来了。他带来了庞经理同意霆整晚相陪,并且祝福孟宪明玩得愉快的消息。孟宪明好像早就知道结果似的微笑着:“庞柘这个老W活,他就那么忙?又TM的勾引谁呢?看见男人就走不动路的骚货!就不知道来看看我?”然后又看着霆,无比温情地伏在霆的耳边,低声细语地说道:“庞柘干过你没有?”霆微微冷笑着说:“没有。”孟宪明是一副根本不相信的样子:“没有?就你这样子,天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他那个一天不挨的大海鸥(隐指喜欢被动GJ的人)受得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周围的人都因为孟宪明的话哄笑起来。霆没有说话,他已经懒得解释什么了,所以只是解嘲式的笑了笑。
孟宪明又在霆的脸颊上狠狠吻了一下,发出特别响亮的声音,以证明自己有占有和玩弄霆的权利。然后他骄傲的对周围的人用修饰得像《新闻联播》播音员似的声音宣布:“‘诚诚’!我以前认识的大红牌!”然后又回头看着霆调笑着说:“现在洗手不干,要从良了是吗?”其他人再次被孟宪明逗得哄笑起来。霆觉得很无聊,毫无表情。孟宪明也知道要适可而止了,不然就不好玩儿了。所以故作正经的给霆开始介绍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和情人傍家。他指着那个一直在他身边坐着的那个圆脸的少年说:“阿昕,我二老婆。”然后指着刚才被他赶到靠窗站着的那个瘦脸型的短发少年说:“小祁,我大老婆。”然后依次指着灰衣服的男孩子、和他对面坐在地毯上的男孩子和刚刚回来的小波说:“黄俊、高志鲲、小波。都是哥们儿。”然后他伸手从桌子上拿起香烟盒子,用嘴唇从里面叼起一颗烟来,阿昕很自然的为他点着了火,他把烟盒子送到霆的面前,示意让霆自己取一颗烟,霆摇摇手说:“我不想吸。”孟宪明也没有勉强。
孟宪明收起笑容来对懒懒的霆说:“好了,不闹了,开心点好吧?就算陪我玩一玩吧。你也放松一下,怎么样?”不等霆回答,他就很诡秘的向黄俊使了个眼色:“给咱们的大帅哥倒酒,今天他是我的客人哦。”黄俊赶快拿起啤酒瓶子要开酒,可却没有酒启子。霆从自己工装的兜里面取出酒启子,放在茶几上,用力推给黄俊。黄俊接住后就开了酒,问孟宪明:“孟哥,再叫服务生添一个杯子吧?”孟宪明指着饮水机边上的一个托盘里的杯子说:“你睁开眼睛看看,用点脑子好不好?”黄俊呵呵傻笑一下,给每一个人都倒了一杯酒。当然第一杯是递给霆的。黄俊倒酒的时候,孟宪明不解的问:“我听‘神经病’说你从西安自己逃跑了,还偷了他的钱,是不是?”霆简直觉得哭笑不得:“我不是从沈敬彬那里出来的,是他的一个朋友家里。出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没带全,还偷他的钱?他的钱从来不往家里放。我上哪儿去偷?到他那里那么久,他连一分钱都没有给过我,倒是别人给我的钱,给我买东西。他还有脸说?”
孟宪明摇头笑着说:“哦,是够不要脸的。不过你说他干的,我信!他本来就不是个东西。那你后来呢?就回来了?到这儿来了?我以前怎么没有看见你?”霆说:“我刚刚来这还不到十天,以前在别的地方做。”孟宪明说:“哦,有没有联系过以前那些人?阿麟死了,你知道吗?”霆说:“我知道麟哥死了。以前那些人现在也不常联系了。”孟宪明说:“你最好要小心点,‘神经病’一直说要找你麻烦,听说上次差点到你老家去。别人说你绝对不可能回老家,谁也没有那么傻。他才没去。”霆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因为霆真的回去了。但他表面上还是冷笑了一下,未置可否。
黄俊倒好了酒,每人都有一杯了。孟宪明端起杯子来,往空中举着说:“来!为我们的大帅哥‘诚诚’干一杯!”所有的人和霆把杯子举到一起,大家都把玻璃杯子碰得很响,然后大口大口地喝着带着丰富洁白泡沫的冰镇啤酒,好像每一个人都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唯一还存在的就是那啤酒花和麦芽的味道。
作者: 61。144。138。* 2006…5…9 15:23 回复此发言
102 回复:慕霆(全文)
慕霆 (24)
霆被轮番劝酒,好像每个人都要和霆喝上几杯,才算过瘾。孟宪明对小祁说:“药呢?”小祁从沙发后面挂在衣架上的皮包里拿出来一个小金属盒子。那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好像是一种专门为吸烟者喉咙保健设计的润喉清凉塘的包装盒子。不锈钢抛光的表面上印着很漂亮的花边和文字。小祁把盒子从背后在孟宪明的肩膀上拍一拍。孟宪明接住盒子,然后搂着霆的脖子,打开盒盖让霆往里面看。里面是二十几颗粉红色的椭圆形药片,每片药片都从中间压上了很深的一道印子,以此为界,一边印着“V”;一边印着“P”。
孟宪明说:“诚诚,这你该不新鲜吧?”霆有些兴奋,看着孟宪明说:“什么?‘粉’还是‘摇T丸’?”孟宪明被霆逗得哭笑不得:“‘粉’?算了吧,我没那么大的胆子。也就是朋友们在一块的时候happy一下就行了,可不能太当真。本来是想找个地方好好乐一乐,今天碰到你了,我不吃了,好好和你玩一下。吃了就不能说话了,太乱了。”霆尽量使自己清醒着。
GAY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总是没完没了的那几种话题。谁见过的帅哥帅?谁的体型好?哪一对处得时间最长?谁的boy friend有钱?什么衣服最漂亮……孟宪明也高兴得很,隔着工装的裤子,捏着霆的下身:“C,我说‘神经病’现在还到处找你呢,我就不知道你哪一点这么吸引人?原来是这家伙大?!早知道,那时候我包你了。”霆苦笑着:“别拿我开心了,比我强的多了,也没看见谁被包了。‘沈敬彬’是要我给他当‘交际草’去了,呵呵……”孟宪明把脸埋在霆的裆部,用手拉开霆裤子上的拉锁:“以后我要你。你说多少钱吧?总比你在这里当服务生强吧?”
霆突然间觉得想呕吐,他赶快用手把孟宪明的头往起一抬,不顾一切往包间里的洗手间冲去。 霆伏在抽水马桶上;大口大口的呕吐。突如其来的痛苦让霆毫无准备;他颤抖着;浑身都出满了虚汗。霆开始头痛;觉得天旋地转。好像身上的肌肉全部失去了运动的气力。霆的痛苦占据了他的整个思维;霆已经无法顾及周围的一切。他慢慢的跪在地板上;用手扶住马桶的边沿;因为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吐;所以仅仅是对着马桶干呕。霆的脸涨得通红;痛苦使他的脸扭曲变形;他的大脑已经快要停止思维了;可他下意识里知道这一定和刚才的啤酒有关;这使他开始愤怒。霆拼命使自己保持清醒的神志;他朝卫生间的门口看;看见孟宪明和其他几个男孩子;竟然都聚在门口;不光是没有人肯上来扶他一把;还都象看马戏团新排演的驯兽游戏一样;带着一种微笑;一种发自他们内心的微笑;来源于他们的兴奋和恶作剧后的快感;甚至是观看“屠杀”的恶魔;那种因为嗜血和残忍的本能;在得到猎物时的最直接的暴露。冲动让这些年轻而疯狂的生命;因为富有产生傲慢;因为颓败而习惯攀附; 因为欲望的诱惑而近乎疯狂;因为自己的痛苦而成为罪孽的“伥鬼”和“帮凶”。
他们年轻而新鲜的身体里正在滋养着一种区别于通常道德规范概念的灵魂。那种灵魂空洞而黑暗;却借助了金钱和因为金钱而反馈的信息;不断明证着一种让这种灵魂不单是存在;而且让这灵魂的拥有者满足和充实;甚至成为一种崇拜和信仰的充分理由。这灵魂的空洞却伴随了庞大;因为灵魂的拥有者似乎已经坚信自己了知了人生、世界和宇宙的存在及真谛。它像一种街边小贩们自制的棉花糖;一大团美丽的白色丝状物缠裹在蘸过水的铁丝上;活色生香的散发着甜蜜的诱惑和味道。可当你舔上去的时候;才发现那“庞大”一团的概念;是那么浮夸和虚无。当你尽力去撕扯着那像白丝一样的糖份时;它却在你还没有来得及分辨它的味道时;就热热的化在你的舌尖上。还淡淡的带着一点苦味。那苦味却苦得那么涩……
作者: 61。144。138。* 2006…5…9 15:37 回复此发言
103 回复:慕霆(全文)
霆看着孟宪明他们的笑容;愤怒着。可霆却越来越没有力气;慢慢的瘫软下去。霆的愤怒也慢慢被出现在他面前的幻觉取代。那种幻觉好光明;好幸福。霆感觉自己在一片没有边际的草原上;赤裸着全身;像新生的婴儿一样一丝不挂;沐浴在温暖体贴而又柔和无比的风中。自己的身体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美丽过;使霆没有了现实生活中对自己全裸的身体那种羞涩感觉;和遮蔽的本能反应。空气中回荡着一种飘忽不定的歌声;那种歌声纯洁神圣得好像来自于天堂。甚至是化作了五彩斑斓的音符;从规矩的五条线上被抖落下来;飘浮在浅蓝色的雾化了的空气中;飞舞和缠绕在霆美丽的身体周围。霆的身体失去了一切不舒适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好像周身都轻飘飘的;仿佛身体不再粗重和真实。一切都是美好的;美好得像是在天堂。每一个毛孔都发出白色的光芒;射出很远很远;交织成网状;弥散到周围的空气中。
那草原盛开着五色的鲜花;大大小小的花朵没住了霆的膝盖;跟着随意而动的几乎不能在称其为“风”的空气流动;摇弋、舞蹈。天还是那么蓝;却找不到太阳。光芒从天空中像下雨时的雨点一样;满天遍地的铺泄下来;甚至传过霆那几乎已经半透明的身体。与音乐一起交响着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让天地都共鸣和颤抖着。霆看着周围的景物开始放弃了一切快乐和痛苦的心情;全身心的投入到美丽的境界中去。霆似乎不能再有思维;只是单纯的快乐和冲动着。来自每个指缝、毛孔的像微弱电流般的快感;在霆的体内流动着、汇聚着。最后好像形成两股强大的电流;烘托着霆的心脏、推动着霆的脊髓;霆就这样快乐着、放松着、毫无意识的冲动着。霆开始轻轻的漫步;最后开始小跑、狂奔……
霆站在天地之间;沐浴着曙红色的光芒;皮肤闪着像是黄金色彩般的光泽。每一根头发的发尖都随风舒展。霆不再有什么言语了;因为他好像看见我在他的面前出现。那是我的笑脸;那么真实可信;那么温柔妩媚。我的眼睛就像当时接受霆的戒指一样;幸福、满足、安详。霆伸手去摸我的脸;我却像海市蜃楼般轻轻淡去;淡得那样彻底、那样干净、那样无情和残酷。霆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清醒过来。他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压在自己的胸口上;腰像是被折断了一样钻心的疼痛。头象是要爆裂开一样;疼得使霆快要无法睁开眼睛。霆感觉到自己的背上冰凉冰凉的;很硬。头却毫无支撑;和脖子毫无力气的悬挂着;胸口上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嘴和喉咙里也充满着异物。让他无法喘息;甚至连呕吐的条件反射也是那么微弱无力。
霆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两条大腿和天地倒置的景物。霆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迫被用自己的喉咙甚至食道的一部分充当“YD”;为一个人做一种人们都最不愿意接受的“深喉KJ”。自己的两个RT和GM、ZC也火辣辣的剧痛着;霆知道那是因为自己被这些人轮奸的结果。霆感觉到还有一个人在从后面插入自己;那人的大腿在不断撞击自己的臀部。霆再次愤怒了;他却浑身疼痛;好像每一个骨头节都脱了臼;肿胀疼痛的同时;全部失去了用动的作用和功能。他只能拼命要喊出声音来。可他声带的震动却给那个从口腔和食道里强奸他的人带来了快感。那人呻吟着;喘息着。听从声音中分辨出;那大概是给他倒酒的“黄俊”。霆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只能下死劲儿咬住黄俊的YJ根部。
黄俊大叫起来;霆被黄俊暴怒之下不择轻重的劈头盖脸打了七八个嘴巴。直到霆放开牙关;黄俊赶快抽出自己的YJ;跌坐在沙发上;用脚拼命地踢霆的后脑;以示报复。周围的人却都抱以狂笑;尤其可辨的是孟宪明开心而放纵的狂笑。霆还是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只是在痛不可当的时候;从喉间发出一种很奇怪的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另外一个人也SJ了;射在霆的ZC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