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我怒放的生命 作者:绿如蓝(晋江vip2013-10-31完结)-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必了!”靳圣将捂在自己怀中的那只小手丢还给它的主人。
程诺只好自己动手,却被他扼住手腕;“如果你没撒谎;敢不敢去马力昂那里一趟?”
借助他的仪器测试她有无撒谎?
程诺眉头一挑:“没空。那种娱乐工具你也信?”
“怕露馅儿?”靳圣捏紧她的手腕,目光挑衅。他讨厌赌博;但现在他不惜当一回赌徒。
“靳圣!作为一个领导干部;一个有身份有地位有节操的人;作弊行为很可耻知道么?”程诺扯下口罩,怒问。
“谁作弊了?”靳圣心跳踉跄,这丫头分明有所指。
“别以为我配合做测谎游戏就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是你唆使尚涔去擂鼓,这才发生我转到你面前时鼓点恰好停下的巧合!包括真心话大冒险这个游戏也是你授意之下的产物。马力昂爱舒为,就算心里不乐意,也不会拒绝她的发小——你和尚涔——的无理要求。你,尚涔,舒为三个故意迟到的我没猜错吧,就是为了造成你们仨置身事外的假象,加上马力昂是曾求实的老同学,更没人会怀疑到你头上。靳圣,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曾求实说的没错,那台测谎仪其实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靳圣深呼吸之后,竖起大拇指:“厉害!不过,你猜错了,那晚的事,嗯,并非我安排的,我完全不知情,也是到了后来才发现尚涔是主谋。作为受益者,我没理由不选择配合她。”
“你的红粉兵团真给力,足以说明靳书记的人格魅力。我猜她叫你接电话是假,替你把风是真吧?”
靳圣耸动肩膀笑——这丫头太聪明。
心知自己猜对了,程诺恼火得想揍他,却见他身体骤然一僵,那模样好似被人捅了一刀。
他一定是伤着哪儿了,硬撑着不想被她发现。程诺懊恼自己的疏忽大意。
不管他的遏制,她伸手去解他大衣纽扣。
“喂——扒我衣服,你这是女流氓的行为!”靳圣不让她动自己,不就是脊柱摔裂了么,下半身尚有知觉,瘫不了。
“再不配合,信不信我砸晕你?”程诺捡起电筒高举过头顶威胁他。
“信信信,你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啊?你真砸晕我,可能我再也醒不过来了。”戴着口罩的男人只余两只眼睛脉脉含情地看着她。
程诺慌忙摘掉他的口罩,发现他脸色苍白如纸,再摸他脑袋,净是冷汗。
“是不是伤着脊椎了?”她三下两下脱下自己的羽绒服,盖在靳圣身上,这才发现羽绒服刮破了好几道大口子,鸭绒飘荡起来,像雪片。
“估计是,我若瘫痪了,算我倒霉,不会再缠着你了。”靳圣当笑话说。
程诺咬了咬牙:“混帐话!〃瘫了我养着你!她在心底说,你特么最好别瘫,我若死了你不是活受罪?
靳圣掀开羽绒服:“有点儿觉悟就过来抱着领导,别领导还没睡过去你自己先冻死了。”
程诺也不矫情,很有觉悟地抱住他,跟他共享一件破羽绒服。
靳圣断断续续地跟她聊起瞿苒,程诺这才知道干妈为何不当校长了。原来干妈竟有个私生女,这女孩在美国出生后一直寄养在一对华人夫妇家,八年前,女孩遇到严重车祸,生命垂危。瞿苒匆匆赶过去,直到女儿脱险才松了口气。但从此她做了新的打算,放弃教育事业,陪伴女儿左右。她出国后不久,启明中学改为公办。
程诺安静地听靳圣说完,这才开口:“难怪有传言干妈每年寒暑假往国外跑是因为在国外秘密结婚了。你那表妹是混血么?”
靳圣摇摇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姑妈的电脑里第一眼看到她照片,还以为是你,再仔细瞧,也就是轮廓有点儿像。她很漂亮,但比起你还是差远了。”
程诺轻轻“嘁”了声:“能不拍马屁么?”
“我向来一是一,二是二,不懂什么叫拍马屁。”靳圣晃了晃脑袋,一本正经地说,不让自己昏沉。
***
不多时,借炭盆的村民回来了,共五个,往沟底丢了两个,大傻给自己留一盆取暖,另一盆小心地放下窟窿。
程诺又让大傻传话村民将马车上的木板拆卸下来给靳圣躺着。她伺候在一旁,不时喂他喝些水,吃些东西。
时间一点点过去,程诺感到困,却不敢睡,撑了约摸一小时,头开始疼。她悄悄从羽绒衣内掏出药瓶,拧开盖子倒了五粒豌豆大的中药丸,和着温水咽下肚。
靳圣撑开眼皮恰好看见她吞药,想起她口中有草药味儿,不由发问。“你在吃什么药?”
程诺迟疑了一下,回过头看他。“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想知道,你别瞒我就成。”他脑中滑过一丝不好的念头。她拒绝他是否跟这有关?
程诺清了清嗓子:“birth trol pills”
靳圣呼吸一窒,是——避孕药?
“都说了你不会想知道的。”程诺将药瓶塞回羽绒衣口袋,被靳圣拦住。
“怎么,你也想来几粒?善善倒是在研究可供男性服用的这种药,她在药房你知道的吧,有什么好药总是第一个知道。”
看了一眼标贴,靳圣捏住药瓶的手收紧,再收紧……
两人开始陷入沉默,各自舔舐各自的伤口。
两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没有救援队抵达的迹象。
程诺打了个盹儿,便做了个奇怪的梦,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跑到她面前,叫她妈妈,还对她说:“爸爸骑自行车不小心翻到沟里了。”
她立即往一个方向奔,好像预知小女孩口中说的“爸爸”出事的地点一般,然后看见一个窟窿,她趴在洞口,往下瞧,靳圣双眼紧闭,跟一头野猪倒在一起……
她突然便醒了。急急忙忙看向身旁。靳圣睡着了。
她慌张地拍他的脸:“靳圣,别睡着,醒一醒。”
拍了好一会儿,靳圣才睁开眼皮,看她的眼神混沌沌的,好像认不出她是谁。
“我是谁,靳圣,快回答我。”
他目光呆滞地看了她会儿,眼皮沉沉的,眼见着上眼睑就要跟下眼睑搭上。
“靳圣,不能睡,气温太低,你会没命的。”她焦灼不已,扒开他的眼皮,朝里头吹气,“千万别睡过去!睁开眼睛!”
靳圣眼皮动了动,依旧睁不开。
顾不上多想,程诺吻住他的嘴,舌尖撬开他齿缝,伸进去,将他的舌缠卷进自己的口中,吸吮果冻一般用力。她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动静和急促的呼吸声。靳圣却一点儿回应都没,任她肆虐地将他的舌拖过来,拽过去。
程诺又搓暖自己的手掌,从靳圣解开纽扣的大衣下探进去,拉出他塞进裤腰的内衣,紧紧贴着他的肌肤,上下按摩,同时呼唤他的名字。
“让我睡,别闹。”靳圣迷迷糊糊地嘀咕了句,脑袋转向另一侧。
“别睡了!不想死就别睡!”程诺大吼,声音招来了大傻,“唐总,是不是干爹欺负你了?”
“没有!他困了想睡觉!”
“我也困了,可他们不许我睡,要等解放军来了才可以睡。”
“大傻乖,现在是不能睡。你再让他们扔个炭盆下来,靳书记怕冷。”
很快,烧的正旺的炭盆贴着洞壁滑下来。
程诺闭上眼睛想了想,再次搓热双手,然后掀起靳圣的衣服,拉下他的裤子拉链,隔着薄薄的内裤握住他身下的绵软,小心拨弄,轻轻揉捏。
“靳圣,我爱你,听见吗?我爱你,带我去party,一起狂欢好不好?有香槟,有艳舞,有烟花爆竹,这么吵,你怎么睡得着?”
靳圣眼皮动了动,发出轻微的哼哼声。
程诺清晰地感觉到那坨绵软在她的手心里渐渐变大,变硬。它的苏醒意味着他的苏醒。
她又去亲吻他的唇:“靳圣,你快看,太阳照进来了,灿烂极了,也温暖极了,到处都是橙色的光……”她红着脸呼唤,手底下笨拙的侍弄那个仍在胀大的东西。
靳圣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突然,他张开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在干什么?”舌头被程诺卷着,无法正常说话,但那只摸在自己敏感处、正操劳着的小手才是最令他震惊的。
程诺一个哆嗦,松开他的舌,丢下手中热烫的怪物。火光跳跃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像偷吃东西被人发现的小女孩。
靳圣终于意识到程诺在干什么了,喑哑着喉咙说:“丫的,这就算将爷调戏完了?”
“别说这么难听,我是担心你醒不过来。”程诺扒了扒头发,一脸不屑。
“手刚才放哪儿的还给我放哪儿。”靳圣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衫,再看向程诺的手,心痒难耐。
“不许耍流氓!”程诺将靳圣伸过来的手弹开。
“你的手……很暖和。”他抓住她的手,硬摁在顶得老高的小帐篷上,“谁点的火谁负责灭。”把着她的小手,控制着力度,继续安抚体内巨大的空虚。冷不丁,她的小手滑脱出来,不等他去捉,她的唇压上了他的唇。
一阵刺痛。
他被她咬了,紧接着是舌,然后是她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吻。她挺拔的突起紧贴着他健硕的胸口,不用看就知道羊绒衫下那两座小山形状的美好。他积极地反扑,抱住她的头,冲进她的领域,缠卷住她的舌,以最大的热情——吸吮,交缠。
在他放松警惕时,她再次逃了出去,潮红的脸颊上带着迷人的情动的表情,明眸里却已闪动一种叫淡漠的东西。“你看着好多了。我说个谜语给你猜吧,猜中了再让你吻。”
“不猜!”靳圣恼火至极,他急需灭火呢,消防员却撤了……
程诺别过脸去,无视某人的愤怒。
靳圣瞪着她完美的侧脸,一点一点的,将狂野奔突的欲念镇压了下去。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地面上传来村民的欢呼声。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遁走~~写得不好请勿见怪~~~
54公私不分
凌晨一点;靳圣被转移至麒麟镇镇医院,经x线片、ct扫描;诊断为单纯椎体压缩性骨折。因没有伤及神经和脊髓;平卧保守治疗即可。然而凌晨五点,全省最好的骨外科医生乘专机抵达麒麟镇,亲自为靳圣动了手术……
手术室外候了不少村民;这些纯朴的山里人一夜未眠,个个困意十足;却谁也不肯找个地方补会儿觉。程诺担心靳圣;也硬撑着不睡;奈何闻讯赶来的敏姨催了又催;扬言再不听话就把真相告诉靳圣;程诺只得接受镇领导的安排在医院对面的酒店睡下。
醒来时,已是正午,她草草洗漱完,便急着去看靳圣,被敏姨拦住,逼她吃完早餐,才放她离开。
****
整层楼十分安静,只有值班医生和护士,不见一个探视者。走廊两侧摆满鲜花,果篮,只余一条狭窄通道供人行走。
“唐总您来了。”医生护士好像都认得她,先后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挨个点头之后,她疾步迈向门口挂着“爱民如子”等锦旗的那间病房。
“……你叫我怎么向你姨妈和外公交代?”一个中年男子无奈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
“你不说,我不说,谁吃饱了撑的向他们打小报告去?稍安勿躁,我的孙大主任。”这是靳圣的声音。
“你不是砸我牌子么,当年你这条腿是我给做的手术,万一保不住截了肢,别人不会说你不爱惜自己只会说我医术差。”
“说了半天您是担心这个呀,回头我就叫人弄几幅锦旗来,写上‘妙手回春’、‘华佗在世’什么的贴满你的办公室。”
“被你气死!”中年男人又数落了靳圣几句,离开病房,见程诺站在外头,一愣。“唐小姐?”
“孙主任好。我来探望靳书记。”程诺笑容亲切。她曾在电视上看过这位医生的专访,所以认得。
靳圣在里头拍床:“你快进来,我等你半天了。孙主任,慢走不送。”
见他虽然躺得直挺挺的,精神还不错,程诺心里宽慰了些。
“这凳子是专门给领导准备的,你只能坐床。”她刚要坐下,靳圣再次拍了拍床。
屁股转了个方向,她坐在他手边,即刻被他抓住了手腕。“你说这里由你说了算,请问,我在你的地盘上出了事,你是不是该负全责?”他正正经经地问。
“嗯,我负全责。”她正正经经地回。
“很好。那么请你很负责任地回答我,我必须卧床静养的这三个月,你将如何负全责?”他慢条斯理地问。
“靳书记说怎么负我便怎么负。不说半个不字。”她态度诚恳至极。
靳圣显然没有料到她这么好说话,仔细看了看她,点点头,“你是过来人,照顾我吃喝拉撒再方便不过,我就不麻烦那些小护士了,各个脸红得跟番茄似的。过意不去。”
麻烦我你倒过意得去?程诺心底忍不住发笑,脸上依旧淡淡的。“……我不是专业护士,万一弄疼了你或者有其他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你见谅。”
“有这份心就好。”靳圣握着她的小手,满心欢喜。
“听说你上周就来了,参观了附近的敬老院,儿童救助站,如果需要任何调研资料尽管说,对于身残志坚的人,我一向大开绿灯。”
靳圣眼中闪过一抹愠怒,声音却依旧平和。“我这次来主要办两件事,一私,一公,昨晚的事归私——”
“这会儿该谈公事了吧。”程诺不等他说完便抢过话头。
靳圣气结,将她的小手捏着玩儿,直到肌肤一片红彤彤的才停下。“你还爱我对不对?”
程诺摇了摇头:“我只爱我自己。靳书记您千万别惦记着昨晚那事,我那么做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心底却在呐喊:靳圣,我当然爱你!那一刻,我多么恐惧会失去你,只要能换来你的平安,我愿意付出一切。然而现在,我唯一的恐惧是再也离不开你。
“可我听见你说你爱我,你大可不必说,只管做就好。你为什么说你爱我?”
“你不觉得自己在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