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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慌不择爱 作者:如果豆(3g书城2013.08.07完结)-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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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位的同事一直都不知道陈偲然的身份,在单位里谈论这些新闻世事也是愤慨,没有顾忌,陈偲然躲在茶水室,可现在没有一处地方是平静的,失魂落魄地走出单位,突然疯一样地拨打谢怡宁的电话,这几天谢怡宁一直为陈偲然担心着,看到来电显示,立刻接起。
  “告诉我,叶可依在哪里?她在哪里?你不是跟踪过她吗?你告诉我,她在哪里?”陈偲然情绪激动地喊着,无助得几乎要哭出来。
  “偲然,坚强点,她估计也是被人利用,你找她没有用。”谢怡宁理智地分析。
  “那你告诉我,现在做什么才有用?现在我还能做什么?”陈偲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无能为力过,什么也不能做,害怕事情的恶劣发展,可却怎么也阻止不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陈偲然的情绪稍稍平静了些,拒绝道:“不用了,我想自己静一静。”挂了电话,她又一个人走了会儿。午后的江心公园有几多纳凉的路人,杨柳吹拂,江面轻漾,本该是平静的生活,为什么要如此跌宕?陈偲然坐在一处石椅上,眼泪落了下来,开始只是偷偷落泪,轻声哭泣,后来是淋漓痛哭,这几天的委屈,压抑,难过,痛苦,崩溃一下子爆发出来,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不知道引来多少路人惊讶的目光,都不重要了,只是低头哭着,站在她的面前有一双脚,一个声音奶声奶气地说:“阿姨,你怎么了?”她抹泪抬起头看脚的主人,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孩,泪眼朦胧中,陈偲然只觉得这个小孩子似曾相识。
  “阿姨,你是不是迷路了?找不到家了?”善良的小孩担心地问她。
  陈偲然擦着泪,心咯噔一下,便往下沉落,是啊,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家,她竟然找不到了。
  “没关系,阿姨,你别哭,我叫我妈妈送你回家。”小孩替她擦着泪。
  陈偲然努力地对着小孩挤出一丝笑。
  “凡凡,你怎么又乱跑?”
  转头望过去,朝着太阳的方向,阳光太过刺眼,让她一下睁不开眼,她用手去挡,那道人影越走越近,走到她的面前,抱起那个叫凡凡的小孩,凡凡?对,这个小孩她见过,她明明很记得这个小孩的样子,为什么刚才会一时想不起来呢?
  于娴静温柔地呵斥完孩子,似乎才看到陈偲然,也觉惊讶。
  这个时候陈偲然并不想叙旧,对现在的她见到任何一个熟悉的朋友都让她觉得难堪。再勉强的笑总也算一种招呼,陈偲然起身想离开他们母子,于娴静却突然在身后叫住她。
  “偲然。”
  陈偲然停住脚步,等待她后面的话。
  “我们能谈谈吗?”
  靠着江河建造的咖啡屋,总是别有一番情调,于娴静让儿子在咖啡屋特设的游戏区玩耍,她温柔的目光好不容易在儿子身上收回来,落在陈偲然的身上。
  “对不起,偲然,你能还我一份完整吗?”这短短一句话,却用却她一生的力气。
  有些东西她一直很努力地压在心底,以为不会再浮现,可没办法,它还是存在的,一直都存在的,陈偲然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连着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你在说什么?”陈偲然努力让自己平静,可说出的声音也是颤颤的。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一直在逃避不是吗?凡凡是我大学时就怀上的,我是为了他退学的。”于娴静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陈偲然激动地站起来,碰到了桌子,咖啡洒湿了桌布,“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大学时退学从来没跟我说过,退后你更从来没有联系过我,凡凡现在四岁了吧,我跟李进越结婚还没到一年,前面这几年我从来没有妨碍你们什么吧?请问这几年你为什么不向他去要这份完整?凭什么现在让我来成全你?”
  于娴静从来没有见过陈偲然这样激动可怕的样子,服务员站在一边也不敢过来收拾桌子,陈偲然看着依然温柔如水的于娴静,看着还高兴玩耍的凡凡,第一次见到凡凡,她就觉得似曾相识,是她不敢不愿害怕去拼凑他们的脸,可是事实就事实,什么也掩盖不了。陈偲然突然不可抑止地笑了一下,她的父亲,她的丈夫,她的家,她的幸福,原来都是谎言连篇,原来都是虚假面具。
  走出咖啡屋,暮空下应景应情地飘起了雨,真好,可以走在清雨下,感受这份入骨的冰凉刺寒,她不知道在雨中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手机响了多久,终于不响了,是没电了,还是他已经跑去另一个地方成全另一个女人和孩子的完整了?不管怎么样,都和她没有关系了,她一直喜欢北方的天气,冬天冷得彻底,可她没想到南方的夏天也这么冷,不给她一丝一点余温。
  


☆、第103章真相(2)

  谢怡宁的电话在这时打过来,陈偲然接起,传来谢怡宁担忧的声音:“你在哪里?”
  陈偲然强作平常的语气问:“怎么了?有事吗?”
  谢怡宁听陈偲然声音不见异样,才说道:“是叶可依,她说她想见你。”叶可依打的电话自然不是给谢怡宁,而是打给崔远,却让谢怡宁接电话,主题也明确,找陈偲然。
  “好,在哪里?”陈偲然镇了镇精神。
  “她说在江南酒店,要不,我陪你去?”谢怡宁真不放心陈偲然单独去见叶可依。
  “不用了,我刚好离这里近,你一会儿把详细地址发我吧,我这就过去。”陈偲然边说着边伸手打了车,叶可依,她发现只要一想到这个名字,心境就无法平静。
  叶可依端坐在包厢里,平静地看着气势汹汹赶来的陈偲然,冲到她的面前,一杯水直直泼向,水滴从脸上流下,叶可依不动声色地将脸上的水渍擦去,抬头看着恨得咬牙切齿的陈偲然,轻轻笑着说:“然后呢?怎么样?”
  陈偲然被激得说不出话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可依,到这个时候她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还有幻想?以为她会解释,会告诉自己,父亲和她的事都是子虚乌有的,都是污蔑。
  “叶可依,你真卑贱。”在陈偲然的生活里,她说不出最恶毒的骂人字眼。
  “卑贱?那你呢?自命清高的陈偲然又怎么样呢?”叶可依端着一杯酒站起来,酒杯凑近陈偲然的脸:“对了,你大概还不知道你丈夫背着你做了什么吧?”
  叶可依依然轻轻地笑着,在她耳边呢喃细语,可每说一句话在陈偲然的心里都激起不平静的江浪。
  陈偲然走出酒店,这回更彻底了,她真的再也没有家了,骗子,原来真的都是骗子。
  有一辆车在她身边停下,有一个人紧张地下车,跑到她的面前,对她大呼小叫地呵斥:“陈偲然,你疯了吗?把自己搞成这样?”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得这般大了,大雨冲刷着她的脸,她的眼,她努力地看,才看清骂她的人不是她的丈夫,是她曾经以为会一辈子爱着的人。
  “苏瑞,你怎么来了?现在你不是应该焦头烂额了吗?不是应该呆在办公室,好好想办法,救公司吗?”她努力地笑着说,奇怪,她已经淋了一天的雨了,可大脑却越来越清醒了。
  苏瑞觉得生气极了,也心疼极了,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自己的车上,自己也上了车,坐在驾驶座,启动车子,“我送你回家吧。”
  “我已经没有家了。”陈偲然蜷缩成一团,像个可怜虫,在听到家的时候,她害怕地颤抖摇头,家,她的家都破灭了。
  苏瑞原本是想带她回自己的家,可是离这里有些远,他虽然不怕流言蜚语,可是她毕竟是别人的妻子,他总要为她考虑些。
  最后,苏瑞还是带她去了附近的酒店,他在前台开了两个房间,先把陈偲然送回房间,对她说:“你先洗个澡,把湿衣服换下来,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什么事你来叫我就行。”
  苏瑞想退出房间时,陈偲然突然问道:“苏瑞,你告诉我,林韩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
  苏瑞收住了脚步,没有说话。
  “这么说,都是真的。叶可依也没有骗我?”这样也好,彻底了,倒坍的城墙连废墟也不需要了。
  陈偲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抽空了,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撑力感,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即使再多的真相放在她面前,她也不相信,明明他对她是有爱的,她知道,她能体会到,谎言可以说出来,可是爱情骗不了人。
  苏瑞及时扶住软倒下去的陈偲然,“怎么那么烫?你是不是发烧了?”他扶她到浴室,调好了热水,命令道:“什么都等你洗完澡再说,把这身湿衣服换下来。”苏瑞退了出去,为她合上了门。
  


☆、第104章对不起

  苏瑞打电话给酒店前台,问有没有药,药店就在旁边,服务生同意就近去买一些。
  洗完澡,陈偲然觉得头昏沉沉地难受,她不常发烧感冒,可遇上事,她却总生病。苏瑞还没有离开,已经为她烧了开水,递给她服务生新买来的药,“你先吃点,不好的话,我再送你去医院。”
  药颗摊在他的掌心,黑的,白的,黄的,她接过水杯,又从他的掌心拿过药,和水一次服下。
  “你先睡一会儿。”苏瑞接过水杯,催促她上床休息。
  陈偲然觉得极累,头痛欲裂,便上床躺下,又不忘对苏瑞说:“你回去吧!”
  她早已是别人的妻子,共处一室令人尴尬和难过,可是看着她现在这样,他总是不能放心。
  苏瑞在挣扎中因为不放心还是留了下来,不敢靠得太近,又不敢离得太远,坐在陈偲然的床边不时地察看她的状况。他俯身伸出手试探地去抚她的额头,一触到她的身体,却是异样的热烫。
  苏瑞刚想收回手,已经被她紧紧抓住,他踉跄一下跌倒在她的身上,隔着薄毯,感觉到她身体里更多的热烫,陈偲然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整个身体都要热得燃烧起来,什么是救赎的寒冰?明明对方的身体也是热的,可触碰她的时候,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渴望。她双手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微昂起头,缠绵似火的吻迎送上,苏瑞一下反应不过来这样的变故,可是她的吻,还是那般香甜,她发丝间的幽香阵阵飘来,他的一只手缠环住她的腰,一只手移至她的胸前,盈盈握住,更深地吻下去,她“啊呼”了一声,身体舒畅地迎合之际理智禁锢他接下来一切的行动,他的衣领已经解开,她在他的脖劲处胡乱地抓住了一根细绳,绳子勒进他的脖子,也将她的掌肉勒出一条细痕,可丝毫不觉得疼痛,强忍着推开他,嘶吼:“你说,你给我吃了什么?”纵使她再不懂,也不会不知道自己是被下药了。
  “啊?什么?感冒药呀。”苏瑞慌乱地回答,今天这些变故都来得太快,他刚被她的热情似火灼烧了身心,又突撞冰山,可一细想,再看现在她异常红的脸,显然她是被下药了。“你相我,我真的没有。”他喉咙干涩,信誓旦旦地说。
  陈偲然是绝对相信苏瑞不会对她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可是到底是谁?她不相信叶可依,根本没有和她吃过什么,除了苏瑞给她的几颗药,还会有谁?
  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难受,她放开手,他颈项上挂的项坠垂落下来,滑落在她细滑的脖子处,那竟是那块石头记,那样的石头记她也有一块,只是她那块刻着他的名字,她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带在身上。陈偲然一狠心,用尽力才推开他,她忍受着身体的煎熬,对她暴喊:“走,你走。”
  苏瑞之前应酬客户去过那种场所时,有听说过那样之类的药物,服用了都会很难受,若得不到缓解,严重者可能毙命。
  苏瑞上去满满抱住她,不断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偲然,真的对不起,我们原本就应该在一起的,是我在走向你的路上走岔了,是我不好,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走,好不好?从此,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这样的承诺她似乎在好几年前听到过一次,那好像是在他们第一次的时候,那时,他也说,以后要在一起的。
  胸中恼怒,趁最后一丝清醒,推开他狂喊:“走,出去。”即使李进越对她有多少谎言,多少手段,即使没有道德伦理,没有婚姻束缚,她也不要在这样的时候让他再要了她,当他第二次走出她的生命,当她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时,她已经发过誓,苏瑞这个名字对她只是个已亡之人。
  他不走,他不能走,他偏不走,她一次次推开他,他一次次靠近她,他抱她,她打他,他吻她,她咬他,用力的,狠狠的,死命的,她的唇齿里有他的血腥味,他强忍着痛,额上的汗滴落在她的脸上,顺着她脸上的泪痕滑落,湿了枕心,也湿了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他头颈上挂的石头记在她胸前摇晃,然后慢慢地贴至她胸口,她的身体颤抖着,惊酥着,最恐惧的,最渴望的,最绝望的,他的身体充实她的身体,所有的抵抗,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全然崩溃,他不留给她一丝一毫的思想时间,只是疯狂地用身体的欲望冲散她所有思维,充实她所有的空虚和害怕,她在他身体此起彼伏的冲击中散了涣了心神,仿佛这一亥什么都不重要了,她本来就是什么都没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对她的身体从来都是渴望,在他还懵懂时,后来终于他们有了第一次,他也是慌张,不敢相信,不敢放肆,总是小心谨慎,如今沧海桑田,历尽之后,他们再次重逢,蚀骨销魂的渴望,锥心煎熬的药力,任他索取着,而她在痛苦煎熬与纠缠中,绝望着,这样身体的愉悦让她越发觉得耻辱。
  他终于筋疲力尽,看到她红润的脸庞,却是面无表情,新的泪水划过脸庞,他慌张地去擦拭,可是旧泪还未抹去,新泪又流出,他俯下头用干涩的嘴唇吻去她的泪,“对不起,我是真的爱你。”吻她的时候,已被熨得温热的石头记摇晃在她的心口前,他真的爱她,也许她应该相信,可是生活早已经另一番模样。
  夜色下的城市宁静了许多,却仍是一路灯火通明,繁华依旧,生活了二十多年城市第一次让陈偲然觉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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