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择爱 作者:如果豆(3g书城2013.08.07完结)-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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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头发,“老板说可以自己刻字,我第一次刻,刻得不好。”
但于她这已是最好的字,陈偲然满心感动,小小的石头静静地躺在手心,紧紧握住。
“要不要戴戴看?老板说绳子长短可以调节。”苏瑞在一边既紧张又兴奋地提议,他是多么盼望他能把她和他的名字一起挂在她的脖子上,从此紧紧相贴在一起。
陈偲然将石头记取出,试着挂于脖颈,她反手不好在后颈系绳子,苏瑞在旁边干着急,想帮忙又怕她反对,干干地问:“我可以帮忙吗?”
陈偲然没有说话,把石头记交给他,苏瑞接过东西,笨拙地帮忙,她的头发很长,丝丝缕缕缠于他的指间,拨开却又缠绕,他的手细细颤抖,连着心突突地跳,他看到她后颈处有一颗痣,小小的点,微微的突起,他想伸手去触摸,下一秒觉得自己极其罪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艰难地完成工作,她将石头放于衣服的最里层,冰凉触到肌肤,慢慢温暖,与体温融于一体,以后便一直这样,他在她的心上,她暗暗决心。
李进越从教室外便看到他为她系结,那么远也能看到她的欣喜与感动,他其实是不应该进来的,可还是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良辰美景,他却如此大杀风景,没关系,反正他从来就不做好事。
陈偲然看到教室里有另外的同学进来有些尴尬,拿了书先离开了,在经过李进越身边时,偷偷看了李进越,后者则目不斜视,面无表情。
苏瑞瞪着视若无睹的李进越走到自己座位上,不知道拿了什么要紧或者不要紧的东西,正想离开教室时,苏瑞很不友好的声音在他身后突然响起:“你喜欢她?”苏瑞明显是不快,完全是挑战的口气。
李进越回头看苏瑞,这个大少爷永远是这副自傲自满的表情,是他最见不惯的,佯装没听到他的话,问:“你说什么?”
苏瑞的不快更甚,“你装什么呢?你如果不喜欢陈偲然,为什么每一次都那么巧出现?你还说你不是一直在跟着我们?喜欢就喜欢,你一个大男人隐隐藏藏地干什么?不过你喜欢也没用,她是不会喜欢你的。”
同学这么久,他们还从来没有这样面对面地站着,两个人都很高,即使是平视,苏瑞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也让他抬高着下巴,以俯视的姿态面对李进越。
只是李进越从来不屈卑于任何一个人,何况那还是他所不屑的苏瑞,他的目光森冷,直视着面前骄傲的苏瑞:“不是你喜欢的,别人也一定会喜欢,但有一点,你也要知道,不是你所喜欢的,就一定会是你的,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试着和你争争看。”
李进越说完便重新提步,留下苏瑞在教室愣了一下,待回过神,又追着喊李进越:“李进越,你什么意思?”
李进越不再理会,只是稳步走出教室,苏瑞不甘心,即使对方已经走远,他却还在对着窗外大声喊:“她是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第二十八章印记
有过作业本全齐的时候,陈偲然之后便也会催着李进越交作业,只是此人交作业完全凭心情,没个定数。
这节课后,陈思然数着作业本,果然还缺一本,不用细查就知道准又是他。
回头看了看李进越的座位,看李进越在,便走到他的座位边,此时李进越正趴在桌上睡觉,陈思然看到桌上被他一只手压着的作业本,便用力抽出,刚翻开来,趴着的李进越突然如梦惊醒般,看到陈思然正拿着他的作业本看,惊恐地扑过去抢,陈思然转了个身,让李进越扑了个空,翻开作业本其中一页,奇怪地看看李进越惊恐万状的表情,又看看作业本:“不是做完了吗?怎么不交?”
“我不交了,你把作业本还给我。”李进越只关心他的作业本,一只手抢住了作业本,可陈思然并没有放开,李进越皱着眉头,大吼:“你放手。”
对峙之下,他计算过,硬抢只会两败俱伤,也许作业本一撕两半,即使一个角落,他也不能让她看到。
可能是李进越表现得过于紧张,让陈思然实在奇怪,一时忘记了放开,更对这本作业本有了好奇,她真的从来没看到过放荡不羁的他有在乎紧张过一件事,即使他当着全班甚至全校的师生念班主任改过的自我检讨书时,他也永远只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样子。那么这个作业本有什么,他这么紧张,她好奇了。
“你放不放?”李进越一手抢着作业本,一只手抓起一支钢笔,钢笔头很尖锐,对着她的手,时刻威胁着。
还不等陈思然犹豫太久,李进越竟然会举着钢笔真的用力下去,那时的李进越也想不到自己真的会用尖锐的钢笔头狠狠戳下去,那时候他只知道作业本比什么都重要。
陈思然吃痛惊叫,钢笔头刺进她无名指的内侧,墨水渗进她的皮肤,她是真的痛,看看手指的伤口,抬头一双泪眼瞪着他,他赢了,此时作业本完整地在他手里,他的心又安定又混乱,目光复杂地看着陈思然,不能直视她噙满泪光的眼睛,只是看着她的手,嘴唇涩涩,说不出话来。
陈思然捂着自己的手,对李进越怒道:“李进越,你真是疯子,不可理喻。”
说着便转身回去自己的座位,谢怡宁先发现陈思然捂着手,便扒开她的手,看到她指节的伤口,关心地问:“怎么了?谁弄的?”
陈思然吹着有些疼痛的伤处,谢怡宁回头看了看,目光对上正望着这边的李进越,刚才好像是听陈思然在说还缺一本作业本,此时看李进越的眼神就知道他脱不了干系,对陈思然小骂道:“你管他这种人干什么?连老师都不想管他,你让他交什么作业?”
在谢怡宁看来她真是咎由自取,陈思然也感觉到委屈,“我只是……”
谢怡宁心急:“只是什么?思然,我不相信外面的传言。”谢怡宁看着陈思然的神情变化问她。
“外面说什么了?”陈思然微蹙眉头,除了她和苏瑞的事,同学们还会传什么事?
“说你脚踏两只船,说李进越和苏瑞为了你争风吃醋,打架。”在陈思然面前,谢怡宁喜欢说得清楚明白。
“我没有。”陈思然也觉得惊讶,不过这么多人误会,她没有空一一去解释,只要让最好的朋友知道,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哎,反正以后你少惹那个李进越吧,我听说他在校外交了很多不三不四的朋友,就上次那些人,好像他都认识,以后这种人,你还是真的不要去忍,就当他不存在我们班级里。”
此时伤口处已经没那么疼了,可是黑色墨水却已经深深地植入皮肤。
这一节课,李进越没有再趴在桌上睡觉,望着那个方向,那个背影,心乱如麻。
晚自习后,陈思然慢腾腾地整理着,还没等教室的人走完,苏瑞便坐到陈思然的旁边,同学们也心领神会,小胖向苏瑞吹了口哨,走出了教室。
苏瑞摊开陈思然的手心,看到那个指节处深植的墨水,心疼地轻轻吹着,颇责道:“以后不要再去催他交作业,他爱交不交!”
陈思然的手心有股痒酥酥的暖流,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却被苏瑞紧紧握住,十指相缠,放在课桌下面,一根缠于一根,紧密不分离。
陈思然还想挣开,苏瑞却佯装不觉,紧紧拉着她,说:“对了,下星期就是圣诞节了,听说学校会安排一场电影。”
“会吗?现在学习这么紧张。”放在他掌心的手暖乎乎的,她也有些不舍挣开了。
圣诞节刚好在周五,学校为放松下同学们平时的紧张气氛,在当地电影院包了场,重点高中的学习本就紧张,难得有这样的活动,大家都异常兴奋。
平时苏瑞很少去超市买零食,但这次却和齐铭结伴一道去了附近的超市,齐铭在超市专挑女孩子喜好的零食,苏瑞也跟着他选,他想女孩子喜欢的食物应该都差不多吧。可一眨眼,齐铭却不见了。
齐铭一个拐弯走到女性用品,也不管型号和牌子,往购物篮里塞,又用其他零食盖住,苏瑞好不容易找到齐铭,喊了一声走过去,看到他欲盖弥彰的样子,好奇下,去翻看他的购物篮,齐铭再去遮掩已经来不及,看到苏瑞惊讶的表情,手忙脚乱地又用其他零食遮盖被苏瑞翻出来的女性用口,一边着急解释:“你知道,这个它有急用的时候,我只是帮个忙。”
“我不知道。”苏瑞大吼,生气下大步走向收银台结帐,齐铭也跟上。
“你知道,可依的性格并不是很好,和女同学的关系也一般,关键时候也不知道要谁帮忙,所以我才…”收银员将东西一一扫描,他们各自结帐,苏瑞拎了自己的东西,回头对齐铭说:“你跟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又不关我的事。”
给读者的话:
开始写这个文时,没有想好要发上去,也是几个以前的读者让我决心重新发文,不管怎么样,谢谢大家支持
☆、第二十九章圣诞节
苏瑞跟很多人换了位置,才得以与陈偲然靠近些。苏瑞从后面拍了拍陈偲然的肩膀,陈偲然本能地回头看到他,他把一袋满满当当的零食递给她,开心地多此一举地说:“我就坐你后面。”
谢怡宁也回过头瞪他,“知道你坐后面,我不会跟你换位置的。”
“没想跟你换。”苏瑞也还以仇视。陈偲然笑笑,最喜欢的人,和最好的朋友,这样一左一后在自己身边已经很幸福。
从电影开场,谢怡宁就一直絮絮叨叨地跟陈偲然说着话,让后面的苏瑞怎么也插不进来,陈偲然也没有机会回头跟苏瑞说话,电话结束后,谢怡宁又拉着陈偲然一起按着秩序离开影院,苏瑞好不容易从人流中开辟一条缝道,拉住陈偲然便问:“怎么回事?也不等我?”
陈偲然别扭地左顾右盼,轻轻挣开他,“别这样,一会儿让老师瞧见。”
眼看那边班主任和几个教导处老师向这边走来,苏瑞无奈,只得与她保持距离跟着。去影院门口推自行车时,他便又说:“一会儿我们去广场看看吧,圣诞节一定很漂亮。”
谢怡宁用卫生眼狠狠白他,但还是知趣地跟陈偲然挥手告别,其实她并没有那么讨厌苏瑞,这点陈偲然是明白的。
陈偲然推着车在前面走,他便在后面跟着,他今天没骑车过来,好在她也一直没骑车,只是推着走,他方能不紧不慢地跟着她。跟得久了,离同学们的视线远了,苏瑞才急急追上,看到陈偲然还是一副不爱理睬的态度,忙问:“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谁惹我生气,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又不是我?”
“怎么不是你了?就是你!”陈偲然蹬脚。
“你说,我怎么你了?”
陈偲然将一袋东西塞给苏瑞,苏瑞狐疑地打开塑料袋,里面的零食已经减去一大半,他分明地看到几包卫生包,还写着日用夜用,一下窘红了脸,这时陈偲然已经推着自行车向前走去了,苏瑞忙追上,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东西不是,不是我的。”
“它当然不是你的了。”这解释怎么听着那别扭呀。
苏瑞又追着解释:“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它不是,不是。”
苏瑞那样子实在太好笑,陈偲然突然忍不住噗地笑出来,她一笑,他稍稍松下心来,终于把句子说完整:“那不是我买的,是齐铭给叶可依买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跑到我的购物袋了。”
虽然早知道叶可依和齐铭的秘密,可还是惊了一下,他们的关系已经俨然是一对密不可分的情侣了。只是那么早便如此亲密,真的好吗?
苏瑞握住陈偲然的手,小心地说:“你不生气就好了。”
陈偲然微微挣开,天伦广场那边燃起了烟花,在空中绽放,烁烂一方夜空,他高兴地说:“走,我们去天伦广场。”
她的自行车小巧,苏瑞长手长脚,骑着这样的自行车已实属不易,又带着她,原来幸福也是承满着分量。他奋力地蹬着,又对后边的人说:“你原来也不轻。”越骑越奋力,他又说道:“原来我带了一只不小的猪呀。”她狠狠地他的腰上扭了他一下,他一下没稳住,车子龙头摇晃间,终于连着自行车一起摔翻地上。
陈偲然的脚刚夹在自行车的轮圈里,苏瑞慌忙去看陈偲然的情况,陈偲然跳了几下,又去打他,“你怎么回事?会不会骑车?”
“谁叫你对我动手动脚,你不知道我怕痒呀!”苏瑞笑着抱怨。
她倒是脸红了,苏瑞生了戏谑之心,凑过头挨着陈偲然说:“你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陈偲然突然抬头想反驳,却没想到与他的距离已经这样近,额头与额头相互抵触,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此时广场上的烟花又再一次燃放,千束万束烟花炫烂在彼此的眼睛里,五彩的光线映衬着她的脸越发美丽,苏瑞带着好奇试探性地用唇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印,陈偲然惊讶中脸红看他,他的目光炯炯,她微微低头,像雨露中的花蕾,他又情不自禁地用唇轻吻她的脸,最后唇落在她的唇上,有一丝雪花滴落,他的舌生涩地伸进她的温暖,绕过她的唇齿,一丝冰凉入侵,却带着不可阻挡的魅惑,她不知道要如何回应这个吻,可是这一刻她是真的舍不得离开这个吻的,她贪恋,并且沉沦。
他吻她的时候轻轻抱着她,她身体的重量大多都依靠着他,离开他的吻时才发现,自己还单脚站立着,他这才想起紧张地去看她的伤势,她的脚真的受伤了,自行车的链条也坏了。
陈偲然不知如何才好,苏瑞突然说,:“我背你回家吧,自行车我送你回家后再来骑,修好后再给你送回去。”
“那你晚上要几点才能结束呀?而且……”她其实想说,你背我,总是不好的吧,虽然他们今天都没穿校服,可是他们终究是学生。
苏瑞已经不由分说地蹲下身,陈偲然还在犹豫磨蹭,苏瑞拉过她的手,把她靠近自己的后背,又费力地站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那个心跳,其实他的心又何尝平静?他终究是大胆了,也太看得起自己,他觉得自己总是把控得住,可是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