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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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尘想要在对方忙乎的这些个时候自己一个人先进入浴室,收拾一下自己。
“恩。”
嘴里还含着酒,说话的声音都是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
因为不同于普通的男女朋友,而且时间久了,所以也没必要一关上门,两个人就欲火中烧一样搂住对方,马上拉开对方的拉链。解开对方的纽扣,将对方从那些繁琐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然后再施行各样的技巧亲、揉、捏、搓,直至彼此进入高、潮。
雨尘没有使用酒店里的那些沐浴用品,只是简单地冲了一下,穿上酒店里的浴衣,望着镜子里楚楚动人的自己,雨尘都是有点心潮澎湃的激动,想着等一下的快、感,雨尘都能觉得自己真的要湿了。
浴衣这种东西是云雨时的制服,女性们身穿雪白的浴衣,从浴室中向床上行进的这段时间,飘摇中蛊惑着男人们的每一个散发淫、气的汗毛。
陈强正脱光了只穿了一条男式的三角裤,饥渴地坐在床上等着,白色的三角裤不知道被洗呀漂呀的弄了多少次,搞得雪白雪白的。
雨尘嫣红的脸蛋,可爱的让陈强砰砰激动,双眼的关泽也都是散发出让人害羞的激情。
然而,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一般在这么晚的时间将电话打到酒店房间里来,当然绝非是好事。
雨尘脑子里一闪念,莫非是他妻子打来的?但转瞬间她又恼恨自己这么想,坏事之所以为坏事,就在于它总是这样被感觉拖着走。
“不是我老婆”。
陈强仿佛看穿了雨尘的心思似的说道。
“你没有告诉我,你已经结婚了”。
刚说出口,雨尘就有点后悔了,他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还没有家室。
“那么,是谁呢”?
雨尘笑了,看着陈强紧张皱起眉头的样子,雨尘觉得这电话来得可真是时候。
“电话打错了吧”。
可是电话铃声还在继续地响,穿着浴衣的女人和穿着三角裤的男人同时用手按住胸膛,面面相觑,仿佛要从对方脸上找出这电话打来的含义。
响遍房间每个角落的电话铃声以它的蛮横一遍又一遍地压迫着周围的空间。还有什么能像这夜晚酒店里的电话铃声那样昭示他们在密室里呢?
雨尘实在憋不住了开口道:“喂,这个电话,是不是该接一下才好啊。”
不能总是让它这么没理由地响下去,雨尘心里这么认为。
“还是算了吧”。
陈强刹那间眼珠往上一翻,偷偷地看了雨尘一眼,似乎想确认她方才的话真意是什么。
“肯定是打错的电话”。
“你接都没接,为什么说这电话是打错了”。
“因为谁都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啊,打到这里来,那肯定是对方拨错号码了。”
陈强仿佛不想再解释什么,语气也是那么的坚决不容任何人质疑他。
“是嘛,要是这样,可以接一下看看”。
雨尘在眼皮底下,看到陈强无比尴尬的脸色,他眨巴着眼睛,胡乱的左顾右盼,连自己的嘴唇没意识的上下抖动似乎都没发现。
雨尘觉得自己内心的什么地方有种不安在蔓延,在因为最初的电话铃声而引起的那份胆怯消失后,雨尘比陈强更快的恢复沉着,与不安和沉着的出现不无关联的是,雨尘又产生了好奇心。
现在这个电话确实是威胁着雨尘和陈强之间的蜜事,可她与他又无论如何无法知道电话铃声的主人是谁,正因为如此雨尘的心头涌起了好几个摸不着头脑的疑问。
雨尘突然怀疑,如果自己接了这通电话,这种时候,电话铃声的主人会说出什么样的话呢?
这种场合的话,朋友们说,即使是多么腼腆的女性,也会使用及其不堪入耳甚至恶毒的粗言恶语破口慰问你的祖宗十八代。
在恋情这一冒险上,很多女性甚至说是以一种自我求虐的方法走向最为危险的悬崖边缘,对对方投下最为危险的赌注。
那种心情,雨尘现在总算是多少了解了一些,她们是想亲身感受一下千载难逢的戏剧性场面,作为当事人之一,她们不想逃离那个现场,即使是无以附加的悔恨,即使遭受切肤裂身般的屈辱,女人们也无法战胜“想要了解实情”的这一欲望,甚至更想轰轰烈烈地挑战。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怎么说,但是还是希望朋友们多多支持, 更多精彩值得期待
、Chapter 09 尴尬
雨尘转身背向着陈强,左手像是捏住一只被用完后还残留着乳白液体的安全套。
对方小声地“啊”了一下,是对这边突然接电话感到惊讶的声音。
“喂,喂”。
雨尘说道。
“喂,喂”。
仿佛回音似的,一个女性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但是,那个女性的声音要细得多,雨尘听到这个女性的声音这么年轻,很是吃惊的,如果是陈强的妻子,大概也该是一个三十五六到四十岁左右的家伙,可是传到雨尘耳边的,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孩儿的声音,是年轻女孩特有的那种甜腻腻和黏糊糊的声音。
“喂喂,陈强在那儿吗?”
对方拼命装出公事公办的语气,然而装得不太像,由于语尾渗进了紧张和愠怒,她的舌头有点儿纠缠不清。
“在呀”!
雨尘很是痛快地回答,打电话的人并不是陈强的妻子,而是一个比自己还有年轻的女孩子,因而雨尘略微地恢复一些优势,听那声音就知道这女孩还是个入世不深的,话语里即使故意加了些滑溜的气度,还是不能说明她的稚嫩。
但是这种优势与败兴的产生都是因为同一个男人。
“啊,陈强,你果然在那儿呀”!
女孩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地的话题一样,叫起来。
陈强的脸上一片僵硬,两片嘴唇犹犹豫豫地上下颤动着,试图吐出什么词来,雨尘一种感慨油然而生。
“男人啊男人,毕竟还是下半身的动物”。
心里突然很是无聊,也是觉得没有必要在和这个年轻女孩再说什么,雨尘将电话话筒给了陈强,当时还想是不是该告诉他一下是谁打来的好。
“好像不是你老婆”。
可是转念之间立刻就改变了这样的想法,或许根本就没有必要对他这么亲切,在这种时候,处于雨尘这种处境的女人,还能考虑那么周到!
连雨尘自己都在想这是哪门子的温柔啊,真的是比稀有还稀有的事情啊。
转身,她在窗口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随手拧开一罐啤酒,抬眼望向电视,这个时候,她甚至都在考虑这样做,陈强会好说话些,其实去浴室也不错,但是能做到那个地步的话好像又太过于做作了。
尽管如此,陈强的声音还是传到了雨尘的耳里,他接连不断地说了好几个“总之”。
“总之,下次见面时,慢慢地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总之,你别再向这个地方打电话了”。
“我好好地给你说明啊,总之,我会让你完全明白的”。
雨尘从刚才接电话,听到对方的声音时已是有些察觉,而现在的情形更是已了然于心,那个年轻女孩多半是陈强的另一个玩物,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在和自己出来逍遥的同时,还在另一个地方给自己开辟了一个欢乐窝。
雨尘将目光从电视画面移向了陈强的后背,她发现这种时候的男人竟变得卑躬屈膝,慌慌张张拉到身上的衬衫下配着一条男式三角裤,样子显得别提有多滑稽可笑,雨尘忍不住生出一种厌恶和愤怒。
可是一想到刚才打电话的那个年轻女孩抱着那样的一种感情,就有些受不了。
雨尘看着陈强,陈强的两条腿分得很开,所以腿毛比脸上的毛叫人看得更清楚,大腿根儿阴影部分的浓郁之地,是繁华的深林丛原,也是他性感线分布的集中之处,陈强肯定交给那个年轻女孩各种各样的技巧引导她的首摸索前进,想让她记住那块繁华的深林丛原。
这种想法,感觉是赤裸裸的嫉妒,可却不是嫉妒,当然也没认为他背叛了自己,对这种并不怎么难堪的事情,雨尘只是在心底发出了窃笑,而且这种窃笑在某种程度上在不停地向上升腾,直奔喉咙,似乎要喷涌而出,她觉得不能笑出来,要忍住,以至于肩膀都在不住地微微抖动,无奈之余,雨尘只好开口说道:
“真是滑稽,往这种地方打电话,总是听说会是男人的妻子会做的事,而且对方会威胁什么,我刚刚也的确还真做好了相应的思想准备,可让我吃惊的,竟是被另一个情人整了一下。”
“今晚的事,实在是不好意思”。
陈强直勾勾地看向雨尘,大概想一切听天由命了,他放下电话,扑通一声坐在雨尘对面的椅子上。
“我并没有责怪你啊、、、、、、”
雨尘略微有些沮丧的确一切都是从自己的一厢情愿、任性而为产生的,本以为自己能够通过这次的交往,彻底地摆脱这么多时的束缚,归根结底还是想使自己早点自由些,可是就现在唯一得到实惠的不是男人嘛?
然而陈强竟然只是说声不好意思,真是一句讽刺的话啊!
“我要回去了”。
雨尘站起了身,她已经不想在呆在这里装傻子了,这气氛可真难受。
“趁那个女孩还没有赶到这儿。”
“等一下,雨尘”。
陈强的两只手像玩母鸡保护小鸡不被老鹰捉走的游戏似的,犹犹豫豫地一会儿伸开,一会儿放下。
雨尘不想再听对方的解释,现在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放在脚下死命地踩一样,她计算得不错的话,陈强与自己见面的时间是每周三次,这样,正好还有一个女人与陈强在其他时间幽会。
雨尘砰的一声,关上浴室的门,开始穿上刚才脱下来并叠好了的内衣,她刚往身上轻轻的套上外衣的时候,一股子窃笑又莫名往上涌,现在这种时候,许多不可晓之于人的事像是被人曝光了似的,真是不可思议啊,想想刚刚进门时的欢愉和现在的情形真是有趣得很。
*****
思绪像是被人按了无穷打的快进,吱吱呀呀地拉回到现实。
雨尘付了车费,转身望着眼前黑暗中包裹成一团的公寓,压压的气息像是一个撒旦的嘴,纠缠着吞吐着一群醉生梦死的灵魂,她莫名有种偷笑的感觉,仿佛那个夜晚的事情还没结束一样。
雨尘打开门放下钥匙,灯开的一刹那,依旧是不适应地眨了一下眼睛,前两天,家里养的那只黑色的波斯猫咪,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过,那个小家伙还是起初认识陈强的时候,他嫌弃自己一个人住很是孤单,就托人从国外给空运回来的。
和陈强分了之后,雨尘对人不对事,日久生情也是习惯了有这么一个小东西陪着自己,如今这猫就和人一样,雨尘估计着这么个时候它应该是不知在那个年轻俊俏的母猫身边,风流快活,就像它那个花心肠的男主人。
雨尘闭上眼睛,窗户没有关上,风呼呼地从阳台那边飘到脸上,像是一双手,一双男人的大手,轻轻地暖暖地安抚着、弹跳在她的脸上。
眼前不知觉地出现一个身影,他很孤独、很冷峻,却是让人心动,看来这个人即将让自己这个夜晚不会孤独,幻想如果能变成现实,雨尘真的愿意做只温顺的小猫咪,窝在对方的胸口,挑逗着他不断澎湃激荡的火热。
男人如果因为身下那坚挺的家伙,走路不正常的话,那么女人的下面湿润成片又会有怎么样的尴尬呢,雨尘别扭地夹紧双腿,察觉着潮湿湿、黏糊糊的液体,悄无声息地从大腿根儿晃晃悠悠地往下流。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0 再遇
我可以说生活就是那么的喜欢开玩笑吗?它总是让你琢磨不透,让你没有勇气去面对,可是背叛它却又让你于心不忍。
*****
这几个月,整个S城的天空就像是分娩一样,气候的变化更像是动不动就伤了胎气一样,阴晴不定、变化无常,别女人的脸还容易来来回回的变动。
雨尘近些日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最近雨尘试图不去上班,因为她想努力做一个纯洁的淑女,可是当她看着自己装淑的样子,真的是像便秘了一个礼拜,或者是面对桌子上面的一坨屎的时候,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抓起来大口大口的吃下去,嘴里不停地对身边的人塑起骄傲的大拇指,微笑着说:
‘Um;verygood’。
这样别扭的事情是雨尘这大半辈子都没有做过的事情,即使身为女人,她的所有的时间,早就已经是花费在学习怎么取悦男人的身上。
那么就像现在这样认认真真地学习努力为一个男人怎么持家守道,这可能是自己大脑坏了之后想出来的烂理由吧,至少在这之前,雨尘就没有觉得自己会成为一个本本分分的女人,一点点的血腥都没有过,更不要说什么相夫教子,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么长时间,虽然改变不了什么,但是却是因为没有按时上班已经让老板娘张雅茹发飙了。
这不那女人的催命电话已经打到家里了。
“喂,雨尘,你什么时候来上班啊,你个死丫头最近到底是死去哪里,别是和上次的那我宋先生私奔了吧!那可不行,你是我手里的宝贝,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被人拐走、、、”
电话那头,张雅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不疼不痒的荤话。
“好了,姐姐,说什么呢?我哪都没有去,最近身体不舒服,明天就去上班了,放心不会让你少赚钱的,地主大老爷”。
“真是麻烦,这好不容易让自己清静几天,你就打电话来烦我,还让不让人活啊,又不是少赚钱了”。
“哪里不舒服啊,是不是那个来了啊。”
张雅茹说道。
雨尘听到对方说的话,真想把电话直接扔过去,这事怎么在她的嘴里就这么蹦出来了。
“雨尘,你在有听吗”?
“恩”。
其实会有什么事呢,平时自己都是自由惯了的,一直不去上班也没见她打过一次电话,这次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雨尘就是觉得今天晚上也该会有什么事发生,于是望着电话,耳边听见对方不知道和谁叫嚷着。
“你个丫头片子,最近钱一直都不上交,还说我杨白劳,有你这么说我的吗?你最好这两天给我交上,要不然我非扒了你的皮、、、”。
“来了来了。催命呢啊、、、”。
“唉,来了,我说雨尘你听见没,现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