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安宁+番外 作者:陌小七(晋江vip2012-03-02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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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你不是已经放暑假了吗?”安小离难得的温柔。
“安小离,你想干嘛?”南调和安丫丫一致地警惕道。
安小离怡然地坐下,巧笑嫣然,顾盼生姿:“亲爱的调调,我希望你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说服你亲爱的干女儿和你在一起回法国,不然我想我亲爱的堂哥一定能在你上机前拦住亲爱的你。”
赤*裸*裸的威胁啊,南调愤怒了,然后……不顾安丫丫的哭闹反抗,一起打包带走了。
空荡荡的三室一厅里只剩下安小离一个人,这些年如果没有南调和丫丫,她一定已经孤寂至死了吧。她不是一个好妈妈,丫丫却是个好女儿。再任性倔强,却还是像极了那个男人。
她记忆最深处的那个夜晚。
醉酒的男人一遍一遍地在电话里对她说:“安小离,她又离开我了……我是真的爱她,为什么她还是要离开我!”
电话被换到了酒保手里,她从酒保那里问到了地址,马不停蹄地赶去,那个男人嘴里呼唤的还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她装作听不到,送他到了附近的酒店,帮他擦洗干净,她对自己说,这是她最后一次这么犯*贱。
男人喝醉了,兽性大发,他抱住她的时候,眼神迷离。她不是没有挣扎的,她知道此刻的他眼中看见的不是安小离,可是有什么用呢,比起一个男人来,她的力量终究微不足道,更何况,她还爱他。疯狂的激情燃烧起来,所以的理智都化为灰烬,他一遍遍地吻她,一遍遍地贯穿她,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眼泪不停地上涌,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痛地不能自己。
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天她心里当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依南调咋咋呼呼的性格,她再慌了,岂不是要天下大乱。南调问孩子的爸爸是谁,她除了说忘了还能说什么呢,那个男人第二天就走了,飞去大洋彼岸找寻自己心中的答案,可是她却狠不下心不要这个孩子,她想她的孩子也许会和他有相似的眉眼和干净的笑容。
她瞒着父母休学一年,生下了丫丫。她自小有主见,人生路上平静又平坦,唯一出现的波折是爱上那个男人,唯一发生的动荡是生下这个女儿。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只有南调,也许这个涉世未深的好友自己都不知道那些日子的陪伴于她而言是多么弥足珍贵,是她绝望人生里少之又少的救命稻草。
阮少塘打来电话时,安小离默默地在心里把骆宁诅咒了101次,然而表面上还不动声色地彬彬有礼,两人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就各自匆匆挂了电话。
一下午的时间安小离都在听那个当事人哭诉她的死鬼老公是多么的薄情寡义,她一直在心里默念“我是专业的我是专业的”才能把持住而不让自己手中的水泼出去来停止那张呱噪的嘴。好不容易打发走了那位中年怨妇,她一个内线打给了安向阳的助理:“麻烦转告大安律师,他以后要是再把类似的家庭纠纷案件交给我,我就把他的照片贴到牛郎网上去……哦,亲爱的,我当然不是在开玩笑,不信你可以试试。”
然而当微笑着挂了电话,她的心烦意乱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她不由得庆幸幸亏南调出国之前把车钥匙留了下来,否则此刻让她再去挤公交她一定会疯!当然在她疯掉之前她一定会努力先把整辆车的人都气的精神失常,包括司机!
属于你我的初恋
阮少塘多年不见,依然是从前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单单坐那儿不到十分钟,已经招来不少女侍应生的暧昧目光。他笑起来暖暖的,眼神和煦,安小离很多年前就曾经沉醉在这种眼神里一段时间。
“不好意思,来晚了。”安小离歉然一笑,拉椅坐下。
阮少塘不置可否地微笑,放下手中的咖啡:“这么多年,你一点没变。”
安小离也不多言,直接奔入主题,双眼微眯:“骆宁打扰到你确实在我意料之外,我替他道歉。”
对面的男人心情似乎不错。的确,三十岁不到,就已经在自己的领域打造了一片锦绣江山,怎能不志得意满。安小离看到他现在这副光景,的确挺欣慰的,两个人的分手十分正确,至少有一个人是幸福的。
“他说你帮我生了个孩子?”阮少塘的语气还是怀疑的,毕竟常识告诉他,光牵牵手,是不足以令一个女人怀孕的,“所以我感觉很神奇。”他一颔。
正喝水的安小离显然被呛到了,轻咳不已。对上阮少塘含笑的眼睛,她苦笑道:“他的话你也信,孩子是有,可惜不是你的。”
孩子是有的,可惜不是你的。这话多少有点伤人,阮少塘心中微微荡起几丝黯然。安小离心细之下自然是瞧见了,不由地轻咳一声:“你过得怎么样?恩……和她,怎么样?”
少年得志的国内知名建筑师一向自信光彩的眼中难得地浮现出疲惫,一味地摇摇头,不再多言。安小离自是明白了。
她原以为他们的分手至少是有一个人可以幸福的,原来到头来天长地久不过是说说而已。
“安小离,不如我们结婚吧。”阮少塘很是认真地握着她的手。
她嗤笑一声,不着痕迹地挪开。不悦地说:“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爱,少塘,别把我当做你报复别人的武器。”
阮少塘也知道是自己唐突了。他的确没有爱过安小离,可是年少时的喜欢却是不惨任何杂质的。这么多年来,他唯一想娶的女人只有安小离。毕竟有些人是遥不可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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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完庭,和主控那边吵得歇斯底里,法官似乎昨晚没睡好,一帮人混账到不行。安小离出了法院就直奔医院。
安爸爸过了这些天,也想通了不少,光是打打骂骂的确不能再把安丫丫塞回自家女儿的肚子里。好在小孙女长得倒不失机灵可爱,让他也算老怀安慰。安妈妈作为女人,想得自然多了很多,毕竟安小离和韩奇如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平白无故多了个孩子,未来亲家肯定不会兴高采烈地拉着她的手说:“感谢你们安家还买一送一啊。”
安小离从小就没怎么让他们二老多操心,该念书的时候念书,该赚钱的时候赚钱,按部就班的人生波澜不惊地前进。可没想到这次突然冒出个私生女,也许就是自己对这个女儿太过放心了,很多细节都没有留意到。后悔不迭也是枉然,安妈妈心里却已经有了另一番打算。
骆宁接到安妈妈电话的时候安小离已经离开了医院。他原本也有事,但还是推脱了司机去办,自己一个人赶赴医院,顺路还买了束花和果篮。这一点不得不说,别看骆宁风月场上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但在长辈和家人面前永远都是收敛规矩的。骆浩天对待儿子完全是军事化的家庭教育,军人出身的骆浩天对所有的事情都要求严苛,骆家上下没有不言听计从的。
年纪小的时候骆宁没少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和他老爸干架,结果可想而知,常常是安小离过来串门的时候看到某人头顶三块板砖,腿跪搓板。啧啧啧,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啊。安小离当然幸灾乐祸地在他旁边转悠,骆宁自然是火大不已,无奈头有重物,动弹不得,倘若轻易掉下来个一砖半瓦的,后果不堪设想,只怕到时候不会只有三块这么轻松了。
所以骆宁一直觉得自己现在还能长这么高是多么不容易啊,想必那些年的板砖并没有压缩了他的脖子。好在母亲方慕云对待这个儿子还是格外溺爱的,严父慈母的家庭背景倒也没有使骆宁太过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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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宁还没进安爸爸的病房,就被安妈妈拦住了。一向懂得察言观色的他立刻明白了安妈妈的意思,轻声带上门,伴随安妈妈来到了医院的花园里。
“倪阿姨,有什么事想交代我,开口就行了。”骆宁何其聪明,三两句便哄得安妈妈眉开眼笑。
安妈妈满意地看着这个世侄,无不忧愁地说:“小离这孩子这次也不知道喝了什么迷魂汤,你说她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偏要带着个孩子。如今她跟韩奇也快定下来了,人家家里倘若知道了丫丫的存在,肯定不会同意婚事。”
“他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骆宁面色有些僵硬,神情不太自然地问道。
“是啊,怎么了?”安妈妈不明所以,复而又想起了什么,顿悟道,“我记得小离高中那会儿你……瞧我这老糊涂,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是……”
骆宁难得不太礼貌地打断了她:“阿姨想多了。我女朋友今天也从法国飞回来,我原本打算看完安叔叔就去陪她吃饭的。”
安妈妈也是知情识趣的人,不再继续刚刚那个尴尬的话题,话语又回到了自己的主题:“你们这些小辈里,我熟悉的也就只有你,有些事你也知道老一辈不好插手,可是孩子不是小离一个人的,丫丫的爸爸是不是也该负责?”
骆宁立刻心领神会,宽慰了安妈妈几句。原本别人的家事他也无意搀和,只是今时今日主角不同,某些原则类的问题也自然放宽界限。
还没出医院大门顾轻轻的电话就已经追踪而至,骆宁嘴角含笑地按下通话键,果然还是昔日欢快的语调:“骆宁啊,我已经到中国了哇,变化真的超大,本小姐可不想跟你的大胡子司机二人游,你还不来接我!”
俺是骆宁飞赴顾轻轻身边的分割线……
安向阳觉得最近真是令人太不愉快了。
他原以为平白无故多了个女儿,谁知道是别人的;
他想自己一大把年纪了,既然女儿是别人的,那就再接再厉找个人生去呗,可人跑了;
这真是令人太不愉快了!
于是,接下来诸事不顺……
先不提法庭上所有法官都像是跟对方律师八拜之交似地排挤他,再不然就是有不少陌生号码打来声称想要包养他。Kao,他一根正苗红的大律师,包养个毛啊,这坑爹的,包养你妹!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自家堂妹安小离最近心情似乎也不咋地。(安小离:丫就是一心理极度不平衡外加内分泌极度失调的牛郎!)
可是你有孩子啊,至少你的孩子是你的啊,我木有孩子啊。于是木有孩子的安大状给同样木有孩子的骆宁打电话相约一起借酒消愁,虽然人家骆宁根本就不愁,人家有青春活泼的女朋友嘛,孩子只是时间问题。当然这一切在骆宁没来之前安向阳当然是不知道的,所以当人家携眷而来的时候安向阳更加郁闷了。他仿佛看见了不远的将来,所有人的孩子都在喊他叔叔。》《 就他木有孩子!!!
这真是令人太不愉快了!
关于拥吻和同居
安向阳看着对面缠缠绵绵的小两口,心里自是不爽,郁闷之际,一个电话打给了安小离。安小离一天奔波下来,早已疲惫不已,哪还有兴趣再跟他出来鬼混。安向阳于是乎,发挥了死不要脸的蛮缠功力,一口一个哀嚎,感叹自己时运不济,只怕她再不来解救,恐性命堪虞。
安小离也不想听他继续胡扯下去,思量到家里少了丫丫,也确实寂寥了不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他,“啪”地一声挂掉了对方仍在喋喋不休的电话。
“我倒是好奇,你和骆宁是怎么认识的?”
安小离到的时候安向阳已经和顾轻轻聊开了,反倒是骆宁被撂在了一边,然而正牌男友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自得其乐地跑到了隔壁吧台勾搭美女。顾轻轻有一双出奇大的眼睛,亮晶晶的,说起话来格外动人。不过论外貌,算不得什么惊世骇俗的美女,比之南调,少了一分张扬;较之魏央,平缺几丝含蕴。
谈笑中的二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安小离的到来,顾轻轻樱唇轻启,甜甜地开口:“那一年在加州的‘Vistani’酒吧,他为一位小姐弹琴,恰逢曲子是我极爱的一首,我便注意到了他。后来那位美丽的小姐还是未能留在他的身边,我便趁虚而入啦。”语毕,还俏皮地吐吐舌头,眼中丝毫没有黯然和失落。
她口中那位“美丽的小姐”大概就是魏央吧。看吧,就算少了魏央,他骆宁身边也从不缺那些无怨无悔的女人前来投怀送抱。不远处骆宁正和陌生女郎不知聊些什么,肆无忌惮地浪笑不时传来。
安向阳总算注意到了安小离,连忙起身,陪笑道:“来了也不知会一声,不声不响地站在一旁想吓死人啊。”
“竟然从来都不知道安大律师的心脏柔弱至此。”
顾轻轻第一次看见安小离,却见她说话分外刻薄,竟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位小姐说话有趣,我实在喜欢。”
安向阳也笑道:“她说话算是好的,她有位朋友才真正是刀子嘴,你要是见到了,只怕几句话下来就要哭闹不休了。”
“那真得见见了。”顾轻轻也是难得的兴趣。突然才想起自家男友此时竟然不见了,循例调头搜寻,果不其然,被三四个衣着暴露的美女围绕,谈笑风生的很呢。安向阳不由得敬佩起骆大少择偶的眼光起来,这顾轻轻此时没有任何不快,只是嘴角噙笑地拿起桌上的手机。吧台前的骆宁过了几秒也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低头看了来电显示,不消几分钟便打发了身边的各色美女,快步回到了他们之中。
“你的朋友在这儿,你多少要给我些面子吧。”顾轻轻不急不恼,半作撒娇道。
安小离不疾不徐地嗤笑道:“骆总自幼洒脱惯了,岂是凡尘俗世能牵绊的了的。”这下场面有些尴尬了,安向阳也不知道这安小离最近是怎么了,平日虽说也不给他们几个面子,但情况直到骆宁回来显然是更甚,明摆着非跟他过不去了。
骆宁自小也没因为自己虚长安小离几岁而相让过她,此时又怎会忍气吞声,脸上怒气已显:“你!”
安小离又岂会怕他,当即拍案而起:“我怎么样?!骆宁,我劝你还是少来搀和我的事,也别再做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举动!”安小离话一说完,也没再给骆宁反驳的机会,登时起身就往酒吧门外走去。留下一桌子神色各异的人。
人是安向阳喊来的,他心里自然是有些不过意,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