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十年 +作者 新小说+ >

第38章

十年 +作者 新小说+-第38章

小说: 十年 +作者 新小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半年没见面,同学间的话自然特别多,昨晚有几个去一起喝酒的,也有几个没去,自然又是一番调侃。经过陈远兴一番严重警告,众人才没提前昨晚那尴尬的“媳妇儿”话题,只因为高中的校花胡琴也来了。陈远兴看着胡琴那更丰满摇曳的身躯,就忍不住两眼放光,还是高中时那种心跳的感觉啊,丰满卓约的熟女,陈远兴的最爱。
  
  肖齐齐回去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昏昏沉沉的一觉睡去,不知道过去多久,才慢慢转醒,摸额头依旧有些微烫,看来不吃药这烧是退不下去的。抱着昏胀难抑的头,肖齐齐想起身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内心深处的软弱和思念折磨得她无法遁形的痛,拿了手机,拨通一个熟悉的号码,那边是妈妈欣喜似笑似哭的骂,一会骂她多日没有消息,一会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有没有事,肖齐齐听着那内心的空虚渐渐被填满,原来家人的感觉是这样好。又问江一蓝,妈妈却说她去了南方,倒留了一个手机号码在家,肖齐齐赶紧找笔记了下来。
  
  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江一蓝挂了电话,江一蓝自然是又叫又骂的,肖齐齐勉强打着精神跟她应付了几句,江一蓝到底是她多年交心的朋友,不管她怎样掩饰都听出来她声音里的惆怅,但不管怎么问,肖齐齐却不肯说,江一蓝只得狠狠甩了一句“过些日子来找你”才挂了电话。
  
  肖齐齐起身倒水,吃退烧药,白色的小药片,却是如此的难以下咽,肖齐齐苦笑,喝了一肚子的水也没能吞下一片,不禁懊恼地放弃。看包装,少了好几颗,难道是在昏睡中吃过?
  
  胡思乱想一会,发呆一会,又一个夜晚挨着来临。肖齐齐整理着手里的简历,该如何拖着这样的身体在这个城市找到一席立足之地?
  
  郊县一处度假村,一群人围在一起烧烤,陈远兴大马金刀地坐着,等胡琴的烤肉,袁嘉林拿了一盘肉过来踢了陈远兴一脚,“大少爷,你也动一动,一个晚上都没见你手指头动一下。”陈远兴举起手说:“我手指头这不在动么?”一句话引起走过来的胡琴和程笛笑个不停,另一边坐着吃肉的胖头吧嗒着嘴说:“你们知道他为什么外号叫大少吗?”此时几个朋友都端了肉过来,都凑过来问,他们都是陈远兴高中同学,似乎一进学校他就这样一个外号的。胖头大号朱建,头大身胖从小就有“胖头”的美称,不过这美称追究其源始作俑者当然是这个懒洋洋只肯动一根指头的陈大少了。
  
  于是胖头便开始绘声绘色地说:“小时候上幼儿园,老师让我们自己学系鞋带,大家都乖乖地做,只有某人端坐不动。”胖说说着瞄陈远兴,陈远兴此时眯了一双桃花眼勾胖头,“胖头,你想不想活了?”
  
  胖头无视,晃动大脑袋继续说:“老师奇怪便问那人,‘你为什么不系鞋带啊?’知道那人说什么吗?”众人听到这里便都明白了几分,便轰然大笑起来,催促胖头继续说。胖头兴致高昂起来,捏着嗓子装小朋友的声音细细地说:“我不系,我等阿姨帮我系。”“老师当时便不高兴了,说‘嘿,你还真是个大少爷呢!’”众人一听他怪声怪气,笑得更响了,胖头继续笑眯眯地晃脑袋:“从此,某人便有了个名副其实的外号,陈…大…少!”
  
  陈大少三字刚落音,便有一个冷冷的声音接着说:“朱建,要不要我告诉他们有人九岁还尿床的事?”胖头那庞大的身躯瞬间有了神功,飞速扑过去捂住了陈远兴的嘴,“陈远兴,我跟你没完!”
  
  又是一阵震天的哄笑,快乐是如此简单。就在这种快乐中,陈远兴接了华若敏的电话,陈远兴听了几句,脸色就再也好看不起来,看着胡琴妙曼的身躯在眼前晃动,不由思忖,那女人怎么就那么瘦啊?她到底平时吃不吃饭?转眼又拍自己的额头,魔障魔障,不就是一个师姐吗,瘦巴巴没三两肉,跟胡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接着嬉笑,跟胡琴胡扯,不时又走神,唉,她到底吃药没有啊?
  
  胖头捅身边的袁嘉林,“看,大少神游了,我第一次看见陈大少在熟女面前走神耶。”袁嘉林点头,“我记得可清楚了,以前大少每次看见胡琴那哈吧涎子都掉好长的。”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低声说:“有问题!媳妇儿!”他们俩都是昨晚一起喝酒的哥们,了解内情。
  
  两人刚要进行下一步活动,陈远兴却呼地站起来说:“我还有点事啊,先回城里了,你们明天自己回去啊。”胖头和袁嘉林古怪地互看一眼,不屑地翻眼珠子不吭声。胡琴一听却有点急了,也站起来说:“那我跟你一起回去,我正好明天还有点事。”袁嘉林一听,眼神便黯淡了,胖头同情地拍他的肩膀,“没办法,哥们,明天自己也开辆拉风宝马出来,胡琴马上就投你怀抱了。”袁嘉林也不推开他,郁闷地说:“以前胡琴对陈大少并不另眼相看啊。”胖头继续打击:“那是因为陈大少和你一样骑破单车。”袁嘉林一把推开胖头的胖手:“滚!”站起来跟上陈远兴和胡琴,气呼呼地说:“我也回去。”程笛见胡琴走了,只剩下她一个女生便也要走,这样一来,就剩胖头的等三个,还有什么玩的,胖头只得也跟了出去,“那我们也回去吧。”
  
  于是七个人当天趁着夜色又开车回到城里,依旧是胡琴,程笛,袁嘉林坐陈远兴的车,胖头和另外两个男同学坐他的车。胖头看着陈远兴银灰色的宝马火箭般冲上路面,吓了一跳,赶紧给陈远兴拨电话,“大少,你担心你媳妇儿,也担心担心我们吧,这样跑,会出人命的!”陈远兴在电话里嘻嘻地笑:“胖头鱼,等着你,快跟上来。”手里却不肯停,这郊区的路宽敞车又不多,可真是个飙车的好时刻啊!一路上,胖头不时在电话里鬼叫,胡琴和程笛早抱着头更大声鬼叫了一路,连袁嘉林都发白着脸抓着车门,似乎要随时跳车。直到进了市区,车多起来,陈远兴的车再飙不起来,袁嘉林才颤抖着说:“陈大少,我还真看不出来,你又如此血腥的一面。”陈远兴却笑嘻嘻地打开车门,“害怕啊?那就再见了。”
  
  半个小时后胖头开着他的本田忽悠地跟来的时候,发现路边只剩下两个面色不善的美女和咬牙切齿的袁嘉林,不等胖头问,袁嘉林就开始跳脚:“陈远兴那个混蛋,纯粹一倒霉的气管炎!说这里离他那个什么女朋友那里近,所以不送我们,让我们自己打车回去。”
  
  一幕题外话就如此结束。陈远兴也不知道自己抱了怎样的心态,飙车硬是飞了似的从郊区跑回市区,又绕了近一个小时才抹着汗把车停在了红砖楼下。几步就跳上三楼,只摁响门铃那一刻,陈远兴有些懊恼,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
  
  华若敏笑着给陈远兴开门,轻声说:“睡着了,她本说今天去上班的,但是我看她好像没去呢,好像……还哭过。”
  
  陈远兴礼貌地对华若敏说谢谢,便走进肖齐齐的房间,随手关了门,关住华若敏好奇的眼睛,陈远兴摸肖齐齐的额头,没有昨天烫,却好不到哪里去。无奈地挠头,掐肖齐齐的胳膊:“欠债鬼!我欠你的,行了吧?”
  
  拿药拿水,抱起肖齐齐,按老办法喂药。喂完,看那有些红艳的唇,恶寒,“师姐,初吻都给你了,这青春损失费可真不好算啊!”骤然想起那个晚上在“欲林”自己情不自禁吻她的情景,虽然自己强说是教她认识不同男人,其实内心,他无法否认当时他是一时冲动,冲动后才想起那么个古怪的说法敷衍她的。陈远兴忍不住伸出手摸那柔软的唇瓣,“可怜的肖齐齐!”又手指向上轻轻抚平她微蹙的眉,“做梦都这么不快乐么?”
  
作者有话要说:快好了,不虐的。 
                  十三、新生
  肖齐齐第二天醒来天色尚早,头还是有些热,出门,华若敏在客厅镜子前梳头,一见她出来就问“怎么样?好点了吧?”肖齐齐点头:“好了,谢谢你了。”华若敏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呀,都是我不好,害你喝酒发烧了,昨天早上就想跟你说的,但你没醒就今天说啦。”肖齐齐忙摇头:“没关系,真的不关你的事,我只是前些日子病了一场,身体还没全好。”
  
  华若敏更不好意思了,“你病了啊,难怪脸色那么难看,你看都是我莽撞,拉着你出门,还喝酒的。”肖齐齐忙说没关系。华若敏看着肖齐齐的脸色:“比昨晚我看着好些了。对了,你男朋友还真又帅又体贴呢,昨晚那么晚听说是从郊区赶回来的呢。”
  
  肖齐齐刚打算去厕所,倒愣了一下,昨晚陈远兴来过?似乎是有人给自己喂水来着,肖齐齐对华若敏笑笑,并没有解释跟陈远兴的关系,但心底还是升出一股异样的情绪。
  
  “敏子,你知道广安门货运站怎么坐车吗?”肖齐齐拿起桌子上的邮递单,不用上班,还是先取行李。肖齐齐用冷水拍脸,然后涂上重重的眼影,甚至腮红,整个人看着精神了几倍。这段日子过得忒颓,完全失去了肖齐齐不死小强的本色精神,既然决定丢弃就坚决不能后悔,这是肖齐齐和江一蓝曾经站在西山顶上那块颤巍巍的大石头上发的誓,所以肖齐齐决定振作。舍弃过去,重新生活,找工作,追求梦想。
  
  华若敏收拾好了,正准备去上班,欣赏地看肖齐齐,“齐齐这一打扮还真漂亮。”
  
  “那是,我本就是个美人儿。”肖齐齐镇定地笑,见华若敏脸色变幻,不由轻笑,其实忘记伤痛,微笑做人并不难。
  
  华若敏摇头:“齐齐,看不出来你还有这彪悍一面,本看着你苍白的紧……”
  
  “就跟一瓷娃娃似的,对吧?”肖齐齐接口说:“其实,那是唬人的。”不等华若敏说话,又问:“敏子快告诉我广安门怎么去啊。”
  
  华若敏为难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似乎可以坐地铁。”见肖齐齐有些失望,又说:“让你男朋友陪你去啊,他可能知道。”
  
  以这些日子颓废的肖齐齐性子来说,肯定是要拒绝的,但是她刚才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跟夜鬼似的脸,突然就觉得生命需要重新焕发了,就跟枯萎了一个冬天的野草,终于意识到冬天已经过去,春天来了。于是肖齐齐爽快地拿手机,拨陈远兴电话。所谓的重新开始,很多东西就突然明了,比方说萍水相逢一再帮助自己的陈远兴。
  
  陈远兴半夜才回到家,不洗澡就爬到床上睡死了,大清早就被阿姨从被窝拉出来,几乎是强盗般把床上的床单被罩全扒拉了,差点连他身上仅有的睡衣都脱了去,陈远兴还没清醒。迷糊地靠着柜子继续睡,却被手机铃声吓了一跳,闭着眼睛接电话,那边肖齐齐不紧不慢的声音蹦过来,听了半天骤然清醒,这女人的声音怎么变了?陈远兴突然有个错觉,总觉得今天的肖齐齐十分不一样,于是鬼使神差地说,“你等我吧,我来接你,带你去。”肖齐齐自是连谢谢都懒的说,便挂了电话。
  
  华若敏去上班,肖齐齐麻利地收拾东西,碰到日记本相册的时候心还是痛了一下,到底找了个袋子装好扔到衣柜顶上。拍拍手,看柜顶很久,最终还是笑了笑,算是诀别。
  
  倒水,练习吃药,肖齐齐将这作为新生活开始的第一项要克服的困难,以后一个人的日子很长,无人相伴,只有自己照顾自己。
  
  陈远兴洗澡换衣服,出卧室,骄阳一片,天色很干净,阿姨在后院晒新洗的被单等,见陈远兴出来便说:“二嫂在饭厅呢。”陈远兴便觉得步子沉重起来。扯了嘴角几个跃步就进了前院的饭厅,他妈正拿着报纸坐在餐桌前一丝不苟地看,陈远兴笑嘻嘻地扑过去,捏他妈的肩膀:“妈,又做功课啦?”陈妈妈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很温和:“昨晚去哪里了?”原来他妈昨天下午就从国外回来了。陈远兴坐到他妈对面,扯过她手里的报纸:“吃早饭啦,爸呢?”
  
  陈妈妈的脸从报纸里露出来,很温和的样子,只一双眼睛偶尔从镜片后泛出凌厉的光芒,让人不敢小视她的温和,声音却冷了下来:“不知道。”陈远兴暗吐舌头,自己清早找晦气,忙低头喝小米粥,“妈,阿姨这粥熬的不错,你多喝点。”他妈却站起来,“早上要开会,不吃了。”陈远兴忙说:“那记得让崔秘书给你备点点心,身体要紧。”
  
  “知道了。”陈妈妈看陈远兴,忽然道:“怎么又瘦了些?不过倒白了,少大太阳下老出去疯。”陈远兴一愣,一口粥差点噎住,“……妈?”他妈在外人眼里那是率直、细致、温和但绝对坚强的铁娘子,但在家里却是一丝不苟、严厉有加的母亲,跟陈远兴都极少说温情的话,偶尔说一句倒让这位大少爷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但他妈的温情就如流星一般一闪而过,等陈远兴反应过来,只剩下她挺直的背影。陈远兴靠着门远远地看他妈不紧不慢地步入花荫树影中,咬着勺子,从未有过的严肃从他脸上一滑而过,不过也跟他妈的温情一样转瞬而逝。
  
  肖齐齐出门买了报纸,一边走一边拿笔圈可用的招聘信息,耳边不时有车轮碾轧而过的声音和蹬蹬的脚步声,肖齐齐觉得这新生的世界里膨胀的忙碌、活力、烦躁都如此新鲜和弥漫,倒不着急回去,坐在路边花圃台沿上看熙攘车流和偶尔大胆穿越马路的人。
  
  陈远兴开着车挤在车流中慢吞吞地挪到肖齐齐住的红砖楼路口时,远远便看见肖齐齐坐在路边的花圃边,青碧的草还带着刚浇的水珠,路边枝杈的古槐树上挂着淡黄色的槐花,偶尔飘下几朵落在她的肩上,她并未发觉,只看着路边的行人车辆,一双眼睛从未有过的透亮清澈,慢慢地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脱俗凡尘的仙子般,带着一缕淡雅和清丽,就那样用她清澈的眼远远地看世人熙攘,听落花低语。
  
  陈远兴悄悄将车停在她面前的路边,挡住了她的视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