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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折花付流年.笛予慕悠然 作者:未栖(晋江2013-01-31完结,春风一度,乔装改扮)-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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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死吧。”卿云慢慢地反映了过来,她受惊地挣脱了言书的怀抱,转身便是一拳直冲言书的胸口,她恶狠狠地道:“我非杀了你这登徒子不可。”
  言书倒是没有半分畏惧,恍惚他早已猜透了她所有的招式,随意地抬手便将她的手握了个满满,然后轻挑地笑道:“我若死了,你可就要守寡了,如此我该如何舍得?”
  “我才不会嫁给你!”卿云瞪着言书,宛若一把锋利地刀直直地刺向言书的面上。
  但是,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卿云恶狠狠的眼神对于言书来说不过是另一种的注视罢了,至少他的卿云多看了他一眼,还是如此深刻如此特别的一眼。
  “那可未必。”言书笑笑,反手将卿云再度拉进了怀中,“或许有一日我死了,你会哭的很伤心。”
  “绝不可能。”卿云语气更加恶怒,她不停地使劲挣脱着,可是就是没有办法摆脱言书的禁锢。
  “话可不能这么说。”言书也不失望,他早习惯了卿云的言辞和语气,但是他坚信总有一日这样的他会给卿云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深刻印记。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闹了?”卿云发誓她从
  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怎么说怎么骂就是没有自知之明,“卿云只是一个救父的普通女子罢了,还请公子放了卿云一马。”
  那么,她求他还不行吗?求他不要再逗弄她了,让她可以专心的思虑如何才能救出自己的父亲。
  言书觉得自己就是在造孽,一面忍不住地想看卿云可怜的模样,一面在看见时自己又会心疼的要死,可真是损人不利己啊。
  “我不闹了。”他敛了敛肆意的笑,表情认真,看着卿云满满的心疼,道:“明日你随我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你想要知道的东西。”
  “真的?”其实卿云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言书如此对她无礼,她还是不是真正的厌恶他,或许她不厌恶他的原因就是在于他时而露出的对自己的心疼吧。
  是有多久没有被人心疼过了呢?自从父亲被抓赴边疆,自从云家家破人亡?
  在这些之后她遇见的那些人从未一个人心疼过她,师父是个粗心的人也是个狠心的人,他不仅不会注意到她的情绪也不会容许她露出可怜的样子,师父说想要救出父亲就必须坚强,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渴望被任何人怜惜,因为很可能那个怜惜你的人就是利用你的人,他怜惜你,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而师兄是师父言语的贯彻者,虽然他帮她处理所有的麻烦,宠爱她,可是师兄从来都没有怜惜过她,她哭的时候,师兄只会问她是谁让她哭的,然后他就会去让那个人和她一样苦罢了。
  可是言书不同,他会怜惜她,用他的眼神和举动,即便他没有说过她还是知道。
  “自然。”言书微笑着点头,这一次他的笑容里没有任何调戏和戏弄的成分。
  “太好了,太好了。”卿云觉得什么都值了,即使是白费了十年,即使是被人玩弄,只要可以救出父亲她就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了,因为这个世上,只有父亲是永远会对她好的人。
  “那你要怎么向我道谢?”言书微微挑眉,说得有气无力,“为了帮你找出你想知道的这些,我这几日都没有吃好睡好。”
  “这几日你是为了我才那般不见人影的?”卿云难免有些惊讶,在她看来言书不过是贪一时的新鲜才会不时地逗弄她,她从来都不敢想这个男人会为他做什么。
  “是啊,很累的。”言书使劲地点头,深怕卿云不相信,还特意装出一副倦意深深的模样。
  “那……”卿云想了想,最后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对言书道谢一番,于是道:“多谢。”
  “这样的致谢会不会太过于简单了?”言书摇摇头,十分的不满意,恍惚卿云是个“孺子不可教也”的学生。
  “那你想怎样?”疑惑地看了看言书,卿云不解,她想言书应该不会说什么让她以身相许之类的话吧。
  自然,言书没有说这些话,可是他的话还是让卿云充分理解到一个道理,那个道理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因为言书说的不是什么别的,他说:“既然要向我致谢,那么日后我戏弄你的时候,你不要再对我怒气冲冲了可好?”
  卿云咬牙切齿,不怒气冲冲?难道还要她言笑晏晏不成?她可不是他碧月楼里的店小二。
  “你的恩情卿云自会记住,至于你……你那个我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卿云说到“那个事”的时候脸红了红,烫的难以忍受。
  “那我若就是要你如此回报我的恩情呢?”言书还真的是死性不敢,硬是要为难为卿云。
  “杀了你,然后为报恩情厚葬了你。”卿云顿时再不记得言书怜惜她的事情,她宁愿言书怜惜她不过是她的一种错觉。
  到底怎么会有言书这样的男人啊?
  “为何你不陪我一起死呢?即便就是愧疚也是好的。”言书无奈地摇头,很是不满意卿云的答案,“那样到了黄泉你我也可为夫妻的。”
  “你去死!”
  翌日,言书一身月白色儒衫,手中握着一柄折扇,文质而儒雅。卿云一身翠绿色布衣,高束起长发,俊俏而稚嫩。
  言书说现在她是他的书童,不过双七的年纪,言书还说一会去到那个地方无论听到什么都不可反应过激。
  为了可以早日救出父亲,卿云自是一一应允,至于她能不能做到,那就是个未知数了。
  言书带卿云去的地方,是卿云没有想到的一个地方。原本,卿云以为言书不过是个商家大贾罢了,谁知他竟然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入大官的宅邸,虽然官商勾结也不是没有的事,但是没想到那大官的家仆竟恭敬地唤言书为言副将。
  言书是个官,还是个武官,这就是卿云没有想到的事情了。当然,这也不能怪卿云眼拙,只能怪言书实在没有一个武官的模样,试想哪个武将不该是一身劲装,谁会向他一样整日以儒衫为主?
  不知道他会不会认识她的胥哥哥呢?
  以前她的胥哥哥也是极为喜欢儒衫的,她的胥哥哥曾说过他想做一位政客,可是在败仗之后,在失掉父兄之后,胥哥哥终究还是出于无奈地做了武将,从此再不穿儒衫。
  不知道现在的长大的胥哥哥穿起儒衫来会不会像言书一样俊逸呢?
  不!胥哥哥不会像言书的,他应该会比言书更加俊逸的。
  胥哥哥,多年不见你还好吗?你还记得云慕吗?
  “
  卿卿啊,卿卿,你最近为何总是失神呢?”突然,言书重捏了一下卿云的脸颊,拉回卿云飘远的思绪。
  被来回思绪的卿云抬头看了看言书,并没有任何要发作的迹象,她只是倏地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你可认识胥阙胥大将军?”
  言书被问得稍稍愣了愣神,然后危险地靠近卿云:“在我的面前问别的男子,你是在惹我生气吗?”
  胥阙,胥阙,原来在卿云的心中胥阙是那么的重要,重要到让她认识他,让她不和他发作都是因为他。
  言书实在不知道他是该哭还是该笑好,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欣慰的好?
  不过,他知道的是,他会让卿云思慕上他的,纵然胥阙对她来说如此的重要。
  


☆、第五章 共赴会,忆云清

    “认识如何不认识又如何?”言书没有好气,虽然胥阙的官职比他高,可是谁知道胥阙有没有他那般倾慕着卿云。
  “言书,我不是在和你玩。”卿云很是严肃认真,似乎对她来说他认不认识胥阙对她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还从来没有因为他认真过呢!
  “回去再说吧。”好吧,卿云认真,他实在不忍心让她失望。不过他有信心他一定会超越胥阙在她的心中的地位的。
  话毕,他们也恰好到了管家指引的厅堂。
  厅堂中正坐着几个人,吵吵咂咂的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可是,那些人看到他们进来的时候皆是忽的噤声,望向他们,一副严肃警惕的模样。
  “祚映你可是迟了许久。”突然,寂静的那些人中响起了一个老者的声音,随着那声音老者熟稔地走到言书的面前,看着他笑道:“多年不见你已是这般大了。”
  “学生拜见老师。”言书也是笑着,他还弯腰向老者行了一个大礼,十分尊敬老者的样子。
  言书的老师乃是京槿中最有名的大儒莫玉莫子书,也就是当今皇帝作为太子时的老师。据说莫玉是个不畏权势,敢于直言的真正贤人。
  多年前,太子还只是太子的时候,罢学贪玩被莫玉发现,莫玉罚其跪在烈日中三个时辰,跪得太子是头昏眼花,中暑昏倒。太子昏倒可想而知在皇宫中是多么严重的事情,立刻就有人将莫玉一家收归了天牢。后来,先帝去探望莫玉时询问莫玉为何要让太子跪到昏倒,莫玉直言道:“为君者,需忍他人所不能忍。况太子贪玩成性,若不谆谆教导之,日后必是亡国之君。”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深得先帝的心思,他不仅当即放了莫玉还为他加官进爵,太子自此以后也是认真地跟随他学起治国之道来了。
  卿云也是知道这位大儒的,甚至是对他映像深刻。
  儿时,父亲曾经想寻他收长兄为徒,可是莫玉不知为何就是不愿,不论父亲和长兄怎么求也不能改变他的意志。
  后来,莫玉厌烦了父亲和长兄,就只对父亲和长兄说了一句话,然后彻底说退了父亲和长兄,令人瞠目结舌。只是她不知道莫玉对父亲和长兄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各位大人,这位乃是老夫的小徒言书言祚映。”和言书叙完旧,莫玉向在座的那些人介绍到言书。
  卿云也是这时才知道在这厅堂中的那些人都不是一些泛泛之辈,而是有名有姓的各部官吏。
  “原来这就是那位弃文从武的言家子啊。”人群终是舒了一口气,也都放松了警惕,惊讶地看着言书,目光多是赞赏。
  若
  说言书当年也是一个风云人物啊。五年前,言书乃是莫玉最得意的弟子,可是就因为有一日莫玉看到边关的那些被外族人□的百姓,便立志要弃文从武,报效祖国,再不让边族欺我大越人民。
  而且他没有依靠任何的父辈和师辈关系,一步一步的从一个小兵士做起,努力了五年,辛劳了五年才做到如今副将的地位,同时也为越国和外族的斗争立下了悍马功劳。
  市坊间更是传言:“男儿应学言家子,文武功成皆为国。”
  “你就是那个弃文从武的言家子?”卿云也是一阵惊讶,不禁低声呼了出来。
  听了卿云的惊讶,言书骄傲地笑了笑,对着卿云的耳际说到:“怎么?你是不是有些敬慕起我来了?”
  其实,他言书也不是不如胥阙的,只是胥阙的光芒更甚罢了,谁叫胥阙有那么多不同寻常的遭遇而他没有,不过他很庆幸自己没有那样的遭遇,因为胥阙那样的遭遇绝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是怎样的毅力才能让胥阙撑下来,没有人会比胥阙军营里的那些手下清楚了。
  “没有!”卿云白了言书一眼就快速地转过了头去,不愿承认言书的形象在她心中已有了微微的变化。
  卿云是钦佩言书的,钦佩他的爱国情深,在她看来那样的男子才是真正的英雄,他远比那个高高坐在皇位上的君王要伟大的多。
  不过,谁叫在知道言书就是言家子之前,她对他的看法就已经根深蒂固了,想一时之间改变她对他的映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言副将真是一表人才啊。”座中的有一个人惊呼声最大,看着言书的模样极是欣赏。
  “胡大人谬赞了。”言书拱手对那人施了一礼,极似一个谦逊的后生。
  可是卿云清楚地看见了言书扬起的唇角和眼角,他哪里是谦逊了,没有骄傲到尾巴翘上天就不错了。
  “好了好了,诸位大人也就不要再夸赞小徒了,你们再夸,只怕他会骄傲的。”莫玉对言书点了点头,随即制止着大家对言书的议论和赞叹。
  看,还是他的师父最了解他的劣根性。
  “是啊,各位再夸赞晚辈,晚辈真的要骄傲了。”言书附和着莫玉说笑。
  笑完,莫玉收敛了笑意,十分严肃认真地看向在座的所有人,道:“好了好了,我们该说正事了。今日叫各位大人来,是想告诉各位大人陛下希望各位大人可以尽快想个法子除去苏彼老贼,不知各位大人心里可已有了计较?”
  原来这是一个除苏彼的谋计大会,卿云恍然大悟,如此看来当今那个所谓的“傀儡皇帝”也不是如民间传说的那么无能吗。
  “计较是有了,只是下官有一事想要问言副将。”刚才那个大声夸赞言书的胡大人接着莫玉的话,缓缓说出。
  “胡大人有事直说便是。”言书很是直接,想向胡大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个小子是谁?”胡大人的手指掠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了卿云的身上。
  被突然指着卿云难免有些紧张,她无助地看着言书,希望言书可以想一个较为合理的说法。
  “我的书童。”言书理所当然地偷握住卿云的手,想向她传递安定的力量,然后他接着道:“也是陛下想要培养的新人。”
  说到后面那句的时候,众人看卿云的眼神都变了变,都在默默然之间多了一些尊重,似乎她也是个很重要的人。
  卿云无奈地扶额,言书啊言书,你为何要为她找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卿云不过是个市井女子罢了。
  “依我看,陛下可以借此次胥将军大胜趁机夺去老贼的兵权。”解释完了卿云的身份,胡大人也不再藏着掖着,他坦言直白地表达自己的看法。
  “可是,老贼在朝堂上的门客那么多,岂会让我们的计策成功了去,他大可搬出胥将军当年的错失,说胥将军一直不过是将功补过,更可以说胥将军曾害了父兄,上对不起国,下对不起家,岂能掌握如此军机大权?如此不仅成不了事,还会勾起胥将军的伤心事,着实有些不妥。”另一个在座的官员反驳道。
  “这也有礼。”胡大人被那人这么一说,也是看出了自己想法的纰漏,欣然地点头同意那个官员的言语。
  如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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