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太监 作者:乱鸦(潇湘2013.5.31完结)-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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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折像哄骗小孩上当的大人一般,循循善诱地朝花锦露出了一个十分颠倒众生的笑容:“你且过来,爷告诉你一件秘密……”
花锦一听有秘密,吓得更惨了,直摇头:“不听不听,奴才不敢听,奴才还想多活几年呢。”
花锦这胆小怕死的模样实在是取悦了白秋折,也许……只有这呆子胆小怕死才能取悦他吧,若换作是别人,自己还会觉得眼前这差点要腿软的家伙此刻这模样颇为可爱吗?他可真是魔怔了啊……
白秋折佯装恼怒,正色挑眉:“你过来!你不过来,爷现在就摘你脑袋!”
“呜……”花锦哀嚎了一声,三爷的话,她可不敢不听啊,可三爷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哪有别人不想听的秘密,他硬要人家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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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惊天秘密
白秋折扫了眼木头人一样站在自己身旁的容添,板起俊脸道:“阿添,你先出去。”
容添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出去时,还顺带将殿门给带上了。
一听身后关门的声音,花锦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白秋折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一把将花锦给拎了起来,脸色有点黑:“你这是做什么,爷又不吃了你!”
花锦哭丧着脸,三爷难道忘了自己上一回差点就把她当肉吃掉了吗?!
“你就这么怕爷?”白秋折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呆子,他平素待她如何,难道她自己心底都没有数吗?见了他就似见了洪水猛兽,这反应,实在让人不甚满意。
花锦连忙打了个激灵,吧嗒吧嗒地摇头,嘴里拍着马屁:“三爷待奴才好,小花子就是做鬼也会记得,小花子可不敢不怕三爷,三爷是主子,小花子是奴才,小花子怕三爷是因为心底敬三爷。”
这憨厚老实的小花子,在宫里多待了些日子,这小嘴怎的竟如此能说会道了?
白秋折鄙夷地哼了一声,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眯了眼,松开了花锦:“给爷站好了,再跪着,爷就赏你跪个够。”
花锦连连称是,赶忙在白秋折面前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好,把背脊挺得直直的,双腿虽有些打哆嗦,可不敢再跪下去,依三爷的脾气,那可是会说到做到的。
见花锦老实了,白秋折这才满意地轻哼了一声,花锦低垂着脑袋,见不到他眼底那噙着的幽深笑意,只听闻头顶传来三爷漫不经心的说话声,似在与她闲聊:“呆子,你且说说,你见了太子,那双眼睛总往他身上瞟是做什么。”
花锦听得一愣,心中直呼冤枉,她何时总往太子爷身上瞟了?况且她哪有那个胆啊……
见花锦没回答上来,白秋折的身子轻轻往前一倾,那淡淡的熏衣的香味忽然靠近,花锦猛然打了个激灵,回道:“奴才没有……”
“没有?”白秋折眉峰一挑,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危险的华光:“你家三爷的眼睛还没瞎,分明看见你这双眼睛总往他身上瞟,难道他生得比三爷我还好看?你看三爷不行吗?!”
他素来知道这呆子好美色,但他白庭折哪来的美色,这呆子是瞎了眼了吗?!
“啊?”花锦抬起脑袋,一脸迷茫,脑袋里也是晕乎乎的,她怎么有些听不懂三爷的话了?
只见白秋折面颊微红,俊眸深邃,红唇不满地堵起,见花锦呆头鹅一样抬眼直视他,白秋折顿时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训斥了回去:“看什么看,爷在训话,你给我老实低着头!”
呜……花锦简直要哭了,三爷今日的脾气,怎么反倒比往日还要差了些,先前分明是他让她看的……
白秋折缓了缓神色,沉声问道:“你倒是给爷说说,你眼里是怎么看待白庭折的。”
“太……太子爷……”花锦心里没个准头,不知道今儿三爷唱的是哪一出:“奴才看着,觉得太子爷待三爷您是真的好。”
“哦?”白秋折皮笑肉不笑地嗤了声。
花锦还道是得到了鼓励,说话越发流畅了起来:“三爷您瞧,太子爷多关心您的身子,奴才敲着,太子爷真真是个好人。从前是谁害了三爷您的腿,等太子爷抓到了那坏人,一定会替三爷您狠狠出一口恶气的!”
花锦如今是觉得太子爷的形象越发高大伟岸了,就说上回因为太子爷的缘故,自己挨了满身的针,差点没被扎成个刺猬,可如今想来,到底是因为太过紧张三爷了吧?如此兄弟情深,怎能不教人感动,自己吃点苦头也是活该,谁让她是三爷的奴才呢。
白秋折现在就满肚子恶气想要收拾这呆子一顿,他忽然伸手扣住了花锦的胳膊,一把将花锦拉了过来,花锦吓了一大跳,直接跌入了白秋折怀里,差点没把白秋折一并从轮椅上撞翻下去了。
白秋折倒是面色不变,嘴角噙着一股满含深意的弧度,凑到花锦耳边:“你这呆子,当真希望那真凶被白庭折发现?可那真凶,就是爷自己……”
多年来白庭折一直在追查令白秋折中毒伤了双腿的真凶,却不想,这真凶竟就是白秋折自己。
当年柳氏衰败,德贵妃一脉扶摇直上,孝仁皇后因一把火尸骨无存,年幼的白秋折为自保,冲自己下了真手,方才躲过一劫,当年的太医院可都不是吃素的,若非够狠,如今的白秋折,恐怕早已是一摊白骨。
花锦浑身一抖,对于这个惊天秘密,白秋折全然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浑然不在乎地说出了口,就如同在说一件在寻常不过的小事。
爷的腿是自己毒害的……
爷的腿是自己毒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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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对不住,更新时间越来越晚,很不稳定。乌鸦知道这本书在看文的姑娘其实并不多,但有一个读者在,乌鸦就会写下去,文名虽然叫《太监》,可不会真的太监的……乌鸦手头在写两部文,《小皇叔》是目前主打的,有更新任务在,《太监》是扑文,也许别的作者在面临这种情况的时候一般会放下扑文集中精力更新新文的。乌鸦也不是神仙,精力有限,但是会努力向那些坑品好的作者学习的,这本书乌鸦会尽力写完,并且按照原来构思好好写,绝对不烂尾,更新略少略慢有些难免,希望我最最亲爱的姑娘们可以体谅哈~姑娘们可以存稿~存一阵子一次性看就会觉得很爽有模木有?!~
但是再次强调,文文一定不会太监的,姑娘们放心~
么么,最后祝大家新年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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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吓出月信了
花锦吓到了,双唇还有些哆嗦,见鬼了一般瞪着笑眯眯睨着她的白秋折。
三爷太可怕了,当年的三爷才多大啊,这都下得了手……
花锦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有一团忽凉忽烫的气流在没头没脑地乱闯着,最后凝聚到了腹部,顿时间自己的小腹被这忽冷忽热两股气流相继夹击之下,竟然开始阵阵绞痛了起来……
见这呆子的脸颊上忽然冒出了那么多汗,脸色也有些古怪起来,白秋折皱了皱眉,正起色来:“呆子,你怎么了?”
花锦脸颊发冷,也不知怎的居然冒出汗来了,脸上的那半面殷红在这渐渐有些苍白的小脸上显得越发艳丽起来,听到白秋折的问话,花锦只木讷地摇了摇头:“奴,奴才觉得……”
话未说完,花锦忽然感到小腹一阵下坠的绞痛,然后一股热流往下沉去,裤裆处忽觉异样,花锦一下慌了神,不明白是出了什么事。
好在花锦身上的太监服乃深蓝色的,白秋折并未看出异样,但见花锦脸色实在白得不行,还道是自己真的将她给吓着了。
这也不奇怪,花锦本来就胆小如鼠,他也是一时起意,捉弄于她,不想却将这呆子给吓成这样,白秋折心中隐约有愧,极其自然地抬起手,用自己的衣袖擦试花锦脸上不断冒出的冷汗,语气也不自觉地温软了起来,哄道:“你……小花子,你莫怕,是爷胡说,吓你的……”
花锦迅速摇头,咬着牙,说不出话来,只石化了一般呆呆立在那,任白秋折温热的指尖擦过她发凉的面颊,她那简单得甚至有些笨的脑袋是第一次如此飞速地运转着,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小腹坠痛,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好像要把她的裤裆弄脏了,这是……这是……
对了!对了!她听娘说过,女孩子长大了,每个月都要流一次血,这叫月……月信!
花锦面上一喜,但这喜很快变成了忧愁,紧接着面色刷地一下更白了,女……女孩子长大才有的东西?若是让三爷知道了,那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三爷可真真是大灾星啊,竟硬生生将她的月信给吓出来了!
花锦猛然打了个激灵,连忙拼命摇头,扯着嘴角僵硬地干笑起来:“三,三爷,奴才是肚子……肚子疼……”
“怎会好端端的肚子疼?”白秋折皱眉,但看花锦这古怪的脸色,确实不像在撒谎,便道:“你且在爷这等着,爷让阿添给你带个太医来瞧瞧。”
说着,白秋折便要扶着轮椅往外走,花锦一听,请太医,这还得了,这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爷,三爷!”
花锦一声吼,将白秋折吼得一愣,凤眸微眯,懒洋洋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呆子,你家三爷的耳朵还没聋。”
花锦一吓,连忙一下腿软跪了下来,哭丧着脸道:“三爷,您可千万别请太医来啊,哪有主子给一个奴才请太医的道理,爷今日救了奴才,明日奴才一定死得更惨,我干爹要知道了,也要打奴才屁股,斥责奴才不懂规矩呢……”
白秋折听了,凤眸一抬,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爷的奴才,谁敢打你,废话尽是多,爷偏要请了太医治你,然后再亲自赏你一顿板子打死你。”
这话像是三爷能说得出来的,多蛮不讲理啊?
花锦撅着嘴,欲哭无泪:“爷,三爷……奴才,奴才就是撑了,被屎撑了,想上茅房,太医,太医来了,奴才明日就不必活了,肯定要被全京城的人笑话……”
花锦这话音刚落,还真将白秋折给唬住了,他的神色一怔,俊美的容颜上也有一瞬的窘迫,这,这呆子……真真是乡野莽小子,什么话也敢讲……
看花锦那急得不行的模样,白秋折别过脸,颇为尴尬地轻咳了几声:“你这呆子,还愣着做什么,出去吧。”
得三爷这句话,花锦如蒙大赦,连忙捧着肚子,逃也一般飞快跑了出去,可又担心露出马脚,只好夹着屁股,那模样……甚为古怪……
白秋折侧身靠着轮椅,折扇在手中漫不经心地轻轻敲着膝盖,目送着花锦出了门,这呆子,当真是太急了,那走路的姿势十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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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花锦来大姨妈了。所以要去洗澡。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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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小太监女儿身
从来没有人教过她来了月信该怎么办,花锦的肚子又疼得不行,出了三爷殿,花锦便立即慌了神,裤裆里黏黏糊糊的,只怕已经将裤子弄脏了,没走多远,花锦就扶着假山差点疼晕了过去,娘怎么没告诉过她,女孩长大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难怪在家里时,娘的脾气会那样大……
浑身冷汗直冒,花锦觉得眼前一花,然后脚下一滑,意识便模糊了,三爷啊,她这要是失血过多死了,算不算因公殉职,赏一笔银子给家里的爹娘和元宝啊?
迷迷糊糊之中,花锦只觉似乎有人在拍她的脸,嘴里不知说了些什么,接着身子一轻,被人给抱了起来。
等到花锦醒来的时候,外头的天早已经黑了,花锦的脑袋还有些发懵,明显是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呆呆地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身下亦是软软的好舒服的感觉,半晌,似乎是终于回过神来了,花锦脑袋里猛然打了个激灵,一骨碌从床上鲤鱼打艇坐了起来,这这这……
“你醒了?”
一双凤眸含笑,花锦一吓,立即跳了起来,因动作太急,还差点被自己绊倒了,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地上,只觉轰隆一声,好像有一道闪雷当头从自己的脑袋上方劈了下来,顿时一片空白,只吓得直哆嗦:“皇……皇长女……奴,奴才……”
“瞧瞧这孩子,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从外而入的一名杨嬷嬷手里正端着水,见了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放下水盆,把跪在地上的花锦给扶了起来:“孩子,你的身子来了葵水,受不得凉,这地上冰冷得很,快别跪了,看你疼晕过去在御花园里,必是先前受过凉,女子最忌讳的,就是受凉。”
这杨嬷嬷花锦知道,是皇长女身旁的人,杨嬷嬷对自己虽亲切,但花锦现在事迹败露,哪里还能不害怕,毕竟那可是犯了杀头的大罪,更不幸的是,眼前的人,那可是皇长女,皇家的人。
见花锦吓成这副模样,皇长女倒是扑哧一笑,挥了挥手:“你这孩子,你在怕什么,本宫可曾说过要杀你的头了?”
花锦听得一愣,双眸亮晶晶的,吓得快哭了,可愣是哭不出来。
皇长女意味深长的眯了眯眼睛笑了,这让人捉摸不透的莫测模样,竟然有一瞬让花锦觉得她一定是被三爷附体了:“你醒了,一会让杨嬷嬷教你如何用月事带。”
花锦迷茫了,这,这是不要她脑袋的意思了?
看到花锦这副什么表情都呈现在脸上的模样,皇长女不禁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真不知这小子如此憨厚天真,是怎么把自己那眼睛比狐狸还毒的皇弟给骗过去的,更夸张的是,这孩子的假太监身份,竟然至今没有人发觉?
莫非果真是傻人有傻福,倒是让这小呆子蒙混过去了。
皇长女睨了花锦一眼,微微俯身,用指尖点了点这呆子的脑袋:“本宫早已说过,这宫里,别的事本宫不喜管,但秋儿的事本宫却不得不管。本宫看得出来,秋儿待你确实是不同的,也难为这宫里能有人能讨他欢心。本宫不管你蒙混进宫所谓何事,但你只需记着,这一回本宫愿意给你恩情,你唯一需要做的,只是好生侍奉你的主子,不准生二心罢了。”
花锦听得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
皇长女满意地“嗯”了一声:“秋儿最恨别人欺瞒他,他待你那样好,很是难得,本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