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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文怡北京大妞儿的贫嘴爱情 (全文-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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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类封建迷信传说都有板有眼的论证“贵人不顶重发”的伟大理论,所以我从小就对未来的经济状况很是担忧。当然,如今作为一个不信谣,不传谣的好青年,我早不把这句话当回事儿了,除非有一天我有秃头的迹象,否则我永远不愿意去相信它。
“今儿,他女朋友来台里大闹了一场。”
“W—h—a—t????”
我的这个心呦,就象被蜜蜂蛰了一样,这该死的蜜蜂,还把吸了我的血一点点吐出来,放在它盛蜂蜜的小桶里,拎着满屋嗡嗡嗡嗡的到处飞。

厨房零起点…葱油饼
和面方法:
原料:面粉200g、清水60ml、盐1/2茶匙(3克)

做法
1)将凉水倒入适量盐,拌匀后倒入面粉中,边倒入边用筷子搅成块;
2)然后换手用力搓揉,尽量将面块揉成团,直到面团表面均匀光滑;
3)揉好的面团用湿布盖上,放在温暖潮湿的地方,饧10分钟,这个过程可以使成品的口感柔软,质地均匀;

超级啰嗦:
**普通的发面适用于饺子皮、馄饨皮、面条等。适合煮、煎等熟制办法,成品口感筋道有弹性;
**这种和面的方法同样需要饧面,目的是使面团自然回软,只是时间稍短;
**和面时加入盐或者鸡蛋液可以使其更加筋道,久煮不破;
**还有一种和面的方法叫做“烫面法”,基本步骤和普通和面法一样,只是将清水换成开水,面粉和开水的比例约为:2比1。这种方法是利用高温将面粉烫熟,变软,用这种面作的蒸饺、汤包等口感非常柔软。

(三十二)

 “滴滴答答,噼里啪啦,叮铃哐啷,稀里哗啦……嗡嗡嗡……”
  在备选铃声和震动嗡鸣的不断交替中,我呼机上的小红指示灯,连闪了整三天,我看着这“一闪一闪亮晶晶”,反复问自己“坚持几天才能行?”说句实在话,挺难的,与其说跟对方斗气儿,不如说跟自己个儿较劲。
  这三天里,我天马行空的想了很多事儿,无非就是将自己套上受害者的行头,卖力的将自己贴近电影电视剧,甚至是法制报,故事会上种种离奇的都市爱情故事。摊上个藕断丝连,多吃多占的主儿,对我来说那都是轻的,这家伙,万一要整一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贺岁大戏,那算是让我捞上了。
  小切始终以每天消耗我一节5号劲霸电池的热情,通过这个小小的家用电器呼唤着我,我似乎看到广告中那些个好像满身有用不完的劲儿的小粉兔子们一个个倒下,趴在地上苟延残喘奄奄一息的惨状。
  夜里和上班的时候,我一般都关静音,尤其夜里,基本上起夜不用开灯,借着着一闪一闪的亮儿就能摸到厕所去。我心中始终有两个小黑人儿在厮打,在回与不回的事情上整天整夜的争论不休,她俩掐架的时候,搞得我心神不定,甚至还有点小失眠的种种迹象,躺在床上像烙烙饼一样的来回翻个儿。

  上班三天了,坐在办公桌前,心不在焉的机械性重复着简单而复杂的工作,与我当初对这个工作的憧憬大相径庭,没有蓝天,没有白云,没有直上云霄的飞机,更没有让我眼花缭乱,成群结队,穿着板儿挺的制服,头戴大沿儿帽,手拉小黑行李箱,帅得让所有对航空界不了解的女孩儿流哈喇子的飞行员们。
  有的只是两块板子加一办公桌搭建成的小牢笼,和摞成山一样高的低级工作。
  给老板整理要报销的发票。这也是我上班三天以来,唯一接手的工作,报销发票的量之巨大,让我这个汗哦。也不知道这老先生绕世界都去哪儿转悠,上海的,广州的,厦门的,深圳的,北京的,澳美英法日韩的,甚至还有印度的。
  每张跟每张长得都不老一样的,好多字儿我都不认识,发票得按天儿整理好后,装在一个信封里,还得按当天外汇牌价计算出美金数额,并建立一个excel表格,才能去财务报销。
  说起来倒也不复杂,但真正干起来才知道难度有多大。这厮将发票积压了一年都没报,全都散碎在一小纸箱子里,从sam手中接过这箱子时,我真没意识到,即将亲手完成这么巨大的一工程。这活儿要是干下来,今后一旦失业,立马儿就能直接拿下全北京的废品回收再加工业务。
  难度不说了,你可想而知,一年365天,一天1张票也够我整理一气的,更别提,这厮每天的开销这么大。我边整理边捉摸,他得给公司创造多少利润,才能见天儿这么糟蹋钱啊?请客吃一顿饭就吃掉我一月的工资,机票酒店出租车费就不说了,可怎么在北京同仁堂买个六味地黄丸的发票也搁这里头啊,还有什么香港 sasa的,日本迪斯尼乐园的,最让我惊讶的居然还整理出一张上海闵行龙柏新村联华超市的卫生巾发票。
  想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转念一想,算了,别多事儿了,再说打一长途比卫生巾钱贵多了,撕了算了,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整理出来交财务,影响多不好啊。瞧见没有,我就是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闺女。咱不能每月白拿人家4000块钱不是,就手儿把老板的个人形象也负责修缮一下。
  埋头苦干吧,省的想小切那点儿破事儿。打完卡,发票又铺了满满一桌子,谁打我身边儿过都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但凡大步流星脚下生风的过去,我这儿就得“人生豪迈”“重头再来”。
  呼机一天24小时寸步不离的放在手边,不闪的时候,我就抓起来看看,确认呼机还有电,而且完好无损,甚至别人的呼叫还能显示,就觉得特失落。一旦闪起来没完,拿起来一看,是熟悉的小切同学,小心脏就忽悠儿一下,心安了,隐隐的还有点儿小高兴,但就是死活不回。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我这个人心理挺扭曲的,当然这仅仅是第一次,日后这种故伎重演在不定期的上演着。用这种方式折磨别人,尤其是爱你,重视你的人,有的时候是件很上瘾的事儿,而通过这种方法折磨自己,也挺解闷儿。
  若能赶上一对儿像我和小切这样的配搭,一个虐待的津津有味儿,另一个受虐的意犹未尽,其实日子也能过得恰到好处,给感情雪中送炭谈不上,但确实挺锦上添花的。俗话说,有爱孙猴儿的,就有爱猪八戒的,小切嘛,估计爱倔驴。

(三十三)

“你怎么知道我家电话啊?算了,傻子才问这样的问题,说吧,他让你跟我说什么?我对你们这些人太了解了,所谓兄弟,就是互相替对方撒谎扛事儿的。”我躺在床上,翘着脚儿边翻ELLE,边没好气的接着高鹏的电话。

“啊?什么事儿啊?我,高鹏啊。”
“我知道你高鹏啊,你刚不都说了嘛,你要不说你高鹏,我可能从我妈手里把电话抢过来嘛我?”ELLE翻的刷刷响,这都什么破杂志啊,没一件儿衣服像是给正经人穿的。
“丫让我给你打一电话。”
“我知道是丫,不是,我知道是他,让你,给我,打电话的!他肯定不敢打,有我妈这个电话使者,兹要是中国男性公民,不出5分钟,对方要是个扛造的主儿,只要不挂电话,她能把人家二姨夫,三舅妈的工作单位都问清楚。”
“你妈对国外男性公民的政策挺宽松?”
“那到不是,语言不通,接了直接就挂了。当然了,我就是这么一猜哈,也没人操着外国话给我打电话。别说她听不懂了,我也听不懂啊。”
“你不学外语的嘛?”高鹏估计想跟我得瑟他的底子了。
“是啊,外语,就是非母语的语言,天津话对我就是外语。介你嘛,有丝儿没丝儿啊你?”
“哈哈哈,你真逗,跟小时候一样儿。”
“可悲啊,从小到大,谁见了我,都想当着我妈的面儿,可劲儿从我身上想搜出点儿优点出来。结果除了,呀,这孩子头发真多,就是,嘿,这孩子真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话筒里传来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嚎啕大笑声。
“怎么个意思?要不我给你说一段儿?哎,对了,我小时候什么样儿,你能知道嘛?别跟我这儿套磁哈。”
“咱们两个班不是一起上体育课嘛,我们那时注意你很久了,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我怎么不知道啊?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嘛,防火防盗防师哥。哎,对了,他让你找我干嘛啊?”
“我知道你们俩的事儿了,哎,真他妈应了那句话,是一步赶不上,是步步赶不上啊。做人吧,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泡妞儿这事儿吧,晚一步人去楼空啊。”
“你没事儿吧你,撒什么癔症呢。到底什么事儿,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挂了,他让你跟我说什么?”我心里这份起急呦。
“他没让我跟你说什么啊?就说你给我介绍一个女孩儿,你朋友?”
“什么????什么??????我多昝说过给你介绍一女孩儿了?他自己最近都忙了爪儿了吧都,还有闲功夫儿给你介绍对象?”我有点气急败坏,敢情这死小切不是派高鹏来跟我解释,道歉,求情,示好的。
“他忙不忙,我不知道。改天我请你和马思萌一起吃顿饭吧,那天丫查子一说,我对她还真有点儿印象,就是见天儿跟着你屁股后头,老穿一大长横道儿衣服,跟刚从监狱里出来似的那姑娘吧?”
“老话儿说了,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我真服了你们俩了。”

高鹏记忆力还真不错,马思萌确实有那么一件衣服,纯棉的,黑白相间,毕业后也一直留着没舍得仍,说是以后可以裁成小块儿给孩子当尿褯子。2008年6月9 日,也就是今天,这么回忆起来,他们俩真挺有缘分的。
那件衣服后来不就剪成一块儿块儿的骚褯子,轮番被垫在高鹏那三个儿子屎尿充足的胖屁股底下了嘛。有什么说什么,马思萌是个过日子的人,谁娶了她,都是福气,既能省,又能生!
“那,明天晚上叫上她一起吃饭吧。”一个大龄男青年的求偶心切我能理解,但这么心切的,还真少见,估计月老儿最近太忙,没功夫看着有情人们在世间帅着手儿孤零零的瞎逛荡,正加班儿加点儿速速给栓对儿呢。
“行吧,我问问她有没有空儿吧,你电话多少啊?”我随手在那本破ELLE上记下了高鹏的电话。
“那明天我去接你们哈。”
“行嘞,我回头给你电话。事成之后,我有什么好处?能去你们饭店尝尝苹果派嘛?”
“什么东西?”高鹏可能是没听清楚,要不就是我这前言没搭上后语。
“哦,没什么,没什么。”说完之后,我自己就意识到不对劲儿了,苹果派?这在三天之前,好像对我是意味着点儿什么的东西,但人家怎么回知道呢。

“哎,对了,抽空儿给丫回个电话,丫已经快魔障了。”说了得有半拉钟头了,终于绕到正题儿上来了。
“他魔障不魔障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要跳楼,自杀,吃毒药的。”一石激起千层浪啊,我本来没想这么恶狠狠的,可话儿赶话儿,就这么顺嘴溜出来了,显得自己特庸俗,特没档次。
“这里头,你有误会。丫和那谁,早,早半年前就分开了,那谁傍了个款,没出仨月,被那港怂就给甩了,后来有点神经,又,又,又回来找查子,没,没可能的事儿啊,丫多爷们儿一人啊。”高鹏结结巴巴的用最精炼的语言,给我讲述了一段老百姓自己的故事。
“呦,你真够哥们儿,这点儿哥们儿的绝对隐私,就这么甩开膀子往外诌啊?”我突然挺同情小切的。
“废话嘛不是,我不说,我不说他的绝对隐私,您这儿就玩绝对隐身,这讲话儿了,谁受的了啊?”
“行了,我知道了,让他交个书面检查,然后听后处理吧。”
“喳。”
“退下吧。”
“得嘞,您吉祥。”
“赶紧睡觉吧哈,回头我给你约马思萌哈,明儿吃什么啊?”此时,我的媒婆神经又开始了有节奏的弹跳。
“随便。”
“没创意,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行了,明儿见吧。”
“哎,哎,哎,没说完呢我,你记得给丫回个电话啊。”
“同谋,绝对是同谋!”我凶悍的挂上了电话。心里的小花儿像慢镜头那样一朵朵从含苞待放,平稳过度到心花怒放。我姐的话,早就长起了翅膀,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三十四)

男女之间闹别扭,如果女的说,“你永远别再找我”,“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永远不要给我打电话”等等,如果你真的照做了,那么恭喜你,你离寻找及开发新女友市场就不远了。
女孩儿嘴上说的话,和心里想的意思,作为一个正战斗在恋爱中的男孩,如果你连这都不会翻译,那真崴泥了。
人家的意思,其实是:
你永远别再找我=“你得上赶着找我,但我不一定搭理你,可你必须还得上赶着找我,道歉就得有个道歉的姿态。”
永远别让我看见你=“你压根儿,就不能从我眼皮底下消失,我可以不看你,但你不能不戳我眼么前儿。”
永远不要给我打电话=“不用商量,必须得打,而且是狂打,就算我不回应,你也得用尽各种通讯工具与我保持单方密切联系,如果我的手机呼机邮件msn上一天 24小时,都没留下你的任何痕迹,那我就会胡想连篇,到那时,你小子再解释起来就很吃力了。”

以我自己和我身边女友儿们的恋爱对敌招数大总结,我基本上可以,简单的勾画出一个成功男孩儿所需要具备的基本功:(你要注意,我说的是基本功,再此基础上的再修炼,就因人而异了)
嬉皮笑脸,甜言蜜语,勤劳勇敢,百折不挠,忍辱负重,能屈能伸,大智若愚,如果这些基本功都不作数,那你能掌握“不要脸”这一杀手锏,也能无敌于天下。
这个温馨提示的前提是,你要确定你们是相爱的,它仅仅是闹点小情绪时的解决方案。如果对方,我是说女孩儿,人家压根儿就没看上你,那就sorry了,以上提及的任何一点,你一旦使用,只会使情况更加恶化。本来人家是不喜欢你,但最终的结果,必然是,厌恶,甚至是恶心。
女孩儿,从小到大被教育,要善解人意,温柔贤惠,知书达理,温文尔雅,要什么出得厅堂,还得下得了厨房,最要命的是,据说时刻呈小鸟依人状会让男人心里很舒坦(可我这人高马大的造型,倚谁身边儿,都象伺机吃人似的)。
我觉得很多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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