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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猪倌by花粉(没多虐攻,不过攻对受很好 为受付出很多he)-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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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律也不挣扎,跟着他晃来晃去:“那你是说我还得再娶个?” 
  卫祝掐的更用力:“你敢!我阉了你!” 
  “哎哟哎哟,谋杀亲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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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怎么说,新床搬回家的时候,卫祝还是高兴到心花怒放。不用说床围三面雕刻着漂亮的花草纹样,床腿还是优美的弧形,就是那床板也是家具市场上那些没法比的。那是用木头拼成整块的厚板,跟床围床腿楔合的天衣无缝,又用红漆刷了厚厚的几层,看上去光鉴明亮,摸上去硬滑舒适。卫祝扑上去打了几个滚,然后把脸贴在床板上不肯起来。 
  蓦然咂着嘴,跟房律说:“你媳妇哪都好,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房律笑笑:“我觉得也不是,大概是习俗不同吧。” 
  卫祝不服气的想:难道我还真比不上你们了?他想想说:“蓦然再帮我做个东西吧?” 
  “行!你说的出我就做的出。”蓦然一口答应。 
  第二天,蓦然给卫祝送来了他要的东西,那是两个大饼那么厚的圆木头,外沿上是一圈槽,中间一个眼,其中一个另外配着双头钩子,大头勾在木饼的眼里,小头垂在下面,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看到房律蓦然都不解,卫祝用得意的口气说:“看我给你们边戏法。” 
  卫祝带他们到院子里,让房律在浴室顶上的木盆边做上个木楔子,把其中一个木饼从中间固定在那,让它能滚动还不会掉下来,然后在那旁边栓根绳子,中间垂下来,把另一个木饼的槽卡在上面,一端就卡在顶上那个木饼的槽里。 
  卫祝忙活完了,拽动绳子头,带钩子的木饼缓缓升高,房律等人还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卫祝说:“真苯,把木桶挂上,盛满水。” 
  房律有点担心:“你能提动?” 
  “你就放心吧!”卫祝心想:动滑轮省一半力,定滑轮改变方向,这可是我中学物理就背熟了的。老虎不发威你们拿我当hello kitty,今天不露一手给你们看看,我就不姓卫! 
  房律满心疑惑的把木桶里舀上水,到底不敢盛太满,怕卫祝磨坏手。 
  卫祝吭哧吭哧的拉紧绳子,木桶果然一点点吊上去了,房律赶忙爬上去,把水倒进木盆里。 
  虽然费了不少力气,不过房律还是称赞不已,蓦然更是目瞪口呆。卫祝却得意不起来——不是说省一半力吗?怎么我觉得还那么重啊? 
  直到房律说:“力气真是见长了,原先这一桶都够你提的,现在又加了这么大个木头块……” 
  “啊——”卫祝惨叫:“我怎么忘记把滑轮本身的重量算上了……” 
  正在垂头丧气的时候,蓦然上来重重拍了他一巴掌,两眼放光:“这是个好东西啊!等着!”说完就跑了,弄的卫祝莫名其妙。 
   
  有了新床之后,卫祝是整天精心呵护着它,一天擦三遍,晚上睡觉也要先铺上褥子,在铺草席。有时候床晃的厉害了,卫祝都会突然说:“轻点,别把床晃倒了!”房律气的狠顶他一下:“床比人还珍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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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过几场雨后,蚊虫就更多起来,加上半夜水洼里青蛙蛤蟆一起咕噜呱啦的乱叫,吵的人不得安稳。村子里晚上只用油灯照明,少有人熬夜,卫祝来这里之后当然更不习惯在那昏暗的灯光下过夜,所以也是早早睡下。 
  睡的早了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下半夜容易醒了睡不着。卫祝睡不着,当然也不肯让房律安稳了,一会去捏他鼻子,一会去揪他耳朵,非把他也弄醒了,两人一起说话。房律也是好脾气,被弄醒了从来不抱怨,让怎么着就怎么着,哄的卫祝睡着了他再睡。 
   
  这天天气晴朗,房律准备去修修房顶,他就叫卫祝来一起帮忙。卫祝只看到屋里是木梁的,还没见过外面的草顶是怎么做的,十分好奇,房律搬了梯子来,他就迫不及待的先爬上去。 
  上去之后才发现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层草毡,底下是一排排麦秸杆,用泥浆刷上去的。经过风吹雨淋,草毡麦秸都变的灰朴朴的,一点也不好看。 
  “为什么不盖瓦房呢?”卫祝不解:“这草杆泥浆的多不结实,一场雨就淋坏了,搞不好还会漏泥水。” 
  “瓦房哪有草房舒服呢?”房律笑着边说边整理麦秸。 
  “不会吧?”卫祝不相信。 
  房律说:“那瓦房啊,夏天不透气,闷热闷热的,冬天又冻透了,嘎吱嘎吱的冷,真是比不上草房舒服。” 
  “是吗?”卫祝还是有点怀疑。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原先租的房子没有暖气和空调,到了冬天真是冷到骨头里去。 
  房律说:“到时候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话,麦秸已经整理好了,房律又找出一堆发紫的土块,两人在院子里用木锤把土块敲碎了,然后碾成末,又配上些黄土,最后加水调成泥浆。那泥浆细滑粘连,像鸡蛋清似的,卫祝拿竹片搅啊搅的,玩起来都忘了干活。 
  房律看的摇头直笑:这孩子小时候连泥巴都没玩过么?他径自爬上屋顶,把草毡掀下来,用铲子把那些松动朽烂的泥土秸秆铲下来,一时间院子里尘土飞扬,卫祝在下面看见了,急忙喊他下来。 
  房律不解,只好下来,身上脸上又是土又是汗,都成了泥人。卫祝拿布巾给他擦干净脸,又找了件旧衣裳给他包在头上,蒙住了鼻子和嘴,只露出眼睛来。 
  房律含糊的说:“不要紧……” 
  卫祝已经打断他:“不行!灰尘吸进去容易得肺病!” 
  房律只好依他。 
   
  待旧的泥草清理干净,房律就开始往房顶上边刷泥浆边铺秸秆,铺上一层再刷泥浆。这个活要干的麻利才行,否则泥浆一会干透就不好了。 
  卫祝在下面看了一会,才明白个大概——难怪房律说草屋住着舒服,麦秸中间是空心的,导热慢,所以冬暖夏凉。想到这里,不禁又对古人多了几分敬佩。 
   
  他们两个正干的热火朝天,蓦然又兴冲冲的背着一堆东西过来。卫祝看他拿的那些东西,有长杆有短杆,还有大口叉子,车轮一样的东西,吃惊的说:“你要造自行车吗?” 
  蓦然哈哈一笑:“这你就看走眼了,我拿的不是什么车,是给你那木盆里灌水的机关。” 
  水车?卫祝仔细看看,也不像啊,难道是水泵?不会吧…… 
  正怀疑着,蓦然已经七手八脚把东西装配起来。他先把木盆沿上加上一块半月形的槽,那大小跟木桶差不多粗细。又把定滑轮固定在槽的一边,比盆沿高出大半截。绳子又绑在槽的另一边,两边高度持平。这样木桶升高到盆沿的时候,一定会到达半月槽的位置。 
  蓦然把空桶升高,绳子系上,让桶吊在槽边,又去拿来广口叉,叉口对准桶底,叉杆就沿着木盆底放下,两端以活杆固定。叉杆的末端膨大成梨型,顶部凹陷,跟它配套的是一根竖杆,快到顶端部分嵌了个鼓锤样的东西,可以捣入叉杆末端。 
  卫祝看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大半,那竖杆应该是用杠杆原理,在下面一推,就把叉杆平推出去,叉子再把桶推倒,卡在半月槽里,水就倒进盆里去了。 
  果然,蓦然又拿出个半圆形的大木头,准备镶在墙上当作杠杆的支点。 
  卫祝忙书说:“放高点,越高越省力。” 
  “知道。”蓦然说:“我在家里试了好多回呢。” 
  固定好了支点,蓦然又把杠杆下端装上脚踏,这样垂直往下踩就可以,更方便一些。而那个车轮样的东西是个绞盘,把绳子缠上去摇动把手,木桶就轻松吊上去了,不像用手拽那么费劲。 
   
  房律这时也整理好了屋顶,铺上新草毡,过来帮他们一起弄。装配好了之后,卫祝迫不及待的第一个尝试。先把桶里灌上水,然后摇动绞盘,桶升到顶之后一踩脚踏,哗啦一下,水就倒进去了,十分省事。 
  卫祝这下心服口服,他用力拍拍蓦然:“你行!够厉害!” 
  蓦然眼睛发亮,急急的说:“我想好了,这个不单可以用在澡盆上,还可以改进一下,做个大的装到河边,用驴子拉动,引出水来浇庄稼……” 
  卫祝两眼发直,作势要晕倒,房律赶忙扶住他,但没留意抹了他一脸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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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 
  清晨,卫祝哼着歌出门放猪,房律牵上大驴跟他一道。 
  前几天蓦然把那头大母驴借去了,要弄什么水车,卫祝也三天两头的跑去捣鼓,几乎都不顾家了。昨天晚上房律说起现在野地里正是菜茂草肥的时候,把猪赶出去放放养的更好,卫祝就来了兴趣。他到这里来以后很少出门,一是怕迷路,再是田野空旷,自己也有点害怕。现在房律要带他一起,当然要先顾这边了。 
  两人一个拿着小皮鞭,一个拿着柳条,赶着猪牵着驴就出了门。卫祝心情大好,响亮的唱起猪之歌,引的邻居都探头看,他也不在乎。房律看他高兴,当然更不管了。于是猪哼驴叫人唱歌,一只“乐队”浩浩荡荡奔向田野。 
   
  沿着村间小路走到尽头,眼前就是一片广袤的田野。茂盛的农作物像一片绿色的海洋,从脚下一直延绵到天边,起伏的丘岭就像是海洋中泛起的波浪。一条小河沿着村后流过,蜿蜒消失在丘岭之间。 
  河边种了些桃树、柳树。桃花早已败了,到是绿油油的枝叶间,三五个成簇的桃子露出脸儿来,青红相间,惹人喜爱。 
  房律摘下几个来到河里洗净了,用衣摆兜着拿给卫祝吃。卫祝虽然在家也吃过,但毕竟不如现摘的味道鲜美。一口咬下去,又脆又甜,汁水四溅,谗的大白和阿花围着他直转。 
  卫祝拿柳条敲敲它们的屁股:“去!去!树下有落的,自己吃去!” 
  大白先反应过来,跑到桃树下用鼻子拱了几下,露出一些落的果子,大都是熟烂的,它就哼哧哼哧埋头猛吃。阿花还在赖在卫祝脚边不走,卫祝只好把吃剩的半个丢给它,阿花也咬着吧唧吧唧吃起来。 
  卫祝有点担心的看着大白:“它不会把桃核也吃下去吧。” 
  房律把驴缰绳放长些,让小叫驴自己吃草,然后转过头来笑着说:“它聪明着呢,不会吃下去的。” 
  卫祝仔细看去,大白的长嘴吧唧一会,桃核果然又吐出来,有的还被它咬的嘎崩嘎崩响。而且它也不守在一个地方吃,一棵树下的只挑好的吃,吃完了就跑到下一棵树那里。阿花笨笨的,只好跟在它后面拣剩下的。 
  房律挽着卫祝的手,沿河漫步。知了在头顶时叫时停,草丛里许多不知名的野花恣意绽放,树荫处立着一从从野蘑菇。两人走的累了,就把驴子栓到一处草茂盛的地方,然后坐到河边的树下休息。两头猪吃够了桃子又去啃野菜,还跑到河边打滚嬉闹。 
  清澈见底的河水淙淙流过,一群群小草鱼顺水而下,倏聚倏分。蜻蜓在河面上一会悬停,一会掠过,翅膀被阳光照的闪闪发光。 
  卫祝把头倚在房律肩上,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由的慨叹:“这里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桃花源啊!” 
  房律接不上话,就只是笑,揽着他肩头,拿草扇给他扇风。 
  卫祝戳戳他:“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呃……”房律语塞,看看他,又四下看看,然后冒出一句:“晚上还是得给猪喂点粮食,只吃野菜不行……” 
  还没说完,卫祝就狠狠捏了他一把:“就知道喂猪!” 
  房律看他生气了,笑着在他耳边说:“祝祝,我喜欢你,永不更改。” 
  “嘿嘿……”卫祝忍不住傻笑起来。 
  “那你呢?” 
  “我当然也是!就算没有猪肉吃也不变心!” 
  “还说我就知道喂猪,你还不是就知道吃肉……” 
  “哈哈!” 
  …… 
   
  这时远处地头河边聚起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两个人好奇心起,一同过去看热闹,走近了他们才看见,原来是一群人簇拥着个老头在河边看蓦然调试水车。 
  “那是谁啊?”卫祝指指那老头。 
  房律笑了:“鹌鹑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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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鹌鹑老爷!”卫祝哈哈大笑:“他养鹌鹑很在行?” 
  “那到不是。”房律也笑了:“他我我们县里的官老爷。” 
  “啊!”卫祝看看他,心想:这里还可以给县官起外号。 
  说着话两人已经走到近前了,村里的人看着那个蓦然摆弄那个大家伙,都啧啧称奇,卫祝也赶紧上前帮忙,倒是那个“鹌鹑老爷”一手抱着个灰白毛的鹌鹑,一手拈着胡子连连摇头。 
  卫祝想:难道县官大人对这个东西没兴趣?或者是不相信它好用?哎,我还指望以后靠这个发达呢……正想着,鹌鹑老爷说:“水车不是你们这么弄的呀。” 
  卫祝吓了一跳,难道他见过水车啦? 
  鹌鹑老爷摇头晃脑的说:“我当年来此上任途中,路过一片山岭之地,当地百姓就以木竹做成水车,引水灌溉,我也仔细看过几架,不是这样的。” 
  卫祝顿时脸红了,其实水车什么样他也没概念,只不过知道个大概,跟蓦然两个就折腾出来了。 
  蓦然到是兴致不减,套上驴子拉起来。 
  卫祝问:“大人,那您为什么不在咱们这里用上水车?” 
  鹌鹑老爷摇摇头:“咱们陶县地势平缓,雨水充沛,没有必要嘛。” 
  这时水车已经吱扭吱扭转起来了,一股股清水从河里引上来,流入地里的水沟中。 
  卫祝高兴的拉着房律上前,直嚷:“成了!成了!” 
  村里人都往前挤着看,不料驴子突然受惊,猛的一撂橛子,往前一冲,围观的人都吓呆了,房律急忙甩开卫祝,扑上去抓缰绳。驴子被他大力一勒,登时收住脚步,又往后乱踏。这时它已经退到水沟边上了,那新挖的沟边沿不实,哪经的住驴子踩踏,哗啦哗啦就滑下去了。房律见收不住了,赶紧松手,免的自己也被拖下去。就在他一松手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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