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爱不爱你-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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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见回答,许灿回头看见秦楚跑步的样子有点不对劲,“秦楚,你没事吧,怎么稍微快点就一副很勉强的样子。”
秦楚把斜挎包移到胃部的位置,“没事,许灿,我们快点。”
“席部长,现在上台,先等在舞台旁边,按照我们排练的那个点走出去,加油!”
席梦宜放下手机,再看一眼时间,看到屏幕上那张脸,又恨又想。深吸气,席梦宜跟着其他演员一起朝舞台方向移动。
“席部长,人带到了,带到了。”
许灿抓住秦楚的手高高举起,即使许灿不这样做,席梦宜和秦楚也看到了彼此,秦楚亮出大拇
指,说了句“加油”,席梦宜展开高傲的笑脸,更加自信地上台。
“许灿,我们现在去观众席吧。”
“等会,秦楚”,许灿拉着秦楚的手不放,“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啊,那是因为”,秦楚赶紧抽回自己的手,“刚才跑了,风吹冷了,一会就暖,走吧走吧,梦宜要出场了。”
秦楚慌张地走在前面,许灿把双手握在一起,都是暖的,跑步不是应该让人发热么?
比起顾羽芹这个人,秦楚先注意到顾羽芹手里的花,“你们准备给梦宜献花吗?我都没做这样的准备。”
如果不是灯光影响,应该很轻易可以看见顾羽芹脸上的红云,许灿拉着秦楚坐下,毫不客气打消了秦楚自以为的想法,“不是,你觉得我给席部长送玫瑰合适吗?这是我买给羽芹的,席部长那份是你的职责。”
秦楚这才明白过来,但是不随便承认自己没有眼力见,开起了玩笑,“不错嘛,咱许烂烂也豪气一回。”
“比你好,两手空空,还迟到,小心代价,我看你这次要比我更豪气地哄得席部长开心了。”
秦楚笑笑,手摸上包,这里面的心意,就是秦楚最真诚的赔礼。
表演接近尾声,秦楚差不多到时间去后台迎接席梦宜,和许灿顾羽芹说了声,秦楚就先起身离开了,到后台之后,又见到了不想见的人。秦楚想装作没看见,可是人却径直走到了秦楚眼前。
“何仪,请你让开。”
“秦楚,为什么,为什么你只对席梦宜特殊,却不给我说一句话的时间?”
秦楚正视和自己理直气壮谈待遇的何仪,“你不能和她相比。”
秦楚绕开何仪,何仪愣了一会再次堵住秦楚,“就因为她先下手为强吗?秦楚,愿意接受你的人远不止席梦宜一个,你怎么不尝试着看看其他人呢?或许,我会比席梦宜更适合你,她那么蛮横,霸道,你有你的骄傲,何必和她在一起一直妥协委屈你自己?!”
最后压制着情绪,秦楚不想为这种事情在公共场合吵,“其他人都跟我无关,我没有必要关注席梦宜以外的任何人,她就是我喜欢的人,我永远都不打算质疑这一点,也不需要你来为我提供第二个考虑,你听明白了吗?”
秦楚冷峻的眼神看向何仪,抬脚就走。何仪被说得泪花闪闪,但是心思一点都没软下来,转身拉住了秦楚的手腕,“凭什么她就是最好的,秦楚,是你太单纯罢,以为第一次就是唯一?!”
“放开,何仪,别让我看不起你!”
“我才看不起任席梦宜摆布的你,你就甘心被她玩弄吗?!”
秦楚恼羞成怒,用力一甩,推开了何仪,秦楚却被脚下踩着的布弄得身形不稳,后腰撞上了身后的桌角,连带着胃部的疼痛,秦楚低头,靠着身后的桌子,弓起了腰。
何仪赶紧上前,俯身就看到了秦楚额头上的汗,“秦楚,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你走开!”
何仪才不会轻易放手,知道话剧表演已经结束,已经有不少演员回到后台,何仪更加贴近秦楚,手从秦楚企图推开自己的胳膊下穿过,整个抱住了秦楚,“我带你去休息吧。”
“放开,你……”
何仪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圈住秦楚,握红了手都不让秦楚的抵抗成功,推拉间,整个人把秦楚扑在了后面的桌子上,秦楚更加不好施力,越来越愤怒。
高跟鞋走近的声音清脆,何仪还没看清楚走过来的人,手臂上传来痛感,席梦宜抓住何仪手臂想要拉开倒在秦楚身上的何仪,但被何仪甩开,秦楚趁机掰开何仪的另一只手,撑住桌子坐起来,刚要开口,何仪一个高音就打断了。
“席部长,你怎么这么粗鲁?”
席梦宜冷笑一声,根本不正眼看何仪,“冲你们这样的行为,我懒的管,只是为了维护我们学校的名声,不得不管。”
“梦宜,你看到的都是误会,我相信你说的话,承认上次是我错了……”
“秦楚,你有什么错?只能你讨好她,不能迁就你吗?你何必受这份气?”
秦楚握紧了拳头,“你给我闭嘴!”
席梦宜的脸冷得不能再冷了,“秦楚,她说得没错,我这么粗鲁和自私,你不用受我这份气,她这么维护你,你转投她的怀抱也算明智之举,双簧就没必要唱下去了。”
席梦宜二话不说离开,秦楚推开了何仪来拦的手,“还要脸的话就别逼我动手!”
席梦宜关上了更衣室的门,秦楚站在门外好说歹说,愣是不足以把事实说清楚,戏剧性的事实听起来像谎话。
“秦楚,你要不是变态就给我走开,守在更衣室门口算什么?知道不对你就不应该去做,不应该让那种事情发生!”
席梦宜气到嗓子都哑了,鼻子发酸,喉咙里堵着东西,难受到想哭。
“梦宜,我们坐下来谈谈吧,什么都可以说明白。”
“你要我现在带着刚才的画面听你说你其实最在乎的是我,要我听这种话吗?秦楚,你凭什么以为我可以这么冷静?”
席梦宜换好衣服出来,拿包直接要走,推开秦楚的纠缠。秦楚快步追,顾不上这里那里的不舒服,却依然无法让席梦宜听自己解释。
“秦楚,你要追就追到这里为止,我妈来接我回家了,我不想她以为我被什么坏人骚扰。”
秦楚闻言止步,呼吸急促,“席梦宜,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我只对你一个人认真过,我不想让你伤心,很多事是我没处理好,你可以生我的气,但是不要判我死刑,这样,我们的爱情会很冤。”
席梦宜抬头,极力收回快要落下来的眼泪,默默地越走越远。秦楚闭上眼睛,咽不下喉间的苦涩,抵抗不了伤心,眼泪还是要滑落,承受不住疼痛,身体慢慢地弯了下去,秦楚,从未如此狼狈过,可最受伤害的,是心。
、63春天的美丽
感受到光线,秦楚转了转眼珠,睁开眼睛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疑惑的同时想撑着坐起来。
“秦楚,别乱动,挂着盐水呢,躺下。”
看见许灿,秦楚安了心,被按回床上,看见了头顶的盐水瓶,顺着输液管看到了右手上的白色胶布。
“许灿,这是哪里?”
“师大的医务室,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许灿倒了一杯热水,放在秦楚床头的桌子上,“算你聪明,还有最后一点意识的时候打了我电话,也算你狠,把我给吓惨了,找到你的时候,你人几乎都倒在了地上。胃病犯了,你怎么瞒着不说?还跑来跑去,别太拿年轻当资本,身体是任何时候都应该好好爱护。”
秦楚再次闭上了眼睛,胃里的绞痛感好像消失了,现在,只剩满身心的疲惫。
顾羽芹走到许灿身后,扶着许灿肩膀,“许灿,少说两句,让秦楚休息吧。”
许灿会意,握着顾羽芹的手,“你不是说要出去打个电话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没人接,等会再说吧。”
想说什么,许灿看一眼床上的秦楚后忍住了,做着夸张的口型试图告诉顾羽芹,顾羽芹不明白,许灿朝门外努努嘴,两个人一起站到了门外。
就算在外面,许灿仍然尽量压低声音,以免让秦楚听见,“羽芹,我给席梦宜打过电话了,关机。”
顾羽芹叹了口气,“不是吵架,席梦宜也不可能放下这个样子的秦楚走掉。”
“我猜席梦宜大概不知道秦楚不舒服,席梦宜表演前,她们只远远地见了一面,之后就有人说她们在后台吵了一架。”
“别追究原因了,许灿,你进去陪着秦楚吧,我爸回电话了,我接一下。”
许灿点点头,顾羽芹走远了一些,按了接听键。
“羽芹,打电话是要我来接了吗?”
“恩,爸爸,我想带两个同学回家,有同学胃疼,现在躺在师大的医务室挂盐水,在医务室过夜肯定不行,这么晚了回学校又……”
“接到家里来吧,我马上出门,你和同学说一声,等我到了再联系。”
“好。”
顾爸爸的话让顾羽芹觉得温暖,希望许灿,秦楚也会有这样的感受,而不是觉得身在异乡就孤苦伶仃。
这无疑是非常好的安排,但是秦楚婉言拒绝了,许灿也陷入两难,“羽芹,太麻烦叔叔阿姨了,还是……”
“打住”,顾羽芹制止了许灿,“我爸接我一个也是接,接我们三个也是接,哪来的麻烦?秦楚,你别逞强,作为同学,任谁都会觉得我这样做是应该的,更别说我和许灿现在的关系,换作是你,你也会跟我做一样的决定,接受家人的帮助并不丢人,也不需要难为情。”
秦楚看着顾羽芹坚持的神情,轻轻地点了头。许灿从后面抱着顾羽芹,微笑地伏在顾羽芹耳际,“谢谢。”
顾羽芹扬起拳头砸在许灿脑袋上,“说点有用的吧,一开始就应该站在我这边。”
秦楚勾了下唇角,偏过头,眼底的落寞又浮现。
席梦宜看着一排排的路灯从车窗前闪过,再绚烂的灯光都映照不出席梦宜的光彩,望向似黑布遮盖的天空,席梦宜把光芒推在了身后,现在周身全是黯淡无色的情愫。从包里拿出手机,按住主键,屏幕仍旧一片漆黑,那上面秦楚的笑脸也不能再亮起来。
“妈妈,车上有充电器吗?”
“好像没有,手机没电了吗?快到家了,回去充吧。”
席梦宜把手机放回包里,靠在椅背上长叹了口气。
顾爸爸将车停在了师大医务室门口,顾羽芹简短地介绍过后,许灿扶着秦楚,一起向顾羽芹爸爸打招呼,“叔叔,麻烦您了。”
“别这么客气,你们平时肯定没少照顾我们家羽芹,胃疼还要紧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谢谢叔叔好意,我现在好多了,不用去医院。”
“那,上车吧,就当回自己家,晚上好好睡一觉。”
许灿和秦楚坐在后座,顾羽芹坐在副驾驶,看到了手边一个白色的装了药的袋子,拿起来问着,“爸爸,你和妈妈谁不舒服吗?”
顾爸爸看一眼顾羽芹手里,爽朗地回答,“不是,我出门的时候,你妈妈嘱咐我买些胃药回去,家里只有一些基本的感冒药,我问过你姑姑,买的都是养胃的药,不痛的时候也要连着喝一个疗程,来的路上经过药店,我顺便买好了,一会记得拿上去,忘在车里的话,又要被你妈妈念叨的。”
顾羽芹把药放在腿上,从后视镜里看见后面认真坐着的许灿,笑了。
回到亮堂堂的家里,顾爸爸和妈妈认出了许灿,聊了几句之后,更关心的是秦楚,顾妈妈在顾羽芹她们回家之前准备好了房间,还一直叮嘱秦楚多喝热水,秦楚和许灿除了说谢谢,没有其他方式表达感谢。为了让许灿和秦楚自在些,顾爸爸和妈妈没有一直出现,但是有交代顾羽芹安排好。
这是许灿第一次到顾羽芹家里来,即使想去看看顾羽芹的卧室,但今天这种情况,这个时间,许灿还是老实待在了顾妈妈安排的房间里。秦楚不善接受好意,索性借着病了的理由躺在床上,闭眼休息。许灿虽然也累,但好像并不想睡,环顾四周,这就是顾羽芹的家,还有顾羽芹可爱的父母,殷实温馨的家庭,许灿可以为顾羽芹提供与这相当或者更好的生活吗?
“叩叩”
许灿看向门口,顾羽芹探了个脑袋出来,“坐着发什么呆?”
顾羽芹已经换了睡裙,家居的感觉让人心静,许灿笑笑,“在想你。”
顾羽芹弯起嘴角,拉着许灿,“我带你去刷牙,跟我来。”
浴室关上了门,许灿撕着新牙刷的包装,顾羽芹拿水杯接好水,把牙膏递给许灿,站在一旁看许灿刷,许灿没说什么,默默地刷出满嘴泡沫。
“许灿,你一脸凝重只是在担心秦楚吗?”
许灿从镜子里看看顾羽芹,低头吐了口泡沫,漱口,“恩,还有席梦宜。”
顾羽芹仿佛洞悉许灿的心理,换了种说法,“担心是因为秦楚和席梦宜,那从进来后,你一直出神是因为什么?别否认,被我看出来了就乖乖回答。”
许灿打开洗脸池放水的开关,手指接触缓缓流出的水,话缓缓地说出,“羽芹,我怕伤害你的爸爸和妈妈。”
了解许灿的细心,顾羽芹能猜到许灿的想法,之所以这样问许灿,是让许灿习惯说出心里的顾虑,不想许灿一个人担起两个人的事情。
顾羽芹拿下自己的毛巾,沾湿,拧干,放到许灿手里,抬头看着许灿,“还记得你送我的那只蚂蚁吗?”
许灿点头,等着顾羽芹说下去。
“它就在我书桌上,我常常看到它,就会想起你说过的话。我曾经问过你,是不是喜欢蚂蚁?你说你喜欢它们的精神,以前人们夸赞蚂蚁,都是看到蚂蚁团结力量大,但是你告诉我的是,你佩服每一只蚂蚁,因为每一只蚂蚁,为了生活,承担了超乎自身的重量,即使渺小如沙砾,它们的坚强毅力,敢于生活的勇气,让任何生物都无法忽视它们。”
顾羽芹抱着许灿脖子,正视许灿的眼睛,“我们比它们更有力量,只要坚信和坚持,我们可以争取到。每个人都有应该承担的事情,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的生活都不相同,这是我们的选择,我们的人生。许灿,我和你一样会担心,可是我高兴的是,你的担忧来自怕伤害我的家人,而不是面对我的家人,你怕他们伤心,而不是怕他们的指责,许灿,你是个有担当又善良的人,我不会看错你,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我也会和你一起走下去。”
听着听着,许灿的眼泪落了下来,顾羽芹站直身体,吻上了许灿的脸颊。温热的毛巾握在手里,捏得紧紧的,许灿抱着顾羽芹,这样将信念传递,两颗心联结在一起。
一生中,懂你的人不需要太多,一个就足以。一辈子,有最懂你的那个人陪在身边,就够了。
、64春天的美丽
席梦宜拉开窗帘,让早晨的阳光透进来,坐在桌边,简单地打理好皮肤,擦护手霜的时候,目光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落在了桌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