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运上上签 作者:风沐雨淋(晋江2012-08-27完结)-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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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他根本不把江凌宵放在眼里,也根本没当他是个老总。
张必玺说:“江总真是高抬我了,我怎么样有资格做老总。我连想都没有想过。”
“你还用得着想吗?你已经付之于行动了,不是吗?”
陈可站在一边看着两个人说话。突然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掉到了脚边。她捡起来看,发现是个小小的碎玻之类的东西。这个东西从哪来的,左右看了看也没有什么破裂的玻璃制品,她想到了,会是从哪来的。
上面。
她抬起头,看到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链接处正在裂开。眼看着吊灯要掉在下来,陈可一把推开江凌宵:“当心!”
所有的事发生在瞬间,就在吊灯要砸到她时,她也被人推开。她和江凌宵摔倒在一边,被吊灯砸中的人,是张必玺。吊灯上直直砸在他的腿,场面惨不人睹。无数的破玻璃铺在他身上溅开,血从他腿下渗了出来。这只吊灯最起码也有百来斤重,他的腿——
张必玺捂着腿,痛苦得咬着牙。“我的脚,我的脚——”
陈可全身冰冷,不知道该怎么样办好。江凌宵拉着陈可站起来,马上说:“我叫救护车。”他在一边打电话,陈可走到张必玺身边,她不敢动他身上的东西,怕一动,他会更痛。
“腿……还能动吗?”她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只是在为这段时间经历的大难太多,让她再也不能承受一点点小小的意外。她推开了江凌宵,本来砸到的人,该是她。她生来就是一个倒霉的人,她认为自己被砸到也是很正常的事。可是张必玺却推开了她,他自己被——陈可颤抖的声音,快要哭出来,“你别动,救护车,马上就会来。”
她震惊,因为张必玺抓住她的手,咬着牙,吃力地说道:“我,还没有向你道歉。那不是,我的本意……对不起,让你一起受罪……”
陈可感到了天旋地转,顿时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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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热乎乎的东西舔着自己的脸。湿湿的,温温的,好痒好痒。陈可挠了挠被舔到的地方,想赶走舔她脸的东西。谁知那东西又舔起了她的手心。“别舔了,好痒痒。”
“罗比,走开。”
陈可听到有人说了声,就没有东西舔她的手心了。又不过了多少时间,她才醒过来,呆坐在床上又是好半会儿,才伸了伸懒腰说了句:“睡得真舒服。”只是她马上想到了什么,双手僵在半空中,怎么会在自己家,怎么会是在睡觉。不是在江总的办公室里吗?不是出事了吗?人呢?江凌宵呢,张必玺呢。
陈可掀起被子一跃而起,连拖鞋也没穿直接要往外冲,就在她跑过客厅,顺利躲开差点撞到的茶几时——咦?江凌宵怎么会坐在自家的沙发上。除了江凌宵还有另一个人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玩着手机。罗比趴在那个人脚边,看到陈可出来,罗比站了起来,呜呜叫着。“张,张博衍?”陈可指着那个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病人
张博衍不是说去了很远的地方替一个朋友做事吗?还说一去要去十年,可是现在却坐在沙发上。看到陈可时,张博衍轻松地笑着打了声招呼:“哟。”
“哟。”陈可条件反射地跟着哟了一声。“我——去洗个脸。”她指了指卫生间,狐疑地走进去洗漱。
出来时,人清爽了很多。她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眼前的人,千真万确是张博衍。那个被她认为是神人的人,神情自若地坐着玩手机。看到她出来,张博衍招呼让她过去坐。既然他来了,他才这是个家的主人。陈可坐到两个人中间,抱起一个靠枕。
张博衍这才说:“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见陈可点头,他又接着说,“我确实去了又远又冷的地方,差点冷的把我的脚指头给冻掉。正好看到我那朋友被他的朋友接走了。不但如此,还看到一大帮游客,看着那两个人。”张博衍轻松地笑着,“我那朋友说,以后不用再进去守着那个地方了,所以我就不用进去。我跟他们去了杭州玩了一段时间。”
陈可听了差点想拿起靠枕砸向张博衍:“我跟江总两个人在这里吃苦,你却去杭州逍遥快活。我们都点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一边的江凌宵把脚搁在茶几上,嗯嗯附合着点头。
张博衍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别见怪,我这不是来了吗?噢,对。我还带了杭州的特产。”他像很来做客的人,来就来了,还带了一大包东西。“藕粉,小核桃,桂花糕,笋干。还有——”张博衍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件金灿灿的挂件,“我在灵隐寺求得平安符。送给你。以后出门都给我带着。”他把平安符挂到陈可的脖子上。
陈可摸着小软包,这玩意,只是一片心意吧。无意间,她看了眼江凌宵,看到他在笑。他的笑淡定从容,好像那些发生的可怕的事都成了过眼云烟。又或者他就早知道会发生那些事,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江总,给你吧。”陈可要把平安符给江凌宵。
“他是福星高照之人,不需要。你还是自己戴着吧。”张博衍说。“我不会在国内留太久,明天就回美国。”
“啊——”陈可很失望,好不容易再次看到他,他竟说明天就要走。“明天就走了吗?为能再留几天吗?”
“对了,罗比想要出去。”张博衍说到罗比的名字时,罗比马上站起来,看着陈可。
江凌宵站起来说:“走吧,带罗比出去走走。”
傍晚的天空很漂亮,红色的晚霞布满了天际,那一望无际的云,层层叠叠,像无数的草莓味棉花糖。江边的柳树只有光秃秃的枝干,被风吹得晃动。江凌宵拉起陈可手,一起放在他的大衣口袋中。“你是不是有话要问?”他开口说道。
陈可点头:“嗯。”
“为什么还不问。”
陈可说:“我还没理清头绪。要从什么地方问起。”
“先说张必玺吧。对不起,有些事我没有告诉你。你这个人藏不住秘密。其实张必玺是我后妈的亲儿子。”江凌宵说着,用力握了握陈可的手。
“他是你后妈的儿子?他、你?你爸?几岁?”陈可的思维很混乱。
江凌宵这才说出陈可不知道的事。原来张必玺是徐维婉的亲生儿子,在徐维婉年轻时就生下了他。后来徐维婉在江家酒店出现危机时嫁给了江家爸爸,挽回了为资金周转不灵即将倒闭的天悦。
徐维嫁仗着自己对天悦的功劳,想给他自己的儿子张必玺在天悦里安排一个好工作。江建乔不同意。本来和徐维婉结婚是迫不得的事,而且结婚之前,他并不知道徐维婉还有一个比他儿子小几岁的孩子。原因并不是因为一个工作。天悦天么大,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安排一个人就业完全不是问题。
问题是那两母子的野心,被江建乔发现。徐维婉想让她自己的儿子张必玺接管天悦,把天悦从江家手里抢过来。江建乔还是棋高一手,让江凌宵继承了天悦。之后没多久,江建乔遇到了意外。
江凌宵说徐乔富是那对母子的帮凶,想害死他。陈可连忙问:“你那爸爸他——”
“真的是意外。”江凌宵说,“我让修理厂的人去看过车。”
“张必玺怎么样了?”陈可这才问,她一直在担心一件事。张必玺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说起来,正是因为我爸爸车祸的事,给了他们启发。所以我的这次车祸是早晚的事。车子被动过手脚,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哪天车子开在路上,说不过定就——”江凌宵说话时很平静,“我是故意安排他去管停车场的,这样他才有机会接近我的车子。”
陈可听后大吃一惊:“啊?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想害你,你还给他创造机会。”
“哼。”江凌宵叹笑,“不给他机会,他也会自己找机会。既然我给他铺了路,他一定会按照我的想法走下去。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会出车祸,所以才叫你不要跟着我。”
“啪!”陈可扬起手,一个耳光打在江凌宵的脸上,打得他脸疼,她手疼。“你才是世界上最傻最傻的笨蛋!明知道有人会害你,还给那个人机会。明明知道的事,为什么你还要去做。车子有问题,就不要开车,不行吗!”陈可从没有这么生气过,气到让她有胆量敢给江凌宵一个耳光,这个家伙让她抓狂,为什么他就不会爱惜自己的生命。“你父母生你养你,难道是为了让你去送死吗!”她的心情不能平静,不明白为什么江凌宵能够如此平静面对一场“意外”。
“麒麟说过,我命大。我信他。”江凌宵揉了揉自己的脸,又握起陈可的手,想她会疼,也为她揉了揉手。
“张博衍又不是神,他远在万里之外能救得你的命?”
“他是个比神还要神的人,他早对我说过,有你在就行。”江凌宵浅笑着,拉着她的手放进口袋,继续牵着罗比散步。“张必玺现在医院。”他说话时往马路的另一则看去,那里有一家大型综合医院,两个人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你想去看看他也行,他不是救了你吗?”
陈可咬了咬嘴唇,说:“我不要去看他。我认为,是他对吊灯动的手脚。”她想起那天张必玺爬上梯子给吊灯换灯泡,一定是那个时候动了手脚。她把她的想法告诉江凌宵,江凌宵却说不是。
“有些事,也许真是巧合。”江凌宵说。
陈可在想,那么张必玺呢,他那个时候推了她一把,是真心想救她吗?难道他是因为那次车祸连带害了她受到伤害,而产生的罪恶感吗?所以才会说对不起之类的话吗?
“他现在这样,算是报应。”
陈可听到江凌宵说的话,默不作声。他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是吗?明明他可以不救自己的,不是吗?如果没有他推了她一把,现在这个时候躺要医院里的人,是她吧。
后来,陈可还是去医院看望了张必玺被徐维婉拦住。徐维婉也在医院,看到陈可时大骂她还要把她赶走。这时张必玺才说,让陈可进去坐一会儿。徐维婉很不情愿地让陈可进去。陈可看得出来,亲妈就是亲妈,对自己的孩子和对别人的孩子真的不一样。看人的眼神,说话的语气和动作,都有区别。
陈可进去之后先向张必玺道谢,说多谢那天他救了她。她看到他的脚上自膝盖往下都缠着厚厚的绷带。“脚会好吗”
张必玺摇摇头:“不会,割到了筋,就算好了也会影响走路。会变成瘸子。”他说完这句自话,陈可想到了凌姬,凌姬脚上受过的伤让她走时会有高低不平。“我以前曾经做过的事,让我受到这个报应。哼……”张必玺冷笑着,“这是报应……”
顿时陈可被脑中有个念头一闪而过,难道凌姬出事是因为——她瞪大了眼下,惊恐地望着张必玺。“你是说凌姬。”
张必玺抬头看了眼陈可:“你知道?”
“她的脚也是——”陈可说,“但是她现在很好……”
“可是我不好。”张必玺眼神幽怨地望着陈可,仿佛是在责怪她。看到他看自己的眼神,陈可愣住了。“我想要,你知道吗?”
陈可去医院里看望张必玺,张必玺说了一番话,他说,他之所以为救陈可,完全是出于无意识的直觉。仿佛他认定他就应该出手相救,忘了她是江凌宵身边的人。他并不恨江凌宵,只是他长久以来一直被灌输一种思想。被他的亲生母亲,徐维婉灌输。天悦应该是你的,没有徐家就没有天悦。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也认为,天悦不应该是江凌宵的,而应该是他的。他要抢过来。不光是天悦,只要是江凌宵的东西他都要抢过来。这其中包括陈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推开你。”他轻轻地说着,“也许是我良心发现。”
陈可笑不出来:“我想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谢谢你。”她想,良心这种东西还真不好说。
后来,陈可把去见张必玺的事告诉了江凌宵,江凌宵很生气。“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不要离开我身边,超过一米,知道吗!”
“知道了。”陈可点头,她想张必玺应该会不再找江凌宵的麻烦了,不管江母再怎么说服张必玺,张必玺绝不会再参与这场竞争。当下的问题是江凌宵。陈可看着江凌宵,这个人,虽然说两个人现在的默契程度也很好,相处的也很好。但她心里一直有件放不下的事,她想知道她在江凌宵眼里,到底算什么?
☆、危机四起
“你还有事?”此时的江凌宵坐在陈可家的沙发上。张博衍走时说了,这套房子可以一直让陈可住着,他最近都不会回国。张博衍说了句,除非你们两个的大喜之日,不然别想请动他。他这些话只对陈可单独说的。
“没有。”陈可嘟哝了一句,“我带罗比出去。”她拿起绳链,罗比马上走了过来。陈可看了眼江凌宵,那个也许是被502粘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陈可加大嗓音故意说给他听,“罗比,我们走了。”那人还是对着笔记本电脑,无动于衷。她给罗比套上绳链,轻声说了句,“走吧。”
她关门之后江凌宵才抬头看了看。要不是今天事多,他确实想跟她一起出去。
罗比属于大型犬,乖乖听话时还好,如果不听话,只能像现在这样。罗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特别兴奋。一出电梯就走在陈可前面,几乎是拉着陈可在走。这哪还是散步,根本就是陈可被拖着走。
“罗比,你慢点行吗?罗比,罗比!”陈可腿都快跑断了,罗比的力气太大,再这样下去她只能放手了。可是这么大的狗不牵住又怕它会吓到人。“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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