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女俘叔记-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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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骑虎难下,她要怎么解释呢?
拖着拖着,便拖到了医院门口。
“啊啊啊!!!停!停!!停!!!!!!……”
池妃妃被叶波抱着狂奔,颠得她头晕,终于忍不住出口大喊。
叶波一口气没喘上来,流着一身汗,抱着她猛咳嗽。
池妃妃后悔死了,挣扎着下来,叶波松了禁锢,扶着墙又咳了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他看着池妃妃不语,过了半响问:“怎么回事儿?”
池妃妃有点儿心虚,说:“我刚刚是困了,没来得及和你说。”
“那现在说!”
“我去参加cosplay了,这些都是化妆画出来了……”
叶波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人。
“诶!”池妃妃跟在后面追,“叶哥哥等等我!”
叶波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周身气压低迷。
池妃妃慌了神,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坐在副驾驶上左挠挠右挠挠。
她今天折腾了一天,六点起床去学校化妆,顶着一身大浓妆在漫展晃了十来个小时。刚刚实在是又累又困,回到家想说休息一下再清洗,谁知道搞出这么一出。
叶波开了一会儿车,问:“难受?”语气却有点儿像例行公事的样子。
池妃妃怯怯地回答:“嗯……”
天气渐热,长时间的带妆让她皮肤有些发痒。
“别挠,小心感染。”叶波空出右手擒住她的手。
大叔的玉手啊!!!(ˉ﹃ˉ)
池妃妃的豹子胆又复活了,笑嘻嘻地反抓回去,鹰爪一样地扣住!
叶波摇头,叹气,由着她,过了半响终是忍不住说她:“别老说谎,再这样,叶哥哥以后都不相信你了!”
池妃妃鼓了鼓腮帮:“开个玩笑嘛!”
“我并不觉得好笑!”
“你生气了?”池妃妃凑过去歪着脑袋问。
叶波绷了一会儿脸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开。
回到家卸了妆发现脸部和脖子处果然红了,还有些小疙瘩,叶波在睡前帮她擦了点药膏。
薄荷味的药膏,带着股清甜,一直甜到池妃妃梦里,她又觉得自己离革命胜利不远了!
但就是有人偏不让她过得清闲。
这天周日,池妃妃在家赶作业。
听到叶波带着钥匙出来,朝她喊道:“妃妃,我出去一趟,一个人在家不害怕吧?”
“哦!没事儿!”
池妃妃听着他急匆匆的脚步声,再看手机上的时间……
00:10!
叶波刚一出门,许久不见的华铭竟打来电话,是打到家里的,问叶波在不在。
“叶哥哥出门了,刚刚出去的。”池妃妃说。
“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儿吗?”那头华铭的语气显得有些着急。
池妃妃疑惑:“叶哥哥没说……怎么啦华铭哥?”
华铭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安酌失踪了,杨丰正找她找得紧,我不想叶波被卷进来。他电话又一直打不通。看来我还是提醒晚了!”
池妃妃不解:“为什么?他们不是朋友吗?虽然……但帮忙找下人也是应该的吧?”
“怕只怕人家目的不单纯。”
“啊?”
“不说了,叶波要是回来妃妃帮我跟他说一声,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好!”
电话挂断,池妃妃心情异常烦躁,扔下画笔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这两人烦不烦,既然劈腿私奔了就别再回来碍眼啊,现在三天两头地在大叔跟前晃悠是要闹哪样?
池妃妃第一次体会到爱一个人爱到不愿意看他有半点难过是什么感觉,哪怕他的世界里起一丝涟漪都要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一点风吹草动她便开始草木皆兵。
虽然知道人在江湖总要挨刀,可她就是希望他每时每刻都开开心心的,声音都是轻快愉悦的。
最令人心焦的是她只能站在外围穷着急,半点忙也帮不上。
池妃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屋外一有动静,她就抱被坐起来,屏息细听,一颗心跟着扑通扑通跳,可过了一会儿,一切又恢复平静,房门并没有被打开,原来是别人家的,她又躺回去,如此反复……
直到凌晨一点,池妃妃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她立马奔出去……
“叶哥哥……”
叶波搀着安酌进屋,安酌双眼通红,发丝凌乱,池妃妃看得心里发虚:这是……两夫妻打架了?但是看那两人的性情,不像是这么火爆的呀!
叶波朝池妃妃露出抚慰的一笑,缓声道:“帮叶哥哥把医药箱拿过来。”
池妃妃“蹭蹭蹭”地跑过去又跑回来。
叶波拿出消毒水和棉签,瞧见池妃妃还杵在那儿,浅笑道:“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哦……”池妃妃怏怏走开,却是躲到卧室门口偷听。
只听见叶波问:“能自己来吗?……你自己先擦着,我去弄点蜂蜜水给你解酒。”
安酌幽幽地望着他:“你现在是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了?”
然后池妃妃看到叶美人给他的前女友处理伤口,脸上的,手上的。
倏然!
安酌竟扑过去抱着他!!
叶波举着双手一愣,没有推开,只问:“这是做什么?”
安酌猛然大哭:“我后悔了!”
脆弱的情绪在哭声中摇曳,像遭受暴风雨摧残的嫩枝。
叶波竟笑起来:“后悔什么?”
“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安酌把他抱得更紧,怕他挣脱。
叶波把手上的药水、棉签放下,硬生生把她推开:“安酌,你该知道,在我这里,不会有重新开始一说!”
重新开始?重新开始就不会再有分开了么?还有,带着他人妻子的身份来讨别人的真心,不觉得很可笑么?
“叶波……”
叶波起身:“我已经打电话给杨丰,说你在我这儿,他明天过来接你,哦不,应该是今天了……还有,以后夫妻吵架,别动不动就打电话给别的异性朋友,还是身份这么敏感的我。”
安酌连忙拉住他:“别的异性朋友?你为什么要说的这么生疏?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是为了什么?”
叶波叹气,“安酌,得到了的就想着他的好,得不到了便想着他的坏,别再轻易放弃了!”
“我……”
“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年,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幼稚。”
“我幼稚?我有你那个邻家小妹妹幼稚吗?”安酌顿时气急。
池妃妃一愣:她是在说我?_|||
没等池妃妃在心里问候安酌她妈,便听到叶波帮忙辩护道:“她是像小孩子,但她从不添乱,有些方面,我倒觉得她比你成熟得多!”
池妃妃:还是大叔最好!!!!╭(╯3)╮
“什么?”安酌简直觉得是天方夜谭,“她?比我成熟?”
叶波不想再多说废话:“好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天亮了你丈夫会来接你!”
“……”
丈夫……
安酌被叶波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他进了曾经也属于她的卧室,合上门。
池妃妃爬回自个儿床上,却是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也无法入睡。
、23、杨家烽火,殃及池鱼
隔日一早,杨丰风尘仆仆地赶过来,那会儿叶波、池妃妃和安酌三人在吃早餐。叶波请他入屋后加了双碗筷叫他一块儿吃。
奇怪的组合,微妙的氛围。
池妃妃第一节有课,叶波提醒她再不走该迟到了,她只好离开,然后又是一整天的心不在焉。
于是遭受了王秋的批评:“重色轻友的小贱人!”
池妃妃:!
王秋继续审判:“说!跟我们在一起就这么难受了?”
张大炮跟在一旁惆怅:“原来你这么快就厌倦我了……”
池妃妃:“……”
小A再添把火:“难道你们都没发现?”
王秋:“?”
张大炮:“??”
小A:“她是爱上了我!然后在前爱人和我之前,在友情和我之间……痛苦摇摆!”
王秋:←←
张大炮:←←
池妃妃:0_0
傍晚回去时叶波不在家,等到7点他打来电话让池妃妃自己先吃饭,他有点儿事儿要晚点回去。
池妃妃猛然想起来,昨晚她忘了跟叶波说华铭找过他,在电话里补充之后,叶波只说他知道了,便挂断电话。
华铭之所以知道这事儿,还得归功于他母亲。
他妈妈是当地妇产科医生,周日那天傍晚突然问华铭,他是不是有个校友叫安酌。
华铭问:“是啊,怎么了?”
“哦,她跟老公吵架吵到医院里来了,真是,现在的夫妻。”
“不可能啊!妈你确定是她?”华铭极其惊讶,据他了解的安酌和杨丰不是那种会在公共场合起争执的人啊!
华铭妈见儿子不信,拿出儿子给自己买的手机说:“喏,就这两人!”
“妈你还偷拍下来了?”华铭哭笑不得。
“是他俩吧?”
华铭接过手机仔细看了几秒,脸色渐渐变得严肃:“妈你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儿吗?”
华铭妈想了想说:“看情况像是男的不相信女的怀孕,于是这女的便拉着他来医院检查证明。”
“啊?”
“可是啊,这结果都出来了两人还在吵,最后估计是把这女的给惹火了,她脱口而出说‘你怎么就知道这孩子是你的’,哎!”
“然后呢?”
“最后又提到什么叶波,我也不记得了,总之姓叶。”
“什么?”这是哪儿门子和哪儿门子的事儿啊?华铭诧然!
“后来保安出面劝说,两人才走掉的。”
“……”
华铭犹豫了几秒,安奈住准备给安酌和叶波打电话的冲动,谁知到了晚上,杨丰打来电话问有没有看到安酌。
于是就有了那通电话。
整件事情的开端,还得从一周前追诉起,那会儿大概就是池妃妃假装崴到脚的时候,公司领导问叶波,想不想外调?
叶波对这方面向来没有多大野心,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钱够花,生活也算悠闲自在。他可不愿意牺牲掉大部分的业余生活来换取别人眼里所谓的成功。再想到还有家里的那位……小孩儿……
叶波当场拒绝。
可就是这样一段段的偶然事件串成了一个必然,事后试想一下,只要这领导把谈话的顺序稍微交换一下,杨丰在先,叶波拒绝在后,那杨丰可能都不会误会得这么大。
周日中午,杨丰突然在饭桌上跟安酌宣布,他打算服从公司的安排,外调到新疆。
“什么?”安酌当场就呆了。
杨丰没有察觉到安酌的异样,边吃饭边道:“就两年,回来后可以升两级!”
安酌冷冷道:“两级?能升到哪儿去?集团总裁?你现在不已经是经理了么?还要怎么升?”
“只是部门经理而已。”
“部门经理还不好么?还不知足?”安酌把筷子拍到餐桌上。
“安酌,就这一次,我们只要分开两年,回来房贷就能还清了。”
“要不是为了给你们家宝贝弟弟买房娶老婆,我们的债早就还清了!”
杨丰无奈,放缓了语气说:“已经发生的事就别再提了,好吗?”
安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不提?一说到你们家你就逃避。好啊,不提你的宝贝弟弟,不提你那整天前来借钱的三姑六婆。那提什么?高龄产妇?”
杨丰也知道自己理亏,可是那些都是自己的亲人,他不可能不管,他劝道:“三十五岁之后才是高龄产妇,现在晚生晚育的人很多,再说,没有孩子咱们不是也过的很幸福吗?”
“幸福?只有你自己这么觉得吧?我真是瞎了眼!”安酌直摇头,满腔的情绪尽是失望。
杨丰也有些生气了:“咱们能就事论事吗?明明是在谈外调的事,别牵扯那么远好吗?”
“好!就事论事!我实话告诉你吧杨丰,我怀孕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杨丰愣了好几秒,而后笑道,“别开玩笑!”
安酌咬牙切齿,眼眶霎时红了:“你说谁开玩笑?做了事儿不敢承认了是吧?”
于是就发生了医院那一幕。
两人向来都不是这样冲动的人,奈何安酌身为杨家媳妇儿,最近被婆家一堆烂事缠身,不由自主地怀念起叶波家的单纯美好,越是怀念越是生气,恨自己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念头,也后悔自己再也没有怀念的资格。
加上她一直想要孩子,好不容易在杨丰的种种防护措施下怀上了,如今他却说要分居两年,如果是这样,她要么得打掉孩子,要么得独自扛过怀胎十月的艰辛和分娩时的痛苦。
想到这些,她满腔的怒气便再也压不住了。
当初看上杨丰,是觉得他温柔体贴,可结了婚相处下来才知道,他归根结底就是个老好人,所以谁有困难都爱来找他。
安酌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中国的婚姻是两个家族的婚姻。
她向来理智,可事情到了这步,便有了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就好比心里长了块息肉,然后渐渐恶化成肿瘤,如今并发症一触即发。
于是在杨丰说:“这孩子也是我的,我这当爸爸的没有裁决权吗?”
她失望透了,那一刻,她脑海里想的都是叶波,他从不说爱,可却从未让她受过真正的伤害,如今才知道,一切心理上的不满,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和不知足。
那一刻,她只想把这些痛苦返还回去,于是道:“你怎么就确定这孩子是你的?”
“什么意思?”杨丰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阴鸷。
俗话说不会叫的狗实则最凶,平时不发货的老好人发起脾气来会更恐怖。
安酌怒极反笑:“你说什么意思?”
“安酌,气可以乱撒,话不能乱说。”
“我说?我说什么了?是你自己给自己扣帽子,我可什么都没说?结婚前你多人模狗样啊?没想到也只是个见钱眼开的势利小人,这点你还真比不上人家叶波!”
“所以……孩子是他的?”杨丰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臂。
“姓杨的!你就是个王!八!蛋!”
“是还是不是?”手上力度又加深了些。
安酌笑:“你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你自己?”
在医院闹够后,两人回到家又打了一架。安酌动手在先,顺手一个花瓶砸了过去,杨丰拿手一挥,扇了她一巴掌,从未爆过粗口动过武的两人一闹就是翻天覆地。
趁着杨丰上洗手间的空挡,安酌跑了出去,一整晚都没回去。
她坐在一个天台上看灯火,满目的绚烂,内心却空旷寂寥,她拿出手机对那边说:“一休……我想你了……”
、24、冰山融化
“叶波,咱们来取昵称吧?直呼其名,感觉好生疏!”
“那……小酌子?跟太监一样。”
“你才太监呢!小叶子!哈哈!”
“小叶子,不错啊!我小时候还挺喜欢看聪明的一休的。”
“一休哥!!!!我是小叶子!”
“哈哈!”
……
叶波不会傻到跟已婚的前女友纠缠不清,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是把她带回家后立马给她的合法爱人打了电话。
可是有些事不是你想抽身就能脱得一干二净的。
早上把两夫妻送走之后,叶波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