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鸦社-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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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那，他们赢了？”
看来时来运转，是寒鸦社走运的时候了。
不缺这伙红着眼看着江南岳得意按下抢答按钮……
作者有话要说：弱弱地求收藏
、发疯的孩子们
江南岳答道：“应该是茶花香，玉兰花香，和茉莉花香吧。”
主持人：“确定吗？你还可以改。”
江南岳：“不改了。”
主持人：“……”
大伙儿凝住气，都盯着主持人的——唇！
主持人：“答案是……”
爷爷的，能不能说快一点！快点了解吧！
“抱歉，答案是错误的。”
“呵呵。”不缺捂着嘴笑了，见别人答不上总有一种莫名的喜悦。
江南岳见不缺笑，愤怒地说：“笑什么笑，得意什么。”
那年秋也讽刺道：“你们既然对香奈儿这么了解，那你们倒是说说答案，是什么呀！”
“说就说！谁怕谁呀！”不缺最听不下女生那种冷冷地讽刺，男生还勉强听得过去，或许是身边男生太帅的缘故，也或许是女人就喜欢为难女人的心理。
易金晶不可置信地看着不缺，问：“小农民，你？用过香奈儿？”
不缺：“没用过，可我那些同学喷着，跟喷在我身上没区别吧，都一样天天闻着。”
易金晶：“得了吧你，别人天天喷都不知道，何况你？”
不缺：“反正只是个附加题，答错又不扣分，猜猜呗，不试怎么知道。”
不缺问主持人：“请问，这西瓜洞模拟的东西跟现实是一模一样的吗？”
主持人：“百分百一样。”
不缺：“那，我可以借用一下红队的道具吗？”
主持人：“道具是可以的。”
“好的。”
不缺走向江南岳，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然后从头到脚观察着江南岳，像在寻找什么东西，最后被她颈项上红线系坠着的金制小金鱼锁定。“我能借用一下你的项链吗？”
那年秋：“别给他，肯定在耍什么花样。”
不缺对那年秋：“你怕我答出来吗？”
那年秋怒：“你！”
江南岳取下项链给不缺：“你还用得上怕？”
不缺拿着项链细细闻起来，毕竟是江南岳身上之物，不乏沾有香水。闻了好久，要是一般的花香不缺一下子就能闻出，可这香奈儿也，也做得太不通人情了吧！
“确实有茉莉花香呀……怎么分前中后味呀。”不缺顿举得力不从心了。
那年秋扯长了声音：“切，还以为多有本事。”
合着那年秋一声讽刺，不缺顿觉得“励志”了！不得答案死不休！
不缺一口把吊坠含在嘴里！
别说寒鸦社的人看着都反胃，荡鸦社自个人都觉得恶心了！
那年秋一手摇着江南岳的手臂，一手捂着作呕的胸口：“姐，你看他还嚼着……”
佑晨手捂着双眼，看不下去了……
不缺终于咽下了口水，八成是嚼沁出了伴着香水的口水……然后再次走到江南岳身前，把吊坠吐在桌面上，居然还礼貌地说道：“完璧归赵，再次谢谢您的合作。”
……
“简直有伤社誉。”台下还有几百人看着呢，易金晶也难堪地蒙上了眼。
不缺一字一顿说出：“前味：格拉斯橙花、香水树花；中味：格拉斯茉莉、五月玫瑰；后味：麦索尔檀木香、波旁香根草。”
主持人：“呼呼！太惊人了，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恭喜蓝队吧，这是目前唯一能答对附加题的队伍！”
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荡鸦社狂欢起来！易金晶高兴得指着不缺：“你，有种！”
不缺用大拇指刮过鼻尖，得瑟得看着那年秋。农二代当成这样，值了！
那年秋气急败坏：“你们恶心！”
易金晶也得瑟地整理队伍朝寒鸦社呼：“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荡鸦社齐声：“成全自己，恶心别人！！！”
于是，荡鸦社得以买下了西湖傍边一块一百平方米的扎寨地皮。今日大胜，荡总自然要犒劳三军，大宴群臣，由于启动资金有限，单单在西湖边铺开张布，摆下些水果，架起烤台，作料放好，可是一片肉影都没有……
还是那个老原因，自从账户被病已冻结，易金晶每天过着开源节流的日子。
阿南汗颜：“这……是闹哪般，烤水果？”
易金晶什么话没说，扔给阿南一支鱼竿。老顽童捋着胡须，笑意和蔼：“授人于鱼不如授人于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呵呵。”老顽童说完，拿起另一只鱼竿，淡然地走向湖边，钩投到水里，然后坐下静静地等着。
阿南会意后，也屁颠屁颠地跟着老顽童到一旁钓鱼。易金晶悠闲地躺在柔软的草坪上，嘴里叼着草，逼着眼睛享受着黄昏的温情，虽然身处窘境，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易少爷还是要等别人钓上鱼烤好了服侍的，或换一句解释，钓鱼这种小事也不必劳烦荡总亲自出马。而佑晨这个音乐控，在黄昏这个这么有意境的时段，当然是拿着吉他弹着小调调。而不缺……
不缺手机震动着，传来了童爸从总系统发来的声频，可大声了，像一个屡次讨债未果农民工，吼得不缺在易金晶这些有钱人面前尊严全无，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感觉的：童年！你究竟在干些什么！这个电脑说你在洞里几个月都没去过学校几次，叫你好好读书你都玩什么去了哈！老爸还等你出洞以后一飞冲天一鸣惊人！你可不要忘了，这可是花了二十万的棺材本，别让我感到这二十万花得不值……
不知荡鸦社的人们是没听到还是假装没听到，个个都没有任何反应。
不缺又生气又愧疚，面对这二十万的代价，他确实无话可说，把手机扔在一旁，抱头低首，暗自伤神，伤感自己的无能，也伤感自己爹妈的无能。不缺想着，若是自己也像阿南一般，是一个天才少年，每天活在别人崇拜的目光里，那该是何等的快活啊。可惜……“阿南，如果我是你该多好。”
“我？”阿南听到不缺的话，回答了一声，并没有回头，语气突然转得万般失落，“我还是比较羡慕金晶的生活，没人管，多自由。”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易金晶突然笑抽了肚子，手不由得抓扯这地上的草，看得出笑疼了肚子，最后发展到笑不出声的地步，狠捶着草地，上气不接下气。
不缺和佑晨无语地看着易金晶：有什么好笑的！
在狂笑了五分钟之后，易金晶终于控制好了情绪，缓了缓气息，打开了一瓶酒，大口灌了起来。
“他想是你，你想要我的生活？哈哈，我会说，我想要的是那个叫花不缺那种穷人的生活吗？！你！”易金晶开始醉了，指着不缺，“别得了便宜还不觉得不够便宜，我给你十个亿，你愿意过我这样的生活吗！你愿意吗！”后面几个字，易金晶几乎是竭斯底里吼出来的。
不缺只顾傻愣愣地直点头：“我愿意，真的。”
……
不知道是什么因素触到易金晶的神经，陪同酒精一起挑起了他的神经质，他挽起裤脚，摇晃地朝佑晨走去，夺过他的吉他，不着调的乱弹一气，又跳进了浅岸区，湖水没过了大腿，发起了酒疯，嘶吼地唱到：“没有花香啊，没有树高哈，我是一匹无人知道的小草，从不寂寞啊，从不烦恼，你看我的钞票啊撒便天涯海角哈！哈！哈！……”
佑晨用一种撕裂的眼神看着易金晶，他用眼睛说着，“完了完了，他疯了。”
神经质也许是会传染的，阿南跟着狠咽了几口酒精，跳下水去，一手搭着易金晶的肩膀，也嘶吼地唱了起来：“小麻小饿浪呀，背他么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只怕先森骂我懒哈木有学问呐无脸见爹妈，小鸟说早早早你喂神马背上小书包，你妹我背书包还叫你管！……”
“完了完了，”不缺被这两疯子吓歪了，“学霸也出口骂人了，难道……”不缺看着渐渐暗下的天空，“天变了？……”
佑晨走去跟老顽童老老实实坐一块，因为他想，自己还算是正常人，跟易金晶这种荡得为所欲为的人混久了，迟早会遭天谴。
不缺自个心情都没有恢复平静，没想到易金晶和阿南就先崩溃一步，不得不佩服他俩节奏，还真着急呀。
要说之前童爸的警告只能促成不缺疯狂的一步，那么现在小在的发来的短信便可以把不缺推上道了。不缺看见手机震动着闪着光，便捡了回来，看见小在的来信，兴奋地立马打开。毕竟好久都没联系她了。
小在：首先恭喜了，你们荡鸦社赢了，然后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不缺开心极了，只要小在肯跟他说话：你说吧。
小在：“我们之前还算是朋友吧
不缺突然敏感了起来：之前？
小在：之后我们不会是了，我也不想是了，再见，再也不见吧。
这是哪出？难道是荡鸦社赢了寒鸦社？如晴天霹雳，打击甚大，始料未及。以对小在的理解，现在叫她解释纯粹是多此一举，以她的脾气，这很可能是最后一次对话。有一个问题迅速闪过不缺的脑海，不缺颤抖着手，赶紧问着，或许这个问题再不问没有答案了。
不缺：如果我和孤栖两个人之间……
不缺真不知该写什么词语好，只好打上省略号。
小在：“我很喜欢孤栖，我很崇拜的她的文字，谢谢。”
好吧，一切正如易金晶所说。在自己和孤栖之间，她终究是选择了孤栖。不知为什么，不缺收到最后的一条短信时，脑袋一阵发烫，心像被捅了个窟窿，似有什么一下子落空，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不缺居然也拿起了酒瓶，灌了起来，接着扑通跳下水去，狂吼了起来：“刚擒住了几个妖，又降服了几个魔嘿！魑魅魍魉真他妈的多……”
完了完了，佑晨坐近淡定地老顽童，想吸收点淡定。
于是第二天里，荡鸦社，除了心理开导师和形象代言大使，其他三个，统统感冒发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
、潜伏邪恶心理
老顽童去完阿南家之后提了些水果到不缺家问候这剩下的两个吊着盐水的病号。问候易金晶完到了就到厨房看看不缺。不缺还是愣愣着，看着墙上显示屏小在的日志。他每天都为她保留了小小想念的时间，每晚都想象着一起的小未来，像日复一日重复同一首歌歌曲，却不是围绕爱情。他想拥有她这个知己，没有原因，或许有，他并不知道。他害怕深交这个朋友，深怕她知道他是个并不优秀的假小子，知道后她会不会嘲笑他？她更喜欢孤栖，理所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这个天经地义的原因闷闷不乐。他想着，或许他和她是真朋友，和易金晶俩混得太近超过了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让她觉得被忽略而跟他发小脾气呢？他有时候也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跟易金晶和佑晨走这么近，难道自己真是在巴结？他自个并不喜欢巴结什么有钱人，反而讨厌他们，像讨厌宙斯一样。他的印象里，有钱人的孩子，都不怎么讨喜。那自己干嘛跟易金晶黏在一起？好吧，怕他。
想得头昏脑涨，不缺泄愤一般抓起枕头往墙上扔，老顽童正打开门，捡起了枕头轻轻放回床上。“不缺，有什么心事？”
不缺痛苦地挠着头，又踹被子又踢墙，好一阵子才冷静下来。“老顽童，教教我怎么做吧，问你些问题别跟其他人说好吗？”
“呵呵，心理医生的职业道德就是不向外公布病人的隐私信息。”
“小在突然跟我绝交了，看似她不喜欢我跟易金晶在一块，怎么办？”
“你很喜欢跟小在处一块呀，那你为什么喜欢跟小在一块呢？”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那你跟她处一块的时候什么事让你觉得很开心？”
“我最开心的是她说我是她的知己，她什么事都跟我说，我觉得她很信我。”
“那你喜欢和金晶佑晨处一块吗？”
不缺认真想了一会儿说：“不是很喜欢，最不喜欢他们叫我干这干那，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过和他们处一块感觉很……很拽，很爽的感觉。”
“这不就容易了，从你的内心出发，开心的感觉好还是拽的感觉好呢？”
“当然是开心地感觉好了。”
“这不就对了，你找小在说说，或许你们之间有误解呢？”
“不要。”不缺立马回绝。
“为什么？”
“这……”不缺觉得难以启齿，毕竟在这个时代，谁都不想承认自己是个穷人，受够了学校那些自以为是富二代的鄙视，不缺觉得穷字是那么的刺目震耳，自己懂得的，以小在之前那些无话不错的感情，日后出了西瓜洞必会再联系，到时候被抖出现实家境的囧况，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女生，想着都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老顽童爷爷，我怕她知道我……我家不是有钱人，她会看不起我。”
“那你就不怕易金晶看不起你呀？”
“重点是易金晶知道我穷，他好像也没排斥我。”
“这不是原因吧？你敢跟易金晶说你没钱，为什么不敢跟她说呢？你肯定还有什么小秘密不敢跟我这把老骨头坦言。”
这……这原因不就剩下自己是女生的事实了嘛，难道要说？这因素是关键吗？
不缺吞吞吐吐，脸都憋红了，心跳加快，“爷爷，那我跟你说，你千万别说出去。”
“我一个老人家，也不图得什么，是不会泄露出去的。”
“我……我，”不缺低下头，声音微小，“我是女生。”
“哦，呵呵，既然是这样，也怪不得。那这个事实，如果要你在小在和金晶之间选择一个人坦白，你会告诉谁？”
“易金晶。”不缺不假思索地回答，“绝对是他，不论男人女人，在他面前都是穷人，再说，性别还没够格进入他的思考范围，他才不会鸟你是男是女，还是人就行。”
“回答这么快？其实做朋友呢，情到谊到，不分男女，你跟小在坦白，应该没什么影响。”
“不要。不要跟她说。”
“那我们假设一下，如果小在知道你是女生后，你会怎么做？”
不缺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个问题……
“我会马上离开西瓜洞，再不要遇见她。”
老顽童捋着胡须，仔细看着近似恐慌的不缺的表情，不急不慢地问“为什么不要遇见她呢？”
“多……多没面子。”
“好了，我的建议是，顺其自然。”
不缺一脸茫然：“什么？顺……顺其自然？为什么？”
“你不是害怕小在知道你的小秘密吗？既然她提出了绝交，你就将计就计就此断绝来往，也省得日后你尴尬，不是吗？”
“可……可是，我们之间是真的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