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在爱你吗 _(高干婚后恋文破镜重圆v_正文+四番外全,完结)-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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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不适迅速带她去了医院,却依然无法避免那个最坏的结果。他半跪在床边,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得用力握紧她的手,手心如严冬般的冰凉寒冷,令他心口的疼痛更加难以抵挡。
她提出离婚的那个夜晚,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不是不想说,而是没力气说。她背对着他,不知道他早已痛得满头是汗,在亲耳听到她那样平静地说出“我们离婚吧”之后,几乎痛得晕厥,最后是怎么睡着的都不清楚。
第二天早上,她当着他的面,取下手上的戒指,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家,头也不回。他站在阳台上,远远望着楼下那个渐行渐远的小小身影,又一次觉得胸闷,心想,大概现在吃的药已经无法控制病情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用繁忙的工作麻醉自己,终于支撑不住,差点在会议上晕倒。他回了家,却意外地见到了她。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拖着箱子正准备离开,见到他,脸上全是惊讶的表情,似乎还有一丝厌烦。
他知道自己已经留不住她了,那天在医院,听到医生说“胎儿保不住了”时,他看到她没有焦距的眼睛里滚出一行泪,那一刻他就知道,他不可能留住她了。
可是他不想让她走,所以他用尽全身力气拉住她,对她说:“如果……我说我后悔了,我不想你走,会不会太晚?”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早就已经太晚了,只是心底还抱有一丝希冀。然而这最后的希望终究是破灭了,她飞快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躺到沙发上,感觉心口传来一股难耐的痛,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强烈深刻。
就这样吧,他想,这样也好,至少如果他真的死了,她也不会知道,不知道,也就不会伤心。这样的结果,也许才是最好的。
后来他在关琳的陪同下到了北京,开始接受治疗。
吃了多少药、打了多少针他已经记不清了,手术后引起的一系列反应有多难受他也忘了,只是觉得每一天都那么难熬,睡着的时候总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很久,醒来却发现依然是黑夜,好像怎么都等不到黎明。
他记起以前,她也经常在半夜醒来,迷迷糊糊地起床去喝水,以为自己动作很轻,殊不知在她掀开被子的时候,他就被弄醒了。他也跟她说过,她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嘴上却依然不饶人:“那以后我们一人盖一床被子,要不然干脆别睡在一张床上,这样总不会吵醒你了吧,大少爷。”
“不行,夫妻怎么能分床睡?”他心里好笑。
后来还是一切照旧,睡同一张床,盖同一床被子。其实他没有说,她睡觉的时候不是那么安分,总喜欢贴着床沿睡,睡着睡着就往床边移,如果不是他总记得把她捞回来,她肯定每晚都得掉到床底下去。
人就是这样,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那半年里,程钧逸留在北京治病,对家人只说出国住一段时间,公司里的事情有专人定期向他汇报,有急事时便用电脑开视频会议。关琳是个十分称职的秘书,大小事情都安排妥当,能不打扰他就绝对不打扰,让他空出很多时间安心休养。
就是因为空闲的时候太多,他总想起她。每天吃饭时会想起她糟糕的厨艺,明明算不上美味他却很怀念;看到护士手上带着编织的红绳,便想起她好像也很喜欢这种精致的小东西;关琳给他买来许多杂志书刊,有一次他随便翻了一本,里面有一个专题,介绍香港的几位著名导演,他没来由想起她很喜欢看电影,却总是稀里糊涂的,完全不记得哪部电影是哪个导演所拍;在花园散步晒太阳的时候,看到有小孩子坐在一堆画花草树木,想起她闲来无事总喜欢写写画画,十几岁的时候是这样,二十几岁还是这样,就连B超图上也被她增添了几笔……想起那张曾经让两人都为之兴奋不已的B超图,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天她痛到极致、泣不成声的样子,蓦地感觉到伤口隐隐作痛,只能克制自己,不再去想。
没想到关琳竟然背地里派人去调查兮敏的行踪,他看到那一叠照片时,刚开始有些欣慰,因为照片上的她看起来神采飞扬,还是很瘦,但是脸色红润,应该过得很好。
后面的照片,有许多都是她跟叶辰远在一起的。原来她不是一个人去上海,原来有人陪着她,而且这个人还是她心心念念记挂着的学长。
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想起自己这两天再度对药物产生过敏,吃下去的药和食物全都吐了出来,那种搜肠刮肚的吐法令他全身都不舒服。
他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火气,分不清是气自己还是气其他人,用力把照片摔在桌上,大声地质问关琳:“谁允许你去查她的?谁允许你去拍这些照片的?别忘了发给你工资的人是谁,以后再自作主张就别怪我这个老板无情。”
关琳白了脸,低声道歉,收拾好了照片出去,却遗漏了一张。他捡起落在床底下的那张照片,是她一个人,坐在咖啡馆窗边的座位上,望着桌上的东西发呆。镜头离得很近,他看得清清楚楚,摆在她面前的是一份抹茶红豆冰,她十三四岁的时候,最喜欢的。
他开始积极地配合治疗,再难吃的药也一口吞下去,也不再抗拒吃葱姜蒜;只要天气好就出去散步、晒太阳,不再长时间沉默,不让自己睡太久;听医生的话,努力保持心境开朗,多看令人身心愉悦的东西,甚至不再像以前一样只穿深色系的衣服。
就这样持续了两年,他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定期去医院做检查,每次的结果都很正常。
这两年来,他没有一天不告诉自己,要好起来,要健健康康地活下去。因为只有在这样的前提下,他才有资本去找她,才有资本请她原谅他。他还留着她所有的东西,只是因为,分开的这么长时间里,他无时无刻不希望,有一天她会回到这个地方,回到他的身边。也许以前他们都迷了路,但是他希望他能带她回到正轨,然后一起走下去。
等待虽然漫长,可是他相信,这份坚持是有意义的。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卡了,写了小程子的这个番外,于是先发上来。
看在我双更的份上,让鲜花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第五十章
兮敏曾经在某本女性杂志上看到过,经研究证明,处于恋爱状态中的女人会显得比以前漂亮许多,气色也会异常的好。她虽然有些不服气,十分不想认同这种不知所谓的言论,但是身边人的眼睛都雪亮非常,几乎每天用羡慕的语气给她洗脑一番,弄得她站在镜子前观察时都不能不承认,自己的确一副明显被滋润了的模样。
兮敏很郁闷,身为新时代的职业女性,居然被男人左右,还这么直观地表现出来,真是太没出息了。她严重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早睡早起勤锻炼,杜绝熬夜、喝太多咖啡这类恶习,尤其不能过分接近男色,也不允许让男色过分接近。谁说一定要靠男人,她靠自己、靠科学的方法照样可以精神奕奕、光彩照人。
于是周末的时候,兮敏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程钧逸的邀约,独自留在家里玩拼图培养空间思维能力。谁知某人不请自来,甚至都没有按门铃,直接用钥匙开了门,神态悠然地进了屋。
这套公寓的钥匙还是他们结婚前她给他的,那时候新房在装修,他不方便每天大老远回家,所以偶尔在她这边留宿,两人回家的时间不一致,她犹豫后还是配了一把钥匙给他。这个阴险的男人,离婚的时候没有把钥匙还给她就算了,居然还一直保留至今。
兮敏斜睨他一眼,继续低头跟拼图作战。他带了山水豆腐花给她,是她以往经常光顾的那一家。看在他有备而来的份上,兮敏不跟他计较,边吃着清甜的豆腐花边研究拼图,可惜她向来不擅长玩这种东西,苦恼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多大进展。
程钧逸进屋后一直很识趣地没有打扰她,她盘着腿坐在地毯上玩拼图,他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她玩。过了许久,他换了个姿势,身体躺下来,右手撑在沙发上支着脑袋,伸出左手从茶几上拿了一小块拼图,端详了几秒,问:“怎么突然玩起拼图来了?我记得你向来只对弱智游戏感兴趣。”
“收起你这不屑一顾的话吧,说不定玩弱智游戏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她抢回他手里的小块拼图,“连弱智游戏都不会玩,这种耗神耗力的益智游戏就不劳您费心了。”
他慢悠悠指一下拼图左上方的某个空白,“放这里。”
兮敏将信将疑地放上去,竟然真的是合适的那一块,她顺藤摸瓜又拼对了几块,然后再度陷入僵局,试了十来次都没找到正确的,耐心被磨去了一大片。侧躺在沙发上的程钧逸适时又给她指点了一下迷津,接下来在他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她好不容易才完成了一部分,不由暗自感叹,自己果然不是这块料。
“不玩了?”见她起身,程钧逸问。
盘腿坐了一个多小时,双腿有些发麻,兮敏边活动着腿边略带沮丧地回答:“我看我以后还是潜心钻研弱智游戏比较好,也许还会有一番作为。”
程钧逸笑了笑,从沙发上坐起来,拉住她的手想把她拉过去,她反抗了一下,他干脆用上双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你玩拼图的样子有点傻,不过很特别。”他笑得古怪,手贴在她腰间轻轻揉捏着。
“怎么,光天化日的,想耍流氓?一天到晚来招惹我这个特别的傻女人,看来你也被我的傻里傻气传染了吧。”此刻这个姿势令她跨坐在他身上,比他高出一点,难得不用抬起眼看他。两人的距离太近,他脸上任何一处细小的地方都被她尽收眼底,其实她很少这样近距离地观察他的脸,只觉得原来其实他脸部的线条也很柔和,不知是不是以前疏忽了,她竟然从来没有发现。
趁着她短暂出神的时候,他的手指和唇都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活动,触到她的敏感地带,她浑身颤了一下,刚要推开,已经被他抱起往卧室里走。
结束后很久,房间里还充斥流动着暧昧的气息。兮敏想去洗澡,可是程钧逸的头还埋在她胸口,他好一会儿都一动不动,她只好推他,“走开,热死了。”
他这才从她身上移开,却一下子搂住她,先是伸手帮她抹掉一脖子的汗,然后顺着往下,摸到她光滑的肩头、锁骨、后背、腰……把她全身都摸了个遍,力道轻轻缓缓,指尖带着热情过后的余温。她被弄得很不耐烦,抓住他的手制止他这种不怀好意的行为,“这位先生,请问你是在验货吗?我不是变性人,你大可不必担心自己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他没有出声,又在她腰上揉了几下才说:“太瘦了,一点肉都没有。”
“我本来就没有肉,你想找有肉的女人,外面多得是,尽情地去吧,我绝不阻拦。”
“以后要多吃点,不许晚上不吃饭。这么瘦,看起来太不健康了,长胖一点才好。”
“这位先生,你管得未免也太宽了,我瘦不瘦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我验货验得不舒服。”
兮敏简直无语,“那你退货吧,我不介意。”
他低低地笑,又贴了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要了就不会退,这是原则。”
第二天上午,程钧逸开车载着兮敏出去,她没睡饱,精神不振,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
近半小时后,到了一个很大的湖畔小区,程钧逸把车开到湖边停下,拉着兮敏往旁边的一栋独立别墅走。
“来这里干什么?”兮敏看看周围,这是个还没有完全建成的小区,典型的欧式风格,环境很好,湖水清澈、花红草绿,楼房也不高,大约都在七八层左右。湖对岸正在施工的几栋楼应该是电梯房,而这边则是几套别墅,沿着长长的林荫道而建,每一户之间都隔着一定距离,十分人性化的设计。
程钧逸领着兮敏进了面前的一套,带有一个颇大的花园,四周都是白色的栅栏。屋子里的格局也不错,总共三层楼,做了一点简单的装修,客厅宽敞,采光良好。兮敏上楼逛了一圈,发现三楼之上还有一个小阁楼,看面积应该可以做成一个小型书房,充足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意融融,很是温馨。
“你想买这里?”兮敏问。她进入室内设计这个行业后,免不了和楼盘打交道,已经养成了留心这类讯息的习惯。这个湖畔小区于大半年前开始动工,地段虽然远离市中心,但就是胜在安静,又四通八达,受到了不少人的关注。
“准确点说,已经买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正式交房。”
“这里的开发商是你的好朋友,估计给了你不少优惠吧。”兮敏知道这里是由许瑨哲家的企业开发建立,而且听说二期的工程,“尚程”也注了资。
“这一套原本是许瑨哲打算自己留着的,只是被我夺人所好了。”
提起许瑨哲,兮敏自然而然想到他家那个可爱得不得了的女儿,点着头“嗯”了一声,“这里的环境的确挺适合小孩子成长的。你又不是没地方住,为什么一定要买这里?”
程钧逸沉默一会儿才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把这套房子登记在你的名下。”
兮敏不由吃了一惊,“开玩笑呢吧,你买的房子干嘛登记在我的名下?”
“因为是送给你的。”
“这么大的礼我可收不起,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兮敏往外面走,程钧逸跟在她身后,说了一句:“我留着也可以,你跟我一起住就行。”
“神经病,谁要跟你一起住?”
别墅正对着的就是碧绿清澈的人工湖,走出大门,一阵清新的微风迎面吹来,夹杂着湖水和花草的干净气息。兮敏突然有点不想这么快离开了,于是走到湖边,在木质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