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男,死过来 作者:兰芝(晋江vip2013-5-19完结,宠文)-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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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外面静了静,接着我又听见莫诺云用他那无比清朗滴声音猥琐地唱:“大象大象,你为什么这么长?这么长!爽啊……啊啊啊!”
毛线……一出来我就追着莫诺云拍了过去,恶狠狠地看着他说:“莫诺云,你唱这种歌的时候可以不喊我的名字么?”
莫诺云却憋着笑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俊秀的眉眼挑了挑,眼底流光溢彩地说:“什么叫这种歌?儿歌怎么了?啊?”说着,他还凑过来用肩膀挤了挤我,眨了眨眼用说悄悄话的声音对我说:“丫头,来来来,快告诉我,这歌怎么了?”当时我看着他这贱皮的样子真想咬他一口!却还是燥红着脸只踩了他一脚就跑了……这就调戏啊调戏好不好?
我们收集到的水并不多,因为雨太小,因为我们的自制装备实在太落后。
第六天,大家就在回亥的领路下去了海边捞沙子。因为这里海水的腐蚀性大,而且挖沙比我们想象中难了太多,考虑到安全,大家还是一致决定让女孩全部留在了岸上接沙,然后提着桶子一桶桶送回学校去。可因为我们我们队里只有四男四女,所以这样一分工下来,实际上只有四个劳动力在水里挖沙子。
自己捞沙并不简单,回亥带我们去到的岸边全是黑色的烂泥巴,他们要脱掉鞋袜卷起裤脚走进水里,才比较不容易陷进泥坑。而再往海水深处走的话,因为海水有阻力,人很容易会摇摇晃晃也特别容易摔倒。再到了有沙的地方,他们又必须要闭气弯□,整个身子蹲在水里才能捞到沙子。然后,他们还必须拎着那么重的沙桶子全身湿透地再次回到岸边。
而这个过程对我来说,却有一点煎熬。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胡思乱想才是常态。我也不例外。每一次,当我看着莫诺云闭气蹲进水里,我就特别怕他上不来,又特别害怕水里会不会有水蛇或者虫子咬他。结果大家辛辛苦苦了一上午,好不容易让四个男人上岸休息了,一看成果却还是收效甚微。我看着心急,到了下午的时候,我也干脆脱掉了鞋子卷起裤腿,把随身麦解了下来,放在一边的石头上就下了水。
岸上的女队员被我突然的举动吓得惊呼,喊我快点上岸回去。我却摇了摇头,一直往挖沙的深水区走。真正像他们一样入了水,我才深切地感觉到淤泥很粘脚,海水拍打在皮肤上莫名地有点淡淡的刺痛,还有,水里阻力真的蛮大的,走起来特别费劲。
莫诺云把装满桶的沙子扛在肩上,刚从水里站起来,他一抬眼看见我就愣了愣。然后,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这时候,莫诺云一肚子火地瞪了我一眼,蹙起漂亮的眉头就开始朝我凶,他说:“你不会游泳下来干嘛?快回去。”而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特别的急,眸子因肚子有气越发地亮。
我在水里边晃着边往莫诺云身边走,努力故作轻松地朝他笑了笑说:“你们这样得弄到什么时候?多一个人多份力量。”说着,我又朝他嘟嘟嘴说:“虽然我不会游泳,但是闭气我还是会的,再说水也不是很深,扑腾得起来。而且,不是还有你在吗?”
莫诺云听了我的话,特别是最后一句话,脸上的火气才淡了淡。但他还是有点不甘心地说:“你怎么能下来呢?回亥一个大老爷们死哪去了?亏你还说他老实!”
我听了笑,知道他已经没那么气了,就说:“人家老婆病了,早上坚持来给我们带路已经非常够义气了。”
莫诺云这才消停,嘟了嘟嘴最终没有再说话。只是当他和我擦身而过的时候,莫诺云从水里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捏了捏我的手心。
晚上一回营地我就累趴下了,让莫诺云守着帐篷,就在里面把一身衣物全都换了,又把湿衣服用塑料打了个包扔在旁边再待处理。整理衣服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口袋里有袋餐巾纸忘了拿出来,看着那已经湿透的纸巾我有些可惜心疼。因为在这个什么都落后的岛上,脸餐巾纸也是稀奇货。
莫诺云舍不得说我,看见我拿着包湿纸巾就一把抢过去,不知到哪找了杯热水来,递给我坏声坏气地昂着下巴用鼻孔对我说:“快喝,快喝!你敢感冒你试试!”
我听了伸手拍了拍莫诺云的手背给他顺毛,赶紧接了水杯,一边喝一边感激涕零卖乖地瞅他。
莫诺云见我这个样子又坐下来靠着我坐,别扭地嘟着嘴道:“为什么我每次都主张让着女队员?还不就是顾着你,结果你就不把自己当女的。”
我听了拉了拉他的手说:“咱是来普度众生的,不是来享福的。我仔细用脑子想了,认为那事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所以我才去做的。我并没有笨到去做自己无法承担的事情。”
莫诺云听了,撇过脸半天眨着眼睛不动声色。半晌用鼻孔哼了哼气,才又碰了碰我的背问:“还要热水吗?”
我摇摇头,把杯子放在一边说:“够了,喝多了要去‘人间地狱’的。”然后我瞅了瞅四周,俯身亲了亲他的唇,那速度很快,只是轻轻擦过他的嘴角,我小声说:“莫诺云,谢谢你愿意陪我来吃苦,谢谢你总是默默地护着我。”
莫诺云听着没吭声,抬起指头几近留恋的摸了摸唇角,伸手轻轻捏我的肩膀,又嘟着嘴骂了我一声:“笨蛋。”
睡觉的时候,他又突然伸手搂着我,整个人伏在我身上,眼对眼鼻对鼻特别认真地说:“丫头,你知道吗?我越是喜欢你,就越是心疼你,就越是舍不得你,就越是喜欢你。”那时候,莫诺云的脸上有几分懊恼和别扭,眼底深深,又垂下脸用力咬了我鼻尖一口,有点疼,有点痒。然后,他握起了我的手,十指紧扣,像个傻子一样一笔一划在我手里写:“莫诺云和舒爽要永远在一起,爱在一起,闹在一起,酸甜苦辣仍在一起,不死不休。”
这个倔强而别扭的精致男人,在我的手心写,他要和我永远在一起,不死不休。而我忘情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舔吻着他的舌说:“莫诺云,这辈子,我只吃你一个人的口水,不死不休。”
原本,我想消停消停在莫诺云面前装乖,做个乖宝宝,可是第二天,由于情势所迫,我又“逞强”了。
节目组这次来的时候带来了两套太阳能灯具,我们组里就被分了一套,任务是装在学校里。恰好学校那平房旁边有一颗树干挺直,二十来米的大王椰子树,问了一下有经验的PD,他也说把太阳能光板装在那上面是最好的。
可问题是,怎么把太阳能光板放上去?我们四处去借梯子,最后借到最高的那个扶手梯也只有七米左右的样子。可这颗椰子树又太细,体重太重的人也不能爬上去。
阿辉算是男队员里面相对瘦的,起先阿辉说自己从小就喜欢爬树,二话不说就背着太阳能板,爬了几段梯子又抱着树杆开始往上爬,可他爬到十米左右的时候,轻轻一抬脚整棵椰树树杆就开始往一边斜,还斜得特别厉害,吓得我们赶紧让他下来。
我看着大家失望的神色,又看着阿辉落地后苦着一张脸。连忙走过去拍了拍阿辉的肩,调节气氛地咧起一口白牙笑了笑,我说:“阿辉啊,你摔着不要紧,你要是把太阳能光板给摔了可不行,歇下吧你。”说着,我就伸手替阿辉取下了背着的太阳能光板。
作者有话要说:想看床戏么?快了快了
41第41章
阿辉out了;男队员里剩下看上去比较轻的就只有莫诺云了。他伸手往阿辉肩上一拍就嘲笑阿辉不行,然后自己也往上了树。可结果莫诺云爬得还没阿辉高呢;树就又歪了。于是,莫诺云也被我一嗓子给吼下来了。
其实;后来回亥看我们这么苦闷,是跑了好几趟找了个会爬树的黑人小男孩过来帮助我们。可是;即使大家围着那孩子教了好几遍;那孩子爬上树后还是不会装,怎么弄都弄不好;最后;又像猴子一样爬下来把太阳能光板重新递了回来。惹得我们哭笑不得;望树兴叹。
男人不行就得指望女人。张阿姨年纪大肯定不能指望她老人家爬树;她就是要爬我们也不能让她爬。另外两个女孩一个说恐高;一个说害怕,我也没有争,就直接上前从莫诺云手里拿了太阳能光板背在身上就上梯子了。
这时候莫诺云是很不高兴的,他的脸色也很冷,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其他女队员的避让。我被他扶上梯子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朝他摇了摇头。我是在用眼神对他说:“不要气。”而他哼了一声,眉目间多了几分傲气冷肃。
爬树的时候我很小心,动作也很慢,当我低头往下看的时候,莫诺云就一直那么仰着脖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见我低头,他竟然满是担心地轻声朝我喊:“别往下看,不看就不害怕了,慢一点。”
他的声音特别的温柔,一直暖到我的心底。我想,如果这不是节目,如果周围没有人拍,我一定会撒开嗓子对着下头喊:“我不怕,你在下面我不怕。”
这时候我才知道,莫诺云真的不需要再说一句他喜欢我,或者是他爱我了,他对我的感情有多深也已经不重要了。人的语言可以骗人,人的行动却无法说谎。这一路以来他那样努力的照顾我,当他那么紧张地一直盯着我,甚至不由自主地朝我张开手臂的时候,我就知道,要是这一刻我掉下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伸手接住我,哪怕被我砸成个肉饼。
因为脑子里在胡思乱想,我的动作就有些不利落。这一不利落,椰树就晃了晃,椰树一晃莫诺云就急了,我为了稳住也没有动,伸手静静地抱着树杆扮考拉。这时候,我就特别清晰地听见莫诺云又急又火地仰头朝我喊:“舒爽你个蠢货,你给我抱紧了,你掉下来试试!”我听着他那气急败坏的语气只觉得暖心,低头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莫诺云见树稳住了没有再晃动,我又还有心情逗他才松了一口气,这时,他才又咬着牙口是心非恨恨地说了一句:“你给我小心点,你要是把太阳能光板摔坏了试试!”
他这话一说完队员们一个个都成了囧样,PD的手也抖了抖,接着是各种唉声叹气。阿辉更是凑过去推了推仰着脖子的莫诺云,用特居高临下的态度说:“哥,你这德性肯定找不到女朋友的,对吧!要我是女的我也不喜欢你,你那么有钱,怎么一块太阳能光板还比一条命值钱呢?你也太他么抠门了吧……”
好吧,我爬那么高,实在看不清莫诺云那变幻莫测滴表情……
白蚁的清除工作特别的顺利,莫诺云调制的打虫药一倒进坑里,那一个个白蚁死相都相当的难看,不过药水的味道也确实很重,很难闻,一完事就把我和莫诺云熏得连滚带爬跑出来了。学校的改造工作一天天在有序地进行着,虽然,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节省地用水了,但到了收尾阶段,我们收集的雨水还是在意料之中的不够用。
为了这事,组里还出现了不和谐的段子,比如说,尿尿也是水啊,也是水啊……囧……
于是,趁着天气好,在到达萨伊噶岛的第十天,我和莫诺云不幸中奖,双双抽中了出海取水的签。而这出海取一趟水,我们就得在海上漂十个小时。于是,我俩带着一整天的干粮,莫诺云又抢了人家唐渐秋的火腿肠,就这么浩浩荡荡地拎着十几个大桶子,在回亥的帮助下,上了两个黑人小伙的木船去为队伍取水。
因为,一个队伍只有一个PD跟,所以左右寻思下来,PD抛弃了我和莫诺云。也因此,到了坦桑尼亚以来,我和莫诺云身边竟然第一次没有了其他人跟着,就这么逍遥自在两个人。
莫诺云这时候脸上还有淡淡的红印,而那不是蚊子咬的,是我一巴掌打的。也因此,他今天整个早晨都垂着脸,拉着个帽子不理人。当我伸手拉他衣袖,他就会无比可怜郁闷哀怨地抬起一双桃花眼瞅着我,就那么瞅着我,此时无声胜有声地瞅着我,控诉我的罪行……
其实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话说平时莫诺云喜欢搂着我睡,他睡着的时候本性全露,会很霸道,比如死搂着我腰不放什么的。但就是今天早上我一醒,却发现莫诺云那五指修长白皙的爪子竟然死死地抓着我的胸,我的胸!于是,出于女性的正当防卫,我下意识地就吧嗒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也直接把莫诺云给扇醒了,他那时还没睁眼就猛地一巴掌扇了回来,我顿时就给那伶俐的架势给吓傻了,人也完全没地方躲,只等着挨揍了。可是,到最后莫诺云的掌风重重地呼在了我的脸上,他的巴掌却堪堪停在了我鼻尖上,始终没有再落下来。
这时,莫诺云已经睁开了眼睛,那一眼满是狠戾,和要吃人似的凶恶。我给吓得打了一个寒噤,他却已脸色一变吸了吸鼻子,捂着脸挤过来问我:“你干么?你手痒是么?手痒打我脸!”那眼底满满都是指责,却再没有了愤怒,只有无辜可怜。
可我确实给他刚刚那个阴凉阴凉的眼神给吓怕了,就实话实说道:“不能怪我啊,我一睁开眼,你的手就抓在我胸上面,我条件反射啊我!谁叫你那不好放,偏偏就……”
莫诺云听了却挑挑眉,愣了愣,眼底滑过一道兴味问我:“真的?”
我点点头,非常诚恳地说:“真的!”
然后,莫诺云眼底变了又变,捂着脸的手就突然放了下来,又伸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胸,恶劣地捏了捏说:“丫头掌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不能被白打了,嗯,再捏捏……”
捏你个毛线啊!我……我给他先是挑逗,再是惊吓,再是挑逗的,浑身僵硬得已经不知道怎么再调节表情了,于是我扯了扯唇,抽着眼角说:“莫诺云,你够了么你?”
他哼哼唧唧在我身边扭了扭身子,竟然期期艾艾地靠过来,贴着我的耳边又是吹气,又是暧昧挑逗地舔舔舌说:“这才只是隔靴挠痒啊,丫头,要么让我把手伸进去?嗯嗯?”
“嗯,嗯你个头,别人看见了我还要不要活了!”然后,我把莫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