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此王;彼王 >

第34章

此王;彼王-第34章

小说: 此王;彼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下去不行啊……”
  “等到不行的那一天再说。你难道不看星座书吗?我这种人就是懒,脑子活在将来,身体活在当下。”国王继续躺下,睡起了大头觉。
  次日,国王非常严肃地将叶松叫到自己跟前。
  “叶松,我好多天没教你新的法术了吧?”
  “是啊。”
  “从现在开始,我要教你水卜术。”国王看着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如果你能学会某种元素的占卜术,那就说明你已经跨越了初级阶段,可以自己去逐步研究高难度法术了。占卜术从来都是一个坎,本来我应该再教你一些攻击术再学,但是……各种原因吧。反正你需要更高级的法术来防身。”
  各种原因?叶松不明白,可是他不敢问,国王的原因后面总还有另一个原因,他既然打不开最里面那一层,就不需要尝试去剥它。
  而国王的不安,来源于他对于自己的学徒工的利用,虽然不是不正当的用途,而且只是小小地用一下,但是这下他对他的学徒工发自心底的教育欲就不纯洁了,他会觉得自己辜负了自己的自信,以及叶松的信任。
  能够令“封禁囹圄”动摇的,只有占卜术的精神波动,而且不能带有破解它的意图,否则会被发现。
  他不能告诉叶松自己是要他来解困。
  而且,这个时候教他占卜术,太危险了,可是这总比大家一起死强。
  叶松怎会知道国王想的这些?他听从指示,乖乖地坐在水桶前,拿起国王的头发丝,开始动用全身的法力将头发丝和水融在一起。
  “要记住,占卜术不能确切地洞察未来,只能看到部分。不要想着达到我之前的效果,我可用了不止一种元素。”国王补了一句提醒,便由着他在那儿练习,自己回过头去监视汀兰了。
  汀兰正用法术将叶松的衣服吹干,听得后面的国王笑道:“你的伤才好,别用力过度了。”
  “阿谨,”汀兰冲着他笑了笑,“没关系,小法术罢了。”
  国王对汀兰的芥蒂越来越深,他自己也明显察觉到了,可是他还是要假装不知道。
  “你吹干之后叫我吧,我给他缝好,现在这些衣服还不能丢。”国王说。
  “好。”汀兰笑道。
  国王回头走了两步,猛然想起好像没有布料能给叶松补衣服,那再怎么洗也是徒劳,叶松还是不能穿。
  他看了看自己的行李,主箱本来就已经很重了,再加上他防突发状况用的锅碗瓢盆,要是真能出去,也要拖在后面当累赘,而箱子里最主要的就是衣服。
  他那件白色的孔雀华衣的布料和叶松这套的颜色和厚度最为相似,最外面那一层甚至比叶松的更耐磨。
  要是可以减少衣服来装应急物品,那应该能节省更多空间,他们已经拖太久了,下一站只能直接去往边境附近,天知道北国还会耍什么花招。
  可是那件白色的孔雀华衣他很喜欢,和黑色的纱衣是同款的冬季套。国王有些狠不下心,他看了看有没有别的衣服能用,可是剩下的衣服都是造价贵料子也精致的,还有一套从东国买来的凤凰长袍,是去年生日灯泡费了一番周折找来送给他的,他不能用掉。
  国王看着他的华衣,头一次产生了叶松比衣服重要的感觉,他不想去面对,可是事实似乎就是如此。
  他举起剪刀,只要开了一个小口子,他就会舍得用这件衣服了,反正也缝补不了了。
  不久后,汀兰捧着吹干的衣物交给了马车里打盹的国王,看着他揉揉眼睛,开始把一块块厚实的布往缺口上缝。
  “这布料看起来真不错啊,阿谨真是随时都准备了万全的东西。”汀兰称赞道。
  国王表面上笑靥如花,内心却在滴血,那件衣服花了好多钱啊!
  就在他快要缝完时,忽然传来了莫里斯的惊呼:
  “少爷!少爷?……快醒醒啊!”
  国王立马跳下车,飞奔到叶松身边,他的学徒工面色惨白,昏倒在了地上,半只脚泡在水里,牙关却还咬得死紧。
  完了,是结界的魔物受不了精神冲击,开始反噬他了!
  叶松现在一定经历着和自己一样的梦境!
  就在他要一巴掌拍醒叶松时,忽然听见叶松的嘴里呛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来:
  “阿谨……我错了……别走……”
  国王心头一震。
  叶松难道在害怕惹自己不高兴了?他对叶松真的已经跋扈到这种地步了吗?
  国王不愿多想,当机立断,一掌正对着叶松的脑门拍了下去,叶松如同中枪了一般猛地一抽搐,睁开眼来直勾勾地瞪着遥远的地方。
  “我去找点药草来,只要点燃了用烟熏他的鼻子,就能将他从反噬状态里拉出来,你先看着他,要是他再做梦,就拍他脑门,一定要让他保持这个状态,不然没有效!”国王立马起身,对莫里斯吼着,毫不犹豫地朝着森林奔去。
  六籽草,人称薄命红颜,花期仅一刻钟,枯萎后留下六颗黑色的种子,因而得名,夏日里容易寻得,初秋时分相继消逝,国王要找的便是它新鲜的杆,只需要一根。
  奈何他找了一个多小时,手臂被枝条划出了四五道细小的伤,才在一道小沟里发现一根,他又花了好长时间寻着划下的标记找到回去的路,在水桶边却不见了叶松。
  “你还帮我补好了衣服啊!真是不好意思……辛苦你啦!”叶松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其实阿谨也做了不少呀。”汀兰说。
  国王冲向马车,叶松正生龙活虎地笑着呢,见他来了,笑眯眯地说:“哎呀,阿谨帮我补衣服了呀,辛苦啦。”
  “你醒了?”国王诧异地问。
  “灯泡去看了叶松的情况,他说用六籽草熏就可以了,我正好在人工悬崖那里发现了一根,就把他救醒啦!”汀兰说。
  国王那只捏着六籽草的手不由自主地往背后缩了缩。
  “阿谨,你去哪了呀?”叶松问。
  国王立马放开手,让六籽草落在地上,又极快地假装不在意,一脚踩住,怕叶松发现异常。
  “啊……我怕你练习的时候被冲击受伤,给你摘了点草药,揉一下就能敷了,有没有哪里疼啊?”国王心里闷得就像千军压境,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可是他要忍。
  “手臂有一点……”
  “我去拿,你等等哦。”国王笑着赶紧跑到树下抓了一大把随处可见的平复冲击的静神草,揉成一团塞给叶松。
  国王回过头道:“我差不多该去做饭了。”
  语气听起来与往常无异,叶松也没有觉察出什么,对他道了一声“小心点,别割伤了手指”就与汀兰聊天去了。
  此时的国王的脸色却极其难看,表情怎么也做不到像语气一样完美地伪装。


第41章 绣花
  “陛下还好吗?”灯泡小心翼翼地问。
  “我好想打她。”国王的脸色黑得就像暴雨前的天。
  “那就去呀!”
  “别吵。”国王知道灯泡明白自己不会真的跟汀兰动手,很不愉快地拒绝了他的玩笑。
  “哎哟,陛下动心啦?像个小傻瓜一样,还闹别扭啦?”灯泡问。
  “我没有……我就是……哎……”国王也懒得再辩驳些什么,干脆钻进马车给自己上了点伤药,“我做饭去了。”
  太不像他了,他不应该整天想着这些叽叽歪歪的事,他应该用一个师长的目光去表露对于学徒工痊愈的喜悦,或者用长辈的目光去表露对毛头小子谈恋爱的欣慰——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最不该生气的,这样太掉价了。
  他也不是没有过要和汀兰抢的念头,不过……叶松自己选了她,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能强扭啊。
  可是,要是叶松知道了是自己在……他会不会……
  不会!叶松不会那么容易就喜欢上一个给他缝衣服、给他做饭、教他法术、帮他挡攻击、替他顶撞父亲、请他坐王辇,还嘲笑过他、逗过他、惹过他生气、让他送过围巾、和他一起看过烟花……不对不对,自己明明就没有这么多“丰功伟绩”,其实就只是帮了点小忙,要现实一点,不能总是夸大其词!
  而且,要不要给他做这些事,完全就是国王自己的问题,不关叶松的事,也不需要他来管,更不需要他来在乎。
  可是她凭什么……
  打住!再想这件事,我就生气了!
  就是要气你,怎样,我就是要想!
  不行!
  国王扇了自己一巴掌,狠狠地,火辣辣地疼,为的是让自己看清到底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为了把自己打醒,避免落入没有用的无聊幻想。
  他高傲地抬起头,他怎么可能对想象中的自己弯腰!
  这天晚上,只有国王一个人坐在那儿看天空。
  月牙如同天幕中的一道裂口,洒落的光亮也少得可怜,风一点一点地溜过,草木的气息夹带在微微的凉意中,掠过孤零零的凉亭。
  国王坐了好久,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天上的星。
  这种时候,他应当会变清醒,变理智。
  国王戴上眼镜,好让他更清楚地看到星空的美。
  他还是一片混乱,毫无解决办法。
  “陛下……”灯泡趴了过来,正要开口,国王就猛地站起身,快步往回走:“我不想和你谈心。”
  “陛下!”灯泡对着国王的背影喊道。
  可是国王没有停。
  “您不能就这样躲着他一辈子的!人迟早要面对感情!”
  灯泡的话如同一击子弹,狠狠地戳穿了国王的心,国王很想继续往前走,甚至是跑,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动不了。
  “没必要,”国王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他抬起头,“我不会有事的,晚安。”
  兔子也不再说什么,就这么看着他的国王穿过走廊,衣摆消失在树丛之后。他抬头看了看夜空,微微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叶松看着汀兰给自己补好的衣服,心里美滋滋的,又想到汀兰醒了,那就不能和她睡同一辆马车了,毕竟……授受不亲嘛大家都懂,可是他毫无怨言,还坐在火边卷着被子仔仔细细地看。
  汀兰的手真是巧啊!不光帮自己补好了,还给他绣了一朵小花儿在肩头。
  可是他很快就发现事情不对,那朵小花,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眼熟。
  他灵机一动,偷偷避过马车的窗户,蹑手蹑脚地打开了自己的衣箱,确认没有别人注意到之后,他将出发前灯泡给他的那件衣服拿了出来。
  记得这件衣服就是灯泡所谓的“可爱一点”的风格,灯泡还满脸骄傲地对他炫耀:这是国王作为初学者来说,自己手缝的第一件衣服,要好好保管。
  他看了看两件衣服上的小花。没错,是一样的针脚、一样的交错方式、一样的针间距,看来小花是出自国王的手。
  原本开心的他变得有些沮丧,原来到头来还不是汀兰缝给自己的,搞不好这朵小花是国王的又一个恶作剧呢。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了更让人沮丧的事。
  他仔细看了看他衣服上的补丁和国王缝的衣服的接缝处,针脚的间距和收针方式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件衣服的所有补丁都是出自国王的手。
  惊讶的他索性将衣服全都看了一遍,就只有一条裤子底下的补丁有些不对劲,和别的都很相似,但是长短粗细都有微妙的不同。
  难道衣服其实大部分都是国王在辛辛苦苦地给自己一针一线地缝?可是国王看起来不像是这种会给别人做这种好事的人啊。
  可是汀兰……
  这么说来,之前野鸡肉的那一次也是,她做的菜的味道和摆盘习惯和国王没有什么大区别。
  汀兰……?
  叶松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他本来以为他会因为汀兰有骗他的嫌疑而难过,可是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为什么阿谨不告诉我”,这让他自己也吃了一惊。
  他本来以为比起国王,汀兰是个至情至性的,简单易懂的人,可是现在,他活像个傻瓜,什么也不知道。
  国王明明就是一副爱哭鬼的样子,看着这一切却要不动声色,到底是要多努力才能做到这么完美地扛下来啊!
  他眼里的国王到底是什么?
  汀兰呢?
  叶松默默将衣服放回原位,抓着被子,久久不能语,直到凌晨,才恍恍惚惚地躺在凉亭的地面上,沉沉睡去。
  “学徒工!小傻帽!喂!”
  国王不满的叫声就像闹钟一样,毫无间歇地在他的耳边循环响起,叶松却不想起来,烦闷地朝着国王摆了摆手。
  “哇!你居然想扇我耳光?”国王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居然一直睡到大中午,看来今天只能吃森林里无毒无害的植物了。
  “嗯……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叶松迷迷糊糊的,也不管国王到底讲了什么。
  “对你个屁!信不信老子一把扒了你的裤子!”国王一手戳着他的屁股,另一手捏着他的脸。
  “哎哟好啦好啦,我起来啦……乖,不生气了,顺顺毛……”叶松疲倦地起身,一面揉着眼睛,一面用手指梳着国王的头发。
  “你滚!梦到梦中情人了是吧?发什么春!”国王的耳朵都红了,一把将他甩开,“快给我去刷牙!”
  叶松乖乖地坐起来,冲着国王笑了笑,可是国王根本就在假装没看到,低头冷漠地擦着他的眼镜。
  什么嘛!国王心里不平,自己明明就没有在暗恋他,这就是传说中所谓的“好感”,过了一段时间,等他回了东国,或者怎么样,总会变正常的!而且……自己和他的年龄差,这也太大了吧,自己还是从小就认识他的,怎么有种乱伦……也不对,就是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呢!
  说什么呢!自己难道还真想吃这棵草?不行不行,要冷静!冷静!想想汀兰!
  汀兰?想个屁!他作为一个国王,也太失败了吧?同情心泛滥,又大手大脚的,结果被间谍钻了空子,而且他现在很想抽汀兰一巴掌,可是他要学会原谅,毕竟叶松的事从理论上来说只是小事。
  别想了!别想了!国王狠狠地掐了自己的脸一把,越想就会越发觉得自己在乎他了。
  国王意识到,他们很快就能出去了,他必须逼着叶松练多几次。
  “陛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