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少年by迷音(美攻he)-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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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表情的从小野慎哉的面前越过，中村毅也并不打算理会这个显然已经在大雪中等待了他两个小时以上的男人。
积雪在脚底发出被挤压后的“吱吱”声，中村毅也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着。身后还有一组脚步声，那是小野慎哉的脚步声。不要去理会那个人，不要去同情那个人……中村毅也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完全的忽略掉那个人，不要被那个人的行为所影响。
回到公寓，小野慎哉从厨房端出两人份的晚餐。“毅也，吃饭吧。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烤鱼，还有煎蛋，是七分熟的，你以前说过七分熟的煎蛋是最好吃的。”
中村毅也坐在书桌前看着报纸，不去理会小野慎哉。坐在餐桌前良久，小野慎哉再次轻轻的说道：“毅也不吃吗？菜快凉了……”
“我吃过晚饭了。”
中村毅也依旧没有看向小野慎哉。离开公司后在公司旁边的拉面馆里吃了碗拉面，如果吃过晚饭了，就可以不去吃小野慎哉做的食物耍部梢圆辉诓妥郎厦娑阅钦盼氯岬男α沉恕？br》小野慎哉的笑容里渗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是吗……毅也你已经吃过晚饭了啊……”
又过了很久，四、五份报纸都已经看完了两遍的中村毅也才听见小野慎哉开始吃饭的声音。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报纸的翻动声和轻轻的杯盘碰撞的声音。中村毅也偷偷瞥了一眼小野慎哉。只见那个在雪地里等待了自己许久的男人正独自面对着两副餐具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早已冷掉的煎蛋。
中村毅也记得小野慎哉是不爱吃煎蛋的。他说过没有煎熟的鸡蛋里有一股可怕的腥味，冷掉的没有煎熟的煎蛋更是会让他吐出来……
正在吃煎蛋的小野慎哉突然抬起头来对上了中村毅也的视线。“毅也，其实七分熟的煎蛋……也很好吃的……”
在小野慎哉满是悲哀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那凄凉的笑容直直的映在了中村毅也的眼睛里。狠狠的别过头，在小野慎哉看不见的角度里中村毅也抓紧自己的胸口。在那里一阵一阵凶猛涌上来的感觉是能夺去呼吸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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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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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吃掉会觉让自己得可怕的煎蛋？中村毅也问着自己。小野慎哉吃过那冷掉的半熟煎蛋后躲在浴室里不断的发出干呕的声音。明明吃下去会令自己难受，为什么还要吃……慎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从浴室里出来的小野慎哉脸色略微苍白，可他还是笑着坐到中村毅也身边。拿着遥控器转换着电台，转来转去停在一个正在播放卡通节目的频道，兴趣盎然的看起来。
“毅也，这个节目我一直没有看全耶！最后大魔王是怎样被七个战士打败的是我很想看的呢。不过，当时我没机会看完，现在不知道能不能补上了。”小野慎哉的眼睛晶亮的盯着电视屏幕，一瞬间中村毅也似乎看到了还是十几岁时的少年的影子。放下报纸不再去看小野慎哉，中村毅也找出换洗的内衣走进浴室。
泡在浴缸里，中村毅也把玩着手里的木梳，上面有一根比较长的头发。那不是自己的头发，中村毅也从落在前额的浏海儿里拔下一根比较长的头发与木梳上的头发相比较。
中村毅也的头发比较硬可颜色是偏向深赭石色，不是很黑。而木梳上的头发柔软而有弹性，颜色是漂亮的纯正深黑色……这是小野慎哉的头发。白瓷似的皮肤、黑亮的头发、红艳的嘴唇、灿灿的乌眸……小野慎哉的美好，中村毅也都记得很清楚。
浴缸里的水冷了，中村毅也穿好睡衣走到寝室。小野慎哉已经铺好了棉被坐在一旁等着他。厌恶的看了眼铺得很整齐的床，中村毅也坐在椅子上擦干头发。小野慎哉站起来去洗澡了，中村毅也受不了棉被的温暖诱惑钻了进去。躺在松软的棉被里，中村毅也祈祷小野慎哉洗澡的时间长一些，至少等他睡着了再从浴室出来。
小野慎哉没有洗很长的时间。听到小野慎哉的脚步声向寝室走来中村毅也急忙闭紧眼睛装睡。
“毅也？毅也你睡着了吗？”
小野慎哉坐在中村毅也面前静静的凝视他，中村毅也只好继续动都不动一下的装睡。不知道过了多久，中村毅也真的感到困倦而昏昏欲睡时小野慎哉才爬上床。从背后搂住中村毅也，小野慎哉把脸埋在中村毅也还带着湿气的头发中。
“毅也……毅也……不要讨厌我……”
中村毅也听着小野慎哉在背后轻声的低语，无法再装睡，他向前挪了下，脱离出小野慎哉的怀抱。背后立刻感到了寒冷，躺在中村毅也身后的人好一会儿才又紧紧靠过来搂紧他，这回中村毅也无法再挣开小野慎哉有力的手臂，无奈之下只好随他搂着了。
小野慎哉把中村毅也搂得死紧，紧贴在中村毅也背上的身体竟在微微颤抖。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毅也……求求你……！”
抬起手握住搂在胸前的手臂，中村毅也无声的叹气。
慎哉……
…………
…………
小野慎哉上了高中后，发育良好的身体急速的长高。长长的手脚因为参加了篮球队的关系变得有力，肩膀变宽了、身材变结实了！
已经上大学四年级的中村毅也因为学业的关系变得忙碌，等他真正注意到小野慎哉的变化时不由得大吃一惊。那个可以轻松的就抱进怀里的男孩已经和自己有差不多的高度了，柔软的身体变硬了，曾经清澈的单纯眼眸里掺进了丝丝包容的笑意。
变化了许多的小野慎哉对中村毅也的迷恋却没有丝毫的改变，他对自己的变化感到很满意。“我长高了，毅也！今后我可以保护毅也，不会再让毅也为我的事操心，我也可以照顾毅也了。”
满脸幸福的说出这种话的小野慎哉没有看到中村毅也低下头掩饰的不耐表情。中村毅也不喜欢这样的小野慎哉，这样的小野慎哉不再是他能掌握得住的小野慎哉了……
中村毅也不肯再和小野慎哉发生关系。抱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重的男孩是件很吃力的事情。想到等大学毕业后的就业问题，中村毅也感到总是喜欢跟着他的小野慎哉是个很麻烦的累赘。
应该和慎哉分手了，两个人的关系可以停止了。可中村毅也每次看到小野慎哉见到他时的开心表情，“分手”这两个字就怎么都说不出口。
小野慎哉提出了要抱一次中村毅也的要求。中村毅也虽然不太愿意，可沉寂已久的身体却接受了小野慎哉生涩的挑逗。完全模仿着中村毅也的动作的小野慎哉满头大汗的进入了中村毅也的身体。被疼痛折磨得难以忍耐的中村毅也发泄似的咬伤了小野慎哉的肩膀，下体那从没有被人碰过的穴口正在被小野慎哉侵入，由于润滑不够导致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从未经历过这种撕裂般的痛苦，中村毅也边流着泪边发出沙哑的呻吟。小野慎哉沉醉于中村毅也紧窒火热的甜蜜禁地，不停的说着“我爱你，毅也……毅也……！”
中村毅也愿意被小野慎哉所拥抱，这件事令十六岁的少年欢欣不已。小野慎哉爱极了这个大自己好几岁的同性恋人，想温柔的吻他、想给他完美的高潮、想让他在自己怀里说出最幸福的话语……！只爱这个人！只愿想着这个人！为了这个人，小野慎哉觉得为他去做什么都是幸福的！
竟管不喜欢被抱，但是在小野慎哉一次又一次的提出同样的请求时中村毅也还是答应了。正值生理欲望旺盛的青春期，小野慎哉象头饥饿的野兽贪婪的啃噬着中村毅也的身体。时常被技巧越来越好的小野慎哉挑逗，中村毅也慢慢从被插入的被动中找到了能得到快感的方法。被小野慎哉一次次引领到欢娱的高潮，中村毅也在身体被满足的同时忘却了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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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慎哉每天晚上都要紧搂着中村毅也才会安静的入睡，中村毅也被他的这种屡禁不止的行为扰得烦恼不堪。装睡根本就没有用，不予理睬也没有用，小野慎哉象是一刻都不愿和中村毅也分离似的用温柔的视线锁住了他心爱的人。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小野慎哉身上的钱都被用光了之后才稍有好转。
小野慎哉在公寓附近的工地当起了临时搬运工，每周发出的薪水还算不错。中村毅也因为小野慎哉终于停止了紧迫盯人的行为而松了一口气。
下班回到家的中村毅也在房中没有看到小野慎哉的身影。放下公事包再脱下束缚着身体的蓝色西装，随便套了件轻便的毛衣，中村毅也拿起报纸看上面的新闻。
一阵电话铃响起，中村毅也犹豫着要不要去接听。小野慎哉每次要加班晚归的时候总会打电话回来，然后中村毅也就会很淡漠的“恩”上一声便挂断。想到也许又是小野慎哉打来的，然后又会听见他在电话的另一头说着“毅也要记得好好吃饭，要注意气温，不要受寒……”之类的关心的话。离开家后的中村毅也很想听到有人这样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可说出这种话的人如果是小野慎哉；中村毅也就会直觉的想要拒绝。因为对于小野慎哉，中村毅也的心底埋藏了一份好几年之久的愧疚。
电话铃声停下了，过了一会儿却再次响起来。最后还是伸手拿起了听筒，中村毅也低声的说道：“你好！我是中村。”
“……毅也吗？是毅也吗？！”电话里的声音是只可能属于中年妇女的轻柔的声音。“……我是妈妈。毅也，是你吗！”
母亲？！
中村毅也举着话筒愣住了。已经一年不曾有过联络的母亲打来了电话，中村毅也的喉咙就象是被什么东西给突然梗住了。
母亲是想念他了吗？是不是想让他在即将到来的新年时回家一起过节！想到能回到亲人的身边，和亲人一起坐在暖炉前谈笑，中村毅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动得差点落下眼泪。
“妈妈！我是毅也！妈妈您的身体还好吗？爸爸呢？他的身体怎么样了？妹妹香子过得幸福吗？……”有好多话想问母亲，中村毅也的语气激动，拿着话筒的手也在轻颤。
“我们……都很好。”母亲停顿了一下，象是在考虑着什么。她犹豫着问中村毅也，“毅也，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去找过你啊……？”
“……没有。”感觉出母亲似乎有不好启齿的事情想说，中村毅也不由得说了谎话，他隐瞒了小野慎哉来到这里的事情。
母亲听后松了口气的长嘘。“是吗……那太好了。我原本还在担心的。毅也你还记得那个叫小野慎哉的人吗？”
“妈妈……您为什么会提到他？”从母亲的嘴里听到小野慎哉这个名字，中村毅也有些心虚的反问。母亲为什么会提到他呢？难道慎哉曾向母亲去说过什么吗……？要是这样的话，我和他以前的事，是不是已经被家里的人知道了，所以妈妈才会打电话来，才会问是不是最近有人来找他。一想到被家人知道了自己曾和小野慎哉交往过的事，中村毅也顿时浑身冰凉。
“啊……对不起啊毅也。妈妈知道你不愿回想起那件事。可是，关于他的事，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听出母亲好象还不知道他以前的那段事情，中村毅也稍稍平静了些。对母亲的话意产生了好奇，中村毅也问道：“什么事情？妈妈您说吧。”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那我就说了。那个叫小野的男孩一年前已经出狱了。好象是在监狱里表现的不错就提前了一些被释放了。他回家后没有再继续上学，都已经过二十岁了又有不良的前科，所以没有高中肯让他续读。后来他父亲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出去，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打他。邻居们因为知道他做过的事情所以总是对他的家人指指点点，他的母亲最后只好给了他一些钱就让他不要再回家了。那孩子被赶出家门后好象是四处打短工度日，前一阵子突然来到家里问我你的去向。我当时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孩子，结果说出了你在北海道工作的事情。
那孩子还很有礼貌的向我道谢，我问他的名字的时候才发觉他就是那时的男孩……毅也，他没有去找你是最好的，要是他找了你……
对不起啊毅也！到时候他要是去找你了的麻烦能不能请你不要找家里人来帮你好吗？你妹妹十几天前不小心流产了，急着想抱孙子的吉田社长非常的生气。香子伤到了身体很可能不能再生育了，看样子吉田社长会想让香子和彦礼离婚……要是他知道你因为当年那件事和我们又有了联系，我怕吉田社长知道后拿这件事作为威胁我们的筹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香子和彦礼的婚姻就真的没救了。
拜托你了，毅也！妈妈知道做这样要求你很过分，可为了你妹妹的婚姻还有这个家求求你不要和家里再有联系。
要是那个姓小野的男孩去找你，也请你不要向家里求助，也不要报警把事情弄大……对不起了毅也，妈妈竟向你提出了这么过分的要求，请你不要恨妈妈……妈妈这样做也是不得已的。求求你了，请毅也你原谅妈妈……”
母亲在电话中不停的哭着说着“对不起”，中村毅也听了几句之后就轻轻的挂断了电话。对着黑色的电话机动了动嘴唇，他无声的说出“妈妈，我不会恨您，我会原谅您的！”
疲惫的独坐在窄小的公寓里，中村毅也感觉自己好象什么都没有了，身体里空荡荡的有一股很冷很冷的风吹过去，胸腔的位置上还发出很大的“呼呼呼呼”的风声，耳朵里听见了外面有玻璃被打碎的声音，他突然想如果人的心碎了是不是会发出和玻璃的碎裂差不多的声音？
中村毅也明白自己早就被家人抛弃了，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是被抛弃的了。如今母亲打来的这个电话只是母亲要提醒他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要和家里联系，不然就会影响到本来就有危机了的妹妹的婚姻。曾经被父母夸奖的他，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个人生有了污点而被家人急于撇清关系的可怜虫而已。
没有胃口吃晚饭，中村毅也脸色苍白的躺到床上。想着干脆好好的睡上一觉，等到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