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误入正途-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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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上的事情也无非就是吃喝玩乐,因此也没有什麽好说的。
对於在场的大部分男性而言,与往日的酒宴相比起来,今日宣王府中唯一有些不同的亮点便是那群来自西域,身姿妖娆轻纱薄衫的舞姬了。
盈盈一握的细腰,妩媚多情的眼神,不同於京城花娘的舞姿和风情,叫酒宴上的许多人看直了眼睛,恨不得立即将这些尤物拥入怀中好好缠绵一番。
不过碍於场合不大适合,便收敛起这番心思,目光仍旧是在那群舞姬身上流连忘返,不知不觉竟将面前的酒水喝了个一乾二净。
宣王坐於上首,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男子大都好色,即便是自己,在成亲之後,该玩就玩,该纳妾还是照样纳妾。
严家大姑娘,他的王妃根本不敢出声说半个不字。
只是这些远远不够。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恐怕是世间最为幸福的事情了。从父皇渐渐年老,却依旧霸着权利不放手就可以看出来了,那个位置的滋味该有多麽美妙。
宣王眯了眯眼睛,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流光。
他没有大哥的家世背景,母妃家也没有什麽可以拿出手的人物,若要争斗那个位置,唯有拉拢朝中势力,组建属於自己的人马。
不过在延和帝眼皮子底下,宣王自己也不敢做得太过明显,因此如何拉拢人心对於他而言着实是一个技术活。
想到这里,宣王的视线在下方的人扫过,最後落到了正低头喝酒的陆明琛身上。
不论是对方身後的刘家,还是已经成为其岳家的国公府,对他而言都是助力。
刘家和国公府之前他没有办法,但要是五妹夫被自己拢络了过来,前者自然不必提,後者即便是倒向自己,也绝不会成为大哥那边的人。
只是拿什麽东西拉拢对方才好?
宣王的视线偏了偏,移到了正在场中美貌的舞姬身上,停顿了片刻,缓缓地勾起了唇角。
在宣王眼中看来,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他才不信真有男人除却妻子之外不近女色。若是没有,这只能说明摆在对方面前的诱惑还不够大。
想到这里,宣王笑了笑,对着身边的下人送去了一个眼神。
那下人心领神会,对着宣王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悄然无声退了下去。
席间,侍女重新上菜的时候,失手将酒水倒在了陆明琛的身上,将他的衣服弄湿了大半,完全无法再穿下去。
陆明琛皱了皱眉,看了那侍女一眼。
侍女惶恐不安的低下了头,口中连连说着对不起,渐渐把旁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你这丫头怎麽如此笨手笨脚。」管家沉着脸走了上前,厉声责问道。
侍女讷讷,又被他斥责了几句,眼眶立即红了起来,泪水直在眸中打转。
「都怪府上下人粗心,本王先同你道声歉,只是气寒冷,如此下去恐怕会着凉。」似是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宣王看向了陆明琛,眼中带着歉意,「本王的身形与你差不多,若是不介意的话,晋元你先去换身衣服吧。」
见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陆明皱紧了眉,伸手拧了拧身上浸湿的衣角,对着宣王点了点头。
宣王笑了一下,对着座下众人说道:「不过是小事一件,我们继续喝酒,来,本王敬诸位一杯。」
他如此说,其余人都不再关注陆明琛,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将功赎罪,你带驸马爷去换衣服。」管家瞪了侍女一眼说道。
侍女小小地应了一声,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着陆明琛道:「驸马爷,请随着我来。」
侍女走在前面,为身後的陆明琛引路,将他带到了一处房屋。
再陆明琛等了片刻後,捧着一套衣服走了进来。
衣服很是洁净齐整,宣王应当不曾穿过,只是上面弥漫着一股香味,虽不浓,却叫陆明琛闻着略有些头晕脑胀。
「驸马爷,奴婢伺候你更衣。」侍女柔声道,靠近了陆明琛。
方才她一直低着头不语,陆明琛没有看到她的脸。现在才发现,这位看似不起眼的侍女容色娇美,生得很是不错。
「不必了。」陆明琛淡声道,他已是看明白了宣王的心思,然而美人计也得看所施的对方买不买帐才行。
「驸马爷,是奴婢做得不好,惹怒了你吗?」侍女咬着唇,眼中已经笼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瓜子脸蛋看起来愈发的楚楚可怜。
陆明琛却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抬脚往外走去。
侍女见状立即就慌了,若是事情不成,她这条小命可就难保了。
心急之下,竟朝着陆明琛扑了过去。她本以为自己能够扑倒对方的怀中,却不知怎麽回事扑了个空,一下子便摔在地上。
这一下摔得着实有些厉害,侍女娇柔体弱,眼泪立即就冒出来,一时也站不起来了。
於是侍女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离自己愈来愈远,她恨恨地捶着地,咬了咬唇,自己的手段还未曾施展开来就这样结束了?
那衣服上的香味似乎有些不对劲,陆明琛顾不上宣王府的事情,面色阴沉的叫车夫赶车回了尚书府。而不知宣王是不是没脸出现,一路上也没有人来拦住陆明琛。
马车在主人家的催促下行得飞快,一会儿便到了尚书府。
陆明琛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去洗澡,好压制住身上的那股燥热之意。你说这事情可以找「公主殿下」解决?面对着自己生病的媳妇,陆明琛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
好在那衣服上的香料问题并不算太大,陆明琛洗了个冷水澡就没有什麽异样了,换上一身衣服,快步回了屋子。
太子长琴躺在床榻上睡得正沉,直到陆明琛脱了衣服在身边躺下才有了感觉。
「……明琛?」他颤抖着睫毛,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眼,而後又缓缓地闭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股浓浓的困倦,「你回来了?」
说着话,他下意识就往陆明琛的怀中靠拢了几分。
「嗯,我回来了,你继续睡,不必理会我。」陆明琛将他揽在了怀中,抬手理了理他脸颊上的青丝,压低了声音说道。
太子长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将脑袋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渐渐睡了过去。
陆明琛原本是想睡的,只是大概是洗了个冷水澡的关系,现在清醒无比。
他睡不着,也不去吵太子长琴,搂住了人闭上了眼睛,梳理着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
不知是过了多久,他仍旧是半分睡意也没有,但却感觉到了怀中人愈来愈滚烫的温度。
陆明琛觉得有些不对劲,立即起身点起了蜡烛,然後回到了床边。
这一看,陆明琛的脑子就在嗡嗡作响。
太子长琴的面色竟是煞白,没有半分血色。唯有嘴唇,是隐隐泛着一股令人触目惊心的青乌色。
刹那间,陆明琛的呼吸停滞,面瞬间就白了。
第77章 金枝玉叶17
这夜; 太子长琴梦见了许多年之前的事情。
那时他尚是上古仙人,不知凡间七情六慾。
依照伏羲所令,他前往不周山捉拿因在凡间戏水引发民怨的黑龙; 不曾想那条黑龙竟是自己的昔日好友。
他一时失神; 错已铸成,让原本沉睡在自己所奏琴声中的黑龙帮手钟鼓苏醒了过来; 与同来捉拿黑龙的水火二神争斗不休; 引发不周山天柱倾塌; 三界之难。
他轮回往生永世孤独的命运; 便是从那时开始的。
太子长琴惊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眼角周围竟是润湿的。他於夜色中发怔了一会儿,刚才梦中的画面不曾消退,依旧浮现在自己的面前。
像是忽而清醒了过来,他慌忙的伸出手去触碰床边; 可是却空空如也。
原本仅是一丝丝的恐慌瞬间在心里弥漫了开来; 太子长琴掀开被子,来不及穿上外衣; 赤
着脚下了床。
如今已是二月中旬,照理来说应当是暖和了许多。可今年京城的冬天来得有些迟; 留得也久了些。饶是临近春季; 却依旧冷得叫人牙齿打颤。
地面上铺了不薄的地毯; 不过寒气却像是没有任何阻拦一般,从脚底板蹿升至了太子长琴的心中。
大约是心绪混乱的缘故,太子长琴并未发觉自己身上有什麽怪异之处; 他跌跌撞撞的出了房门。
外面天已经是蒙蒙亮,太子长琴看得一怔。
寒气侵入肺腑,彷佛牵累到了全身,喉咙中泛起了一阵痒意,太子长琴扶着廊下的圆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待到咳嗽平复,他抬起头,目光依旧望着前方,下意识的搜寻着那个可能出现的身影。
晨起准备事务的侍女见了走廊下的太子长琴,下了一大跳,「公主?」
她立即跑了过来,伸手扶住太子长琴的身体,急声道:「公主,您这是怎麽了?」看见太子长琴身上单薄的衣服,她语气担忧的劝道:「夜露深重,奴婢扶您回房吧。」
太子长琴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问道:「驸马哪里去了?」
守夜的侍女刚要答话,却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後脚步声的主人便很快来到了她的身边。
望见面无血色,赤脚站在屋檐下的太子长琴,陆明琛的心头一颤,伸手扶住了他,「长琴,夜风大,我们先进屋。」
太子长琴嗯了一声,抬眼看着他,眉间笼罩中一层愁绪。
陆明琛被他看得心都揪成了一团,他自然是知道对方为什麽会出现在廊下,心中十分後悔自己为什麽要起身,即使只是短短的几分钟。
见他脚步不稳,陆明琛便放了扶着他的手,打横抱起他,疾步进了屋。
「去准备热水来。」他对着身後的侍女吩咐了一声,等到热水到後,浸湿了毛巾,替太子长琴捂热了冰冷彻骨的手脚。
「我只是离开了片刻,外头天寒地冻,衣服也不披件就跑了出来,你怎麽那麽傻。」陆明琛细致的擦着他的手,一边说着话,语气是极为无奈的,「当真是胡闹。」
听他无声无息,不曾回应,陆明琛一时疑惑,便抬起了头。只见对方正在痴痴地看着自己,陆明琛不禁叹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究竟怎麽了?」
太子长琴回过了神,眉目收敛,眼中仍旧残留中几分惊惧之色,缓缓道:「我梦见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看见他神色,陆明琛就能够猜想到他刚才究竟梦见了什麽,他握紧了太子长琴的手,温声道:「别怕,之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感受他的熟悉的气息,太子长琴心中的慌乱已经渐渐被安抚了下来,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忽而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好似有些大题小做,不由抬眼去看陆明琛,轻声道:「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真正吓到他的不是刚才,而是他夜里醒来,看见对方唇色泛青的那一幕。看见对方眼中的歉意,陆明琛摇了摇头,将他身後的被子掀开,扶着他躺了下来,开口道:「你醒的早,怕是还困,快些再睡片刻,稍後我叫你起来。」
太子长琴困倦至极,只是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罢了。听见陆明琛的话,他闭了闭眼,却有些不放心,复而睁了开来去看他,原本被他忽略的细节冒了出来,让他顿生忧心,「是不是外面出了什麽事情,让你连夜起来?」他问道,目光落在了陆明琛整齐的穿着上。
「二皇子身边有些动静罢了,不算什麽大事。」看见他眼中倦意渐深,陆明琛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睡罢。」
见他面无异色,又不曾在外久留。那大约真的不是什麽棘手的事情。太子长琴颔了下首,又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守在自己的身边,方才阖上了眼睛。
陆明琛听他呼吸声渐渐平稳,原本别无异样的眸色渐渐沉滞了下来,黑沉得叫人可怕。
「张先生,请进吧。」他对着门外道,话音刚刚不落下不久。
一个提着药箱,年龄约莫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门外跨了进来。
「刘大人,若不是老夫当初欠你一个人情,三更半夜的,就是你出上千金万两我也不会上门的。」张先生叹了一口气,将药箱放在了光洁的桌子上。
「我知道张先生不是贪图富贵荣华之人,这次来京城也不过是机缘巧合,不欲向他人透露。」陆明琛苦涩一笑,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缓声道:「晚辈并非挟恩求报,只是爱妻情况危机,在张先生之前,已经请了几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前来,均是毫无头绪。实在不得已,才请了张先生前来,还请前辈见谅。」
张先生最是清楚不过他此时心中体会,张家世代为医,他自然也个医者。只是他年轻时从医,天赋虽然不俗,但学得很是粗浅,未曾将其放在心上。直到後来自己伉俪情深的妻子身患重病撒手人寰之後他才幡然醒悟,一心研究起了医术,才达到了今日这番成就。
「你的性子老夫还是知晓的,不必多做解释。」注意到他面上的沉郁之色,张先生停顿了一下,问道:「太医来过了?他们道是如何说的?」
「说是中毒了,却道不出个所以然来。」陆明琛紧蹙着眉头,低声说道。作为太医,大都生性谨慎,看不出太子长琴的病情,也不敢用药,只交代说中毒之人应当心绪平稳,不可让病患着急担忧,而後连夜回去翻阅古籍了。
谨记他所说的话,因此陆明琛根本不敢让太子长琴知道这件事情。
张先生眉头一挑,他祖上也有当过太医的人,自然清楚太医处世为人之道,所以也不再向陆明琛问起太医的结论。上前几步,打开了药箱,替太子长琴看诊。
这一诊,他的眉头就不由自主的拧了起来,眼中闪过几丝困惑,连道了几声怪异。
在他问诊之际,陆明琛不敢打扰,只是观察到他脸上的表情,心愈发沉了下来,手脚亦是冰凉了几分。
「……若不是你方才和老夫所说的那些症状,我会以为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