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误入正途-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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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毒娘子即将被对方所杀死的时候,彩依不得已才出现在了对方的面前。因为如果毒娘子死了,刘公子就会有性命之危。
那位剑仙的剑尖本来已经对准了自己,可後来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并且询问了自己为什麽出现在此处。
在得到了自己的回答之後,剑仙竟然没有杀死她,反而帮助自己从毒娘子手中取得了解毒之法。
这叫彩依疑惑不解,只是转眼之间,剑仙就已经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仙人性格大约都如这位一般古怪吧,因有要事在身,彩依也并未探究下去,得到了解毒之
法的她很快又回到了尚书府。
「……剑仙?」陆明琛喃喃念道,彩依所描述的仙人总给予了陆明琛一种熟悉之感,稍稍停顿了片刻,他看向了彩依,开口问道:「他的眉心可是有着一道如同朱砂印下的红痕?」
听到他的问话,彩依想了想,然後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位剑仙周身散发着一股冷漠的气息,她自然不敢多看,但唯有对方眉心那道红印,却是让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断剑,红痕……如此明显的线索,陆明琛哪里还不能猜到对方的身份。
当初他知道现在的朝代是几百年後的大越时,就曾想过日後会不会遇上一些熟悉的事物。
然而几百年,这麽长久的岁月,恐怕他所知晓的人和事都已经化作了尘土,能够留下一丝痕迹已是不错。
萧暄,阿暄。
陆明琛的内心一时间复杂不已,喜悦,欣慰,怀念等等皆有。
「公子?」见他沉默不语,面色有些奇怪,彩依还以为是自己所说的话有哪里出了问题,难免有些担心,於是连忙出声询问他。
「没事。」陆明琛回过了神,暂且将萧暄的事情压在了心底,扫了面前忧心忡忡的蝴蝶精一眼,「这一路有劳你了。」
因几百年前人界与妖界的战争,对於妖族他虽称不上喜欢,但放在如今,两族之争转淡。而他也不会是非不辨,一心想将面前的蝴蝶精置於死地。
「这就是奴婢应该做的。」彩依望着陆明琛,目光陈恳的说道:「我不会加害公子,你的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须尽快驱除体内的毒素,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
陆明琛嗯了一声。
知道他这是答应了下来,彩依的面上流露出喜悦的神色,「奴婢这就为你准备方子上的东西。」
话音未落,她就已经匆匆忙忙的消失在了陆明琛的眼前。
陆明琛垂下眼帘,这是蝴蝶精倒算得上有情有义了,只可惜,她真正所想要救的人已经不再这个世上了。
……
大约是彩依所给的方子起了作用,毒素已经除去,陆明琛的病渐渐地开始好了起来。
即使身体算不上强健,也不似之前那般成日昏昏沉沉不醒。
但足以让柳氏觉得安心了,也算是彻底打消了为儿子冲喜的念头。
之後彩依的家人找上了门,希望能将她赎回去,柳氏也是欣然应允。为了感念彩依曾经救了自己的儿子,她不仅没有收下彩依家人的赎金,反倒是给了彩依不少银两,作为他们回去苏州的盘缠。
自此彩依这个名字消失在了尚书府之中,再也没有提起过。
唯有陆明琛才会记得,有一只蝴蝶精曾经化身为人来过这里,只可惜,她所救的恩人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位将她从蜘蛛网下解救下来的恩人了。
春去秋来,花落花开年复年,时间不断向前。
这一年京中百姓最大的八卦便是礼部尚书家的公子了。
这位在京城众多吃瓜群众的眼里没有多少存在感,成日病歪歪的世家子弟,竟然从各大才子的手中夺得了头名,达成了一次令人瞠目结舌的「连中三元」成就。
大越已经两百多年不曾出过这样的人物,吃瓜群众热情空前高涨,更有妇人揪着自己孩子的小辫,挤入了人群,叫他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位状元郎,蹭蹭几分人家的聪明才智。
到了御街夸官那日,周围人山人海,声势浩大且不说,光是从楼上不断抛掷下来的鲜花瓜果都险些将陆明琛和两位榜眼探花给淹没了。
尤其是陆明琛,比起其余两位,他一是胜在了年轻,二是生得是一副俊美的好皮相。
京城风气开放,今天又是难得的日子。
那些未婚姑娘望着陆明琛的眼睛简直都在发光,手绢之类的东西更是不要命的往他的方向投掷而去,只希望他能够看上自己一眼。
最後不知是不是因为手上的东西抛没了,有位姑娘着急之下,竟脱下了脚上的绣鞋丢了下去。
没砸到陆明琛,倒是丢在了探花郎的面前。
众目睽睽之下出现了一只绣鞋,围观群众不由一静,而後齐刷刷往上方看去。
只是酒楼上的姑娘实在太多,叫人也分不清究竟是谁丢的鞋子,众人嘀咕一声,倒也乾脆放弃了。
因为探花郎差点儿被绣鞋砸中,这队伍便更是慢了下来。
一个荷包准确无误的砸在了陆明琛的怀中,他一怔,而後往上看去,对上一道冷静无比的目光。
双目相对,似乎得到什麽讯息一般,陆明琛的心忽而跳漏了一拍。
第67章 金枝玉叶7
陆明琛一开始有些难以确信。
同时看见陆明琛; 那人的神情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本平静无澜的眼神带了几分的惊疑不
定。
对方没有发出声音,而是动了动唇; 口型正好是陆明琛的名字。
这下陆明琛是真真正正的可以确认了; 这位穿着一袭素色的青衫,容貌却分外明艳的姑娘; 是自己的心上人无误。
认识到对方可能又变成了姑娘; 陆明琛不由一怔。
「陆兄; 你停下来做什麽?诶; 这是哪位姑娘扔的香包?」探花冯景山见他手中握着一只荷包; 又正往酒楼上看,一时间不免有些好奇,便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
然而那上面俱是面飞红霞的姑娘家们,让冯景山一时也分不清对方究竟在看些什麽; 只好
选择了放弃。
他看看陆明琛怀里的荷包; 再想想刚才差点儿砸到自己的那只绣花鞋,心中忽而生出一股想要叹气的冲动。真是同人不同命; 丢给人家是荷包,砸到自己的偏偏却是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若不是他机灵躲过了; 恐怕明日就会沦为这京城的笑柄了。
不过对於这位状元郎; 冯景山也没有什麽嫉妒的心思。
他看过对方获得圣上青眼的文章,词藻丰赡华美而不失轻浮,旁徵博引; 言之有物,光是其中所献出的平蛮之策就足以叫一直头疼边疆问题的延和帝引起重视了。
反正他自认是想不出那些个办法来的。
冯景山为人素来放达,对於这位才华过人,却又年纪轻轻的同僚,没有什麽阴暗的心思,若真要说有,也只能是羡慕和佩服了。
陆明琛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会知道冯景山的所思所想。
「不知道,上面的人太多了。」陆明琛淡声回道,对着站在酒楼之上的太子长琴微不可察的颔首。
此时此地着实不是一个交谈的地方,於是陆明琛和太子长琴暂且压下翻涌的心思,彼此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准备另寻机会再作见面详聊。
冯景山看着他面色自如的把不知从何处丢下来的荷包收在了怀里,有些想笑,心中猜测对方约莫是看上了某家的姑娘,於是对着陆明琛送去了一个很是意味深长的眼神,一副「我明白」的模样。
陆明琛瞥他一眼,只当作没有看见这个眼神,轻轻扯了扯缰绳,身下的骏马在他的控制之下,缓慢而悠闲的拉开了步子。
冯景山见他这幅表情,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猜对了。他哈哈一笑,也驾着马跟上了上去。
这一队人马的速度并不快,然而再慢的速度,也总会走远了去。
太子长琴看着那道身影渐渐消失,而後收回了视线。
「这位状元郎生得可真是不错,父皇真是好眼光。」一位身着红裙,模样娇俏的少女摸了摸自己的小辫,嘟囔着说道:「如果是上次那个乾巴巴的老爷子,今日一定不会有这麽多人,尤其是姑娘家。这人山人海一般,如果我不是公主,这家酒楼一定是挤不上来了。唉,三姐她们不在真是太可惜了,宫外多好玩啊。」
能够叫出「父皇」这个称呼的,身份自然不必多说。
当今圣上共有六女三子,而如今先开口说话的这位,是年纪最小的六公主,其生母容妃在宫中虽然不是最受宠爱,但因她年纪最小,生得玉雪可爱暂且不说,平日里惯会向皇帝撒娇卖痴,因此对於这个小女儿,延和帝还是极为宠爱的。
「出来一趟,你哪里来的那麽多话。」大公主前年就已经出嫁,二公主年龄最长,生母又是身份贵重的皇后,因此平日里会看着自己的几个妹妹一些。容妃依附皇后,向来以皇后马首是瞻,因此在妹妹之中,她和六公主的关系最好。
听见六公主的抱怨,她有些想笑,却又忍了下来,正了正神色,「刚才那只绣鞋是不是你扔下去的?」
经她这麽一说,六公主缩了缩自己罗裙下的小脚。她微微低下了头,面色微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见她这幅反应,二公主就已经清楚了。她轻哼了一声,神色一肃,看着竟然有着几分如同皇后平日里一般的威严,「从五妹哪里抢了荷包丢下去的人貌似也是你。一个姑娘家,又贵为公主,行事如此莽撞成何体统。」天知道她发现那双绣花鞋是属於自己的五妹时,眼皮子跳得不知有多麽厉害。
「我……」知道自己行为实在是算得上出格了,六公主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怎麽回话才好。
二公主见她终於明白了,也就不再多说什麽指责她的话了。她偏了偏头,目光看向正倚在栏杆上的五公主。
「五妹,你现在感觉如何?」注意到她略显苍白和憔悴的神色,二公主轻声问道。对於自己这位不受宠,生母又早逝的五妹,她心中的怜惜颇多,「你的面色看起来不大好,若是累了,我们一行人还是早些回宫吧。」
太子长琴原本正在盘算该如何找个合适的机会与陆明琛碰面,听到二公主的话,暂且压下了思绪,回一一笑,摇了摇头示意不用。
「二姐,好不容易出来一回,我想多留一会儿。」四公主毫不客气的说道,她的母亲是宫中最受皇帝宠爱的柔妃。她貌似生母,延和帝爱屋及乌,连带着她也是极为受宠。说得夸张一些,她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延和帝也会不假思索。因此即便是在二公主的面前,她也有底气开口。
二公主瞥了她一眼,心中的不喜更浓了,果然还是乖巧的五妹看着更加顺眼。有心想要冷落四公主,二公主就没有开口接下她的话。
「若不舒服,不要强撑,我让宫人先送你回宫。」二公主温声说道,余光注意到四公主微变的面色,心里痛快了许多。
陆明琛已经离开,女子间的这些勾心斗角他也不感兴趣,太子长琴对着二公主笑了一笑,顺水推舟的应了下来。
朝着两位公主颔了下首,由侍卫护送着离开了酒楼。
「公主,先去沐浴更衣吧。」回到宫中,太子长琴身边的侍女月影为他拆卸了头上的发饰,轻声说道。
太子长琴点了点头。
月影知道他沐浴之时不喜欢旁人在场,就退了出去,守在了门外。
本来以她在五公主寝宫的地位是不必做这样的事情,然而因为自家主子身上的秘密,五公主的贴身之事一直由她亲手打理。
浴房之内,太子长琴看向了对面。
那里正摆着一面两尺有余的铜镜,被打磨得平整光滑,清晰地映出了他此刻的样貌。
黑发如瀑,面容艳丽,纤细的腰身和高挑的身材,光从外表来看,倒真的称得上佳人二字。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位佳人的胸前没有半分起伏,跟男子相比根本没有什麽两样。
实际上,这位佳人,也就是五公主,真实性别为男,乃是实实在在的儿郎。
说起此事,太子长琴都觉得荒唐。
皇家将双生皇子视为不祥,通常情况下,虽不会要了皇子的性命,但却会送走其中一个。
只是太子长琴寄身的这位「五公主」和其孪生哥哥出生的那年,大越天灾不断,正是国家混乱的一年。
天子受命於天,国家发生天灾,按照一般的说法,就是皇帝不仁,触怒了天神因而降下灾难以作警示。
延和帝能够坐上皇位可谓是机缘巧合。
全是他老爹没生多少个儿子,而他的亲哥继位後龙椅都还没有坐热就挂了的原因。少年时候的延和帝虽算不上纨裤,但也绝对不是什麽令人眼前一亮的英才,说白了就是有些平庸,实在不是做个明君的料子。
可权利这种东西是会令人上瘾的,饶是当年的延和帝从未想过自己能够继承老爹的位置,但将生杀予夺的大权掌握手中,延和帝就再也放不开手了。
天灾一出,下面就有人开始参起了奏折,延和帝心急如焚,却也找不到什麽有效的解决方法。
在这种时候,「五公主」的娘亲怡妃哪里敢将双生子一事泄露出去,她舍不得送走一个,也为了保险起见。这两个双胞兄弟其中一个若是有个万一,也可以做个替换。
於是怡妃咬牙将其中一子,也就是如今的「五公主」谎报成了女儿身。
所谓龙凤呈祥,对於皇家而言是再好不过的吉兆,即使是当时头大如斗的延和帝,听了这个喜讯,也如吃了仙果一般,浑身舒畅到了极点。而後不久朝中的问题也都被一一解决,延和帝更是认为这是自己这一对儿女的功劳,在那时把这对龙凤胎宠得不行,认定了他们就是自己的福星。
然而叫人惋惜的是,龙凤胎里的哥哥後来因病而逝了。不知是不是伤心过度的原因,在小皇子离开後不久,怡妃也跟着走了,只留下了自己的「女儿」。
由於�